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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无悔 / 第 24 章

第15章 奇妙音乐节1

沃尔港那场豪门圈层访谈直播落幕,一晃刚好半个月。网上关于玩笑与伤痛的分寸的讨论还没有完全平息,谁也没料到,张云雷、孟鹤堂、周九良三人会同框现身斗鱼奇妙音乐节的赛前采访直播间。

直播间柔光落满白色长条沙发,张云雷坐在正中,一身剪裁利落的蜜桃粉西装格外惹眼,衬得眉眼温润。他微微侧头,指尖轻轻拽了拽西装衣襟,音量不高,刚好落入收音麦里,低声念叨:

“我的经纪人杰尼给我挑这色,说是粉丝肯定喜欢。”

话音刚落,孟鹤堂低低笑出声,偏过头好好打量他这身西装,眼尾带着笑意:“确实亮眼,杰尼太懂了,今天镜头一推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

一旁的周九良指尖捏着三弦拨片,抬眸淡淡扫了一眼,唇角浅浅扬起:“少见磊磊穿这么鲜亮的正装,很合适。”

斗鱼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暴涨,密密麻麻滚满屏幕:

【!!粉西装!杰尼眼光封神!】

【磊磊自己碎碎念也太可爱了,还记着是经纪人挑的颜色】

【半个月前沃尔港直播的热度还在,今天三人同框,期待住了】

【九良好温柔,孟哥捧场王上线】

主持人适时笑着开口:“欢迎三位来到斗鱼奇妙音乐节赛前采访直播间!先和直播间等候已久的观众打声招呼吧。”

孟鹤堂微微前倾身子,笑意和煦:“大家好,我是孟鹤堂。”

周九良声音安安静静:“大家好,我是周九良。”

张云雷抬眼望向镜头,抬手顺手理了理粉色西装袖口,清润的嗓音响起:“各位好,我是张云雷。”

简单问候完毕,主持人抛出常规的剧透提问:“今晚音乐节登台,三位准备了什么样的节目,可以稍微透露一点吗?”

孟鹤堂和身侧两人对视一眼,从容作答:“是一段新编的融合曲目,有唱,搭配九良的三弦伴奏。不是原样照搬传统老曲目,专门为音乐节的舞台做了改编,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周九良轻轻点头补充:“三弦做整段曲子的基底旋律,很多地方反复打磨调整,排练了很长一段时间。”

主持人将目光投向中间的张云雷:“张云雷,对于这次的舞台编排,你最看重的是什么?”

方才聊西装时松弛的神色敛了几分,张云雷语气平稳坦然:“是分寸。台上哪里该扬、哪里该收,都要有分寸。包袱要出彩,前提是不能伤到任何人。”

一句话落下,弹幕直接刷屏:

【来了!又是分寸!就是沃尔港浩楠他们反复说起的那个词!】

【主动提起的,并不是主持人挖坑追问!】

【一语双关,台上表演的分寸,人与人相处的分寸】

【没有人可以拿着别人死里逃生的过往反复砸挂,这就是底线】

主持人短暂一怔,很快平稳接续话题:“很有想法。很多观众好奇,三位师兄弟私下相处是什么样的?”

孟鹤堂脸上笑意依旧得体:“我们师兄弟相伴多年,台上互相托着,私下各自行程忙碌,有空就凑在一起排练打磨节目。”

张云雷没有顺势接话,只轻轻颔首,视线安静落在桌面,不刻意制造亲密热络的画面,保持着自己舒服的距离,不冷淡,也不刻意靠近。

周九良缓缓开口:“同台是缘分,首要之事,是做好舞台本分。”

弹幕飞速滚动:

【成年人最体面的边界感,没有争吵,只是拉开距离】

【亲近建立在不会触碰伤疤之上,做不到的话,就安心做同台的艺人】

【台上各司其职,把节目演好,这就足够】

主持人见状及时调转话题,开启轻松的快问快答环节,避开敏感的人际话题。

“登台演出,会不会紧张?”

孟鹤堂:“上台前稍微有一点,踏上舞台投入进去就好了。”

周九良:“登台次数多,不紧张。”

张云雷低头瞥了一眼身上的粉色西装,浅浅弯起嘴角:“编排稳妥,守住边界,心里就踏实。这身衣服加分,上台心情也好。”

【守住边界!又一次划重点!】

【粉西装磊磊,清醒又好看】

续写|斗鱼奇妙音乐节 · 赛前采访直播

张云雷低头瞥了一眼身上的粉色西装,浅浅弯起嘴角:“编排稳妥,守住边界,心里就踏实。这身衣服加分,上台心情也好。”

【守住边界!又一次划重点!】

【粉西装磊磊,清醒又好看】

弹幕还在络绎不绝地滚动,主持人顺势调转话筒,目光落向张云雷,语气带着好奇:“那我这边还有一个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想问张云雷,听说你组建了自己的工作室?可以和直播间的观众简单聊聊吗?”

话音落下,孟鹤堂微微侧过头看向张云雷,神色平和,没有插话。周九良捏着三弦拨片的手顿了顿,抬眼安静望向他,静待答复。

张云雷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话筒外壳,脸上笑意淡了几分,郑重却不沉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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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筹备了一段时间,工作室已经正式成立了。其实初衷很简单,就是想要自己把控舞台上大大小小的选择。曲目、编排、服装、演出的每一处细节,我想亲自参与敲定,对我自己的每一场表演全权负责。”

主持人追问:“成立工作室之后,后续的规划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会更从容,也更有主动权。”张云雷微微颔首,粉色西装衬得他神色沉静,“可以慢慢挑选适合自己的舞台,坚持我一直认定的底线。什么能演,什么不能碰,哪些玩笑有资格上台,哪些是绝不能跨过的红线,往后都能由我们自己把关。”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了,刷新的速度几乎快要盖住画面:

【!!成立自己的工作室!终于等到了!】

【自己把控舞台细节,牢牢握住选择权啊】

【红线、底线,还是之前说的分寸感,一脉相承】

【不再被动接受安排,太酷了】

【杰尼是不是就是工作室这边的经纪人,难怪亲自给他挑粉色西装!】

主持人点了点头,眉眼带着温和的笑意,抛出了全网最好奇的私人话题:“很多网友也很好奇,你的工作室从筹备到落地,你的女朋友馨澜有没有给你一些建议和规划呀?”

话音落下的瞬间,直播间节奏瞬间变软。

张云雷闻言,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没急着回答,先低头转了转手里的折扇,像是在想怎么组织语言。

孟鹤堂在旁边“哟”了一声,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周九良:“听见没?女朋友。”

周九良面无表情:“你小点声,别把人家刚建好的工作室给碰塌了。”

原本沉静端坐的张云雷,脸上严肃认真的气场顷刻消散,粉色西装衬得眉眼温柔至极,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而真切的笑意,眼底漾着独有的柔软,是方才聊底线、聊分寸时从未有过的松弛暖意。

一旁的孟鹤堂瞬间了然,笑着侧身看热闹,眼底满是调侃的温柔。周九良也难得抬眸,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安静等着他回答。

张云雷指尖轻轻摩挲着话筒,语气从容又缱绻,坦然大方,没有半分避讳:“有的。我能下定决心独立做工作室,最开始、也是最关键的底气,就是她给的。”

他语速平缓,字字真诚,句句走心:“馨澜看事情比我通透长远,她一直深耕资本市场、做圈层规划,比我更懂规则、懂分寸、懂取舍。从工作室的架构搭建、权责划分,到后续事业的边界定位、发展布局,她都帮我梳理得清清楚楚。”

“她从来不会干涉我的舞台和热爱,不会让我迎合流量、改变初心。”张云雷抬眼看向镜头,眼神干净又笃定,“她给我的所有建议,从来都是两个核心:守住本心,站稳边界。让我既能安心做好曲艺和音乐,也能拥有自主选择权,不用被动妥协,不用勉强自己接受越界的人和事。”

顿了顿,他浅浅轻笑,眼底温柔藏都藏不住:“可以说,我的工作室,一半是我对舞台的执念,一半是她给我的清醒和底气。”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甜度与感慨双双拉满

【啊啊啊温柔疯了!磊磊提起馨澜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

【轩辕馨澜真的好绝!圈层格局、边界分寸全拿捏了!】

【最好的爱情就是彼此成全!他守舞台初心,她护他底气!】

【对应上半个月前沃尔港直播的圈层分寸感!原来是馨澜一直教他的!】

【不干涉热爱,只兜底前路,这是什么神仙伴侣!】

【守住本心,站稳边界,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通透格局!】

主持人被这份坦荡温柔打动,笑着感慨:“真的太让人羡慕了,双向奔赴、彼此支撑的感情。看得出来她给了你很多正向的支撑,让你有勇气掌控自己的事业。”

张云雷微微颔首,笑意温润得体,眼底盛满柔软笃定的暖意,嗓音清缓从容:“是。人这辈子,难得有人懂你的坚守,护你的底线,陪你忠于初心。有她在,我做事更踏实,前路更明朗。”

他稍稍停顿,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欣赏与偏爱,字字诚恳:“馨澜出身世家,她的格局开阔,她从不斤斤计较。见过顶层圈层的风浪,通晓豪门行事的分寸,却从来没有半分骄矜傲气。待人宽厚通透,遇事沉着冷静,从不揪着琐事纠结,也不会被世俗的流言蜚语困住脚步。”

“别人看的是名气热度、圈层利弊,她看的是我的本心、我的前程。”粉色西装衬得他眉眼温柔又坦荡,谈及心上人时,周身清冷的气场尽数化开,只剩满心赤诚,“她太懂人心深浅,也太懂我骨子里的执拗。我在意舞台的纯粹,在意相处的底线,不愿委屈本心、迁就俗事,她全部都懂。”

这番温柔又郑重的告白落下,直播间瞬间安静一瞬,随即弹幕海啸式刷屏,温柔与感慨席卷全屏。

【救命!这是什么顶级偏爱和高度认可!】

【世家格局真的不一样,不内耗、不纠结、通透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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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论长短利弊,她守他本心初心,双向奔赴太好哭了】

【馨澜见过最顶级的圈层世面,却唯独偏爱纯粹的他】

【磊磊说她不斤斤计较,正好对应他守分寸、有底线的三观】

【原来他现在的从容通透、遇事清醒,都是被爱意和格局托起来的】

一旁的孟鹤堂听得眼底笑意真切,轻轻点头感慨,语气满是认可:“确实,真正有大格局的人,从来不会拘泥于鸡毛蒜皮,只会帮人稳住前路。有这样的人陪着,是你的福气。”

周九良难得多了几分感慨,轻声附和:“心宽路正,方能行远。有她兜底,你行事自然坦荡安稳。”

两人的祝福坦荡又体面,没有半分客套疏离,全然是真心为他顺遂开心。

主持人听得满心动容,笑着接话:“能被一个格局开阔、懂你护你的人长久陪伴,真的是最难得的幸运。也看得出来,这份感情让你变得更加从容坚定,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都多了太多底气。”

张云雷唇角笑意更深,轻轻颔首,目光澄澈坦然,语气平静又坦荡,不偏不袒,字字清醒:

“是。最好的相处从不是捆绑迁就,而是彼此成就。其实私下也听我的师兄弟们说了好几次,觉得馨澜不好相处、太过疏离、不怎么亲近人。”

他不避话题、不遮不掩,大大方方提起外界和身边人的固有印象,粉色西装衬得他眉眼温和却立场坚定。

“但馨澜就是那样的性子,个性清冷。”

直播间阳光温煦,张云雷一身浅粉西装,眉目清和,语速平缓而坚定。字字句句没有半分辩驳的尖锐,只剩极致的包容通透,安静温柔地替心上人消解所有外界偏见。

“她从小生长的圈层、接受的教养,本就和寻常人情世故不一样。”

他目光坦然澄澈,不避镜头,缓缓娓娓道来,语气郑重又温柔:“世家嫡女的分寸感是刻在骨子里的,她待人处世永远有礼有度、进退得体。从不刻意逢迎热闹场面,也不屑于虚情假意的寒暄,更不会为了维系人情,去凑无谓的热闹、演虚假的亲近。”

稍作停顿,他认真纠正着外界长久以来的刻板误解,句句袒露真心:“很多人觉得她冷淡疏离、不好亲近,其实根本不是。她只是从来不会为了世俗人情圆滑妥协,不会混迹喧嚣的应酬场子,更不会刻意放低姿态去拉拢、贴近任何人。”

“馨澜所处的圈层,本就是这般分寸感极强的相处方式。”

身侧的孟鹤堂微微一怔,原本噙在脸上温和的笑意淡了几分,指尖轻轻收拢放在膝头,安静地听着,没有出言接话。周九良捏着三弦拨片的手指顿住,抬眸望了张云雷一眼,又缓缓垂落视线,默然静坐。

张云雷不急不缓,继续娓娓道来,粉色西装衬得他眉目清润,语气从容坦荡:

“圈层不一样,从小接触的事物、奉行的相处规矩自然不一样。她执掌烽澜国际,要处理跨国的项目谈判、资本市场博弈,日常打交道的,大多是各大财团掌舵人。长久浸染之下,行事讲求分寸,言谈看重边界,早已是刻进日常的习惯。”

“不是她刻意和谁拉开距离,是她所处的位置,本就不习惯热闹客套的人情周旋。她不需要靠刻意的亲近、说笑打闹去换取认可,评判一个人,看的从来不是场面之上有多热络,而是本心、底线与担当。”

“很多人拿曲艺圈子里熟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去衡量她,自然会觉得她疏离不好靠近。可于她而言,有礼、守界、不越分寸,便是最大的尊重。”

【天呐,磊磊说得太通透了,坦然直面阶层的差距,一点不扭捏】

【烽澜国际总裁,跨国集团掌舵人,日常打交道都是顶层资本大佬,处事模式本来就不一样】

【不是谁高谁低,只是赛道不同,待人接物的规矩不一样而已!】

【他没有觉得这份差距是阻碍,反倒完完全全接纳、读懂了她所有的处事方式】

【不是高傲,是身居高位长久养出来的克制,不做完用的虚与委蛇】

【馨澜的清冷,是总裁的素养,也是轩辕家从小教出来的世家风骨】

主持人轻轻吸气,眼中满是动容,缓缓开口:“能够这样清醒看待彼此之间的差异,接纳对方原本的模样,真的很难得。很多人会因为两个人身处完全不同的领域,产生隔阂,你们反倒互相理解、彼此支撑。”

“是。”张云雷轻轻颔首,眼底的温柔愈发浓重,“我们热爱的领域截然不同,可守住本心、不越底线这一点,是相通的。我守我的曲艺舞台,不接受拿伤痛当做玩笑砸挂;她守她的集团版图,做事讲求规矩边界。内核是一样的。”

“不必强行让她融入我们圈子的人情热闹,也不用我去适应她商圈里的应酬周旋。各自保留本身的样子,互相尊重,彼此成全,这样刚刚好。”

【内核相通,双向奔赴,这才是最好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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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强行改变自己去迎合对方的圈子,互相尊重最为难得】

【沃尔港直播浩楠他们聊的权责、分寸,全部都在馨澜身上落地了】

【磊磊真的懂她所有的不得已与克制,这份偏爱太动人】

孟鹤堂沉默片刻,轻轻点了下头,语气平和:“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豁然开朗。确实,领域不同,行事的方式也大不一样。”

周九良低声附和一句:“各有章法,各守本心。”

弹幕又一轮疯狂刷屏:

【孟哥和九良听得也很认真,体面的倾听】

【没有争执,只是观念慢慢被摊开讲清楚,成年人之间的对话】

孟鹤堂在旁边听得一愣,随即笑了:“这话听着扎心,但你说得还挺理直气壮。”

周九良接得很快:“因为他压根不觉得阶层能隔开什么。”

张云雷看了他们俩一眼,笑意更深:“本来就是。她坐她的总裁办公室,我站我的舞台,我们各干各的,谁也不比谁低,谁也不用迁就谁。她不会拿身份压我,我也不会拿名气凑她。我们站在一起,是因为我们愿意,不是因为谁该配谁。”

主持人轻轻点头:“所以你觉得,阶层差异从来不是问题?”

张云雷摇头,语气笃定而平和,没有半分踌躇:“不是问题。问题是两个人能不能在各自的领域里站稳,能不能尊重对方的选择。她管她的跨国生意,我唱我的歌、说我的相声,互不干涉,但互相托底。这就够了。”

粉色西装衬得他眉眼温润,字字落地有声。一旁孟鹤堂静静听着,脸上漾起一丝真心的笑意;周九良捏着三弦拨片,轻轻抬眼,微微颔首。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

【互不干涉,互相托底,这是什么神仙恋爱观!】

【各自顶峰相见,又稳稳做彼此的后盾,格局拉满】

【一个征战跨国商海,一个坚守曲艺舞台,各有山河,又彼此依靠】

他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鲜活松弛的笑意,少了方才探讨圈层、底线时的郑重,添了几分独属于二人之间的烟火暖意,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们别觉得她高高在上。她在我这儿,就是个会因为我唱错词笑半天的人。有时候馨澜还发到某博上让我的粉丝们一起笑话我。”

话音一出,直播间哄然,主持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孟鹤堂闻言直接笑开:“哟,看不出来,馨澜还有这么俏皮的一面。平日里听旁人说起,只觉得是冷静果决的集团掌舵人。”

周九良嘴角也勾起浅浅的弧度,轻声道:“反差感很强。”

张云雷想起那些细碎日常,眼底柔光漾开。

不是那种刻意的深情凝视,是一种漫上来的、藏不住的软——像冬天屋里烧着暖气,窗玻璃上慢慢洇开一层薄雾。

外人看见的是烽澜国际杀伐决断的总裁,只有我看得见她轻松随性的一面。开会谈判、敲定亿级项目的时候她冷静自持,可私下里,逮住我彩排嘴瓢唱错一句,能乐好久,转头直接把片段发微博,招呼粉丝们一起来打趣我。

不过玩笑归玩笑,分寸她一直拿捏得住。只会拿我舞台彩排无伤大雅的小失误打趣,绝不会触碰我心里那些不能碰的伤疤。

他顺势轻轻一收,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回扣——又悄悄落回了今天一直聊着的那个词。

哪些可以拿来说笑,哪些必须郑重守护,她分得清清楚楚。

弹幕在这时候安静了一瞬,然后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涌上来:

【哪些可以拿来说笑,哪些必须郑重守护——她知道他的伤在哪。腿、腰、那些年塌过的天。她一个字不提】

【分寸感回来了。从采访开头世家嫡女的分寸刻在骨子里到现在她分得清清楚楚,首尾呼应了】

【馨澜姐是那种——他唱错词她录下来发全网笑,但他腿疼的时候她连问都不问还疼吗,只默默把茶换成药膳】

【磊磊说绝不会触碰我心里那些不能碰的伤疤的时候语气好轻……他在说:她是我唯一信任到可以靠近那些伤口的人,但她选择不靠近】

他说完,自己先地笑出声,拿扇子遮了一下脸,又放下来。

上回我彩排,一段太平歌词拐了两个弯没拐回来,当场卡壳了三秒。她坐底下,手机举着录完了——

他停了一拍,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宠溺。

当晚就发了。配文就几个字——辫哥哥今天又翻车,还是在基本功太平歌词上,郭老师查他作业

弹幕炸了:

【辫哥哥!!她叫他辫哥哥!!】

【还@了郭老师!!让师父查作业!!馨澜姐你这是告状啊!!】

【还是在基本功太平歌词上——她连哪里翻车都写得明明白白,这是专业黑粉啊】

【磊磊你刚才那个咬牙切齿的宠溺表情我截图了,你根本没在生气你在享受!!】

孟鹤堂在旁边已经笑得直拍大腿:我看到了那条!转发量比我商演宣传还高!郭老师还真评论了——回来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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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转发了?!张云雷瞪他。

我不仅转发了,我还评论了——二爷也有今天孟鹤堂笑得肩膀直抖,你后来私信骂我来着。

我说的是你等着张云雷拿扇子虚虚指他。

九良端着保温杯,淡定补刀:他后来真等着了。你上次商演忘词,他发了一条——孟队长翻车实录,配的是你卡壳的九宫格。

张云雷!!孟鹤堂炸了。

彼此彼此。张云磊扇子一合,一脸坦然。

弹幕笑疯了:

【所以这是互相发翻车视频的夫妻档是吧哈哈哈哈】

【九良:所以我喝白茶是因为我是唯一不发翻车视频的人对吧】

【郭老师:回来补课——师父你凑什么热闹!!】

张云雷笑完了,重新看向镜头,眼底那层柔光还在。

所以你们别把她想得太远。她离我很近的。

他低头扯了一下粉色西装的袖口。

近到会因为我唱错一个音笑半天,近到会把我的糗事发微博让所有人看,近到——

他停了一拍,嘴角弯着。

近到她知道我哪道伤不能碰,所以她从来不碰。

直播间飞速滚动的弹幕骤然安静一瞬,偌大的直播间仿佛轻轻顿了一拍。一行浅白色字幕缓缓飘出,转瞬之间被无数点赞顶到屏幕最上方,牢牢钉住:

【有的人把伤疤当包袱年年提起,有的人看见伤疤,便自动绕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沉寂过后,弹幕如潮水汹涌刷屏,密密麻麻铺满整个画面:

【直接破防了,这句话后劲好大】

【打趣嘴瓢是情趣,避开伤痛是本心,这才是爱该有的样子】

【嘴上拿着彩排翻车的视频开玩笑,心里牢牢护住他最痛的过往】

【沃尔港直播一直在聊的分寸感,此刻全部落地,看得见摸得着】

【亲近从不是肆无忌惮,深知何处会疼,便绝不伸手去碰】

身侧,孟鹤堂脸上轻松的笑意慢慢敛去,指尖轻轻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看向张云雷,缓缓点头,没有插科打诨。

周九良捏着三弦拨片的动作停下,抬眼,语声很轻:“知其所痛,便不揭其伤,是很难得的克制。”

张云雷侧头朝他浅浅颔首道谢,再转回目光望向镜头,音色依旧温和平稳,没有激昂的控诉,只是平静地诉说心中的道理:

“玩笑是有区分的。无伤大雅的小失误,拿来打趣,可以松弛心态;可从鬼门关走一遭留下的伤痛,不是包袱,不能反复拎上台取乐。馨澜分得清清楚楚。”

主持人轻轻叹了一声,眼底满是动容:“很多人容易误会,觉得足够相熟,便百无禁忌。可真正的体恤,恰恰是心里划好这条边界。”

“没错。”张云雷唇角依旧噙着淡淡的笑意,一身粉色西装柔和了他清俊的轮廓,“不必时时刻刻郑重拘谨,嬉笑打闹可以,但底线始终放在心上。”

【百无禁忌从来不是亲密的证明,懂得守界才是】

【别人反复跨过的红线,馨澜主动止步】

【烽澜国际杀伐果断的总裁,把最大的温柔留给了他的伤疤】

孟鹤堂缓缓开口,语气诚恳:“这番话值得所有人好好想一想。台上编排包袱要有尺度,台下人与人相处,更要有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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