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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柴领主,吞噬诸天养女帝 / 第 350 章

第350章 医道归心,秘闻同行

“苏临渊。”

她连名带姓,第二次这么叫我。

“我看了这一场,回去想了一夜。”她道,“想明白一件事。”

“我这半生走遍大炎,拓了三百多卷残片,看过三千多种道伤。”她声音很稳,“我一直以为,天道那处暗疾,这辈子只能远远猜一猜。今日看了你这一场才知道,它就在你身上。”

她顿了顿。

“我若离开落尘域,再没有第二个机会,把它看明白。”

密室里很静。千落和夜璃在门外,听不见。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想留下。”她道,“不是给你看病。是跟着你,把这桩天道的病,一条一条记下去、推下去。你反噬发作,我替你稳住外缘;你手下的人受了道伤、染了浊气,我来治。这是我求道的法子,不是谁的施舍。”

她说得很慢,很清楚,没半分扭捏,倒像跟同行谈一桩成交多年的买卖。

我没急着应。

“白灵汐。”我道,“你可知这话一出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你是正统医道出身,天下医者最重门第清名。你留在落尘域,他们会说你弃了山门,投了个天道眼中的异数。到那一步,来找你的不只是非议。”

她听完,没躲。

“我踏进落尘域那日就想过。”她道,“山门教我行医救人,不是教我捂着装瞎。那些残卷缺的角、天道漏的病气,他们不碰,也不许人碰,碰了便是叛道。我求的是道,不是那几座山。”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好。”我终于开口,“落尘域留你。医道推演、道伤修复,归你一手。我替你挡那些找上门的人。只有一条,我说撤,你得撤。”

“一言为定。”

她伸出三根手指,是医者立约的手势,不是要击掌。我抬手,和她虚虚一搭。

指尖相触的一瞬,胸口玉佩轻轻一跳。一股新的羁绊本源从她那头延过来,温温的,带着药圃那股清气,和姜清瑶的朝堂、夜璃的魔渊、千落的剑锋,并排垫在道心边上。跟着来一丝极淡的浊气,是羁绊共振的代价。我早有准备,地脉灵韵、满城民心连同这几道羁绊一动,把那丝浊气裹住磨平,道心底只沉了一分倦意。

她收回手,像刚号完一回脉。

密室门开,千落和夜璃进来。她们在外头守了一场,里头那句“留下”隔着禁制听不真,却看得分明。

“往后道友的道伤、反噬,劳烦白大夫。”千落先开口,冲她略一点头。她话少,这一句已是认可。

“魔渊那边旧伤多。”夜璃打量她一眼,慢悠悠道,“你既留下,我那些压了几千年的子民,往后也叨扰了。”

“分内之事。”白灵汐笑了笑,从墙角拎起药囊,“什么时候看、看多重,先跟我说一声。医者看病,最忌临时抱佛脚。”

三个人各说各的,谁也没多看谁。一个讲剑伤,一个讲魔渊旧疾,一个讲问诊规矩,倒像三个郎中在分一处药圃的地界。我看着,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落了下来。

正想着,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蹄声,快,急,不是城里巡马的步子。

雪团从屋脊上掠下来,蹲到我肩头,尾尖往北指。

我出了密室,立在廊下。北面官道尽头,一道烟尘正被快马催着,往这边压。不是探子——探子不会是这种阵仗。

“领主。”一名斥候滚鞍下马,声音发紧,“皇城方向,一支皇朝仪仗,八百里加急,已经过了北境第二驿。队伍里带着一封朝堂正式文书。”

“还有多久?”

“照这个脚程,”斥候咽了口唾沫,“三日之内,到城下。”

我望着北面那道烟尘没说话。白灵汐站到我身侧,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上的笑意收了。

“皇城的文书。”她轻声道,“这个节骨眼上。”

风从北面吹过来,那道烟尘还在往这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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