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我,废柴领主,吞噬诸天养女帝 / 第 1 章

第348章 秘闻对谈,天道暗疾

那封帖子,我压了一夜。

第二天辰时,我屏退了左右,在内殿靠窗的两张案之间,摆了一壶茶。

千落守在外殿门口,手按剑柄。夜璃靠在回廊柱子上,抱着臂。内殿这扇门,关上之后,外头听不见一个字。

白灵汐进来的时候,药囊挂在腰间,那本记满字的册子收在袖中。她先朝我一礼,坐下,把茶盏推到一边,没碰。

“域主想问什么,先开口。”她道。

“该你说。”我道,“帖子上写着,你有几句推断。”

她没急着讲,先抬眼扫了一遍这间内殿,又看了看我。

“那我就从路上讲起。”她道,“我这些年走遍大炎,看的不是病,是伤。”

“什么伤?”

“天道造的伤。”

她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还是温的,可眼睛里那点亮,一下子就起来了。

“修士修行到了境界,本该水到渠成。可我见过太多人,卡在同一个关口,再难寸进。不是他们不够勤,是头顶那层天道,在某一处,悄悄收了一道口子。”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虚点了一下,“有人灵脉天生窄一寸,有人道心天生偏一分,有人修得越快,反噬越重。”

“我把这些伤一处一处记下来,对照拓片看。看到后来,我发现一件事。”

她顿住。

“本土这方天道,像是有一处先天的暗疾。”她一字一句,“它不是完整的。它处处失衡,又处处打补丁。那些被它卡住的修士,那些它造出来的道伤,全是这处暗疾漏出来的病气。”

殿里静了一瞬。

我端着茶盏的手,没动。

这些年我在地脉深处、异兽遗迹边上,见过一些碎裂的残碑纹路。那些纹路拼不起来,我一直没敢深想。如今被她一个外来的医者,用三千多种道伤凑在一处,说成了“先天暗疾”四个字。

“拓片上怎么说?”我问。

“拓片也不全。”她摇头,很坦然,“我手里的,缺了一角。暗疾在何处,因何而生,上头没写。我只敢说它有,不敢说它是什么。”

她话锋一转,落到我身上。

“直到看了域主五日。”她道,“我才明白,那道暗疾,为什么单单对你紧追不舍。”

“哦?”

“远观这五日,你身上那股浊气翻上来的时候,头顶那层天道,压得比别处都重。”她语速快了些,眼里那点亮压不住,“别人修行,天道是顺水推舟。你修行,天道是反手往下按。它在针对你。”

“可它压不下去。”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透出一点压不住的惊奇。

“那三股力,从地脉来,从满城人心里来,从你身边那几个人身上来,把它按下去的浊气,一寸一寸磨平。我看了五日,只看明白它们在中和,看不明白它们为什么咬得这么准。”

她抬眼,直直看着我。

“域主,我推断到这一步,就断了。”她道,“再往下,远观看不见。拓片不够用。我手里这把钥匙,开不开你这把锁。”

我放下茶盏。

她这五日没白看。她把道心污染外显那一层,剥得干干净净;又把三重制衡的表象,记得一分不漏。可她看在眼里的,只是三股力中和浊气,看不见那三股力底下,连着的是什么。

轮回看不见。那三枚东西的来历,看不见。残碑底下压着的,她更看不见。

她敏锐,却只摸到了一层皮。

“白大夫。”我开口,“你说的暗疾,我信你七分。剩下三分,你自己也清楚,是猜的。”

“是猜的。”她点头,毫不避讳,“医者最怕的,就是把猜的当成看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远观五日,推断到这一步。”我道,“还想怎么看?”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坐直了身子,那双总是温温柔柔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下一回,”她一字一句,“等你身上那股浊气再翻上来的时候,容我在近处,把全过程看一遍。不碰你,不抢你的力,只看。我要看着那三股力,是怎么把浊气一口一口磨平的。”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语气重了几分。

“只此一回。看完,我这把钥匙能配出什么,自己心里就有数了。”

窗外,日头已经偏西。

我看着她那双发亮的眼睛,没立刻答。

1 / 1
已是第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上一章
下一章 · 第347章 远观道伤,多方暗流→

1,435 字 · 内容整理自公开网络,仅供个人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