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珍听见:建亲口说昨夜压根没有回新房上休息。
满脑子嗡的一声炸裂，如五雷轰顶，那昨晚和她一块:入洞房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手中捧着的一摞瓷碗，哐当一声碎了一地。
整摞碗砸在了地上，碎瓷片和着汤水溅的到处都是。
李老太闻声赶过来，当即惊吓着一身冷汗，心里慌得打颤。
这时候要是让素珍知晓，昨夜入洞房的根本不是李健，而是李泉这烈性的媳妇儿，指不定要闹的天翻地覆。
她来不及多想扬着嗓子朝李健大喊：“李健，李健，你赶紧给我过来。”
李建私下喊李老太叫小妈，当着众人的面却半点不敢放肆。
连忙应声跑出来急促的问道：“娘，你喊我有什么事？”
李老太半点不给他靠近素珍的机会：“李健你就别在这儿帮素珍做饭了，去后山给咱猪割点草，去吧。”
李建心里犯着嘀咕，大清早露珠都没干，哪有这会就给打猪草的道理。
他素来不敢违抗李老太太的命令，只得拎着镰刀，背着箩筐就往村外的山那边走去。
走在路上，满脑子都是素珍失魂落魄的样子。失手摔碎那么多瓷碗的模样在自己的眼前晃悠。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笃定昨夜新房里藏着天大的蹊跷。
李健走后，李老太哪里还敢留素珍在厨房里刷碗做饭，手脚麻利的凑上前轻轻的拽着她的胳膊。
柔声的说道：“乖闺女，快去新房里歇着，早上这顿饭娘来做就可以了。”
转头就扬声朝外边大喊：“老头子，赶快过来把地上的碎碗扔掉，剩下的洗刷干净。
在外边忙活的李老头忙不迭的应声道：“我知道了。”
素珍淡淡的瞥了一眼李老太，心里的疑云越积越重。脚步迟缓的退出了厨房，独自走进了自己的婚房。
一眼望见雪白床单上那抹牡丹似的落红刺的眼睛生疼。
李建明明亲口说昨晚不曾回新房休息，那夺走自己清白的与自己圆房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在心里挨个捋遍家里的男人，除了李健，二弟李泉。都没有见到影子，三弟李中昨日全程忙着放鞭炮，最小的弟弟李广年幼，根本不可能，无数猜测在脑海里翻涌，她不敢再深想头疼欲裂。
她拍着自己的胸部。轻轻的拍着，忍耐忍耐！先静一静，静一静。反复的宽慰自己，先沉住气，冷静下来再说。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了李老太，招呼全家人吃饭的声音。
割完猪草的李健也背着箩筐回到了家里，一家人齐齐的上桌子准备吃饭。
李老太一心想各开素珍与李建碰面说话。
抢先开口胡乱说道：“素珍，咱们乡下有老规矩，女人不能同男人一起上桌吃饭，你在娘家该是不知道这回事吗？没有听别人讲这规矩吗？”
素珍轻轻的摇了头，自小被爹娘疼着宠着长大，自己又在部队里面生长，乡间这些陈规陋习，自己半点也不知道。
低声回答：“娘，我从来没听说过乡下还有这样的规矩。”
李老太剩了一碗杂粮糊糊，又掰了半块干裂的馍递到她手里：“闺女，你先回屋里吃吧，等男人们吃完下地干活了，我再慢慢给你讲在这儿的规矩礼数。”
一家老小各自下地劳作，就连年纪最小的弟弟李广下学也的背着箩筐出门割猪草。
偌大的院子剩行下李老太和素珍，李老太拍一下身上的尘土，缓步走进了新房。
抬眼看见素珍呆呆的望着床上那块染了红色的白布不出声。
瞧见那么刺目的殷红，李老太心里大喜，她喜形于色，这下总算确认这姑娘是清白完整的。
她凑到床边。慢慢悠的开导：“素珍：娘跟你说说咱们乡下的规矩，男女夜里房中之事万万不能在外人面前吐露半分，若是被旁人听了，只会遭人指指点点的说笑话。”
“咱庄稼人过日子得内敛矜持。”
素珍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心中暗自腹诽：“自己哪有张扬半分，是想弄清楚昨晚和自己圆房的那个人是谁？”
两人说话根本说不到一个线上去，李老太自顾自絮絮叨叨的往下说：
“素珍啊，咱村里的规矩多。以后结婚了就不要再和当学生那样，和男人故意大声的说话，咱们村里大老爷们有几个不守规矩的，经常听说和谁谁家的小媳妇儿搞上了，咱可得留个好名声。”
“素珍，你一定守好本分，保住咱自家的清白名声。”
素珍听她东拉西扯的，不知道李老太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语。
心里憋闷的难受，轻声打断：“娘我身子疲乏，想休息一会，没有别的事，你就先出去吧！”
李老太心中暗自盘算，只要素珍不跟李建两人说起昨夜的事情。
自己的儿子李泉就是素珍的丈夫，以后素珍有任何要求，自己都能为她办到。
李老太只好慢慢的点头：“儿媳妇，你歇着，我出去了。”
没过多久，李建一行人上午收工回家吃饭，李老太慌忙往大铁锅里倒了一筐红薯，舀上一碗多小米煮了一锅红薯小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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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一行人围着桌子吃饭，只见三弟李中。小弟李广，唯独不见二弟李泉。
李健心里泛起嘀咕，自己娶妻这么大的喜事，李泉怎么不露面？刚要开口向李老太问话。
李老太抢先一步拦在眼前：“健儿快趁热吃，吃完趁这会日头还不算毒辣，把院里茅厕积攒的粪挑出去南坡的地呕肥。往年茅厕的粪水都是李健一人挑的。
他虽然心中存着疑虑。也没有多争辩，胡乱的扒了一碗饭，担起粪桶就出了门。
院里只剩下李老头和李老太二人凑到一处低声发愁。
整日这般提心吊胆，如同做贼一般的掩饰，二人看不到尽头，这事万万不能给素珍摊牌昨晚同她圆房的根本不是李健。
而是李泉，往后夜里同房该如何糊弄过去，成了二人最大的心病，李老头偷偷在李老太腰后捏了一把。
压低声音出主意：“你糊涂什么？照着素珍她二婶教你的法子，往后在他们两个晚饭里悄悄下药，让她们二人昏昏沉沉，神志不清，夜里发生了什么？转头便记不起来。”
李老太这时哀叹了一声：“事情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还有李泉那个龟儿子尝到了甜头，每晚肯定要天天和素珍那个。”
夜幕很快来临，李老太手忙脚乱的做好了晚饭，暗中往素珍的碗里掺了药粉，飞快的搅拌，端进了新房。
柔声的喊道：“素珍你就在屋里吃吧，吃完饭洗漱一番，早些歇息吧。”
素珍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满是解不开的疑团，轻声说道：“娘，我知道了。”
草草的扒拉碗里的饭，简单的擦洗后便上床躺下。
李老太挨个给家里每个人都盛上晚饭，李建埋头匆匆的吃完饭。转头看见新房的素珍已经熄灯睡下。
他心里愧疚，昨夜没能陪自己的新娘，今夜定要和老婆那个！
李健脚步轻快的推门进屋，他点着了，煤油灯，灯下的素珍面色泛红。娇艳欲滴的小模样，李健一下子扑了上去。
刚想去亲近脑袋骤然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发软。脑子残存的意识慌忙的抱住枕边人。
含糊不清的说道：“老婆我来了，下一秒便完全失去了意识，彻底失去了力气。
约么快一刻钟，李全急匆匆的从外婆家回来，一进门就压低声音问二老：
“娘，爹，我媳妇儿呢？我大哥呢？。”
李老太笑的一脸欣慰：“儿啊！放心，你大哥和你媳妇儿都在新房床上躺着呢。”
李泉猛的睁大像铜铃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们俩个怎么躺在一处了？”
李老太这时缓缓的笑着开口：“没事儿，他们两个人都吃了迷药，昏昏沉沉身子动都不能动。只是并排躺着，我亲眼瞧见的。”
李泉当即扯着李老头：“爹快把你的大儿子抬出去，这是我的女人，不能让他守着我女人的边上。”
父子二人上前拖拽重物一样去拉床上的李健。
李健的手臂死死的箍着素珍，隐约察觉有人用力掰开自己的双手。
喉咙里想发出声求救，却半点声响也发不出，四肢绵软无力，眼皮重的怎么也掀不开。
只能任用父子二人一路抬到昨儿的偏房，重重的扔在了冰冷的木板床上。
打发走李健，李泉快速的回到新房，望着昏睡不醒的素珍，心头燥热难耐，立刻扑到床上，如同昨夜一般肆意妄为，满身大汗淋漓，他一边搞着动作，一边在心里默念。
只有自己和素珍才是真正的夫妻，毫无忌惮的宣誓着自己作为素珍男人的占有欲。
这样一连持续了数日，整整一周过去，李健明明记着自己进了新房，陪着自己的老婆素珍睡觉。
可天一亮自己睁开眼，人却躺在冷飕飕的偏方，心头疑云一日重过一日，他思虑万千。
做梦也猜不到是名义上的小妈日日在饭菜里动了手脚。
素珍夜夜昏沉嗜睡，白日里浑身酸软无力，除了起身吃饭，简单的擦洗，其余时间都躺在床上，半点出门走动的心思都没有。
李老太反倒对她格外和善，一日三餐全属的端进房里，再也不叫她下厨房烧火，洗碗，做饭。
素珍暗自感叹，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自己身子出了什么毛病，心里想着，要找个大夫瞧瞧，可每次她撞见李健刚想要开口说几句心里话。
婆婆总能寻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死死的割开二人，不让他们多说半句话。
这天正巧李建刚从茅房出来，素珍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李健，夜里同我圆房的人真的是你吗？”
李健茫然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满心的困惑，我只记得每晚躺在你的屋里，可天一亮我总会躺在老偏房里，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我感到我得了病，夜游症。二人正说着话，李老太远远瞧见，急忙快步冲了过来。
高声喊道：“健儿赶快过来吃饭，吃完饭还要下地做工呢？”
素珍心里咯噔一下，断定这事绝不同寻常，要不，是自己身体出了疾病，要么便是有人暗中捣鬼，她暗自拿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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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饭绝不动一口，定要找到其中的猫腻。
另一边的李健也挠着自己的脑袋。暗自琢磨，夜夜分明挨着妻子素珍睡觉，清晨却莫名其妙的去到了偏房。难不成自己真是得了别人说的夜游症了。
满心的慌乱胡思乱想着，夜色很快降临，李老太早就端着放好了药的晚饭走进了新房，笑盈盈的站在一旁，催着素珍：
“闺女快吃吧，吃完了，我把碗筷拿过去洗涮。”
素珍抬眼看向那碗饭，淡淡的开口：“我今日没有胃口，我不想吃，你端出去吧，！”
李老太假装关切，上前摸了摸素珍的额头很关心的说道：“闺女，不烧啊。”
连忙劝道：“闺女，哪能不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晚饭是最要紧的，早中两饭可以不吃。
“晚饭一定要吃，大长夜肚子里没有东西怎么能熬一整夜呢？”
“吃几口垫垫肚子吧。”
说吧，她便拿起碗筷要亲自喂素珍吃饭，素珍咬紧牙关，态度格外坚决：
“我说了，我不想吃，我好像生病了，我整天昏昏沉沉的，我要去瞧病。”
李老太不敢硬拚，生怕惹出其它更大的麻烦，只能快速的收回碗筷：“闺女不吃就不吃吧，你洗漱干净，早点上床休息吧。”
素珍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头上的房梁，想到这几日自己的身下每日都疼痛，走路小肚子都感到坠着痛。
她想到今日一定要查个明白，晚饭过后，李建快速的笑嘻嘻来到她的房里高兴的说道：
“老婆我来了，上前搂着素珍，素珍这时头脑清醒，看到李健动作恍惚，刚退下自己的裤子，便昏沉沉的睡去。
素珍想到也许李健白天不停的干活，干活累着了吧。
她也没有往别处多想，自己闭上眼睛，闭目养神，想着自己结婚以来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
正在想的如神，听到院子外边嘀嘀咕咕的，几个人在说着话。
李泉这个时候又从外婆家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一进门就喊：“爹，娘，我大哥那个贱人又上我老婆那边去啦。”
李老太这个时候拉着李泉乞求：”乖呀，别那么高声，你大哥今天他是吃了迷药的，他干不了那正事儿，至于你老婆是一个女人，她干着急也没有办法。”
“老婆还是你的老婆，没事儿。”
李泉这时嗷嗷大叫：“我不管，我就是不能让我大哥睡在我老婆的身边，我看着他膈应。”
李老头连忙拍着歪嘴斜眼，瘸腿的李泉说道：“乖宝，不是你长成这样，我和你娘能这么费尽心机吗？”
他低声的问道：”老婆，今晚素珍晚饭吃的怎么样？”
李老太连忙摇摇头：”素珍今天晚上根本就没吃。”
你老头这个时候“哎呦。”一声：”那素珍现在是清醒的，李泉今晚还能上吗？”
李老太小声的嘀咕着：“那可不是嘛，他今天晚上要是去了，让素珍逮个正着，那我们全家都要天塌了，过不成了。”
李老太这时悄悄的哄着李泉：”乖呀，今晚上你就算了，咱不去你老婆那个地了，你老婆那块地啊，早让你给她播上种了。”
“没事儿，你今天晚你快回去外婆那里睡觉去吧，明天我在你老婆的碗里多加点迷药。”
李泉这时歪嘴里流着口水说道，那不行，我的老婆可不能让大哥这么睡了：“爹走，我们两个把你的大儿子抬出去。”
李老头绕不过李泉的软磨硬泡，跟着李泉慢慢的来到了素珍的房里。
素珍恍惚间感到有两个人进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浑身哆嗦一下，吓得瑟瑟发抖。正要摸出火柴去点着煤油灯。
两个人一高一矮。，大个子上前摸着李健的头抬着李剑的肩膀，小个子架着李健的双腿。两个人慌慌张张合力将浑身发软的李健抬了出去。
素珍躲在了被窝里，透过窗户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她浑身僵直，嘴巴微微的张开，显一些叫出声来。
指尖燃着火柴，混乱中点燃煤油灯。
对着屋里发生的事情感到无语，方才还倒在床边的李健早已不见了踪影。
素珍心里一片冰冷，今夜果然藏着天大的猫腻。
她吹熄了煤油灯，躺回床上屏住呼吸，装作熟睡的模样，静静等候着底下要发生的事情。
约莫一刻钟后，木门吱呀一声，被人轻轻的推开，借着月光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蹑手蹑脚摸进了房内。
素珍早有防备，猛的擦燃火柴，点亮油灯，火光之下，一个身形不足五尺歪嘴斜眼腿脚不便的男人站在自己的眼前。
素珍反手抓过床头扫床的刷子横在身前，立声呵斥：“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闯进我的新房，究竟想做什么？”
来人正是李泉被骤然亮起的灯光和素珍伶俐的模样，吓得浑身一颤。
慌忙往前凑了两步，急切的辩解：“老婆是我，我才是你过日子的真正的丈夫李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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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珍又气又怕高声的冷笑：“你也配称是我的丈夫，满口谎话，我半句都不信。”
素珍说完大声的呼唤：“来人呐，快来人呐，抓小偷啊，我屋里闯进了一个小偷，来人呐，来人呀。”
这一声声喊叫惊醒了全部睡梦中的家人个个都探出了脑袋，叫道：“娘，爹，我大嫂屋里咋了？怎么进小偷了？”
三弟李中和李广慌忙套上了自己的衣衫，跌撞撞闯进了新房。
张口便问：“大嫂哪里来的小偷？小偷在哪里？”
看到歪嘴斜眼瘸腿的二哥，李泉颤巍巍的跪在地上给素珍说着好话。
李广和李中连忙高喊：“爹，娘，快来，我二哥跑来我大哥的房里偷东西了。”
屋里的李老头和李老太听见外边的动静声，又急又气暗骂：“李泉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明明叮嘱今夜让他去他外婆家休息，偏要闯进来，惹出大祸。”
二人匆匆忙忙披衣奔进了新房，素珍，攥紧手里的地上捡的扫把，扬手狠狠的抽打着李泉。
声音又怒又气的呵斥：“深更半夜私闯女子卧房，还满口胡言，自称是我的丈夫，你不是歹人是什么？深夜闯入内室，非奸即盗，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个龟孙。”
扫把一下下落在了李泉的肩头，后背疼的他蜷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爹，娘，救我。”
李老太和李老头急忙上前拉住素珍连声劝导：“素珍快住手，别打了，闺女咱有话好好说。”
李建头脑渐渐清醒几分，只觉得浑身酸软，头还有些昏沉，听见这边吵吵嚷嚷。
满是疑惑的赶了过来，进门撞见满屋乱做一团，他揉着发胀的脑袋。
近几日夜里的怪事，半点自己都理不清，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发愣，茫然的环顾四周。
素珍余光扫过李健，瞬间回想起了方才把人抬走的那个高个子男人正是眼前自己的公公，所有的零碎一点，此刻穿成一串。
婆家连日遮遮掩掩，自己吃的饭菜，夜夜莫名的嗜睡。原来这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素珍这个时候像疯了一样，拿着扫把已经打红了眼，她上去噼里啪啦照着李老太太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砸过以后她还不解气。她扭转扫把头狠狠的朝着李老头的脸的头上。噼里啪啦，又是一顿猛揍。
李建站在一旁怔怔的看着往日柔弱的妻子，此刻这般刚烈失控。
他一头雾水，完全摸不清究竟出了何等天大的事情，李老头和李老太这个时候，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自己理亏，怎么辩解也没用。
素珍大动肝火的发泄着。
劈头盖脸猛一顿轰炸乱打，看的李泉跪在地上瞠目结舌。
他没有想到一辈子要强的爹娘，今日竟栽在刚进门没有多久一个黄毛丫头手里。
他心里憋着一股子无名火气，腾的一声。就要起身上前反扑。
李健急忙上前拉着素珍慌张发问：“老婆，这到底是怎么了？再有话好好说。”
这话反倒彻底点燃了素珍积攒许久的怨气，扬手扫把对着李健的脑袋噼里啪啦，又是一顿猛抽。
眼眶通红嘶吼：“我怎么了？我倒是问问你自己，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