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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圣战:水瓶座的叛逆神谕 / 第 93 章

第254章 锻炉深处的交易

此时此刻,阿斯特里昂正在机械神殿的上层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闹剧!他犹如脱缰野马一般横冲直撞,不仅使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人肉 DDoS 攻击”绝技,更是别出心裁地炮制出了“谎言蘑菇调味”这等奇招妙法。而最为惊人之举,则莫过于他不惜拼尽全力,动用那只破旧不堪的瓶子对机械诗篇展开疯狂的“跑调”攻势,并以顽强不屈之精神硬是创造出了一小段纯净无暇的星桥路基来!

然而,正是由于阿斯特里昂此番大闹天宫所引发的剧烈震动,宛如一颗投入深潭之中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万重波。这些汹涌澎湃的涟漪如潮水般源源不绝地向外扩散开来,经过一层又一层的传递与叠加,终于抵达了整个神域的最深处——那里既是一片幽暗深邃之地,亦是一个沉寂无声之所……

如果将上层的数据库与组装车间比作宙斯 2.0精心雕琢而成的现代化工厂,那么此地,则宛如一座尘封已久的古老作坊。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了许久。这种气味难以言喻,既有陈年铁锈的刺鼻味道,又夹杂着某种神秘莫测的......嗯,该如何形容呢?就好似某种神圣之物的鲜血完全枯竭之后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略带悲壮色彩的腥甜铁锈香。

此处的温度异常之高,简直超乎想象。尽管炉火已然消逝无踪,但那历经岁月沉淀、能够顷刻间将人的眉毛烧化殆尽的炽热与干燥之感,仍旧如君王般威严地掌控着这片天地。四周的墙壁也已不复当初光洁亮丽的合金板材模样,取而代之的是粗糙不堪、甚至可以当作磨刀石使用的原生岩壁。其上还铺盖着厚厚一层因长期遭受高温炙烤而变得如同琉璃一般平滑光亮的熔渣硬壳。

这里,就是传说中火与工匠之神赫菲斯托斯最初的、也是最私密的老巢。是他当年光着膀子、抡着锤子,一锤一锤敲打出奥林匹斯诸多神器的起源之地,也是他晚年背着众神、偷偷摸摸搞些“禁忌”小实验的秘密基地。说白了,头顶上那座庞大冰冷的机械神殿,就是趴在这座古老锻炉的尸体上建立起来的,汲取着它的能量,依托着它的“概念”根基。

此时此刻,这座早已熄灭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锻炉,那巨大的、黑洞洞的炉口,正对着阿斯特里昂,像个沉默的巨兽张开的嘴巴。炉子里没有火光,但诡异的是,炉壁本身却在发光。

不是火焰的余烬,而是被某种大法力直接蚀刻进岩石深处的、用暗红色(像凝固的血)和幽绿色(像腐烂的苔藓或……狼的眼睛)交织而成的发光符文。这些符文看着就透着一股子蛮荒劲儿,线条粗犷得像巨狼的爪痕,又带着点火焰跳跃的扭曲感,它们彼此纠缠,构成了一幅极其震撼的“壁画”——一头仰天长啸、獠牙狰狞的巨狼,和一个因为腿脚不便而佝偻着身子、正埋头在熔炉前敲打的跛足巨人,他们之间,有一簇火焰作为见证,正在交换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血誓符文。而且是属于芬里尔和赫菲斯托斯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家伙的血誓。

阿斯特里昂(在“闪点”和“菌客”这两个不靠谱的“队友”拼死掩护下,终于像条泥鳅一样钻到了这里)刚喘匀了气,一抬头就看到了这玩意儿,惊得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个注定要咬死众神的灭世巨狼,一个给众神打工的资深铁匠,他俩凑一块儿搞联名?还搞了个这么中二的血誓?”

就在他对着炉壁上的“抽象画”发愣,琢磨着这俩货到底交换了什么“宝贝”的时候,炉口深处那片绝对的黑暗里,突然亮起了两点幽绿幽绿的光。

那光芒绿得渗人,绿得纯粹,像极了传说中冥河边的鬼火,又带着一股子野兽特有的、冰冷而饥饿的注视感。

光点迅速勾勒出一个轮廓——一头狼。一头巨大、威严,但浑身布满虚幻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像劣质玻璃一样碎掉的残魂虚影。除了那头注定要引发诸神黄昏的灭世巨狼芬里尔,还能有谁?

这缕残魂虚弱得可怜,连个完整的狼样都快维持不住了,但它那双幽绿的眼睛(或者说光点)却死死地“钉”在阿斯特里昂身上,尤其是他腰间那个还在微微震动、裂纹里时不时漏出点诡异星光的破瓶子。

没有声音,但一股冰冷刺骨、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意念,如同雪花般直接飘进了阿斯特里昂的脑子里:

“呵……持着那个破瓶子的倒霉蛋小子……你身上,有一股子让我鼻子发痒的‘变量’味儿,还有一股子……让我牙根发酸、恨不得一口咬碎的熟悉感。”

芬里尔的残魂似乎连“说话”都很费劲,意念断断续续,但它对混沌瓶的兴趣显然极大。

“赫菲斯托斯……那个死脑筋的跛子……他一辈子都在追求什么狗屁‘完美的秩序’,给那群虚伪的神明敲敲打打,造了一堆花里胡哨的神器。可讽刺的是,他比谁都清楚,奥林匹斯那套冠冕堂皇的秩序,底下垫着的全是肮脏的背叛和脆得像饼干一样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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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残魂的意念波动,炉壁上那些沉寂的血誓符文仿佛被激活了,开始明明灭灭地闪烁起来,像是在无声地回放着当年那两个“叛逆者”在此地密谋的场景。

“他来找我,就在那个该死的预言说我会吞掉太阳月亮、撕碎整个世界之后。这跛子居然对我说:‘巨狼,你的獠牙生来就是要咬碎点什么的。既然注定要咬,与其咬烂整个世界,不如……去咬断那根束缚着一切、最该死不过的锁链!’”

“我当时就笑了。一个给神王打工的铁匠,居然想利用我这头‘终焉之兽’?滑天下之大稽。”

“可这瘸子给我看了样东西——‘时间锁链’的蓝图。不是实物,是概念层面的玩意儿。那是乌拉诺斯被他的好大儿们撕碎时,他‘永恒’与‘天空’的权柄破碎后,混合着星核心脏的力量,在初代十二宫进行封印的那一刻,被无意中(或者说被某个老阴比故意)编织进星桥基础规则里的……‘轮回保险丝’。”

阿斯特里昂听到这里,心脏猛地一缩,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时间锁链?轮回确保机制?这信息量也太炸裂了!

“所以,星桥不光是初代们的墓碑,是新生代的摇篮,它本身就是一个……确保悲剧在参数微调后能原样重播的‘剧本播放器’!” 芬里尔的残魂传来一阵尖锐的、充满恶意的嗤笑,“那帮初代傻蛋,以为自己牺牲了就能终结一切?屁!他们的牺牲本身,就被乌拉诺斯的残魂和宙斯的恐惧,改造成了一根确保‘神王登基-看守封印-有人反抗-诸神黄昏’这个死循环永不停止的保险丝!哈哈哈哈哈!”

“赫菲斯托斯看穿了这层把戏。但他没法反抗宙斯,没法公开质疑星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注定的‘剧本’里,偷偷塞进去一个……‘BUG’,一个谁也没预料到的‘意外’。”

炉壁符文中,代表芬里尔的那部分狼形图案骤然亮起,獠牙狰狞。

“我同意了这场交易。我自愿被那根可笑的锁链(格莱普尼尔)捆成粽子,自愿被囚禁,自愿被全宇宙当成灭世的疯子。这一切忍辱负重,都只为了在‘诸神黄昏’这个剧本高潮准时上演的那一刻——”

残魂的意念陡然变得无比锋利,如同出鞘的狼牙,带着一股要撕碎一切的决绝:

“我的獠牙,能精准无比地,一口咬在那根‘时间锁链’最关键的连接点上!”

“不是为了毁灭世界,而是为了……咬出一个能让轮回死机、让剧本卡壳的‘漏洞’!”

真相大白!原来芬里尔“灭世”的预言背后,竟然藏着这样一场惊天动地的秘密交易!一场针对奥林匹斯秩序最底层逻辑的叛逆!

“我做到了……但也算失败了。” 残魂的光芒黯淡了些许,带着浓浓的不甘,“我确实咬碎了锁链的一环,让‘变量’(它嫌弃地‘瞥’了一眼阿斯特里昂)的出现成为可能,让宙斯对轮回的绝对掌控裂了道缝。但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乌拉诺斯残魂的反噬,宙斯最后的疯狂,还有那帮铁疙瘩搞出来的、没完没了的机械诗篇……”

它的意念投向锻炉最深处那片连光都逃不出去的绝对黑暗。

“赫菲斯托斯……那个跛子,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预见到了宙斯会彻底疯掉,甚至预见到了这些没脑子的机械玩意儿会坏事。所以,他在这里,在我们立下血誓的地方,藏了最后一件……没来得及打完的‘私活儿’。”

残魂那幽绿的光芒,像一盏引路的鬼灯,晃晃悠悠地朝着锻炉最深处的黑暗飘去。

阿斯特里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硬着头皮跟了上去。直觉告诉他,前面那玩意儿,绝对不是啥“省油的灯”。

在锻炉最中心的位置,一个用冷却的星辰铁和某种疑似神骸烧成的灰烬垒起来的、只有巴掌大的微型祭坛上,正静静地悬浮着一件东西。

那玩意儿……看着不太像件正经武器。它大概有半条胳膊那么长,通体漆黑,材质古怪得很,非金非石,摸上去估计是冰凉的,但看着又让人觉得烫眼睛。最诡异的是它的表面,布满了天然生成的、螺旋状的裂纹,裂纹深处,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在流淌,那颜色,像极了干涸的血,又像地底深处涌动的岩浆。它没有开刃,甚至没有明显的尖儿,但就是这么个胚体,却散发着一种极其原始、极其霸道、仿佛能直接把“因果”这种东西当干脆面嚼碎了咽下去的破坏气息。阿斯特里昂只是多看了它两眼,就觉得灵魂深处一阵刺痛,腰间的混沌瓶更是跟抽了风似的疯狂震动,瓶身裂纹处的暗金光芒闪得跟迪厅的霓虹灯似的,仿佛在尖叫:“危险!离这鬼东西远点!”又或者是在兴奋地喊:“兄弟!可算找着你了!”

芬里尔的残魂绕着这颗看着像颗特大号狼牙的胚体飘了一圈,幽幽地“说”道:

“用我被拔下来(或者说自愿献出)的本源獠牙碎片,用赫菲斯托斯从自己‘火神’神格里偷偷剥离出来的、最核心的那点‘混沌炉心’之火,再混进去一点初代十二宫被封印时、对自由最后那点不甘心的渴望……三毒(划掉)三合一,锻造出来的‘混沌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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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本来的使命,是彻底撕裂星桥的轮回根基,把那个该死的剧本播放器砸个稀巴烂,让一切要么重新洗牌,要么干脆彻底关机,大家都别玩了。”

“可惜,赫菲斯托斯还没来得及给它做最后一道‘开刃’手续——这手续有点特殊,需要持瓶者的血(带着变量属性),和星桥最纯粹的一道本源光芒(得是真的星桥,不是宙斯搞的山寨货)来个‘激情碰撞’——就被宙斯那个老东西察觉了。他被迫中断锻造,把这胚体藏在这鬼地方,自己也很快‘被陨落’了。”

残魂猛地凑近阿斯特里昂,那两点幽绿的光几乎要怼到他脸上,冰冷刺骨的意念带着最后一丝赌徒般的疯狂:

“现在,‘变量’的载体,初代记忆的捡漏者,那个破瓶子的现任冤大头……”

“这笔跨越了生死、瞒过了神王、赌上了一切的交易,最后一棒,交到你手上了。”

“你,敢不敢接?”

“用你的血,用你的命,用你那该死的‘变量’体质,给这颗‘混沌之牙’开刃!”

“然后,去他妈的虚假轮回!去他妈的机械伪神!去他妈的宙斯和他的反向星桥!”

“用这最后一颗牙,把这一切,咬个粉碎!”

锻炉深处,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颗未完成的、静静悬浮的“混沌之牙”胚体,在无声地等待着决定命运的选择。炉壁上,那跨越了无数岁月的血誓符文,还在明明灭灭地闪烁着,仿佛那头早已死去的巨狼和那个早已陨落的跛足火神,正隔着生死的界限,死死地盯着这里,等待着他们用生命埋下的这颗“定时炸弹”,最终被引爆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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