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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寒末世:我开无限农场囤粮仓 / 第 20 章

第七十六章 分工合作

“你还真下来了。”

七楼至八楼之间的公共楼梯转角处,林素正将厚重的棉衣领口死死攥在手里。

她抬头,看着正顺着台阶从上方走下来的姜觅。

“说好的今天下午碰头。”

姜觅没有回什么客套话,脚步停在比林素高两级的台阶上,视线越过林素的肩膀,往下方的昏暗楼道看了一眼,“走不走?”

“走。”林素点点头,却没立刻转身,而是往旁边的墙根靠了靠,“不过咱们别挤在一起走。”

姜觅收回视线,看着她。

“楼梯太窄,两个人并排或者跟得太紧,施展不开。”

林素指了指下方的台阶,主动提出了安排,“咱们隔开三四个台阶的距离。一前一后。我在前面看路,你留意后面的动静。要是下面突然窜出什么东西,或者后面有人跟着,咱们不至于撞在一起连个退路都没有。”

姜觅略微思索。

这个提议很实际,两个人都对这栋楼里潜在的危险心知肚明,保持距离确实能留下足够的反应空间。

“可以。”姜觅没有反对,“你在前,我在后。”

林素没再废话,转身率先迈开了步子。

姜觅等她走下去几级台阶后,才不紧不慢地跟上,同时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身后的八楼方向。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冷寂的楼道里交替回响。

越往下走,从楼底倒灌上来的寒气就越重,空气里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冰雪和尘土的生冷味道。

“你之前在一楼看到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林素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在昏暗的楼梯井里显得有些发闷。

“四条腿,灰白色。”

姜觅看着林素的背影,给出的回答依然只有客观的视觉信息,“当时我在一楼入口内侧,看见外侧有活物活动,柜板也比之前偏得更厉害了,那东西体形不小,不好惹,如果要去一楼弄水或者找其他东西,最好小心点。”

“能顺着那个门洞挤进来吗?”林素追问,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

“门板歪了,缝隙比以前大。”姜觅一边留意着脚下,一边说道,“如果我们靠得太近,它又正好在门外,真冲进来,根本来不及跑。”

“那也不能只在楼上瞎猜。”林素语气里透着一丝执拗,“咱们先在楼梯内侧看看情况,如果不对劲,立刻掉头。”

两人不再交谈,继续往下走。

走到二楼下半段时,一楼大厅里呼啸的风声已经清晰可闻。

林素在通往一楼的最后几级台阶上停下了脚步。

姜觅也停在她身后不远处,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线,看向大楼的入口。

那块用来遮挡破损门洞的旧柜板,确实发生了严重的偏斜。

底部的木角在水泥地上移了一段距离,整个板子歪向一侧,露出了一大块毫无遮挡的豁口。

外面的暴雪肆虐,冷风正顺着这个扩大的空隙往楼内灌。

就在她们站在楼梯口内侧,借着墙角的掩护观察门外动静时,一楼走廊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林素和姜觅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视线迅速锁定过去。

一个男人的身影从走廊的转角处拐了出来,身上裹着厚重的冬装,手里空空如也。

姜觅认出,这是先前在一楼入口内侧,临时分发过瓶装水的那个男人。

男人显然也没料到楼梯口会站着两个人。他停下脚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防备,视线在林素和姜觅身上扫了两圈。

这一次,没等姜觅开口,林素先往前走了一小步,保持着一个随时能退回楼梯的安全距离,主动搭了话。

“现在还有水能领吗?”林素问得很直接。

男人把手揣进兜里,看着她们:“我手里现在没水能分。不用打听了。”

林素皱了皱眉,没有继续追问。

姜觅站在林素身后侧,看着男人的脸,开口问道:“那门口这块板子,有人准备处理吗?”

男人顺着姜觅的视线看了一眼那块被风吹得晃动的旧柜板,扯了一下嘴角。

“这鬼天气,谁闲着没事去弄那个?”男人语气生硬,“我反正是不知道谁管。”

说完,男人看着她们两人,反问了一句:“你们两个特意跑下来,就是为了找水的?”

“不然呢?”林素接上了话,“看看有没有机会罢了。既然没有,我们就不在这儿冻着了。”

男人没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朝着走廊深处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中。

大厅里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走吧,回去了。”姜觅没打算去碰那块随时可能招来危险的旧柜板。一楼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这个人手里暂时没水可分,入口的风险也没有解除。

林素盯着那个漏风的豁口看了一会儿,转身跟着姜觅重新踏上了上行的楼梯。

一直走到三楼以上,风雪的呼啸声才稍微减弱了一些。

“就这么白跑一趟,看了一眼破门就回去?”林素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姜觅,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甘心。

“不然你还想干什么?”姜觅看着她。

“既然都下来了,就算弄不到瓶装水,外面那么大的雪,出去弄点回来也好啊。”林素指了指楼下,“只要速度够快,挖一桶雪就跑,外面的东西未必能反应过来。”

“弄回来之后呢?”姜觅抛出现实问题,“燃气现在靠不住,没有可靠的加热方法,弄回雪也不能直接当安全饮用水。”

林素皱起眉,知道姜觅说得没错。

外面虽然到处都是雪,但在这种缺乏稳定火源的环境下,端回一盆雪就是一盆冰疙瘩,如果乱烧东西,还容易引发火灾或者把屋子熏得没法待。

“那就先别往外走了。

两人统一了意见,不再纠结一楼的得失,继续往楼上走去。

到了七楼的楼梯口,林素停下了脚步。

“由我来留意七楼这附近,看看有没有谁知道安全处理冻水或者化雪的办法。大家现在肯定都不止我们着急。”

“行。我把自己手头的信息再理一理。”姜觅同意了这个提议,“没有确切的解决目标之前,不再为了弄水贸然往一楼跑了。”

林素点点头,神色严肃了几分:“有确切消息了,我们再互相通知。不过还是那句话,别随便在公共走廊谈论咱们手里有什么物资,也别提门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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