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兹把怀孕石装进特制的小布袋，系了根绳子挂在脖子上。
石头贴着皮肤，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像揣着个小小的暖炉，连带着心口都跟着发暖。
“感觉怎么样？”
早餐时，伊尔迷的目光就没从他脖子上移开过。
黑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那架势跟盯着实验室里的稀有标本没两样。
“还行，就是有点不习惯。”
维兹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嚼着的时候总忍不住摸两下脖子。
“总感觉脖子上多了个东西，低头都得小心点。”
基裘的电子眼瞬间亮得刺眼，扇着扇子兴奋地说：
“这可是我们揍敌客家的希望啊！”
“维兹，从今天起你的饮食要特别注意，我已经让厨房重新拟定了菜单，全是补身体的好东西！”
维兹顺着基裘的目光看向面前那碗浓汤，颜色深绿得有些可疑。
还飘着不知名的块状物，突然觉得“怀孕”这事儿可能比他想象中难多了。
“母亲，现在才开始第一天。”
伊尔迷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地打断，“过度保护反而会给维兹造成压力。”
基裘的扇子“啪”地一声合上，刚要反驳又顿住，随即点头：
“你说得对，妈妈太激动了。”
可她转头就对着梧桐吩咐，“去把维兹少爷的房间重新检查一遍，所有边角都要包上软垫，床底也得铺厚地毯！”
维兹和伊尔迷对视一眼，两人都无奈地叹了口气，那默契像是早就料到基裘会这样。
上午的训练照常进行，可气氛明显跟平时不一样。
当维兹活动完手脚，准备跟往常一样和伊尔迷进行念能力对练时，伊尔迷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今天开始，对练取消。”
“为什么？”
“我才刚戴上石头，还没那么脆弱吧？”
维兹皱着眉，心里有点不服气，他又不是真的怀了孩子，只是戴个石头而已。
“怀孕初期最不稳定。”
伊尔迷一本正经地说，眼神里没半点玩笑的意思。
“念力碰撞可能影响孕育空间的形成，必须谨慎。”
维兹听得哭笑不得，忍不住吐槽：
“说明书上可没写这个，你这是自己加的规矩吧？”
“预防措施。”
伊尔迷坚持己见，顿了顿又补充，“你可以做基础训练，但禁止高强度对抗，这是底线。”
没办法，维兹只能眼睁睁看着伊尔迷和奇犽对打，自己则在一旁做最简单的念力操控练习。
比如用念力悬浮小石子，还得控制力度不能太大。
奇犽每次被伊尔迷摔在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都会偷偷朝维兹做个鬼脸。
那表情明摆着是在同情他的“遭遇”。
训练中途，伊尔迷突然停下动作，快步走到维兹面前，眉头微微皱着：
“你的念力波动有点异常。”
“有吗？”
维兹仔细感受了一下，没觉得哪里不对，“我觉得跟平时没区别啊，就是操控石子的时候慢了点。”
伊尔迷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脖子上的布袋看了会儿，突然伸手轻轻按在石头上。
一股温和的念力缓缓从他掌心流入，维兹瞬间觉得全身都暖洋洋的，连刚才练得有点发酸的胳膊都舒服了不少。
“你在干什么？”
维兹好奇地问。
“补充能量。”
伊尔迷收回手，一脸理所当然，“怀孕石需要持续的能量供应，光靠你一个人不够。”
不远处刚爬起来的奇犽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喊：
“大哥，你这是在给石头充电？”
“跟给我的游戏手柄充电似的？”
伊尔迷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基础知识，你也该多学学。”
奇犽立刻撇撇嘴，转头继续练自己的，心里吐槽大哥现在比妈妈还紧张。
下午的任务汇报会上，席巴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文件正在分配下一个季度的任务。
轮到维兹的时候，伊尔迷突然举手。
“父亲，我申请调整维兹的任务难度。”
席巴挑了挑眉，手指在文件上顿了顿：
“理由？”
伊尔迷直接指向维兹：
“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参与高危险任务，得减少外勤。”
维兹忍不住反驳：
“我只是戴了个石头，又不是残废了，普通的任务我能应付。”
“预防措施。”
伊尔迷和席巴异口同声地说，连语气都差不多。
维兹顿时语塞，看着父子俩那默契的样子，突然明白过来。
在揍敌客家，只要跟“怀孕石”沾上边，事情就会变得比他想象中严重得多。
最后协商的结果是，维兹暂时只接一些简单的情报收集工作，还得在基地里完成，不能出远门。
伊尔迷则主动揽下了原本分配给维兹的所有外勤任务，包括几个难度不低的暗杀任务。
“你这样会累坏的。”
晚上回到房间，维兹看着伊尔迷收拾任务装备，忍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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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任务本来该我去，你一个人扛两份活儿，身体扛不住。”
伊尔迷正在检查窗户的安全锁，闻言头也不回：
“我的体能储备充足，没问题。”
“可是...”
维兹话还没说完，伊尔迷突然转身，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递过来。
“喝了，助眠。”
维兹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忍不住笑了：
“这也是预防措施？”
伊尔迷认真点头，黑眸里满是严肃：
“充足的睡眠对胚胎发育很重要，说明书上写了。”
维兹小口喝着牛奶，看着伊尔迷在房间里来回检查。
先是检查门锁，再是拉上窗帘，最后还蹲下来看床底有没有异常。
这个男人明明是在关心他，却总要用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跟执行任务似的。
“伊尔迷，”
他轻声说，放下空杯子，“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真的没事。”
伊尔迷停下脚步，走到他面前，黑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我不是紧张，是谨慎。”
“有区别吗？”
维兹挑眉。
“紧张是情绪，会影响判断”
“谨慎是策略，是必要的准备。”
伊尔迷说得一本正经。
维兹忍不住笑出声，摇摇头：
“好吧，这很伊尔迷，我服了。”
第二天清晨，维兹是被一阵轻微的“嘀嘀”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见伊尔迷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仪器对着他，屏幕上还跳着数字。
“你在干什么？”
维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点沙哑。
“监测晨间体征。”
伊尔迷低头记录着数据，一边念一边写，“心跳72次/分钟，体温36.5℃，念力波动稳定，都在正常范围内。”
维兹坐起身，无奈地看着他：
“你知道吗，普通夫妻早上醒来”
“一般会先互道早安，而不是拿着仪器监测对方。”
伊尔迷歪头思考了一下，像是在分析这个问题，几秒后才开口：
“早安。”
“现在请允许我继续监测，还得测一下你血液里的念力浓度。”
维兹扶额，彻底放弃跟他争论，乖乖伸出手让他测。
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怀孕石还在他脖子上，伊尔迷就不会放松。
早餐时，基裘拿着一叠图纸走进餐厅，兴奋地宣布：
“我已经设计好育儿室的图纸了！”
“你们看，这里要放婴儿床，这里放玩具柜，墙壁刷成浅蓝色，对宝宝好！”
糜稽凑过去看了两眼，又好奇地看向维兹：
“维兹哥，男生怀孕是什么感觉啊？”
“是不是跟女生一样会恶心、想吃酸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维兹身上，连席巴都放下了刀叉，等着他回答。
维兹咬着面包思考了一会儿，诚实地说：
“就像脖子上挂了个会发热的挂坠，没别的感觉。”
“就这样？”
糜稽一脸失望，“我还以为会有更特别的反应呢，比如力气变大或者变小。”
“才第二天，能有什么感觉？”
奇犽喝了口牛奶，插嘴道，“你们也太夸张了，维兹哥又不是真的怀了，就是戴个石头而已。”
伊尔迷突然开口，语气肯定：
“根据文献记载，第三天开始会有轻微的能量共鸣，到时候维兹可能会觉得有点乏力。”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席巴都忍不住问：
“你看的什么文献？我怎么没听过。”
“《稀有道具与人体反应研究》，第127页，第三章第三节。”
伊尔迷从容应答，还报出了具体的章节，“图书馆里有，你可以去查。”
维兹嘴里的面包突然不香了，他看着伊尔迷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居然真的为了个石头去查文献？
还看得这么仔细？
上午训练时，伊尔迷破天荒地没有亲自指导奇犽，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维兹旁边，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
“你今天不陪奇犽对练了？”
维兹一边用念力操控石子绕圈，一边问。
“他的基础已经稳固，可以自主训练，遇到问题再问我就行。”
伊尔迷的目光始终没离开维兹，连眨眼的频率都变慢了，“你现在更需要关注，我得记录你的状态变化。”
维兹继续做着简单的念力操控练习，可伊尔迷的目光太专注了。
像探照灯似的，让他每个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出错。
练了没几分钟，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看？”
维兹停下动作，有点无奈地说，“你这样我练不下去。”
“我在观察怀孕石的能量波动是否会影响你的念力操控精度，这是必要的数据收集。”
伊尔迷解释道，手里的笔还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然后呢？有影响吗？”
维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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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来看，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伊尔迷低头记录，写完又抬头，“但还需要继续观察，至少记录一周的数据才能下结论。”
维兹叹了口气，只能重新拿起石子继续练。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感觉脖子上的石头微微震动了一下，很轻，就像被小虫子碰了一下。
“伊尔迷，石头刚才动了。”
维兹立刻停下，指着脖子说。
伊尔迷瞬间凑近，几乎把脸贴到维兹脖子上，连呼吸都能感受到：
“具体描述一下，震动的频率、强度、持续时间，还有你有没有其他感觉？”
“就是...轻轻震了一下，跟手机调了静音模式的振动差不多，持续了大概一秒，没别的感觉。”
维兹仔细回忆着刚才的触感。
伊尔迷立刻坐直身体，拿起笔飞快地记录：
“时间，上午10点23分”
“症状，怀孕石轻微震动”
“持续时间，约1秒”
“伴随反应，无异常。”
维兹看着他一板一眼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忍不住逗他：
“你要不要连我打喷嚏、咳嗽也记录下来？”
“万一那也是‘异常反应’呢？”
“当然要。”
伊尔迷头也不抬，语气格外严肃。
“所有异常反应都需要记录，哪怕是打喷嚏，也可能跟怀孕石的能量波动有关。”
维兹彻底没话说了，只能乖乖继续练，心里却觉得这样的伊尔迷有点可爱。
午餐时，维兹刚坐下就发现自己盘里的食物又变了。
不仅分量比平时多了一半，还多了很多他平时不太爱吃的营养食材。
比如煮得软烂的西兰花，还有切成小块的肝脏。
“这是怎么回事？”
维兹指着盘子里的肝脏，有点抗拒，他一直不喜欢肝脏的味道。
基裘坐在对面，兴奋地解释：
“这是厨房根据怀孕期的营养需求特别调配的！”
“里面加了补铁的食材，还有蛋白质，全部都要吃完哦，一点都不能剩！”
维兹看着那盘花花绿绿的食物，尤其是那块肝脏，突然没了食欲，连手里的叉子都不想动了。
就在他为难的时候，伊尔迷自然地拿起自己的叉子，从他盘里分走了一半的肝脏和西兰花。
“你...”维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过量摄入同样不利于健康，营养均衡才重要。”
伊尔迷面不改色地把分来的肝脏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好像吃的不是肝脏，而是普通的牛肉。
维兹心里一暖，看着伊尔迷认真吃饭的样子，突然觉得盘子里剩下的食物也没那么难吃了。
他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连平时不爱吃的西兰花也觉得味道还不错。
下午，维兹觉得待在训练室里有点闷，就想去花园散散步。
让他意外的是，伊尔迷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处理文件，而是跟在他身边，陪他一起走。
“你今天怎么这么闲？不用处理任务报告吗？”
维兹好奇地问，平时这个时间，伊尔迷早就待在书房里，一堆文件等着他处理。
“我把今天的工作都安排给了其他人，明天再处理也不迟。”
伊尔迷走在他旁边，步伐不快，正好跟维兹的速度保持一致。
维兹惊讶地看着他：
“为什么？那些工作不是挺急的吗？”
伊尔迷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些，认真地说：
“陪伴也是必要的，对怀孕石的稳定有帮助。”
维兹忍不住笑了，故意逗他：
“这也是文献上写的？哪本书，我也去看看。”
“不，”
伊尔迷轻轻碰了碰他脖子上的布袋，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很温暖。
“这是我自己的判断。”
维兹心里一软，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在石子路上拉得很长。
维兹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温热，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虽然有点被过度保护，但很安心。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个问题，忍不住问：
“伊尔迷，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你希望他像谁？”
伊尔迷听到这个问题，脚步顿住了，低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时间过得有点久，久到维兹以为他不会回答，甚至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才开口。
“像你就好。”
伊尔迷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揍敌客家已经有太多像我这样的人了，冷静、理智，甚至有点冷漠。”
“像你这样，会笑、会生气、会关心别人，很好。”
维兹愣在原地，看着伊尔迷继续向前走的背影，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他没想到伊尔迷会这么说，这个总是把“任务”“策略”挂在嘴边的男人，居然会希望孩子像他。
他快步跟上，伸手轻轻拉住伊尔迷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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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夕阳挺好看的。”
维兹笑着说，把心里的感动压下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眶发红的样子。
伊尔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夕阳，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温度也适宜，适合散步。”
维兹忍不住笑出声，果然，跟伊尔迷聊浪漫的话题，最后都会变成“客观分析”。
晚上回到房间，伊尔迷照例检查完房间的每个角落。
门锁、窗户、窗帘、床底，连衣柜都打开看了一眼。
确认没问题后，才走到维兹面前。
“今天感觉如何？”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比如乏力、头晕或者恶心？”
伊尔迷问，手里还拿着那个监测仪器，随时准备记录。
“除了被你们当成易碎品之外，一切都好。”
维兹靠在床头，笑着说，“就是练念力的时候有点累，比平时容易出汗。”
伊尔迷伸手碰了碰他脖子上的怀孕石，停留了几秒才收回手：
“它在吸收你的念力，速度比预期快，所以你会觉得累，这是正常现象。”
维兹这才注意到，自己今天确实比平时更容易疲惫，连散步的时候都走得慢了些。
他还以为是天气热的原因，没想到是石头的问题。
“这是正常现象，不用紧张，每天补充足够的营养和睡眠就行。”
伊尔迷递给他一杯温水，“记得随时补充水分，缺水会影响念力的恢复。”
维兹接过水杯，喝了两口，突然想到个问题，心里有点忐忑，却还是忍不住问：
“伊尔迷，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怀孕石，还是因为我？”
他其实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从伊尔迷开始紧张怀孕石。
到为他调整任务、陪他散步，他都在想，伊尔迷这么做，到底是因为那个石头，还是因为他这个人。
伊尔迷偏头看着他，黑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能看透他的心思。
他沉默了几秒，才伸手轻轻整理维兹有点乱的衣领，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因为是你戴着它。”
这个回答不算直接，却让维兹瞬间笑了出来。
他知道，对伊尔迷来说，这大概是最接近“情话”的表达方式了。
如果换了别人戴这个石头，伊尔迷大概只会按照说明书上的要求。
做好基础的保护，不会像现在这样，连他的情绪、喜好都考虑到。
夜深了，维兹躺在床上，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稳定热度，像个小暖炉似的，很舒服。
伊尔迷躺在他旁边，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刻睡着。
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腰间，力度很轻，像是在守护一件珍贵的物品，又带着点不容错辨的占有。
维兹闭着眼睛，能清晰感受到腰上那只手的温度，还有身边人平稳的呼吸。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轻声问：
“伊尔迷，你期待吗？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黑暗中，他感觉到伊尔迷搭在他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停顿了几秒，才传来一个低沉而清晰的字：
“嗯。”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长篇大论的分析，就只有一个简单的“嗯”。
可维兹却觉得格外安心，比任何承诺都让他踏实。
他忍不住往伊尔迷身边凑了凑，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类似雪松的味道。
脖子上的怀孕石还在微微发热，和身边人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
“我也有点期待。”
维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要是他真的像我，说不定会跟奇犽一起调皮，到时候你可别太严肃了。”
伊尔迷没有说话，但搭在他腰间的手却慢慢移到他的后背。
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应。
维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人的气息和脖子上的温热，心里一片平静。
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大概还会被基裘过度关心。
被伊尔迷用“谨慎”的名义照顾，甚至会被糜稽和奇犽好奇地追问。
但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有伊尔迷在身边，有揍敌客家所有人的期待。
还有脖子上这个小小的、发热的怀孕石，一切都朝着温暖的方向发展。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明天大概又会被伊尔迷用仪器监测晨间体征。
大概又会吃到基裘准备的“营养套餐”，大概还会被伊尔迷盯着练念力。
但没关系。
因为身边有伊尔迷，所以这些“大概”，都变成了让人期待的日常。
维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在怀孕石温暖的陪伴和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中，缓缓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