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鸡见鸡崽子被顾珊珊捧在手里,急急忙忙的冲过来,张嘴就要啄人。
叶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母鸡。
“你这个没眼力见的死鸡,我的人你也敢动,我扇死你个畜生。”
母鸡冲过来的时候顾珊珊还很害怕,听见叶石说自己是他的人,顾珊珊脸红了,捧着小鸡不说话。
叶石把母鸡摁在地上,抽得母鸡咯咯叫。
“你个死鸡,还敢欺生。”
叶石正打的起劲,一只大公鸡扑棱着翅膀从远处快速飞来,脖颈处的羽毛全立了起来。
嘴里骂着些顾珊珊听不懂的话,顾珊珊吓得尖叫一声,手中的小鸡撒了。
那公鸡刚刚跳到空中,还没大展拳脚,叶石一把抓住它的脖颈摁在地上。
“你个扁毛畜生!还知道护媳妇,你怕是忘了我以前怎么收拾你的。”
叶青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你吃的鸡蛋可是它媳妇下的,那些鸡崽子也是它的种,你不能吃着人家的蛋,还要打人家,万物都有灵,要懂得感恩,要是把它打坏了到时候你给我生蛋还是你给我带那些小鸡?”
顾珊珊听见这些话在一旁乐了,小声说。
“你爹心地好善良。”
叶石把公鸡和母鸡往旁边一扔。
“他就是这样,这句万物都有灵我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跟你讲个搞笑的,蚊子咬他他舍不得打死,你猜他怎么着?”
顾珊珊诧异。
“难道就让蚊子吃饱?”
“那倒不是,我爹是心善又不是傻,知道疼的嘛,他会一口气把蚊子吹跑,你说奇不奇葩?
还有,我听说以前有人想要弄死我们,那些人被打伤抓住之后,我爹不但放走他们,还给他们治伤。”
顾珊珊小声唠叨一句。
“你爹是有点奇葩。”
两人正聊着天,叶青走过来递给叶石一个竹子编的鱼篓子。
“吃了饭去捉点鱼回来。”
顾珊珊打量那个鱼篓,眼里充满了好奇,这都是她没见过的。
山脚下一个野水塘。四面长满了杂草和野花,水面上漂浮着荷叶,开着三两朵粉色的荷花。
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沙石和游动的小鱼。几只蜻蜓在水面上飞来飞去,偶尔点一下水面,漾开一圈涟漪。
顾珊珊站在水塘边,看着眼前这片景色,忍不住惊叫起来。
“哇,快看,那里有条鱼,红色的,还有好漂亮的荷花,咦,那个是蜻蜓吧?”
叶石一边脱鞋子一边摇头。
“我的大小姐,蜻蜓你都不认识?”
顾珊珊身体往前凑了凑,仔细观察。
“这跟电视里的蜻蜓不一样,它怎么有四只翅膀,好像还有两个头……”
叶石一边说一边回头望去,“哪有两个头四只翅膀的蜻蜓……”当看见荷叶上的蜻蜓的时候,叶石愣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顾珊珊一眼。
“你们城里人真是少见多怪,这不就是两只蜻蜓谈恋爱在交配吗?”
顾珊珊听着叶石奇怪的解释,先是一愣,接着脸色一红。
“我……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
叶石突然坏笑一声,把脸靠近顾珊珊小声说。
“你看它们两个像不像我背你的时候?”
顾珊珊脸色一红,手指握成拳头,轻轻捶打叶石,娇声的说:
“你好坏……”
“好,你说我坏,我就坏给你看。”说完,叶石突然一把抱起顾珊珊。扒掉顾珊珊的鞋子。
顾珊珊吓得尖叫起来。“啊,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咚的一声,水花四溅,叶石把顾珊珊放到了水里。
顾珊珊吓得搂住叶石的脖子,双腿蜷缩起来。
叶石拍拍她的腿,“水里凉快,有鱼。”
顾珊珊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不下去,鱼会咬人!”
“我靠,又不是鳄鱼,咬什么人?我们城里人胆子这么小的吗?你看我,啥事没有,快站起来。”
顾珊珊这才试着把脚放进水里,试探性的问。
“这水会不会有毒?”
“这水塘是山上流下来的泉水汇成的,干净得很。”叶石卷起裤腿,踩进水里。水花溅起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顾珊珊犹豫了一下,把裙子往上撩了撩,小心翼翼地伸出脚,踩进水里。水是凉的,但不冰,脚下的沙石软软的,踩上去很舒服。她“哎呀”叫了一声,不是害怕,是惊喜。
顾珊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浸在清澈的水里,水波荡漾,脚趾在沙石间若隐若现。
她走了几步,水花在脚边绽开,凉丝丝的,
左脚站立,右脚弯曲在水面上来回滑动,水花在脚下溅起一条弧线。
“好凉爽。”
叶石弯下腰,双手伸进水里,挨着塘边,然后猛地一合掌,接连三四下,从水里捧出一条巴掌大的鲫鱼。
“抓住了。”
鱼尾巴在他手里甩来甩去,甩出一串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看看。”顾珊珊停止玩水,兴奋的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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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抓它的头。”叶石把鱼递给她。
顾珊珊伸出手去接,鱼尾巴一甩,甩了她一脸水。
她“啊”了一声,手一抖,鱼掉进了水里,扑腾了两下,游走了。
叶石哈哈大笑,笑得弯下了腰。顾珊珊看着他笑成那样,又气又好笑,捧起一捧水泼了过去。
“鱼跑了你还笑。”
叶石被泼了一脸,愣了一下,然后也捧起水泼了回去。
“鱼跑了再捉就是。”
两人正在玩闹顾珊珊突然不动了。
“哎呀,我脚下有东西在动。”
“别动,我来。”叶石走过去,一边弯下腰一边说。“八成是踩到泥鳅了。”
叶石把手伸到顾珊珊的脚底下用力按住,双掌拱形合拢。
“抓住了。”
顾珊珊脚下一软,“吓死我了,我看看。”
叶石拇指处打开一条缝,双手捧到顾珊珊面前。
顾珊珊左瞅瞅,右瞅瞅,除了看见一坨泥,啥都没有。
“没有啊,你骗我的吧,打开一点。”
“不行,打开一点它就钻出来了,这泥鳅可狡猾的很,有缝就钻。”
顾珊珊瞅来瞅去,没瞅到半点泥鳅的身影。
“就是一坨泥嘛,哪里有泥鳅?”
叶石把手指再打开一些。
“看清楚一点,在泥里呢。”
突然,泥鳅从叶石的手缝中钻了出来,嗤溜一下钻进了顾珊珊的衣裙里,顾珊珊啊的一声。
在水中蹦跳起来,一边拍打身上一边尖叫。
“哎呀,哎呀呀呀呀……钻进去了,快点帮我弄出来。”
叶石站在旁边哈哈大笑。
“放心,它不咬人。”
顾珊珊突然提高声音,急得都要哭了。
“哎呀,钻到我内衣里去啦,好滑,好恶心,好害怕,快帮忙啊!”
叶石见顾珊珊是真害怕,赶紧拉起顾珊珊的裙子一阵乱抖。
抖了一会,泥鳅终于顺着叶珊珊的腿滑了下去,扑通一声掉进池塘里,溅起一个不大不小的水花。
与此同时,一块浅粉色的布料浮在水面上。
叶石愣了一下,一把薅起来。
“咦,这是啥?”
顾珊珊看着叶石手中的浅粉色布料,妈呀,这不是自己的内衣吗,顾珊珊二话不说伸手就夺了过来。
叶石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刚才替顾珊珊抖泥鳅的时候把她的内衣拉掉了。
就在叶石发呆的时候,池塘里砰的一声响。
同时伴随着顾珊珊的一声尖叫。
叶石侧头望去,原来是顾珊珊用力过猛,摔倒了,水不深,不熟水性的顾珊珊在水里一阵扑腾却没起得来。
突然,她的腋下一紧,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把她提了起来。
刚刚提出水面,叶石如触电一般,双手一滑,顾珊珊再次跌落水里。
叶石再次把顾珊珊提起来的时候两人都羞得满脸通红。
站在水里谁也没说话,良久叶石才小心翼翼的瞟了瞟顾珊珊。
顾珊珊的裙子湿了一大片,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湿透的布料贴在胸口,显露出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轮廓。
顾珊珊瞟见叶石在看自己,赶紧用手挡住胸口,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叶石的目光扫过她,赶紧移开,耳朵根也红了。
他转过身,假装在看远处的山:
“那个……我去抓鱼。”
他弯下腰,在水里胡乱摸索,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到,因为他根本就没用心,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顾珊珊站在水里,看着叶石的背影,心里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裙子,又看了看叶石手忙脚乱的模样,弯下腰洗自己的内衣。
浅粉色的布料在水里晃来晃去,扰得叶石心神不宁,接连跑了好几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