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窝在李寡妇的家里，日子过得如坐针毡，每日战战兢兢的听李寡妇唠唠叨叨：“李泉啊，你可不能天天住在我家里，吃白食呀。我家里多少钱财也供不上你开销。”
早些日子手里还有一些钱财古董物件送给寡妇，
李寡妇眉眼带笑。温柔可人，如今看到李泉他两手空空，像个赖皮狗一样蜷缩在自己家里。
李寡妇看李泉是眼中钉，手中刺。从李泉的身上再也炸不出半点油水，在她眼里李泉已经变成了一个吃白食的累赘。
李寡妇不愿意白养闲人李泉，整日对李泉横挑鼻子竖挑眼。看的李泉浑身起鸡皮疙瘩。
秋后的一个夜晚，也就是素珍产生的第五天，一九七二年十月初八夜里秋风冷嗖嗖的，灌进屋里李泉打了个寒战，
李泉哆哆嗦嗦的快速的钻进被窝，抱着李寡妇蹭着李寡妇身上的体温。
轻声说道：“寡妇，今年又是冷冬，刚入冬就这么冷呢。”
寡妇被他抱的不耐烦，在李泉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两下。
拧的李泉呲牙咧嘴的生疼，李泉轻声的埋怨：“寡妇干啥？深更半夜的又掐老子。”
寡妇瞪着怨毒的一双眼睛死盯着李泉，高声的怒骂：“李泉你现在给我爬起来，去看看生产队里的红薯窑里十字架上锁没有，给老娘捡起一筐子红薯带回来。”
李泉嬉皮笑脸的趴在寡妇的脸上亲了一口：“寡妇，再预先说好。如果我去把红薯弄回来，给我什么奖励？”
寡妇听见李泉去生产队里偷红薯，脸上瞬间褪去了方才的尖酸刻薄。
一下子堆起了满脸的笑意，凑上去叭哒？一声，在李泉的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柔声的哄道：“李泉，你要是能把红薯给我偷回来，往后啊，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着她的两只手在李泉的身上不停的挑拨。李泉被他拨弄得浑身麻酥酥的。
如同饿狼一般，猛的扑到寡妇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老子我就喜欢吃你这一套。”
木床板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两人无半分的顾忌，一番折腾过后，李泉大汗淋漓。
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从寡妇的身上翻滚下来。
寡妇香汗淋漓的大言不惭的急忙催道：“李泉，咱可说好了，说话算话，不许反悔，该是你实现诺言的时候，现在赶快背着箩筐给我出去。”
李泉躺卧在一旁，夜风吹着门缝钻了进来。
寒风一下灌进了身子，接连打了两个寒颤。
心里满是不情愿，嘴里却嘟嘟囔囔的低声咒骂：“天寒地冻的，你这个死寡妇偏要让我出去偷东西，你真的是一副黑心肠。”
嘴上满腹的发着牢骚，可动作一刻也没有停下来，他早已被寡妇拿捏的死死的，哪里真敢违抗寡妇的吩咐。
只得慢吞吞的起身，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戴整齐，扛起两只箩筐，抬腿走进黑沉沉的夜色里。
黑色的夜幕之中天上连半边月牙都看不见，只有寥寥无几的寒星孤零零的悬挂在黑色的夜幕上空。
冷冷仰望这片黑漆漆的村落道口，冷风刺骨的寒凉。
李泉不自觉的心里发毛，快走几步。
挑着箩筐，脚步拖沓的走在乡间小路上，心里反复的掂量着，自己真敢去偷生产队的红薯。
一旦被人逮住，这条好腿，怕被打残。
依照村里的规矩私自偷拿公家的东西。轻则结结实实打你一顿。算是卖你一个面子，重责送往派出所让公家处理你，
李全想想自己的后果。浑身起鸡皮疙瘩。
在寡妇面前虎视眈眈的表态，这个时候一下子怂了下来。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子，打定主意何苦冒这么大风险，不如先回自家小院里碰碰运气，娘和赖子他们今年家里吃饭的人少分的东西不少。
先偷自家的红薯，去应付寡妇。一旦被自家人抓住，那只是拿家里的东西，和偷挂上一点边。
心中拿定主意，调转方向借着沉沉的夜幕的掩护，一步一步悄无声息的朝着他娘和赖子住的院子里走去。
李泉怀里揣着一把5寸的匕首，指尖捏着刀刃，小心翼翼拨一下院里的门栓。
匕首一点点波动，门栓：“咔哒。”一声响，院门悄无声息的被他拨开。
李泉瞄着腰像做贼一样，提着两只箩筐溜进了院子，脚步放的极轻，生怕弄出了半点响动。
怕惊醒了屋里睡觉的李老太和赖子，他来到了自家的院子里，红薯窑边上。四下张望确认毫无动静。
寻了一根粗麻绳。快速的踩着窑臂上凿出来的台阶手脚并用慢慢下到了，黑洞洞的红薯窑洞里落了脚。
他两只手伸到窑里，摸到堆的满满当当的红薯，大大小小的码放在一处。这满窑的吃食，李泉如同撞见宝殿一般，眼前都发亮望着密不透风的窑洞。
暖烘烘的裹住了他的周身，连着在外受的窝囊气，仿佛在此刻消散。
心里欢喜的难以言说：“自己这下总算能拿红薯回去让寡妇开心了，不必再整天看着她的脸色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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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泉迫不及待的伸开两只手不停快速的拣着地上的红薯。
专挑大个的往筐里塞，装满满的一箩筐，又赶紧把第二筐用绳索系一下了。两只箩筐很快被他装的满满当当，喜悦涌上了心头。
忍不住想哼起了乡间的小调，他把两箩筐红薯一次次的拽到地面上，稳稳的挑起沉甸甸的担子，趁着浓浓的夜色，快步的往李寡妇家里走去。
此刻的李老太与赖子躺在自家的被窝里酣然入睡，做梦都料不到自家里养出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
家中储存过冬的红薯就这样，让亲生儿子悄悄的偷走。
李泉累的气喘吁吁，一瘸一颠的把红薯挑到了寡妇家里。
像个打胜仗的将军一样，把战利品两箩筐红薯放到了寡妇的面前。满脸带笑的看着寡妇。
寡妇看到了李泉，把满满当当的两筐红薯挑回来。
高兴的在李泉的脸上吧唧吧唧一连亲了好几口。
满脸笑开了花，抱着李泉轻声的喊道：“我的亲老公啊，现在天还没完全亮起来，你赶快再钻到被窝里再睡会，我去给咱们蒸红薯吃。”
寡妇日复一日。每天喋喋不休的在李泉的耳边抱怨：“李泉今天家里没面了，明天李泉家里没柴了。你能不能去外面给咱弄一点回来？”
寡妇心里想的在李泉身上能捞一点是一点。绝不能让他安安稳稳在自己家里吃闲饭。
在寡妇的再三督促下，李泉又回去自己家里偷了两趟红薯。
寡妇每天说话夹枪带棒的扎在了李全的身上。
李泉憋的胸口发闷，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屈辱。
这天一大早，天还没有完全大亮，李寡妇就扯开嗓子把他吆喝起来：“李泉赶快去井边给我挑水，喝完水以后赶快去喂猪，喂鸡，喂完以后给我做饭，你想饿死老娘。”
李泉一言不发，一瘸一拐的，一趟又一趟，把偌大的一个大水缸灌的满满当当，他掂起沉甸甸的猪食桶正往猪圈里走去。
寡妇已经跟在的身后开始指桑骂槐，望着院子里跑的母鸡，咬牙切齿的骂道：“天天只会张嘴吃食，一个蛋也下不出来，我留你何用？干脆拿刀宰了你，吃肉算了。”
转眼又看到猪圈里的小猪又是一堆输出：“死猪，天天耗着，我拿粮食喂你，就是不见你长肉，纯粹是糟蹋我的粮食，养你有何用？”
句句话都像骂畜生一样，所有话语都冲着李泉而来，拐弯抹角的嘲讽李泉也是个吃白饭的，没有多大用处。
李泉想到这么久以来的委屈和不甘，这一刻悔不当初，自己把家中不少的银钱，银元全都交到她的手里，一心想要和她过好日子，如今自己落难，换来的却是寡妇这般的冷嘲与耻辱。
李泉浑身气血上涌，胳膊猛的一甩，猪食桶哐当一声砸落在院中泥土上，猪食泼洒的到处都是，他脸色涨的通红，五官扭曲，双眼满是愤怒。
低声嘶吼：“李寡妇，你薄情寡义。我把家里的大把的好东西全都给了你，那些家底足够你安慰过，上了10来年，如今我一时拿不出东西，你便这般指桑骂槐的楚楚挤兑我。”
“我老子今天不伺候了。”
李寡妇一点也不肯退，几步冲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狠狠的戳在他的额前。
眼神里满是戾气，一脸的不屑一顾骂道：“李泉你长本事，你现在还耍起脾气来，有本事你就滚出我这个家门。”
“没有你老娘我照样能找到比你年轻体面的男人，我压根不稀罕你留在我家里干活，赶紧走，滚的越远越好。”
两个人一阵恶吵过后，李泉在寡妇家中再也待不下去，日日受她的冷嘲热讽，这窝囊日子，自己一刻也不愿意再继续熬下去。
他抬手狠狠的拍掉身上的尘土，脸色铁青，立正的冲着屋里喊道：“寡妇，往后你我两个恩断义绝，我要回家去。”
满腔的怒火转身在寡妇的大门上跺了两脚。
快步走出了寡妇的家门，脑海里闪现出素珍俊俏的模样。
素珍从来没有这般恶语辱骂过自己，又想到素珍白静的脸蛋，比寡妇强1万倍，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往日的自己白白欺负作贱她，她都默默的承受。
极少与自己反抗，心里翻来覆去念着素珍的好，深一脚，浅一脚，回到了素珍的院门前，寒风呼啸。
他心里暗自盘算，就算饿死，也和妻子孩子们死在一处，何必守在这个薄情寡义的寡妇手里受这份洋罪。
咚咚咚，沉重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素珍还在坐月子，还未满月，身子依旧虚弱，听见门外的动静？
她连忙开口吩咐：“朵朵，朵朵快去把门打开，外头有人。”
小朵朵踉跄的从床上爬了下来，小跑着打开院门，看见站在院门外的李泉。
小小的孩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慌忙的朝着屋里大声的喊道：“娘，是他回来了，”
素珍心猛的一沉，万万没有料到这个如同恶魔一般的男人竟然一瘸一拐又回到了自己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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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没有踏进屋子里去，粗犷的声音就先闯了进来：“你这个小贱货，半天不给老子开门，是不是屋里藏了别的野男人？”
素珍心里一阵发慌，忙把刚出生的三闺女死死的搂在自己的怀中，身子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李泉跨进屋内，身子一下子暖和了起来。
这时他才留意到素珍怀里又多出一个孩子，他眉头紧皱，开口直问：“素珍这孩子哪来的？”
素珍把孩子抱的更紧了，颤巍巍的看着他淡淡的说出四个字：“我的孩子。”
李泉脑子飞快的想着自己和素珍是有那么一回，心里暗自揣测：“说不定就是那一次自己让素珍怀孕的。”
他连忙急不可耐的追问：“是小子还是丫头。”
素珍语气冷淡。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闺女。”
此刻的李泉也顾不上是男孩女孩，一路的奔波劳累，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他放低姿态，低声的哀求：“老婆，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快起来给我做点吃的，我实在饿的撑不住了。”
素珍愣在病床上，满心的不可置信。想不到平日里蛮横凶狠毒辣的李泉，今日居然能低三下四用这样的语气同自己讲话。
素珍反转南侧心里透亮，李泉哪是真心会悔过，是在李寡妇那边忍受不了冷嘲热讽。他才会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这里。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猪改不了哼，就李泉这副德行用不了几日。就有转头会扑向李寡妇的身边。
她压着心里翻涌的愤怒，语气的带着刺骨的寒意：“李泉，你走吧，这个家里我也不需要你。”
“当初家里家徒四壁，我们娘几个没有吃，没有喝，苦苦的苦撑着，你撒手不管，抛下我们一走了之，如今你到了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有想起来，回到了我们这里。”
“我最艰难最盼的有个人搭把手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给我滚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
李泉的心里盘算，母亲李老太那边自己断然回不去了，上房归娘和赖子住，东屋又给了小钟做了婚房，李家大院的早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半片落绝之地。
如今万般无奈，唯一的出路就是赖在素珍的身边，倘若素珍也不肯收留自己，那自己只能流落街头，风餐露宿。在大街上流浪。
回想过往，满心羞愧，自己结婚这么久以来，自己何时管过素珍和这几个孩子的死活？。
李全扑通一声，直直的跪倒在素珍的床前，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老婆，我跟李寡妇已经一刀两断，往后呀，我安安稳稳的守着你和咱的三个闺女踏踏实实过日子，行不行？”
“今天你就不用起来做饭了，我来做，你好好躺着休息吧！”
朵朵小梅花瞪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满心的困惑：“那个温和高大帅气的李健才是自己的爹。可眼下这个一瘸一拐的李泉也是自己的爹。
“他总是凶神恶煞的张口便和娘吵架，今日怎么跪倒在地上呢？”
素珍太了解李泉的本性，哪里很轻易相信他的悔过。
她侧过脸了，滚烫的泪水顺着自己眼角滑落。
一言不发。李泉见状心里明白这是素珍，默许自己留下来。
他连忙爬起来，快步钻进灶房，掀开面缸，看白面，大米，玉米面样样齐全，他不由得喜上眉梢？
心里迷惑：“素珍，哪来这么多粮食。”可转念一想：“管他呢，先填饱肚子最要紧。”
他手脚麻利的添柴加火，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面条。
给素珍盛了满满一碗，又给朵朵梅花姐妹两个分别盛了一小碗。
最后给自己舀了满满的一大碗，成亲三年多，李泉头一次下厨房做饭也是头一次主动给素珍做饭。
素珍躺着沉默不语。李全大口的扒拉着面条，一边吃一边感叹：“素珍呀，有个家有个老婆真好，要是没有你，我现在早就怕被饿死在街上了。”
自打李泉回到家中，李泉换了一副模样，彻底改头换面。以往的吃喝懒惰都跑的无影无踪。
天还未亮，他便像在寡妇家一样早早的起身挑满水缸，生产队的钟声一响，他便背着锄头拿着铁锹，和村里的男女老少一同下地劳作。
在地里社员们打趣李泉：“李泉，你怎么会下地干活了呢？你不是你们家的大爷么。”
李泉笑呵呵的说道：“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一大家子等着用钱呐，还当什么大爷？”
引得村民们哄堂大笑。他把家里所有的粗活重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他跑到李老太太上房把楼板戳下来，又在自家的屋子里做了一个大大的床铺。
跑到李老太家的屋子抱一床被褥。让素珍和孩子们睡到大床上去。
他不忍心看到素珍受罪。让素珍安心留在家中照料三个闺女。
平日里一瘸一拐，抽空把小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抽块地方种上了青菜。对待三个闺女，朵朵，梅花，冬花，也变得体贴温和，再也不打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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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珍把李泉的变化看在眼里，心底里慢慢生出了欢喜。
李老太做梦也没想到，李泉是吃了迷糊药还是咋了，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温和勤快？李老太每天也不去地里上工。
整天在家里抱着自己的儿子，还有小中和酒红玲留下的儿子。
素珍的日子总算苦尽甘来，没过多久，素珍再度怀上了孩子。
看着素珍的肚子一天天的鼓了起来，李泉满心欢喜盼着自己能有一个儿子，伸手轻轻抚摸着素珍的腹部。
目不转睛兴冲冲的盯着素珍问道：“素珍呀，你说这一胎到底是小子还是丫头？”
一旁的小梅花赶紧凑上前去，奶声奶气的抢着说：“爹呀，我知道是什么？”
李泉乐呵呵的逗她：“闺女，那你说说你娘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小梅花想都没想脆生生的说道：“是妹妹，我看出来了，我娘这辈子就只会生闺女。”
李泉眼睛瞪得溜圆。他万万没想到，几岁的小丫头嘴里怎么能会说出大人一样的这番话？
另一边桂英也很少再来寻素珍的麻烦。自从亮子的老婆亮子不管以后。
老婆没有多长时间就病死在屋子里。
那一对苦命的姐弟俩。亮子也不管不顾。整日和桂英腻歪在桂英的家里。
李三秋的老婆。在家里每日三茶六饭的做给桂英和亮子吃。
亮子每个月的工资如数上交给桂英，桂英日子过的那真是一个舒服。狗子下地劳作，亮子管给自己挣工资，一个女人，两个男人过的有滋有味。
光阴匆匆一去不返，一晃来到了1979夏季年。朵朵已经8岁了，到了9月就该上学读书的年龄。
学校报名有规定，务必要家长带上户口本去登记处报名，可素珍心里压着一桩大事，她在生产队里有户口，分的田地，但是当年和李泉，李建从来没有正经办过结婚手续，没有一纸的结婚证。
那个时候年龄小，根本办不下来结婚证。
她内心万般的矛盾，自己现在跟李泉去公社领了结婚证，那便是板上钉钉的名分落定。
这辈子就实打实是李泉的妻子，和千里之外部队的李建没有任何关系。
李建是刻在自己刻骨铭心的丈夫。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去远方和李健领证。
大闺女朵朵入学迫在眉睫。只有小梅花和冬花，年龄还小。
现在自己又怀着孩子，身子笨重，还拉着三个未成年的孩子，路途遥远，自己根本不可能去往部队里寻找李建领证结婚
这块千斤重石压在素珍身上，如千斤重担。没有一丝的喘息机会。她彻夜难眠。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几年寡妇总算消停不少，跟一个流落在本村的外乡人搭伙过日子。可日子没过多久，那个外乡人好像犯事儿了。
一声不吭，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回归，李寡妇瞅着自家的孩子一天天长大，再过两年就要到上学的年纪，没有正经户口，也没有名分，孩子连上学的机会都没有。
李寡妇心急火燎的想找个男人领个结婚证，把户口顺理成章的办下来，她思来想去，唯独李泉还算是个可靠的男人。
她暗自琢磨：“如果自己能找到李泉，和他把结婚证办下来，再把自家孩子户口上到李泉的名下。一切难题变得迎刃而解。”
揣着这种心思：“寡妇特意来到素珍家的院门外，来回的徘徊打转。
恰好看见下地干活回来的李泉，她连忙抬手，勾了勾手指头压低声音喊道：李泉，你快过来，我有话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