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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是仙界至尊 / 第 89 章

第60章 半个月

【第二卷·转生觉醒】半个月

从铁臂门出来,天龙直接去了威远镖局。

韩九在后院练剑。

看到他身上的血迹,韩九皱了一下眉。

打架了?

跟谁?

铁臂门雇的六把刀。天龙走进院子,我来晚了。

韩九看着他。

你身上有伤。

没事。天龙拔剑,今天出多少剑?

韩九盯着他看了三秒。

……一百二十剑。

加到一百八。

韩九愣了一下。

你——

半个月。天龙说,我只有半个月。

韩九没再问。

他拔剑。

……

一百八十二剑。

天龙接了一百七十五剑。

最后一剑——

他没能接住。

剑划破了他的肋骨。血渗出来,把衣服染红了一片。

但他没退。

他的剑——

在那一瞬间,绿光爆了出来。

不是淡淡的绿。

是浓烈的绿。

从剑身上,像火一样,烧到了他的手臂上。

他的整条右臂,被绿光裹住了。

韩九的眼睛,被绿光刺得眯起来。

他感觉到——

那一剑里,有东西。

不是剑意。

是——

魂。

……你。韩九往后退了一步,你的剑——

天龙收剑。

绿光慢慢收回去。

他的手臂上,绿光褪去。但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层极淡的绿痕。

像纹身。

像一棵树的纹路。

韩总镖头。天龙喘着气,今天的量——不够。

韩九看着他。

你疯了。他说,再练下去,你的骨头会碎。

我知道。天龙说,但半个月后——有人来取我的骨头。

连剑一起。

韩九沉默了。

……什么时候?

半个月后。

什么人?

京城来的。天龙说,他想要我骨头里的剑。

韩九盯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剑插回鞘里。

从明天起——他说,你每天来两次。

辰时一次。酉时一次。

我陪你练到那个人来。

天龙看着他。

……谢谢。

别谢。韩九转过身,我输给你那次——我一直在想,你骨头里那把剑,到底是什么。

现在我想看看。

天龙笑了。

你会看到的。

……

从那天起。

天龙每天两次去威远镖局。

辰时。酉时。

韩九的快剑,从一百八十二剑,加到两百。从两百,加到三百。

天龙接的剑,越来越多。

他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

旧的没好,新的又添。

但他没有停。

……

尹聂也来了。

他不再让天龙去老松坡。

他每天站在威远镖局的后院外面,看着天龙接韩九的快剑。

有一天,天龙接了三百剑之后,倒在院子里。

韩九把他扶起来。

他的嘴角有血。肋骨那里,按下去,疼得他吸凉气。

别动。韩九按住他的肩膀,你的肋骨——

没断。天龙咬着牙,裂了。

韩九的眉头皱得更紧。

尹聂走进来。

他蹲下来,把手按在天龙的胸口。

手指轻轻用力。天龙疼得直抽气。

尹聂的手指,顺着他的肋骨,一节一节地摸过去。

摸到第七根的时候,天龙了一声。

骨头——

裂了三根。尹聂说。

天龙咬着牙。

还能练吗?

不能。尹聂说,再练,骨头就碎了。

天龙别过头。

半个月——

还差七天。

我——

你听我说。尹聂按住他的肩膀,你的剑,已经出来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

不是练出来的。

是什么?

是打出来的。尹聂说,你的骨头,只有在快要碎的时候,才会把那把剑——

完全放出来。

天龙睁开眼。

你是说——

你得当一次真的。尹聂盯着他的眼睛,不是练剑。是打一场真的。

真的——

有人会来。尹聂说,半个月后,那个白先生会来。

你跟他打。

用那场打——

把骨头里最后那半把剑,拔出来。

天龙看着他。

要是拔不出来呢?

那你就死了。尹聂说,骨头碎。人死。

天龙沉默了。

……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尹聂站起来,你的路——从一开始就没有别的选择。

天族的剑,要么出来。要么你死。

没有第三条路。

天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骨头里,那股东西,在轻轻地跳。

他攥紧了拳。

那就——等他们来。

……

第七天。

天龙能走路了。

骨头里的裂纹,愈合了。

愈合之后——

他的骨头,比之前硬了一层。

他出剑的时候——

绿光,从剑身上,透了出来。

不是淡淡的绿。

是浓的。像翠绿的玉。

韩九看到那道光的时候,手里的剑,差点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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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剑——

快出来了。天龙说。

……

第十天。

沈掌柜派人送来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

白先生提前了。

三天后到。

不是一个人。

是七个。

天龙看完信。

他把信烧了。

他走到院子里。

韩九在练剑。

韩总镖头。

三天后。

韩九收剑。

来了?

天龙说,七个人。

够吗?

韩九说,我还有十二套快剑,没给你看。

天龙笑了。

不够的话——

还有我。

尹聂从门外走进来。

他背着那把朴素的剑。

三十年没打过架了。他说,正好活动活动。

天龙看着他们两个。

他忽然觉得——

他的骨头里,那把剑——

已经在动了。

不是因为他练的。

是因为——

他身边,有人了。

……

夜晚。

天龙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月亮很圆。

他拔出剑。

绿光从剑身上透出来。

在月光底下,翠绿的。

他看着那道光。

脑子里,又闪过那幅画面——

一棵巨大的树。

一个女子的背影。

她在等他。

三天。他低声说,三天之后——

我要么拔出来。

要么——

他攥紧了剑。

要么死。

但不管哪一种——

我都会来找你。

风吹过院子。

月亮底下,那个少年的身影,一动不动。

他忽然想起了沈掌柜。

想起了她站在枣树下,看他走出院子时的那个眼神。

想起了她说的那句——我等你。

他想回去看她一眼。

但他没有。

他怕——

看了,就走不了了。

手里的剑,绿光流淌。

像一个承诺。

又像一个——

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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