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皮卡丘又多了一门课。
控制闪电旋转。
大角牛趴在旁边。
“先放一小股电。”
皮卡丘鼓起脸颊。
一小股金色的电光从它脸颊冒出。
“让它转起来。”
皮卡丘努力控制。
电光开始旋转。
一圈。
两圈。
然后散了。
皮卡丘的耳朵耷拉下来。
大角牛看着它。
“再来。”
皮卡丘又试。
又散。
再试。
再散。
十次。
二十次。
三十次。
皮卡丘累得趴在地上。
“皮卡……”
大角牛站起来。
它低下头。
两只角开始旋转。
越来越快。
一道小型的旋风在角尖形成。
它停下来。
看着皮卡丘。
“看到没?”
皮卡丘点头。
“皮卡。”
它爬起来。
又试。
这一次,电光转了三圈才散。
大角牛点点头。
“有进步。”
皮卡丘高兴得跳起来。
“皮卡皮卡!”
灰太狼在旁边看着。
“本大王也想学。”
大角牛看着它。
“你是狼。不是牛。”
灰太狼的耳朵耷拉下来。
史迪仔递过去一罐旺仔牛奶。
灰太狼接过,喝了一口。
“本大王还是继续搞发明吧。”
“……”
从那以后,大角牛在领地的地位更高了。
不是因为它能打。
是因为它稳。
不管发生什么事,它都趴在那儿。
晒太阳。
看着大家。
偶尔说一句。
就够了。
有一次,大大怪和小小怪吵架。
大大怪说自己的指挥更重要。
小小怪说自己的忠诚更重要。
吵得不可开交。
大角牛睁开眼睛。
看着它们。
“你们都对。”
大大怪愣住了。
小小怪也愣住了。
大角牛继续说。
“指挥重要。忠诚也重要。”
它顿了顿。
“就像角。左角重要。右角也重要。”
大大怪和小小怪沉默了三秒。
然后它们不吵了。
还有一次,冰人和火人因为冷热问题争执。
冰人说冷了更好。
火人说热了更好。
大角牛看着它们。
“你们两个在一起,就刚刚好。”
冰人和火人对视一眼。
它们想起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一个冷。
一个热。
站在一起,就不冷不热了。
它们不吵了。
还有一次,泡泡问它。
“你为什么天天趴着?”
大角牛想了想。
“因为不需要动。”
泡泡歪着头。
“不需要动?”
“嗯。”大角牛说,“需要动的时候,再动。”
泡泡若有所思。
从那以后,它也不乱游了。
找了一个地方,趴着。
虽然它是鱼。
但它在学大角牛。
有一天晚上,林风又走到大角牛旁边。
端着凉茶。
看着星空。
大角牛趴着。
也看着星空。
沉默了很久。
林风开口。
“它们都很喜欢你。”
大角牛想了想。
“它们喜欢趴着的牛?”
林风笑了。
“它们喜欢稳的。”
大角牛沉默了一会儿。
“我以前也稳。但那时候是为了保护小牛。”
它顿了顿。
“现在不知道为了什么。”
林风看着它。
“现在呢?”
大角牛想了想。
看着远处那群家伙。
灰太狼还在实验室里捣鼓。
史迪仔蹲在门口喝牛奶。
加菲猫躺在石桌上。
皮卡丘趴在它旁边,睡着了。
汤姆和杰瑞在月光下追来追去。
派大星还在等那瓶水烧开。
所有人都在。
大角牛忽然笑了。
“现在也为了保护。”它说。
林风没有追问。
只是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月光洒下来。
照在大角牛的角上。
那两只又长又尖的角。
闪着柔和的光。
像是两柄收鞘的剑。
后来,关于旋风无影角的传说传遍了整个大陆。
有人说那是一个金色的旋风,所过之处,万物臣服。
有人说那是牛族失传的绝技,只有最强者才能掌握。
有人说见过那招的生物,没有一个能站着离开。
只有概念神军团的人知道真相。
那一天,三千头魔角兽来犯。
大角牛站起来。
转了一圈。
它们就全倒了。
不是打死的。
是转晕的。
魔角兽王后来接受采访时说。
“我活了八百年,没见过那样的角。太快了。快到我甚至没看清,就飞起来了。”
有人问:“那你现在还恨牛吗?”
魔角兽王想了想。
“不恨了。我现在只想问问,那招叫什么。”
“旋风无影角。”
魔角兽王点点头。
“好名字。”
它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
“它们那儿,有那个红色饮料吗?”
记者愣住了。
“什么红色饮料?”
魔角兽王没有回答。
它只是继续走。
心里想着那天被旋风卷起来之前,
看见那只蓝色小怪物手里的红色罐子。
一定很好喝。
嗯,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