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艳的女人扫了一眼小床,看到床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响动。
双眼飞快扫了一下里屋的卧室大床上空空如也,
半个人影都没有,心底瞬间掠过一阵狂喜,悄悄的随手带上了门。
半推半就搀扶着素梅的丈夫径直往里屋挪去。
朵朵紧紧的蜷缩在被褥里,身子崩的僵直,大汗淋漓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心脏“砰砰砰。”快要跳出了胸腔。
传来女人嘤嘤的声音:“国强哥,我稀罕你。”
带着磁性的男中音突然传出:“玉红呀,哥早就稀罕上你了。”
“真的吗?”
“真的,哥真的等不及了。”
朵朵蜷缩在被窝里,听到了衣服,“吱啦,吱啦,”撕扯的声音。
很快屋里传出了女人浪荡的笑声和着咿咿呀呀的哼唧声:“国强哥,你轻点,人家怕疼。”
“宝贝,别动,快好了。”传来男人呼哧呼哧的 喘息声。
这时突然传来女人嘤嘤的哭声:“国强哥,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上次我托你的事情给我说了没有吗?只要你的父亲一句话我就能进到物资局里。”
女人又轻声说道:“哥哥呀!你给我这次机会,能进到局里,我什么事情都会依着你的。”
男人愣怔了一下:“玉红啊,只要你给哥伺候好了,这事哥迟早得给你办妥,只要我和老爹说一声!我老爹肯定答应给你办。”
又一阵咿咿呀呀的哼唧声,一声声钻进了朵朵的耳膜。
朵朵浑身发冷,心脏抡大鼓似的狂跳,死死的咬住下唇,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盼着这难熬的动静快点停下来!
两个人终于消停了,互相套上自己的衣服,从卧室走了出来。
脸盆里还是朵朵给打的干净的洗脸水,磁性的男中音调侃着:“玉红呀,哥这次很欣赏你。”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哥哥,记着我的事!”
素梅这时面带微笑推门进来,一眼瞧见国强与玉红当即扬声招呼:“哎呦,妹妹,我的干妹妹,你今晚怎么有空来姐这儿了?”
玉红一脸欢喜快步上前,一把挽住素梅的胳膊:“姐呀,好久没见你和外甥了,心里惦记的慌,今晚就过来瞧瞧。”
国强看见素梅也开口问道:“老婆,你刚才上哪去了?”
素梅抬眼望了一眼他俩说道:“我去外边办点事。”
“国强,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的?”
国强瞄了一眼玉红:“我和玉红也是刚进门。”
被窝里躺着的朵朵心乱如麻,方才里屋那些不堪入耳的声响,还在耳边盘旋。
她多想把一切情况告诉姑姑!嘴唇死死咬着:
“临行前,娘只反复的叮嘱自己遇事要忍让,守分寸,却从没有教过自己撞见这种丑事该如何处理。”
她将窝在床上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头死死的攥紧在被窝里生怕自己动一下就会引起天要塌了下来。
这时素梅才留意的往床上看了一眼,正要轻声的介绍。
玉红顺着她的目光从床上扫了一眼淡淡的问道:“姐,床上躺的是谁?”
素梅笑呵呵的解释:“哎呦,瞧我这记性,忘了给你们说了,这是我爹老首长家的外甥女小朵朵。”
“放暑假了,这两天保姆回她的老家了,说是要娶媳妇儿!”
“我爹便接她过来帮我照看两个月的孩子,她还是个学生呢!”
朵朵身子绷的紧紧的,素梅连着轻喊几声:“朵朵,朵朵。”
朵朵心里犯嘀咕:“自己该不该应声?一旦自己应下,怕是要让眼前这两个人难堪。”
万般纠结之下,索性闭着眼睛装作已经沉沉的睡去!
素梅见状也没再多叫,转头挽留玉红:“小妹,天色这么晚了,厂大门早就关闭了,今晚就别回去了,就在姐家住下。”
“我把小宝抱去里屋,你和朵朵就挤在这外边的床上休息一晚,我现在去拿一床被子,你看行吗?”
玉红脸上略过一丝嫌弃,推脱:“姐呀,不必了吧!”
素梅亲亲热热,上前挽着她的胳膊:“妹呀,这姑娘干净本分,她外公还是我爹的老上司,这孩子教养的很好。”
说着素梅伸手将躺在朵朵身侧熟睡的小宝抱走。
又走进里屋抱了一床被子,随手搁在外屋的小床上:
“妹呀,今晚你就和朵朵两人将就一晚,等天亮了再说!这么晚了,别折腾了。”
玉红心里盘算着,只想多借机会和国强待在一起,便不再推脱,勉强应了下来,
里屋的灯被素梅随手关掉,只剩下窗外透进来一点淡淡的月光,朦朦胧胧的铺在床面上。
玉红挨着床沿躺下,身子刻意的往朵朵那边挪了挪。
搁着被子和朵朵并排的躺在一张床上,朵朵脊背崩的像拉满的弓弦,后背蹭出一层薄汗,眼睛紧紧的闭着,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听到里屋有轻微的说话声:“老公,这次出差还顺利吗?这段时间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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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了男子的说话声:“老婆,我日思夜想都是你和咱儿子。”
不一会里屋又传来和刚才一样的声响。床铺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朵朵弄不明白大人们怎么好做这项运动。
朵朵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两只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耳朵。
眼睛紧紧的闭着,却半点睡意都没有,刚才屋里那些暧昧的声响,还有男人迷离的目光,一幕幕在她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一闪过。
她不敢转身,连呼吸都要憋着!生怕惊动了身旁的玉红,察觉到她根本就没有睡着。
玉红侧过身,目光落在朵朵的被子上,在灰暗月色里静静的打量着。
她心里清楚:“方才进屋的时候,这丫头不会看见什么了吧?”
她没有出声,只是自己有意的摩擦着被褥,空气中漫开一股说不清的紧绷。
过了好一会,玉红低低的开了口,声音压的很轻,带着一丝试探:”朵朵,你睡着了吗?我想上厕所,要不你陪我一块去好吗?”
八几年的时候,单位里也就是公用厕所,大家所说的旱厕,
朵朵的心猛的一跳,死死的咬住牙关,屏着气息一动也不动,装睡的很沉,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玉红等了片刻见她没有回应,又往朵朵这边微微的凑近了些!
上手一把撩开朵朵的被子,月光落了下来,一眼看见被窝里少女光洁的身子,朵朵躺在被窝里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玉红当即惊呼出声:“哎呦,这姑娘这么大了,怎么不穿内裤呀?”
朵朵羞的无地自容, 霎时间羞的面红耳赤,涨红了面颊,连忙拉起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本来朵朵来时身上穿一条内裤的,因家里穷,母亲就给自己准备一条,今天早上内裤脏了,她把内裤洗掉了!还没干透!晚上睡觉自己只能空着!
这一声叫喊瞬间划破夜里的寂静,惊醒屋里睡觉的素梅。
素梅快步从屋里走了出来,神色慌张:“怎么了玉红,出什么事了?”
玉红伸手指着床上的朵朵压低声音,带带着几分鄙夷:“素梅,你瞧瞧这姑娘长这么大了,居然裸着身子睡觉,这像什么样子?”
素梅心里透亮:“知道乡下日子苦,朵朵也只有一条内裤,洗了没有晾干,没有别的可换。”
她轻轻伸手拉一下玉红的手:“妹呀,农村的孩子条件有限,这也正常,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你哥哥还在里屋睡着呢?”
玉红撅了撅嘴,目光仍落在朵朵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依不饶:
“再穷也该懂得些体面,长这么大了,都不是小娃娃了,你看那么好的身材。”
朵朵埋着头被子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躯体耳根烧的滚烫,一句话也不敢辩解,屈辱像潮水一般把自己紧紧裹住。
玉红过了片刻,又往朵朵这边凑近了些,气息扫过朵朵的耳朵,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朵朵,我知道你人小,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姑娘,有些事情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嘴要严实些,不该说的话半个字都不能往外提。”
警告完朵朵这番话,手不停的在朵朵的被子上拧了几把!
朵朵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依旧紧闭双眼,假装沉睡!她能清晰感受到身旁这个女人的视线。
和刚才大惊小怪的样子,玉红见朵朵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嘿嘿嘿。”冷笑一声。
重新躺下却并没有闭眼,两个人同卧一床近在咫尺,谁都没有真正的安睡,安静的屋子里朵朵一夜煎熬,终于熬到了天亮!
天刚蒙蒙亮,朵朵便悄悄起床,轻手轻脚爬起身,开始张罗早饭。
昨夜的画面一遍遍在她脑海里打转,她心里又堵又闷,压根不知道昨晚那个叫玉红的女人会不会留下来吃早饭。
半分也不想开口去问:“当初赵爷爷接自己来时,半句并没有提,姑姑家还有这样的亲戚。”
一想起昨夜的光景,朵朵心里便生出一股的厌恶。
她左右为难,清楚姑夫昨夜已经回到了家,不敢吱声询问,怕惊动在里屋休息的姑姑与姑父。
麻溜的煮一锅热乎乎的白米粥,转头看见桌上放着5毛钱,是素梅往常留给自己用来上街买馒头和油条的。
朵朵拿起桌上的5角钱,又带上半斤粮票出门,去街上买回5根油条,花掉两毛五,剩下的2毛5分钱仔仔细细的放回原处。
摆好在桌子上,趁着空档,她拿起拖把将屋里内外仔细打扫了一遍,地面擦的干干净净,安静的等着一家人起床。
墙上挂钟当当敲了七下,屋里才有动静,几个人匆匆起身,走了出来。
躲躲抬眼这才认认真真看清姑父国强的模样,国强生的一表人才,眉目周正,身材挺拔。
可一想起昨夜他那迷离涣散的眼神,还有和玉红在一起的场面,朵朵连忙垂下眼帘,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朵朵再抬眼看一眼玉红,眼前这个女人,唇红齿白,一双杏眼,顾盼生情,鼻梁高挺,唯有一点不足的,就是鼻头有点尖尖的,给她增添了几分奸诈阴险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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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梅高声的笑着热情的介绍:“朵朵,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的姑父。”
朵朵抬眼朝着国强微微笑一笑,声音轻轻的低喊一声:“姑父。”
国强这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眉清目秀身材高挑,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大眼扑闪扑闪的像两个大问号。”
国强嗯了一声,朝朵朵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继续吃饭。
素梅又伸手指向一旁坐在自己身旁的玉红:“朵朵,这是我的干妹妹往后你也喊他姑姑就好。”
多多脑子里闪现昨晚于红河姑父郭强在一起的画面心里有忌惮,有抵触,只能压着所有的情绪,低眉睡眼,小声的喊道:“姑姑。”
玉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闷骚藏着掩饰不住的嫌弃,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淡的:“嗯。”再无半句多余的话语。
桌上的早饭,气氛僵的厉害,素梅浑然不觉异样,自顾自的说道:“国强,你看朵朵长得多漂亮,朵朵长大以后,你在你们市委里给她物色个好婆家。”
国强连连点头,笑呵呵的说道:“好啊,朵朵快点长,长大后,姑父给你找个好对象。”
朵朵被他们俩一唱一和,说的满脸羞红,垂下了脑袋。
小声的说道:“姑姑,我吃饱了,我要喂小宝吃饭了。”
朵朵拍着自己的一双手:“小宝,来姐姐抱,姐姐喂你吃饭饭。”
玉红一言不发,漫不经心的扒拉着碗里的粥。
大脑飞速的旋转:“这个女孩还能不能留?自己和国强的事情,她会不会告诉素梅姐。”
原本玉红和国强只是露水夫妻,各需所求。
玉红也不打算在素梅家长久居住,可自打那晚。
朵朵撞见她和国强的丑事,心里一直悬着一块重石,生怕这小姑娘嘴松,把她和国强的丑事捅给素梅:
“自己还是一个呆闺待嫁的大姑娘。”
为了自己将来有个美好的前程,这天傍晚她干脆从厂里直接搬回来素梅的家里。
一进门就笑着开口:“大姐,我不想住厂里了,往后我就住在你家,家里人多热闹,你看行不行?”
素梅性子大大咧咧,半点没有多想,爽快应下:”妹子,这有啥不行的,咱姐妹还分彼此嘛?只要姐有一口饭吃,就少不了你的汤喝,尽管搬过来就是。”
玉红正式住在素梅的家里,朵朵凭空又多出了一位要伺候的主子。
素梅在朵朵的床边顺着窗户又搭起了一个床铺。
玉红便横挑鼻子竖挑眼,日日寻着由头挑朵朵的错处:“朵朵,你看小宝身上都脏了,你怎么也不好好的照看?”
朵朵二话不说,连忙脱下小宝的衣服,连同所有人的衣服统一拿到水管边洗了一遍。
一会嫌弃的说道:“朵朵,你洗的贴身内衣,没有洗干净,你以后给我洗内衣的时候,少用肥皂,多用香皂,你别这样又用肥皂,又用洗衣粉,多浪费呀!”
朵朵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姑姑。”
朵朵做饭,洗衣服,看孩子忙的脚不沾地。
朵朵等他们午睡了,才把他们所要洗的衣服全都拿到水管旁边给他们清洗。
这时玉红大声的说道:“朵朵,你在乡下走路脚步太重,咚咚咚的敲着地板都是响动,惊扰了邻居,害得别人休息不好!”
朵朵没有办法,连连点头:“知道了,姑姑,我会注意的。”
朵朵刚收回国强出差给素梅新买的一套两个扣的灰色套裙。
局里派素梅出差,素梅在大衣柜里翻了找了好大一会,急的满头大汗,都没有看到自己那身好看的套裙。
高声的大喊:“朵朵,你看到姑姑那身灰色套裙了吗?”
朵朵抱着小宝快步的跑到了屋里大衣柜边上:“姑姑,我刚才把衣服收回来叠放在这里了。”
素梅瞅了一眼国强和玉红:“你们两个看到我那身衣服了吗?”
两个人同时摇头:“你的衣服不是朵朵整天收管的吗?我们哪里会知道?”
朵朵抱着小宝站在屋中,腮帮子气的鼓的老高,心里又急又委屈:
“自己方才明明把叠好的衣裳,整整齐齐收进了大衣柜,不过片刻功夫,再去找衣服就凭空不见了。”
朵朵红着眼眶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声音里带着愤愤不平。
一遍一遍的辩解:“姑姑,我真没有看见你那身衣服,我真的没拿,我就把它放进了大柜里了。”
素梅轻轻上前拍了拍朵朵的肩膀,抬手替她擦去脸上滚落的泪水。
缓缓的点头,柔声的安抚:“朵朵别哭,姑姑心里清楚你的为人,我信你。”
一旁的玉红冷眼瞧着这一幕,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嘿嘿嘿,想找到衣服,门都没有。”
她趁四下无人凑到国强的身边,压低声音,故意悠悠的说道:“国强,你知不知道那天夜里我瞧见这姑娘浑身上下是空的。”
国强眼睛一下睁的老大,身子微微前倾,满心的好奇:“玉红,给我讲一讲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