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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五次,原部队连夜把我拉黑 / 第 155 章

第202章 晨光不止是代号

院落不大,一栋老式的平房,窗台上摆着一盆半枯的文竹。温知远坐在旧木桌旁,给秦北辰倒了一杯茶,做了一个的手势。

温主任,这文竹,养了几年了?秦北辰坐下,先问的倒不是正事。

……三年。

半枯了三年,还活得精神。他端起那杯茶,在手里转了一圈,跟您追那条线,一个样。

温知远没接话,等他绕回正题。秦北辰这才把茶放回去,补了一句:茶先晾着,账慢慢算。您说吧。

温知远等他理完那套话,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您这绕弯的工夫,跟您带兵一个样——绕半天,最后还不是落在正事上。

绕弯是纪律。秦北辰端起茶又放下,直筒子话,容易烫着嘴。

那这个弯,您绕得值不值?

值不值,得看您待会儿说的,够不够塞满这个弯。

温知远闻言,轻轻一笑,把茶杯扶了扶。

秦队长,这一带很安静,没有人会来。我们可以慢慢聊。

温主任,您到底是什么人?

战区政策研究室的新调干部,不假。温知远说,但在那之前,我做了一辈子的——情报分析。

我退休前,在总部情报部门待了二十三年。郑海潮案的材料,我退休前最后一年,碰巧接触过。当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郑海潮案,表面上是违规使用印章、擅自篡改核心档案,但它的背后,还有一条没有被正式追查的线。那条线,一直延伸到岭南数据中心被裁撤之后。

我退休后,出于习惯,自己追了这条线一段时间。追到去年年底,我发现了一个东西——原数据中心的核心团队,在郑海潮案结案前,就已经被秘密转移了。转移的接收单位,是一个从未在公开编制里出现过的名称——。

晨光,不是一个人的代号,是一个组织的代号。它现在,不在军内。它已经被转移到了地方,挂靠在一家名为兴华科技的民营公司下面。但它的核心业务,跟数据中心一模一样——用数据建立模型,筛选、评估、管理特殊个体

只不过,它的目标,不再是军人了。

那是什么?

是普通人。温知远说,他们想把这套数据管人的逻辑,从军队复制到社会——用企业的人力资源系统、学校的教育评估系统、医院的健康数据系统,把每个人的和,都编上号,分门别类。

这不是科幻。温知远说,他们已经开始了。我查到的第一批试点名单,包括三家企业的HR系统,两所中学的学生评估系统,还有一家医院的健康档案系统。

这些人如果成功了,每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都会被纳入一个数据模型,被打上或不适用的标签。

秦北辰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这些是真的?

因为我有一个线人。温知远说,他叫周远,是原数据中心的技术骨干,郑海潮案结案后,被吸纳了。他在里面待了半年,觉得不对劲,偷偷给我递出了一些资料。

他人在哪?

他还在内部。但他最近告诉我,他感觉自己快被发现了。他递出了一份最后的材料——的五年计划。那份计划里,明确写着,他们要把数据管人的模式,推广到全国至少三十个城市。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接住这份五年计划。温知远看着他,我年纪大了,有些路,跑不动了。但你不一样——你是现役军人,是三军纠察兼职,是全军冠军。你手里,有权限,有资源,有那块谁也不敢拦的招牌。

如果你愿意接,这条线,就能继续往下查。

秦北辰端起那杯茶,没有喝,只端在手里,感受着杯壁的温度,慢慢传到他指尖。

温主任,这份五年计划,在哪儿?

在周远手里。他说,他会在下个月,以离职交接为名,把计划带出来。但他需要一个安全的交接地点,和一个能接住它的人。

你帮他选好地点了吗?

选好了。温知远说,猛虎旅驻地,以东十五公里,有一个废弃的货运站。那里,他会在下个月十五号,晚上十点,等你。

秦北辰放下茶杯。

行。我去。

温知远看着他,没有再多说,只是把那盏旧台灯,往秦北辰的方向,推了推。

那我在这边,等你的消息。

秦北辰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温主任,您追这条线,追了多久?

从退休那天算起,到今天,正好一年。

您追了一年,把线索查到这一步,不容易。

是不容易。温知远说,但值得。

为什么值得?

因为——温知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如果连我都放弃了,就没人知道,那套数据管人的逻辑,已经在军队外面,长出了新的根。

秦北辰站在门口,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走进了夜色里。

身后,那盏旧台灯,还亮着。

院落外,来接他的那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等着他,驶回那片他该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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