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英,狗子,李泉,李老太,素珍5个人扭作一团,打的难解难分,尘土飞扬。
看热闹的村民哪一个也搭不上手,有几个村民想上前给他们拉架。
被身边几个邻居劝住:“别管他们,两家都没有一个好东西,让他们打去吧!”
小妞和建成看到大娘娘现在的做法,一下子没弄明白:“昨日娘娘不是还打素珍了吗?今天怎么又护起素珍来了?”
李泉看着眼前的狗子。比自己高出来一截。大耳光肯定扇不到狗子的脸。
一把死死的拽着狗子的手塞到了自己的嘴里,狠狠的咬了下去,面露凶光嘶吼:
“就你这只爪子打我们家素珍,今天我非得把它咬废。”
李泉用尽吃奶的力气全部用在了自己的牙上。他想一下子把狗子手上这块肉撕拽下来。
狗子的手背传来钻心的疼痛。浑身发抖的。
疼的直甩胳膊:“哎呦,疼死我了。哎呦。李泉你这个王八蛋,赶快把我松开!”
他一边甩着自己的右手胳膊,左手 攥紧拳头一锤一锤的打在了李泉的后背上。
大声怒骂:“李泉,你是属狗的吗?一个堂堂的男人居然张口咬人,你还要不要点脸面?”
另一边李老太死死的扯住桂英的上衣花粗布长条做的衣裳。
李老太两只手死死的撕拽着。把桂英衣裳的前襟的都撕扯的稀巴烂。一条一条的。垂在桂英的胸上。桂英的前胸一下子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李老婆张口痛骂:“你们大家都快来看桂英这个小妖精,不知廉耻的娼妇。”
“跟亮子整日不清不楚的,村里哪个人不知道?就连她那个婆婆整日往亮子家里凑合,一口一句亮子我们家桂英想你了。”
老太接着继续骂道:“桂英,你不过就是亮子送你一块马蹄表,看把你能的,看你显摆的。你可知道我们家素珍的手表多金贵么?”
“那是他爹当年外出执行任务,国家发配的纪念物件,总共一个部队里也才配这么一个,别说你一块马蹄表,上千块马蹄表都换不来她的那块表金贵,就算我们家李泉 再混账,把什么东西都卖掉了,李泉也不敢动素珍这块表。”
桂英被李老太撕扯打骂急红了眼,反手一把揪住李老太花白的头发,用力的撕扯扬手连扇的几个大耳光。
毫不示弱的回怼:”我打的是你们家素珍,又没有招惹你?轮到你来教训我吗?”
“平时你在家里不也是殴打素珍吗?还好意思说我。你年轻的时候也不比我干净到哪里去,你就是个丫鬟上位。你当年不也跟我大伯 私会在一起吗?”
“把我真正的大娘娘给气死了吗?”
素珍上前:“啪啪啪。”狂扇桂英几个耳光:“桂英你个贱女人。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打我那?”
桂芵哈哈大笑:“素珍你缺心眼还是咋了,你一个孤女我打你又咋了?你能翻起什么浪花吗?”
李老太上前撕扯着桂芵骂道:“谁告诉你,我们家素珍是孤女,我和李泉都是我们家素珍的亲人。”
几个人互相结着短处,污言秽语乱作一团,手脚不停的互相厮打,翻滚的场面混乱不堪。
生产队长李平瞧见这混乱的场面,急忙冲到大槐下的大钟旁,转手拿起铁锤当,当,当,使劲的敲钟。
刺耳的钟声传遍了整个村子,围观的乡亲顾不得看热闹,纷纷在钟下聚拢在一起。
李平放下铁锤一声大喊,全都给我住手:“当着全村人的面,你们大打出手,丢不丢人?都还是亲叔伯兄弟,打成这般模样,让大家看笑话?真不知道丢人是称斤论两的。?”
扭打在一起的5人,这才慢慢松开,五个人打的满脸灰头土脑的。额头青筋暴跳。满脸满身灰尘。素珍脸上带着被桂英打的几个血手印子。
小朵朵坐在一旁的地哇哇大哭,鼻涕口水横流。李老太这个时候上去抱起朵朵,嘴里说着:“乖,别哭了,奶奶抱你。”
所有人都围在了钟下,听队长安排活计。
李萍板着脸分配任务,今日妇女们统一去九亩地里摘棉花,由秋萍带队。”
“秋萍,秋红,你们两个随便去到李寡妇家里。喊李寡妇一同上工,她整日一个工分都不挣,全靠自己偷懒拐骗男人。”
“今天她要再不去地摘棉花,晚上开会批斗她,给她扣上懒汉的名头,好好整治她。”
秋萍:“哦,知道了,队长,我现在带着秋红就去喊她。”
李萍大声的说道:“大伙都麻利的回家取包袱,赶快去九亩地摘棉花了,动作利索些。”
素珍看婆婆把朵朵抱走了,她无可奈何:“建成家自己是去不了了,建成大哥和小妞嫂子现在恨死自己了,李泉这个二百五,给他们两口子头上,活脱脱扣了一个屎盆子,让人膈应又恶心。”
素珍没有奈何,只好跟在李泉和李老太太屁股后面,回去家里拿包袱,准备上九亩地摘棉花。
李老太一反常态。满脸笑眯眯的说道:“素珍,你去地摘棉花吧,我在家里给你看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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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朵朵看着面前的娘,身子一扑一扑的往素珍的怀里钻,嘴里不停的喊着:“娘,娘,娘。”
素珍二话没说,跑去屋子里取来包袱,拴在自己的腰间,快速的从李老太手里抱起朵朵,转身就走。
秋萍和秋红急匆匆赶到李寡妇家门口,寡妇还躺在屋里的床上睡的香甜。
秋萍攥紧拳头:“咚咚咚,”使劲的敲着寡妇家的门板。
屋里传出一阵迷糊的声音,李寡妇揉着 松弛的睡眼:“谁呀?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吵吵闹闹要干嘛呢?”
秋萍扯开大嗓门喊道:“寡妇,赶快起床下地,队长李平吩咐,今天所有人都得去九亩地里摘棉花,你要是敢偷懒不去,今晚全队组织社员开大会批斗你。给你扣上大懒汉的罪名。”
“丑话告诉你,去不去有你?我们先去地里等着!摘棉花是按斤计算工分的,要想多挣功分就快点跟上。”
话音落下,秋萍拽着秋红转身快步的往棉花地里赶。
李寡妇坐在自家床上,满心的窝火。
暗自琢磨,自己安分守己待在自己家里,这是招谁惹谁了,非得让自己去地里晒太阳。干活挣工分。”
“我他妈不想去。还得整治自己。她心里清楚,生产队长是有权利的,真被定上懒汉的罪名,自己往后的日子更难熬。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起身梳洗。找块白蓝格子,粗布包袱系在腰间,锁好门窗。
慢吞吞的朝九亩地里走去。此刻的棉花地里早已热闹起来。
全队20多个妇女全都到齐,齐刷刷的站在地上等候分垄。
秋萍带着秋红两个人赶到地头,秋萍高声的吆喝:“一个人分五垄棉花,谁先摘完就能再领新垄继续接着干。”
秋萍在一旁挨着给众人划分田垄,素珍一看自己瞧见桂英就分在自己的隔壁,连忙挪到小妞嫂子的身旁,低声哀求:
“嫂子,你给我和桂英挨着吧,我方才刚和她两个人打了架,实在不想和她靠在一起,她和我已经结下了梁子了。”
小妞嫂子心疼素珍,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就挨着我摘。秋红随便站到素珍的另一边,秋红的旁边是英子,妇女们一边弯腰忙活,一边絮絮叨叨的闲谈着:
“今年的棉花长势真好,棉桃展开一团团雪白的棉絮,像天上落下来的白云,真是难得的好收成,今年大家又能分上几斤防线,织个好布了。”
半天李寡妇才拖拉着步子走到地头。
秋萍远远望见大声的呦喝:“寡妇快些过来,这边五垄是你的,别磨磨蹭蹭了,耽误大伙的进展。”
每个人都双手不停的采摘着棉朵,素珍无人照看朵朵,只能找根布条绳子,把朵朵牢牢的捆在自己的后背上,一边急急忙忙的采摘棉花,一边还要分心护着女儿。
坚硬干枯的棉花外壳,不断的刮蹭朵朵稚嫩的小脚。
孩子疼的趴在母亲背上哇哇大哭,哭声细碎又委屈,连声的叫着:“娘,娘,娘。”
周围的妇女全都只顾埋头干工,挣工分没人能伸手帮她照看孩子,素珍急的眼眶发酸,泪水不停的落在了地上。
她往地头瞅了眼,看见一颗枝叶茂盛的梧桐树,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快速的抱着朵朵,把朵朵放到了梧桐树下。
没有办法,她随手扯上树上的几大片梧桐叶铺在地上用手拍了拍,把土地搞平整,把树叶子垫到地上,把小朵朵放在了梧桐树叶上。
她怕朵朵爬着去找自己,没有办法,也只好像婆婆一样,梱着朵朵的一只小脚把朵朵拴在了梧桐树下阴凉地上。
朵朵大声的哭着;“娘,娘,娘。”
素珍顾不得看朵朵哭闹。快速的去采摘自己的棉花。
正在大家紧张有序的采摘棉花时,突然传来一声男子的吆喝声:“卖骆驼绒毛衣了,卖骆驼绒毛衣了,稀罕物件。”
“大家瞧一瞧,看一看稀罕的骆驼绒上衣,有想要的过来瞧瞧。”
这年头乡下的哪里听过骆驼绒毛衣,家家户户过冬全靠着厚重的粗布棉花做的棉袄,毛衣只是在城里才见得着的金贵东西。
秋萍心里好奇,当即招呼众人:“各位婶子,妹子先都停一停,咱们过去开开眼,瞧瞧这骆驼绒毛衣到底长什么样子。”
大家闻声纷纷放下手里的棉花,把包袱里的棉花装进了布袋里。
一窝蜂的围了过去,李寡妇眼尖看的清,卖货的男人,40出头,留着小平头,方脸,模样周正体面,她心里打定了坏主意。
人群哗啦一下将男人团团围住,地上铺着一块旧布,二十件各色各样的毛衣,全如数摊开,红的,白的,黄的,绿的,五颜六色。
男人随手展开,往身上比划着,料子轻飘飘,软乎乎的贴在手上一种温热的触感。
格外舒服。男子高声的说道:“我一共带了20件,一件卖10块,你们大伙看了尽管挑,穿在你们身上保准今年冬天不用穿棉袄就过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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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围观的妇女全都连连摇头面露不舍,生产队干一年活,辛辛苦苦挣的工分,折算下来也就是二十多块钱,一件毛衣就要掏空半年的血汗钱,实在消费不起。
众人挨个伸手摸摸毛衣,只能遗憾的松手。
唯独李寡妇站在原地不肯走,翻来覆去捧着一件大红色高领骆驼绒毛衣,心里暗暗盘算自己这样好的身段,这件红毛衣穿在身上定然好看。
她当即挻直腰板,爽快开口:“大哥,这件红的我买下了。”
所有的妇女见状纷纷低头:“寡妇手头宽裕,不像咱们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素珍这时凑上去摸了摸毛衣柔软的料子,知道自己身无分文,只能满心的遗憾,轻轻的放下,退到一旁。
秋萍见买卖做完了,很遗憾的挥了挥手催促道:“抓紧回去摘棉花吧,别耽误咱们今天挣工分。”
众人刚要散开,卖毛衣的男人蹲下身清点衣服,数完脸色骤然一变,猛的拔高声音大喊:“谁在这片地头管事的?我丢了一件毛衣,刚才这位大姐买走一件,原本20件,现在只剩18件了。”
“平空少了一件,刚才围在这里的人,是谁偷走了我的毛衣。”
这话如晴天霹雳,一下子砸在所有在场的妇女,人们瞬间的?乱,人心惶惶,互相警惕的打量着身边的人。
秋萍拔高声音,厉声吼道:“谁偷拿了小哥的毛衣,赶快交出来,生意人出门讨生活也很不容易,若是质疑藏着不交,等我查出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在场的妇女慌忙拍打着自己的身上,连忙摆手辩解:“不是我,我没拿?”
李寡妇理直气壮的站在人的面前开口:“我实打实的花钱买了一件,哪里还会去偷别人的,我根本犯不上啊,要偷也是你们这些人偷。”
妇女们都穿着宽松肥大的老式大腰裤,裤裆宽敞,极易藏东西。
秋萍眉头紧皱,转头看向卖毛衣的小哥:“小哥,你再仔细的清点一遍,会不会刚才数错了?我们这帮妇女都很本分,不至于偷东西。”
卖毛衣的小哥急着嗓子:”大喊,妹子20个数我还能分不清吗?放才整整齐齐铺了20件,这位大姐买走一件,剩下19件,现在只有18件了,分明又少了一件。”
秋萍心里清楚,起初确实说是20件,她上前亲手清点了地上的毛衣,确实只有18件。
她再次扯开嗓子,音量比刚才高了数倍:“偷了人家的毛衣,赶快主动交出来,一旦被我搜出来,我定要重重处罚。”
人群里一片安静,无一人应声,这时李寡妇。神色慌张,匆匆开口:“哎呦,我突然内急要去地里方便一下,肚子憋的我实在受不了。”
说完她快步的钻进了棉花地里的深处,秋萍眼睛一眼瞧见寡妇走路姿势别扭,宽大的裤裆鼓鼓囊囊的凸起。
裤裆里分明藏着物件,秋萍扫了自己身边的英子和大花两人。
小声的说道:“走,抓住李寡妇。”
英子和大华两个人随手捡起了地上的树杈子。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有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的看在眼前正要发生的事情。
李寡妇躲在棉珠间,慌忙脱下裤子。在小解,秋萍快步冲上前一声大喊:“李寡妇把藏起来的毛衣交出来。”
李寡妇一边尿着一边嘴硬:“秋萍,你说笑话吧。我明明买了一件。怎么能再偷他一件呢。你可别冤枉我,那件是我自己掏钱买的。”
秋萍直接伸手往寡妇的裤裆里一拽一件棕色骆驼绒毛衣,当即被扯了出来。
秋萍明晃晃的拿在了手上。大声的吆喝:“小哥找到了,是寡妇拿的。”
秋萍话音落地,撑开自己的大耳光,呱呱呱不停的扇在寡妇的脸上:“我让你偷,我让你偷。让我们替你背罪名。”
寡妇疼的,哎呦哎呦的直叫喊。大华和英子拿起自己手里的树杈子,不分寡妇身上的某个部位噼里啪啦的猛打:
边打边吆喝:“寡妇今天打你亏不亏?想让我们大家给你背个锅,门都没有。”
众人瞧见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我的天呐,原来是贼喊捉贼,是寡妇偷的,可把我们冤枉不轻。
秋萍一把拽住李寡妇。来到了卖毛衣小哥的面前怒吼道:“跪下寡妇。”李寡妇看着卖毛衣小哥的脸。还想狡辩。
秋萍怒吼一声:“现在大家都给我打地主婆的李寡妇。谁打的越狠,今天晚上给谁多记5个公分都给我打,现在我可都看着呢。”
所有妇女的拳头和巴掌都落在了李寡妇的身上。
素珍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纹丝不动眼前浮现出在学校李红霞老师被红卫兵打骂的场面。
秋萍快速的把这件毛衣还给了小哥,小哥扑通一声跪地:“大姐呀,谢谢你。没有你还我这件毛衣,我也是白干半年了。我们这是自己在工厂里抵着的工资。”
秋萍瞪着自己的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寡妇低声的怒吼:“寡妇你等着,晚上我会召集全队社员开你的批斗会,这次可不是懒汉的罪名是你偷盗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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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被大家打的浑身发疼。嘴也不敢嘴硬。吓得瑟瑟发抖。
她知道秋萍这个妇女队长。在李萍面前是说一不二的。自己今晚就是在劫难逃了。
素珍摘了一中午棉花,抱着朵朵饥肠辘辘的回到了家里,李老太看到她,一改往日的尖酸刻薄:“素珍,吃饭吧,锅里我给你做好了。”
素珍没有应答,她抱着朵朵来到厨房。掀开锅盖,看到锅里真的有稀的见底的。玉米面糊糊。
她快速的盛了一碗,喂给了朵朵。等女儿喝饱了,她才慢慢的喝剩下的半碗。
下午还是去地里采棉花。素珍一共一天摘了70斤棉花应该记23个公分。
秋萍交代记工员,跟素珍记20分扣她三个工分,因为让她打李寡妇,她没有打。理由是不听队长的话。
素珍也不想给记工员理论。眼睁睁的看着给自己少记3个公分,
转眼夜里很快来到。钟声敲响个不停。所有男女老少,全部都聚到了钟下。
在秋萍的带领下,后面跟了十几个妇女。一脚踏破李寡妇的家门。
把寡妇从床上揪了出来,寡妇这时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地求饶:“秋萍啊。你饶了我吧。我买的毛衣不要了,你拿着穿吧。”
秋萍不依不饶的。死拉硬拽的把李寡妇从家里拉到了众人的面前。
李平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寡妇,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拿腔作怪的说道:“身为地主婆。不守规矩。现在还学会偷东西了。”
李平当着众人的面:“秋萍,你愿意怎么处理?李寡妇随你便。”
素珍这时看到跟在秋萍身后的女人手里每个人都拿了个榆木条子,凶狠的等着秋萍下令。秋萍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寡妇。
嘿嘿的冷笑两声:“寡妇今天栽到我手里,老娘不能容你。”
大家给我狠狠的打,今天晚上给大家记10个工分。所有人举起手中的榆木条子,抽在了李寡妇的身上。
李寡妇疼的躺在那地上,哎呦,哎呦,没有哪一个人敢上前来护她。她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
素珍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走到大家面前:“求你们了,快住手吧,这样会出人命的。”
所有人都知道素珍是英雄的后代,没有人敢对素珍下手。
寡妇瘫软着蜷缩在地上,满心又困又怕,脑海里反复的念叨:
“天底下也只有素珍心肠好。所有人都对自己落井下石。只有素珍肯替自己说句公道话。”
今日自己能平安度过,全靠素珍。队长李平看到大家也打的差不多了,漫不经心的说:“都散了吧,回去睡吧。”
他说着走到蜷缩在地上的寡妇跟前,抬脚狠狠的在她身上踹了两脚恶声的警告:“记牢今日的教训,往后再敢干偷鸡摸狗的勾当,绝不饶你。”
众人纷纷散开,各自回家。素珍满心的惆怅,抱着朵朵回到了家里,简单的擦洗过后浑身疲惫,搂着女儿刚躺上床。
睡得迷迷糊糊,下身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刺痛,睁眼一看,李泉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过来,又在肆意欺负自己。”
素珍积攒多日的怒火瞬间爆发,猛的用力,把李泉推开,厉声喝道:“滚开,别碰我。”
李泉向来容不得素珍半点反抗,当下脸色一沉,扬手:“啪啪,甩了素珍两个耳光,凶狠的怒骂:“老子给你脸了不是。”
短短3日,转眼而过,整个军营处处张灯结彩,彩带翻飞,一派喜气洋洋的热闹景象。
大红喜字贴满整个营房的走廊,随处可见战士们说笑打闹的声音。
李健和真真一身崭新的军装,胸前别着鲜艳的大红花新郎新娘。
并肩站在营房空地搭建的简易礼台上,团长王祥瑞,携带夫人李香茶端坐在上方。
李健和真真正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这场婚礼没有繁杂的排场,却办的格外隆重体面。
在王团长的部下李连长的证婚下。李健和真真面的笑容上前和给王祥瑞团长和他的夫人香茶敬酒。
两个年轻人缓缓的端起了酒杯,笑着来到了王团长和香茶的面前。
李建上前弯腰躬身,毕恭毕敬的行了三个礼。然后又来一个军礼。高声的喊了一声:“爹。请喝茶。”
王团长笑呵呵的接住酒杯,一仰脖子喝个痛快。站起来拿起真真的纤纤玉手放到了李健的手里。
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李建的脸,很深情说道:
“李建,今天我把真真交给你,不希望真真跟着你大富大贵,希望你真心待真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做一对享荣华共患难的好夫妻。”
李健这时轻轻的松开了真真的一双玉手,举起自己的右手,放在帽檐边上。
行一个标准的军礼:“爹,你放心。我这辈子对待真真,象对待我自己的眼珠一样保护和呵护着她,我绝不会亏待真真半点。”
王团长哈哈大笑,拍了拍李健的肩头。年轻人:“说到做到哟!”
真真这时也来到了父亲的面前,给父亲献上一杯酒:“爹,我和李建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等你老了,我会好好的孝敬你老人家的。”
王团长接过女儿的酒杯一扬脖子喝了下:“闺女,爹相信你肯定能说到做到的。”
两个年轻人又恭恭敬敬来到了香茶的面前。
李建上前恭恭敬敬的给香茶行了三鞠躬,轻轻的献上了自己的一杯茶。高声的喊道:“娘,请喝茶。”
香茶缓缓的从李建的手里接过了茶水:“李建呀!以后你和真真好好过日子,我和你爹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