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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柴领主,吞噬诸天养女帝 / 第 112 章

第237章 多方纷起,暗流博弈

官道上的人影,一日比一日多了起来。

我站在关口的望楼上,看着外头那些驮着贡品的车队,一支接一支朝这边挪。甲将立在我身侧,文吏捧着簿子,守在关下登记。

“这一拨是青石岭的。”文吏抬头报,“带了三十车灵米,说是真心归附。”

“那拨呢?”我问。

“落霞世家的随员,礼单上写得体面,人却不肯提交多少兵。”文吏笔尖一顿,“问急了,只说先通个好。”

“还有一拨。”文吏又翻一页,“礼单上没写哪一家,随员口风紧得很。属下多看了两眼,他们腰间佩的,不是寻常侍卫的刀。”

我眼皮一抬:“记下番号,别惊动。”

我没接话,指节抵着眉骨。经脉里那股灼意又冒了头,胸口贴着玉佩的地方,温了一下。

各路人马的心思,写在礼单上,也写在他们躲闪的话里。

雪团这几日没回城头。它钻到关外那些偏僻驿馆背后,把各路人私下往来的影子,一缕缕传回来。

南边几座中小宗门,是真怕了。掌座连夜把山门的旗帜换了,凑了贡品,想求落尘护着他们的族脉。这种人,我打算收下。

可大宗残部那边,裂成了两半。

一派主张趁早归顺,保住身家;另一派不干。雪团传回,那几处死硬据点里,夜间常有青衣谋士进出,密室的灯亮到后半夜。他们在联络西边的守旧世家、地方豪强,偷偷攒私兵,把旧宗散掉的兵器又翻了出来。具体议了些什么,隔得远,听不真,只看见进出的人一晚比一晚多。

雪团还盯住了几处。有个青衣谋士,连着三晚钻同一家驿馆,出来时怀里揣的册子厚了一截;还有两支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队伍,半夜里却凑到了一处火堆边,说话时把声音压得只剩气音。这些零碎凑在一处,不用谁明说,我也品出味来了。

还有一路最难看。几户投机的豪强,礼单最厚,话说得最甜,随扈却一个比一个带得多。他们不是来归附的,是来探虚实的,想看看我这一城,到底是纸糊的,还是铁打的。

“领主。”甲将压低声音,“关外已经聚了七八拨人,有的真等入关,有的瞅着,不像来送礼的。”

“让他们都等着。”我放下手,“盘查照旧,兵器一律暂存关内。真心归附的,引去偏殿奉茶;那些话只说三分的,先晾着。”

“晾多久?”

“晾到他们自己把来意说全。”

甲将抱拳去了。

风从关外吹上来,带着车队牲口的臊味。我望着那些在驿馆外三五成群、窃窃私语的随员。表面上,是络绎不绝的使者;暗地里,那几股死硬的力量,已经在往一处凑。

大势是往我这边偏了。可偏了,不等于太平。

文吏又凑过来,递上一道新收的商队传言。

“大炎皇朝那边,动了么?”我问。

“还是看着。”文吏摇头,“京里按兵不动,既不颁旨嘉奖,也不发诏问罪。那位女帝,像是还在等。”

等什么,他没说,我也没问。

城下,铁柱那队匠人正好收了工,把新补的刀枪一排排码进库房。他不懂关外这些弯弯绕,只晓得把家伙修利索了,真到动武那天,才不拖后腿。甲将又从关上调了两队暗哨,散在驿馆四周的林子里。

我低头看了看掌心。打胜那一剑之后,道心里的灼痛一日轻过一日,剑道那层薄壳,也被那一夜的余波磨得透亮,离大成只差一线。可这份轻省,没让我松气。

越多人上门,水就越浑。浑水里头,总有人想摸鱼。

日头偏西时,关外官道上又扬起一片尘土。这回来的不止一拨。七八股不同旗号的人马,前后脚赶到,在关门外的空地上扎了营,派人到关下递帖,等着我放他们进来。

营火一点一点,在关外连成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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