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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柴领主,吞噬诸天养女帝 / 第 140 章

第209章 路断人绝,所有中立人脉彻底隔绝

告示贴到第三日,退信的人堵在了城门口。

我登城楼时,城下已经排了十几拨信使。有的骑牲口,有的腿着,怀里都抱着东西。见我上来,为首一个年长信使双手捧上一只木匣,低头道:“我家长老说,昔日结盟信物,今日璧还。往后……永不往来。”

他把木匣举过头顶,不等我接,放在城楼的砖地上,退了两步。

第二拨、第三拨。有退谢礼的,有退符契的,有退当年我亲手写的一封荐信。东西一件件摆在城砖上,摆了小半堆。雪团趴在我脚边,耳朵压平,不叫。

城楼的风很硬,吹得那些信纸边角哗哗翻。有几封纸已经泛黄,是早年的旧物。

我一封一封翻开看。

措辞都客气。“迫于宗门严令,不敢再通音讯。”“谢领主昔年高义,然今非昔比,永绝为宜。”笔笔都把话说到了,笔笔都把路堵死了。

看到第七封,手停住。

那是一块拓印,从伤疤上揭下来的,边缘还留着旧药的渍。送信的后生红着脸,道:“我家老太爷说,当年他孙子的伤,是您治好的。这份情,他记一辈子。可宗门放了话,谁家再跟落尘有私交,抄家。他说……他说这拓印还给您,就当……就当两清了。”

我捏着那块拓印,没说话。

拓印上那道疤,我记得。那年小孩被妖兽抓伤,半个后背血肉模糊,我守了三夜才把命拉回来。

城下,流民不知什么时候聚了一堆。听见两个字,人群里有人叹了口气。有个婆子当场抹起泪:“连他们家都……那咱们还指望谁啊?”

这一句像点了火。人群嗡地炸开。

“商路断了!”

“书信也断了!”

“外头一个人都不肯帮咱们了!”

恐慌从城楼底下漫上来。有几个年轻人已经往家跑,回去收拾包袱的意思很明白。

赵铁柱挤上城楼,甲叶一响,他压着嗓子。“主公,不光城里。探子报,西边那条没人走的山野小路,这两日也有宗门的人巡查了。原本还能偷偷走两条道,如今……如今全盯上了。”

我把那块拓印放在那堆信物最上头。

“铁柱。”我开口,声音不高,城下却静了些,“传令。这一摞信,连同信物,搬到城楼下,一把火烧了。”

他愣住。“烧了?”

“烧了。”我道,“从今日起,落尘域不再等任何一封外头的信。外援这条路,咱们自己划了。”

我转过身,看着城下那一张张惶惶的脸。

“传我令。城西灵田扩种一倍,灵草圃连夜开荒。护领阵法加铺两层,守城轮值由三日一换,改作两日。义诊棚再搭三座,药材自给自足。”

每说一条,赵铁柱的腰就直一分。

“主公,那……咱们真就一个外人都不靠了?”

“外力这东西,风一来就倒。”我道,“万民站在这儿,田在这儿,城在这儿。这才是砸不碎的东西。”

人群里,那几个要收拾包袱的年轻人,脚慢慢停了。

有个抱孩子的妇人从人堆里挤出来,冲我喊:“领主,我们不走。男人在灵田上着工,孩子在义学念着书,外头再好看,那也是人家的地方。”

她这一嗓子,底下不少人跟着应和。要走的那几个互相看了看,到底把包袱又解下来了。

入夜,我独自在城楼站了很久。风从垛口灌进来,吹得那堆待烧的信纸哗哗响。丹田那缕气机贴着灵韵转,把连日压在道心上的涩意一层层磨开。玉佩贴着心口,比前几日热了一点,依旧不声不响。

我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野。那里还剩几条猎户踩出来的荒径,勉强能走人,通不了商。

雪团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蹲在我脚边,耳朵忽然一竖。

“领主。”它压低声音,喉咙里滚动着,“官道上过去一队宗门传令的,扛着诏书架。听他们马蹄声里说,明日,各域张榜,正式公示。”

我问:“公示什么?”

雪团摇头。“听不真切。就听见一句,说是什么……剥夺。”

我没再问。

城下,那堆信纸被点着了,火苗一卷,把那些泛黄的旧交情,一张一张,卷进了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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