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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五次,原部队连夜把我拉黑 / 第 191 章

第166章 公事公办

秦北辰没有急着把证据扔出去。

他把整条线的东西,在战术室里重新过了一遍:郑剑原件、郑海潮的篡改页、五号的戒指、宋远那条线的往来、郭大年的红章本、姜遥的U盘、周诚的日志。

整整一晚,他把这些,串成了一条完整的链。

半夜,赵猛端着一碗面推门进来,看见战术室里摊了一桌子的文件,愣了愣:

辰哥,你这是……要批斗谁?

查案。秦北辰头也不抬。

那我帮你?赵猛把面搁到他手边。

看情况。秦北辰说,你先回去睡,明天加操照旧。案子我查,兵不能荒。

……那你记得吃。

嗯。先吃饱,再办事。

第二天一早,他去找了战区纠察处处长。

处长,他递上一份材料,我要以三军纠察兼职的身份,申请对岭南训练中心郑海潮,立案调查。

处长接过材料,翻了翻,皱眉:

郑海潮,你是说那个岭南训练中心的副主任?他级别不低,你要动他,得有实锤。

实锤在这。秦北辰指了指材料,他篡改父亲郑剑签署的建议书,把评估方法改进,改成了特殊个体定向管理,还盗用标准与动态管理办公室的章,报到了更高层。原始档案、印泥比对、联络线往来——齐全了。

处长看完,沉默了一会儿:

材料是够了。可你要真查他,他背后那套体系,会跳出来给他撑腰。你一个兼职纠察,挡得住?

挡不住,我就打申请。秦北辰说,他撑腰,就让他撑。撑得越久,他崩得越快。

……行。处长点头,我批。但这案子,你不能一个人办。我给你派个搭档。

行。谁?

吴迪,他跟你熟,也懂纠察。处长说,还有——按规定,涉高级别干部,要有纪检处的人跟着。我把高处长请来当监督。

当天下午,战区纠察处的立案通知,就送了出去。

傍晚,秦北辰回利刃,还没走进食堂,赵铁山的电话就来了:

秦北辰,你是不是把郑海潮那案子,正式报上去了?

报了。

岭南那边,有人打招呼了。赵铁山压低声音,说这案子,涉及高级干部,要从长计议,先别急着动。

从长计议?秦北辰声音平静,那正好。我就跟他从中计议

什么意思?

旅长,秦北辰说,他越是要从长计议,越是说明,他想拖时间,好把证据抹平。他不让我动,我就偏偏要动——只不过,我不动他本人,我先动他的。

挂了电话,他这才拐进后厨。王大勺探出头,指着灶台上那碗面:又凉了。我说你查案归查案,饭不能荒吧?

嗯……还行。秦北辰端起面,先吃饱,再办事。这通电话,就当开胃菜了。

第二天。

秦北辰带着吴迪和高处长,静悄悄地,把郑海潮的关系网,捋了一遍。

第一站——找他儿子郑海潮的侄子,一个在本地部队当兵的年轻人。

小郑同志,秦北辰开门见山,你叔父郑海潮,这几年有没有托你打听过什么人的档案?

那年轻人愣了一下,眼神躲闪:没……没有。

你确定?吴迪在旁边拿出一个本子,你今年三月,往岭南快递过一包东西——收件人写的数据中心,可地址,是你叔父的住处。那包东西,是什么?

年轻人脸白了。

……是我叔让我寄的,他结结巴巴,说是一份……旧档案的扫描件,让我帮他转存一份,说是怕丢。

什么档案?

我不知道。他摇头,我叔说,是他在岭南这些年,整理的一些……训练资料。让我帮他留个底,留着备份。

秦北辰和吴迪对视了一眼。

备份……秦北辰低声道,你叔让你存备份,是因为他心虚,怕手里那份被追走,就留一份在你这儿兜底。

他看向年轻人:

那份备份,现在在哪儿?

年轻人的嘴唇抖了抖,最后说:

在我的……移动硬盘里。我叔让我存着,谁问都别说。他说,这东西要是落到外人手里,他和我都得完。

那现在,落到你手里,他和你,就都不完了。秦北辰说,你把硬盘交给我,你叔那边,我替你兜着。你把一个惯着叔父去造假的孩子,变成一个救了叔父一码的孩子——你说,是不是更好?

年轻人咬着唇,犹豫了很久,终于点头:

……我交。

当天夜里,那块移动硬盘,被送进了战区纠察处的证物柜。

硬盘里,除了那份篡改件的备份,还存着郑海潮这些年在标准与动态管理办公室盖过的每一枚章的扫描件——连同他私下整理的一份特殊个体花名册,几十个名字,排得整整齐齐。

秦北辰把那串名单看了一遍,看到中间一行时,眼睛定住了。

那行字写着:

秦北辰——四号个体。当前评估:潜力极高,风险极高,建议重点培育或定向冻结

重点培育,或者定向冻结……秦北辰轻声念了一句,郑海潮,你倒是会分类。

他合上硬盘的文档,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你越是想把人当数据分类——你越该知道,数据办不了人。人,是靠人办的。

他收起那块硬盘。

郑海潮,你布的这盘棋,棋子再多,也逃不过这一刀——因为你这盘棋,从一开始,就没把放进去。

你在代码里找兵,我在队伍里找兵。

这一局,他说,我先把你的收了。下一局——

该轮到,动你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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