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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开局认祖成蜀汉少主 / 第 26 章

第280章 若为天下计,敢不从命

满堂白幡在穿堂风里猎猎作响。

刘备扶着香案,泪水混着粗重的喘息砸在地上。

“孤起兵以来,转战半生,为的是诛除国贼,匡扶汉室。如今……天子蒙难,宗庙倾覆,孤有何面目苟活于天地之间!”

言罢,刘备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喉头猛地一甜,一口鲜血喷洒在素白的长袍前襟上,身躯摇摇欲坠。

“主公!”

“大王!”

“父王!”

“大哥”

堂下一片大乱,张飞惊得虎目圆睁,抢步上前一把扶住刘备。

诸葛亮、法正亦是变了脸色,急步围拢。

刘兴快步走到近前,伸手托住父亲的臂膀,指尖搭在脉门上,察觉脉象紊乱乃急血攻心所致,心下稍定。

他快声道:“快扶父王先去休息,传医师前来。”

刘备闭目喘息良久,面色惨白如纸,挥了挥手示意无碍,只是整个人显得苍老疲惫。

医师看过说是无事,休息两日就好了,只是不要思虑过甚。

三日后,成都王府。

诸葛亮手捧一卷厚重的锦帛,神色端肃,领着满朝文武缓步入殿。

“主公,曹丕逆天篡汉,天下共愤。汉水东流,天命不绝。自高祖斩蛇起义,光武中兴汉室,历四百年之久。今天子遇害,刘氏宗室唯主公德配天地、威震华夏。若主公不正位号,海内忠义之士将无所依归,天下人心必散!”

许靖、张松亦是跪地进言:“汉祚不可一日无主,请大王顺天应人,即皇帝位!”

刘备端坐主位,闻言脸色骤沉,拍案而起:

“不可!孤本景帝之后,平生唯守忠义。曹贼僭越称帝,天下唾骂;孤若效仿,与那篡逆的曹丕何异?此事休得再提!”

三日后,千余名儒生学员与将领齐聚王府宫门之外,伏地请愿。

法正与庞统手持图谶,再度踏入正堂。

“主公,民心思汉,将士思归!如今我军坐拥益、荆、凉、交四州之地,带甲四十万,战马十万匹,府库充溢。若无天子正朔之名,何以出师讨逆?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法正言辞如刀,字字剖析利害。

刘备依旧摇头,神色坚决:“孤若称帝,天下人必谓孤借大义之名,行窃国之实。孤宁死不为!”

直到第十日大堂议事

诸葛亮羽扇轻摇,与刘兴并肩立于前列。

身后是众文武,

刘兴手托几十份劝进文书,有交州步骘的,荆州关羽徐庶的,凉州马超李恢的等等,

大步走到阶前,撩袍重重跪倒。

“父王!”

刘兴声音清朗,响彻庭院,压下了周遭所有的窃窃私语:

“天下苦战乱久矣!曹丕定九品之法,天下士家天下也,长此以往,庶民无立锥之地;孙权受魏封号,称帝割据之心路人皆知。汉家四百年正统,如今唯系于父王一身!”

刘兴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直视刘备:“昔日光武皇帝亦曾历经万险,终定大汉乾坤。今日四州百万军民,所求者非一人之荣华,而是结束战乱!若父王不登大位,将士不知为何而战,百姓不知因何而安!恳请父王,顺应天道,续大汉四百年国祚!”

“恳请大王即皇帝位!”

“续大汉国祚,讨灭逆贼!”

众文武齐声大喊,声如雷霆贯顶。

刘备怔怔地看着阶下的长子。

从治荆南,略益州,攻汉中,谋交州,更以五百破局占领凉州,一步步将这破碎的江山拼凑出四州之资。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形挺拔,眸光沉静,已然有了扛起江山的气魄。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刘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扶着案几站起身,仰天长叹:“孤……若为天下计,敢不从命!”

……

章武元年,四月丙午。

成都武担山南,一座方圆九丈九尺的祭坛拔地而起。

刘备身着玄衣纁裳,头戴通天十二旒冠,神情肃穆,一步步踏上受禅高台。

台下文武百官分列左右,陈到、张飞按剑侍立,肃杀庄重。

诸葛亮手捧青玉策文,朗声宣读告天文书:

“嗣汉皇帝备,敢昭告于皇天上帝后土神只:汉有天下,历数无疆。逆臣曹丕,弑君篡位。备承帝胄,总督四方,用敢率依旧典,敬简元辰,升坛受命。神其鉴知,汉祚永绥!”

刘备带头向天三拜。

刹那间,鼓角齐鸣,号角震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山呼,十万甲士伏地顿首,声浪掀翻了苍穹的流云。

国号,依旧为“汉”!

登基大典礼毕,刘备端坐大殿龙椅之上,目视群臣,缓缓展开第一道天子诏书。

内侍太监扯开尖细的嗓子,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长子刘兴,天资卓绝,勇烈过人。治荆州,平凉州,定交州,整饬吏治,充盈钱粮,功在社稷。今册立为太子,入主东宫,总摄天下军机,统御三军,钦此!”

满朝文武心头一震,却无人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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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弱冠之年定荆州、夺汉中,谋交州,占凉州,刘兴的军功早已冠绝全军。

总摄军机,意味着大汉的所有兵符调度,皆尽归太子一人掌控!

刘兴撩袍上前,躬身拜领:“儿臣领旨,必荡平中原,不负父皇重托!”

紧接着,封赏诏书接连颁下:

“拜诸葛亮为丞相,录尚书事,总领朝政。”

“拜法正为尚书令,参赞枢密。”

“拜庞统为掌军中郎将,参赞军事。”

“封关羽为前将军、假节钺,进爵忠武侯。”

“封张飞为车骑将军,进爵西乡侯。”

“封马超为镇西将军,进爵斄乡侯。”

“封赵云为后将军,进爵汉中侯……”

文臣武将,各有封赏。

大赦天下,免除四州百姓一年赋税。

四州震动,大汉的正朔大旗,重新在这天下飘起。

退朝之后,偏殿。

新任丞相诸葛亮与尚书令法正以及庞统并肩立于沙盘前,刘备已换下了厚重的衮服,刘兴则站在地图的最前端,目光凝视着秦岭以北。

“如今大礼已毕,名分已定。”刘备负手而立,眼中少了几分悲怆,多了几分帝王的霸气,“曹丕新登基,中原人心未稳。下一步该当如何?”

刘兴伸出手指,在沙盘上重重一点。

那位置,正是关中平原的咽喉:长安。

“曹丕以九品中正制制笼络世家,根基看似稳固,实则外强中干。关中夏侯兄弟驻守,但年岁已高,特别是夏侯惇已卧病多日。”庞统分析道。

“凉州八万铁骑已经训练完毕,马超等人厉兵秣马两载。陛下,进取中原时机已到。”

法正亦分析道。

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道:“是到了取长安的时候了。”

刘兴眼中杀机毕露:“不仅是关中。荆州二叔屯兵十万,亦该动一动了。不过在动刀之前,洛阳送来的这份‘大礼’,儿臣得先还给曹丕。”

“大礼?”刘备微愣。

刘兴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刘备:“暗夜刚刚截获,曹丕派密使潜往江东,欲以半壁荆州为饵,诱孙权袭我后方。”

空气骤然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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