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的穹顶已经被掀开了一个大窟窿。
阳光透过破洞洒进来，照在半空中那个身高三丈的黑甲虚影上。
朱棣手里提着那把粗如儿臂的巨大马槊，大马金刀地从裂缝中跨了出来。
他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黑脸上，满是化不开的铁血煞气。
哪怕只是一道虚影，那股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压迫感，也让底下的群臣喘不过气来。
“这……这是成祖文皇帝！”
兵部侍郎于谦跪在最前面，仰着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大明两代开国级别的铁血雄主，竟然在这一刻齐聚正统朝。
朱棣没有理会底下跪了一地的徒子徒孙。
他拖着马槊，大步走到朱元璋的虚影旁边。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永乐大帝，此刻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他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冲着朱元璋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爹，您老人家岁数大了，仔细手疼。”
“这种教训畜生的粗活，哪能脏了您的手？让儿子来！”
朱元璋冷哼一声，瞥了这个抢自己皇位的四儿子一眼。
平日里要是见着，高低得抽他两鞋底。
但今天情况特殊，老朱破天荒地没有发作。
“留口气，别直接打死了，咱还有话要问。”
“得嘞！爹您就在旁边歇着，看儿子怎么收拾这没卵蛋的玩意儿！”
朱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碎瓦砾中的朱祁镇。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暴虐。
此时的朱祁镇，已经被老朱的断子绝孙脚和神龙摆尾废了下半身。
他两条小腿呈现出诡异的弯曲，裤裆处全是被鲜血染红的污渍。
正抱着断腿，在地上像条蛆一样痛苦地扭动。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刺骨寒意，朱祁镇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
看清来人后，他吓得连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太……太爷爷……”
“闭嘴！别特么叫老子太爷爷！”
朱棣一听这称呼，脑门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他双手握住那把重达上百斤的巨大马槊，猛地在半空中抡了个半圆。
锋利的槊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音爆声。
“老子五征蒙古，睡在冰天雪地里，啃着冻得梆硬的面饼！”
“好不容易才把那帮鞑子打得像狗一样躲进大漠，连个屁都不敢放！”
朱棣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猛地抬起右臂，将马槊翻了个面，用沉重浑圆的槊柄对准了地上的朱祁镇。
“老子定下的规矩，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你倒好，你特么天子去叫门！”
“五十万大军，被你当猪一样送给瓦剌人砍，你简直把老子半辈子的威风都败光了！”
话音刚落，朱棣摆出一个类似现代人打高尔夫球的标准姿势。
腰部猛然发力，带动着巨大的马槊，自下而上狠狠抡了出去。
“给老子起飞！”
“砰！”
一声沉闷到让人牙酸的巨响。
粗壮的槊柄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朱祁镇的后背上。
朱祁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打飞的皮球，直接从地上腾空而起。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抛物线，重重地撞在金銮殿的汉白玉盘龙柱上。
“咔嚓”几声脆响。
几根肋骨当场断裂，朱祁镇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像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现代时空里，江玄坐在电脑前，疯狂地拍着大腿。
“漂亮！这记全垒打，姿势满分，力道满分！”
他一边往嘴里塞着爆米花，一边打开了万朝弹幕的语音播报功能。
【大汉霍去病：痛快！对付这种丧权辱国的废物，就该这么打！】
【三国吕布：成祖这力气可以啊，要是换成我的方天画戟，这小子已经变成两截了。】
【大秦嬴政：朱棣，打得好！用力抽，别给他喘气的机会！】
皇帝和武将们在弹幕里疯狂叫好，把这当成了一场年度解压大戏。
正统朝的大殿内。
朱棣显然还不解气。
他大跨步走上前，抡起马槊，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
“这一棍，是替战死的英国公张辅打的！”
“砰！”
朱祁镇在地上像个陀螺一样滚了十几圈，门牙飞出去三四颗。
“这一棍，是替那五十万饿死战死的大明儿郎打的！”
“砰！”
马槊的钝角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肩胛骨瞬间粉碎。
朱祁镇疼得翻起了白眼，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底下跪着的群臣，看着皇帝被打成这副惨状，全都死死把头埋在地上。
没有人敢出声求情，也没有人觉得皇帝可怜。
于谦甚至在心里暗暗喊了一声“打得好”。
朱祁镇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他看着再次举起马槊的朱棣，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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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满是鲜血的双手抱住脑袋，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太爷爷饶命！别打了！”
“孙儿知错了，孙儿真的知错了！”
朱棣冷笑一声，槊柄停在半空。
“知错？五十万条人命，大明百年的脸面，你一句知错就完了？”
“你带着瓦剌人去诈开大同城门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
朱祁镇满脸是血，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童。
他拼命摇头，语无伦次地大喊。
“太爷爷，那都是天幕里未来的事情啊！”
“孙儿现在还没去土木堡，还没御驾亲征啊！”
“那五十万大军还在京城外好好待着呐，您不能拿未来的罪名杀我啊！”
听到这番狡辩，金銮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不少大臣微微一愣。
这话听着混账，但似乎确实有几分道理。
现在的皇上，毕竟还没有犯下那等滔天大罪。
然而，朱棣听到这话，不但没有放下马槊，反而笑得更加狰狞了。
他那双虎目中，爆射出犹如实质的杀机。
“还没去土木堡？”
“这特么是你用来保命的借口？！”
朱棣猛地一步踏出，一脚踩在朱祁镇那条断腿上，狠狠碾压。
“啊——！”
杀猪般的惨叫再次响彻大殿。
“等你去把五十万大军霍霍完了，老子再打你，能把死人打活过来吗？”
“老子今天就是要在你犯错之前，提前把你打死！”
朱棣高高举起巨大的马槊，带起一阵腥风。
“省得你以后去给胡狗叫门，丢尽咱大明祖宗十八代的脸！”
话音落下，粗壮的槊柄宛如泰山压顶，狠狠砸在朱祁镇的后背上。
“噗！”
朱祁镇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双眼猛地一翻，直接晕死过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不经打的废物。”
朱棣冷哼一声，嫌弃地甩了甩马槊上的血迹。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朱元璋。
“爹，这孙子晕过去了，只剩半条命了。”
“接下来怎么处置，您发话。”
朱元璋背着双手，虚幻的眼眸中没有半点怜悯。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朱祁镇，就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这等软骨头，根本不配做大明的君王。
“先留着他的狗命，等会儿再扒了他的龙袍。”
老朱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金銮殿深处的阴影。
那双犹如红灯笼般的眸子，瞬间锁定了一根巨大的雕花红漆柱子。
柱子后面，隐隐传来一阵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伴随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老朱那满是沟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窒息的暴虐。
他抬起粗壮的手指，遥遥指向那根柱子。
“咱们爷俩把不孝的孙子揍完了。”
老朱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字一顿。
“现在，该算算这笔亡国之债的另一个头目了。”
一阵阴风卷过大殿，吹得所有人的脖颈发凉。
朱元璋那震碎人心的吼声，在每一个大臣的耳畔炸响。
“那个叫王振的死太监。”
“给咱滚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