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九点多,你别着急。人家也得有时间打扮打扮,说不定还得擦点粉什么的呢。”紫雨在一旁开着玩笑,试图缓解他的焦虑。
“我知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可我心里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焦虑和不安,不知道怎么回事。”孙启明抬起头,看着春华说道。
“这是正常的——”春花正说着,忽然看到有一个人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看。她眼睛一亮,笑着说:“说不定有人来了。”说着,她指了指那边。
“是吗?”孙启明立刻抬起头,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个人看到他们在看自己,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了过来。他腼腆地问道:“你这里是报名学武的吗?”
“是啊。”春华笑着应了一声,简单给他介绍了一下孙启明的情况,对他有了大致了解后,问道:“你是真的想学吗?”
“我真的想学,就是不知道老师的功夫怎么样,我只是听说过,从来没见过。”他小声地说道。
“你跟着我学,不就知道我的功夫怎么样了吗?”孙启明急忙说道。
“这——”他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进退维谷的神情。
“你不是没见过吗?让他打一趟拳给你看看,要是你还不相信,也可以跟他对打试试,这不就清楚了?”春华看出他有些犹豫,生怕他走了,连忙在一旁笑着说道。
“这——”他看了看孙启明,又看了看春华,心里想:要是他能打一趟拳让我看看,要是他真有本事,我就跟着他学。想到这里,他定了定神,看着孙启明。
“不是,今天不是来报名的吗?怎么还要练拳呀?”孙启明有些为难地说道。
“人家就是来学武术的,说白了就是来看你的本事的,有没有真功夫,人家一看就知道。你就当是平常练武,正常发挥就行。”说着,她指了指前面的空地。
“好吧。”孙启明说着,走到了空地中间。
“你稍微等一下。”春华说着,走到他身边,小声跟他说了几句话。
“好。”孙启明听着,连连点头。这次,他决定认真地练一次。他先是抱拳躬身行礼,紧接着突然腾空而起。他没有按固定的套路打拳,而是把所有的拳路都拆解开来,打得呼呼生风,气势十足。
他这一打,又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大家围在旁边指指点点。“我怎么看不清呀?他打得怎么样?太快了吧!”有人小声地说道,仿佛生怕惊扰到他打拳。
“真的太快了,根本跟不上节奏。”另一个人也小声附和着。
“你们看,都快看不清人了!”有人惊呼道。
“这人也太厉害了吧,真没看出来。他平时跟我们长得也没什么不一样,怎么一打起拳来,跟神一样?”说完,他自己都笑了,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人家就是普通人,谁说他是神了?”旁边的人笑着说道,说完还看了他一眼。
“是啊,他确实是人,就是功夫太厉害了。”说着,那个人捂着嘴笑了起来。
孙启明这一练,引来了更多的人。大家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打法,看得眼花缭乱,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他们心里都在想:要是自己能练成这样,那就太厉害了。
再说那个男孩,见孙启明身手如此厉害,惊得张大了嘴巴,心里暗暗惊叹:他也太厉害了!要是我能练到他的十分之一,别说村里的村霸敢欺负我,就算全村人合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想到这儿,他鼓起勇气,一步步向前走去。
“你别过来,小心被误伤。”孙启明收了拳,开口提醒道。
“我叫钱劲,我想拜你为师,行吗?”这一次,他放低了姿态,语气里满是恳求。
孙启明看着眼前一脸真诚的男孩,脸上露出了笑意,爽快地说:“只要你肯学,我一定认真教你。”钱劲顿时喜出望外,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成了孙启明的第一个徒弟。可当孙启明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时,脸上的笑意却淡了下去,心里不免有些失望:怎么就来了这么几个人?还都是老人和小孩。他无奈地转头看向春华。
春华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心里满是疑惑:按理说不该来这么少人才对。她粗略数了数,也就三十多个人,年轻人更是寥寥无几。她突然转头看向孙启明,问道:“今天是星期几呀?”
“我也忘了,忙糊涂了。”孙启明憨笑着挠了挠头。
“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星期六,后天星期日——”钱劲在一旁如数家珍地报着日子。
“原来是这样!”春华眼睛一亮,笑着说道,随即转身对着人群高声喊,“好了,有想报名学武的,过来报名啦!”说着,她指了指一旁的报名点。
孙启明听得一头雾水,愣在原地:“这——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人跟着春华走向了报名点。钱劲也跟着凑了过去,等报名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拉着春华问道:“为什么今天来的人这么少啊?”
“因为今天是星期五啊。”春华以为这么说他就能明白。
“星期五和其他日子有什么不一样吗?我实在不明白。”孙启明梗着脖子,一脸较真地问。
“你——”春华抬头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又气又笑,“你是笨还是脑袋转不过弯啊?你想想,大人们都要上班,哪有时间过来?不得抽休息时间吗?再说了,人家也不知道你身手到底行不行,要是你真不行,人家过来一趟不就耽误一天功夫,多不划算?”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
“原来是为了这事。”孙启明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不服气地笑了笑,“这不明摆着吗?我要是不行,怎么敢收徒弟?他们还怀疑我,哼。”最后一声轻哼,满是孩子气的不满。
“你啊,现在这社会,哪还有你这么实诚的人?人家又没见过你练功,怎么知道你厉害?等今天的事传出去,你出了名,他们自然就相信了。”春华压低声音,耐心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