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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寒末世:我开无限农场囤粮仓 / 第 18 章

第七十八章 试探

姜觅放慢脚步走近。楼梯拐角处的空地上,林素正站在自己住处的防盗门外,手里依然攥着那根削尖的拖把杆。

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穿着灰色旧棉服的男人。

姜觅一眼就认出,这正是之前在楼道里到处贴纸条,后来还尾随过她上八楼的那个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一张普通的白纸和一支圆珠笔。

他扬了扬手里的纸:“留个具体的房号,有了消息我好直接上门去叫人,省得到时候在楼道里瞎喊,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素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眼神里透着审视。

“你说有消息会通知,那现在到底有没有办法?”林素主动抛出了问题,并没有因为对方听起来合理的理由就放松警惕。

男人停顿了一下,回答得倒是坦然:“目前只是向大家打听。真要有那种又能把水化开、又不会把楼点了的办法,我也不至于现在还在这儿挨个问了。

还没有验证过哪种方法能够安全使用。”

林素皱起眉,继续追问,这句问到了点子上:“既然办法都没确定,为什么要先记房号?”

男人看着林素,解释道:“有了消息才好找人。不留门牌,难道每次有了线索,我都得从一楼爬到顶楼挨层喊?不说体力跟不跟得上,真要大喊大叫,把楼下的什么东西招上来算谁的?”

这时候,男人的视线越过林素,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姜觅。

他认出了姜觅。他知道她的名字和长相,也知道她主要在八楼活动,但至今没有确认她到底住哪扇门。

男人看着姜觅,开口问道:“你也留一个?真有消息了好通知。”

姜觅看着他手里的那张白纸。纸上稀稀拉拉地写着几个数字,有些还被划掉了。她没有提供自己的房号,也没有交代自己手里还有几瓶冻水,更不会去提农场的秘密。

“有确定的办法,为什么不能把做法说清楚,让大家自己判断?”姜觅直接反问,语气平静。

男人看了姜觅一眼,似乎对她的防备并不意外:“我就是顺便帮大家问问。真要找到了什么烧水的偏方,或者哪里弄到了几块煤,这种消息不可能随便写在墙上让所有人看吧?真要写了,你敢信?你不怕有人故意写个错的方法,引得大家在屋里点火,最后把楼给烧了?”

男人的反问带着几分现实的残酷。在没有官方验证渠道的情况下,任何公开的信息都有可能被利用。

林素听完两人的对话,往前走了一步,提出了一个替代方案:“真有人找到能安全处理水的办法,就把具体做法和需要的条件,写在公共区域。谁愿意去试谁自己试,不用先把门牌交出去。至于信不信,大家自己判断。”

这只是个提议,姜觅赞同,但她也清楚,在公共区域张贴信息同样存在风险,只是目前看来,比直接交出底牌要稳妥一些。

男人听了林素的提议,沉默了一会儿。

“行吧,这也是个办法。”男人把手里的纸和笔揣回兜里,“但我可不敢保证所有人都愿意把好不容易弄到的消息公开出来。到时候要是错过了什么,别怪我没提醒过。”

最终,姜觅和林素都没有在男人那张纸上留下自己的准确房号。

男人带着纸离开了七楼的公共区域,顺着楼梯往下走了。他虽然看到了姜觅和林素在一起交谈,但依然没有获得姜觅的准确门牌。更无法确认,前天早上在走廊里打听姜觅住处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林素叹了口气,手里的拖把杆稍微松了松。

“如果所有人都要求留房号,我们总不能什么消息都不问。”林素看向姜觅,说出了心里的顾虑。不留信息可能错失机会,但留下信息可能招来更大的麻烦。在这两难的选择中,一味地拒绝并不是长久之计。

姜觅点头认可这个问题。一味地躲避确实解决不了生存物资短缺的问题。

“不能只听别人说有办法就信。”姜觅说,“下次如果再有人用消息换房号,至少得弄清楚几点。第一,这消息是从哪儿来的;第二,有没有人实际试过,效果怎么样;第三,具体需要什么条件,比如要不要特殊的工具或者燃料。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办法有没有明显的危险。”

林素赞同地连连点头:“对,不能光听个名字就被忽悠了。真有能用的办法,那些条件肯定经得起问。”

两人经过短暂的交涉,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今后如果再有人提供关于取水、加热或者其他生存的消息,必须先问清楚消息的来源,再问是否有人实际验证过。

在没有看到具体做法之前,绝对不急着留下个人信息。

林素的新任务,是继续留意七楼附近是否有人真正试过相对可靠的冻水处理方法,并且,绝对不主动向别人透露姜觅的房间位置与库存。

而姜觅,则负责留意那些消息有没有具体时间、地点和实际依据,不再单凭一句“有人说有办法”就冒险下楼。

林素看一眼男人离开的方向。

“下次谁再说有办法,我先问他办法在哪儿。”

姜觅回答:“先问清楚,再决定要不要去。”

六楼那个拿着纸笔的男人顺着楼梯走远后,七楼的公共区域重新恢复了冰冷和安静。

姜觅看了一眼男人消失的方向,收回视线。既然已经和林素确认了后续核实消息的原则,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她转身,正准备顺着楼梯往八楼走。

“你先别走。”林素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姜觅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站在住处防盗门外的林素。

林素的手还抓着门把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过了几秒,她才压低声音说:“我那边有瓶水,好像裂了。”

姜觅的目光闪了一下:“哪儿裂了?”

“瓶口下面。我也说不准。”林素松开门把手,往前走了一小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烦躁和不安,“之前一直好好放在角落里,今天早上我打算看看情况,才发现不对劲。”

林素的物资里有七瓶冻水。在没有任何安全加热办法的现在,这七个硬邦邦的冰疙瘩不仅是救命的东西,也是随时可能出状况的麻烦。

“我拿出来给你看?”林素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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