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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神谷之神器逆天狂杀 / 第 2 章

第1377章 冬前

入冬前最后一场集,河沿集上比秋分前后热闹了些。秋收忙完了,地里没什么活儿,附近几个村子的人赶在封冻前把该置办的东西都置办了。叶尘的摊子从早上开集到晌午没断过人,看咳嗽的、看腰疼的、看老寒腿的,一个接一个。炸油果的妇人也来了,油锅支在摊子旁边,炸出来的油果香味飘了半条街。

晌午过后人少了些,叶尘正蹲在灰布旁边收拾散开的纸包,老吴挑着担子从集东头过来。他把担子往柳树底下一搁,从篓子里摸出个布包递给叶尘,说这是石桥村孙老头让捎的,老头翻出来几块石片,说上回你收的那些里头有几块没要,这回让你再看看。叶尘打开布包看了看,里头是五块石质圆片和方片,都是之前从孙老头箱子里翻出来但他没要的那批,磨得太厉害认不出刻痕。他把五块收下,给了老吴钱。老吴收了钱后说:“孙老头让我带话,说他那箱子底儿翻干净了,再没了。让你以后不用往石桥村跑了。”叶尘说知道了。

老吴走了以后叶尘把五块石片翻来覆去看了看,确实磨得厉害,有两块上还能勉强看出环形弧线的痕迹,另外三块几乎光板。他把这些搁在暗袋最外层的隔层里,没跟主符号体系那些放一块。

晌午过后集上的人渐渐散了,叶尘收了摊子往老孙头院子里走。走到半路碰见卖干货的老汉正推着车往家走,老汉看见他就停下来歇脚,说入冬以后他就不出摊了,等明年开春再来。叶尘说行,明年开春见。老汉推着车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小叶掌柜,你那个石片片还收不?我家里又翻出来两块,搁在箱子里忘了给你带。”叶尘说收,老汉说那下回赶集我给你捎来。叶尘说好。

回到老孙头院子里,老孙头正坐在枣树底下拿旧棉袄拆了重新絮。他看见叶尘回来就放下手里的针线,问他今天集上怎么样。叶尘说还行,看了十来个病人,收了二十几个铜板。老孙头点了点头说入冬前最后一集了,能收多少收多少。他又问老吴捎来的石片什么样。叶尘把五块石片掏出来给他看。老孙头翻了翻说这几块磨得太厉害了,没什么用。叶尘说留着呗,不碍事。老孙头没再说什么,把针线拿起来接着絮棉袄。

叶尘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坐下来,把暗袋里的石片全掏出来重新归置了一遍。主符号体系的拼合件一个隔层,多边形体系的残件一个隔层,磨得太厉害的散件一个隔层,各归各位塞好了。归置完了以后他把暗袋收好,帮老孙头把絮了一半的棉袄拿过来看了看。老孙头絮的棉袄用的是旧棉花重新弹的,棉花已经发黄了,但絮得厚实匀称。叶尘说这棉袄絮得真不错。老孙头说絮了一辈子棉袄了,还能絮不好。他把针线拿回去接着絮,絮了两针后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你那个药摊子摆到入冬就该收了。天冷了来看病的人少,你在集上冻一天挣不了几个铜板,不如在家歇着。”叶尘说行,等下了雪就不出摊了。

第二天早上叶尘去集上把摊子支好了,但等了一上午只来了一个看咳嗽的老太太。中午过后他收了摊子,把灰布和竹竿卷起来扛回老孙头院子里。老孙头看见他把摊子收回来了,就说:“收回来就收回来吧,明年开春再支。”叶尘把灰布和竹竿搁在墙根底下码好,又把摊子上剩的药包归置到老孙头屋里那只药箱里。归置完了以后他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把暗袋里的粗纸全掏出来翻了一遍,把七组主符号、七个多边形符号、石片总数、横线位置这些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了把粗纸折好收回去,跟老孙头说下午去河湾村北头老赵家看看他孙子咳嗽好了没有。老孙头说去吧,顺道带把韭菜回来,晚上包饺子。

叶尘往河湾村北头走了一趟,老赵家的孙子咳嗽已经好了,老太太说吃了叶尘配的药以后咳得轻了,现在晚上能睡整觉了。老太太要给钱,叶尘没收,说上回拿了您半兜子青枣,这回不收了。老太太过意不去,从院子里摘了半兜子干枣塞给他。叶尘拎着干枣往回走,路过河湾村北头溪边的时候站了一会儿。溪水比秋天的时候小了,水面上漂着几片枯叶,水流慢得几乎看不出在流。他往北看了一眼,枯山南麓的轮廓在日头底下泛着一层灰蒙蒙的褐色,山脊线上零零星星有几棵光秃秃的树。他看了一会儿后转回头往南走,拎着干枣回了老孙头院子里。

晚上两人包了顿韭菜鸡蛋馅的饺子,老孙头剁馅,叶尘和面擀皮,两人配合着包了六十多个。下锅煮好了端上来,老孙头蘸着醋吃了二十来个,叶尘吃了三十来个。吃完后老孙头靠在椅背上说:“入冬了,没什么事干了。你那些石片片该收的也收得差不多了,该琢磨的也琢磨了,往后就别老琢磨了。明年开春集上人多,好好摆摊看病,攒点钱添置两件过冬的衣裳。”叶尘说知道了。老孙头把碗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回头说:“明天你去镇上杂货铺买两斤盐和一瓶醋,家里的快用完了。”叶尘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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