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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冰封:我末世造安全屋打丧尸 / 第 105 章

第63章 远征决议

会议室的灯亮着。说是会议室,其实就是仓库隔出来的半间,摆了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王工手绘的营地地图。

陈默把墨鸦给的那几张纸摊在桌上。纸面上画着路线,标注了河谷、废弃公路、加油站,以及三百公里外的那个坐标点。

“他叫墨鸦。”陈默说,“北方科研基地的研究员,三个月前从基地逃出来的。”

赵明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你想去?”

“我在考虑。”

“考虑个屁。”赵明把椅子往后一推,“三百公里,半个月以上的路程,路上全是冰尸的活动区域,就为了一份可能不存在的实验数据?”

孙丽站在角落里,没坐下。她抱着胳膊,声音不大,但很稳:“营地刚稳定下来,防御塔才立起两座,核心储备只剩八颗。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陈默没急着回答。他指了指地图上那条路线:“墨鸦提供的情报,北方基地有冰晶核心的完整生产线。如果能拿到那些核心,我们的防御系统能提升一个量级。”

“如果拿不到呢?”孙丽问。

“拿不到,就继续用存量硬撑。”陈默说,“但撑不撑得住,你们心里有数。”

赵明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比划了一下距离:“这条路线上,至少有四个已知的冰尸聚集区。你们五个人,怎么穿过去?”

“墨鸦说他有安全路线。”

“他说的你就信?”赵明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们连他底细都没摸清楚。他说他是研究员,他说基地有生产线,他说他腿伤了走不快——全是他说。”

王工一直没开口。他坐在桌子另一头,手里捻着一截焊条,盯着那几张纸看了很久。等赵明说完,他才抬起头:“那本笔记上,提过北方基地。”

赵明皱眉:“什么笔记?”

“我找到的,一本研究员的笔记。”王工说,“上面记录了冰晶病毒的实验数据,提到了极地生物实验室。”他顿了一顿,“和他说的是同一个地方。”

赵明沉默了一下:“那也不能证明他没撒谎。”

“但至少说明那个地方是真的。”王工说。

陈默看了王工一眼,点了点头。他转回身,看着赵明和孙丽:“我知道你们的顾虑。远征有风险,而且不小。但冰尸的进化速度在加快,上次那只冰甲巨尸已经会指挥了。再过一段时间,它会什么?我们连猜都猜不到。”

“留在营地,靠防御塔死守,能守多久?”陈默说,“一个月?两个月?等冰尸进化到能拆塔的地步,我们连退路都没有。”

赵明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话。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上次那只冰甲巨尸站在晨光里看着他们修塔的画面,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楚。

“所以你的意思是,主动出击?”孙丽问。

“不是出击。”陈默说,“是去拿东西。拿回来,我们才有资格谈防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火炉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像是在替某个人叹气。

“我需要时间想。”赵明说。

陈默点头:“三天。三天后,我们再做决定。”

散会之后,陈默去了一趟营地外围。墨鸦的帐篷搭在东北角,离主营地有段距离。他掀开帘子的时候,墨鸦正坐在里面,用一块布擦他那把短刀。

“你们商量完了?”墨鸦问。

“没有。”陈默蹲下来,“三天后定。”

墨鸦点了点头,没追问。他把刀收起来,从背包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陈默:“这是我画的地形图。标注了沿途的补给点、避风处,还有两个废弃的防空洞,可以过夜。”

陈默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图上画得很细,连河谷的冰层厚度都标了。

“你画了多久?”

“逃出来的路上画的。”墨鸦说,“本来想自己回去的,但腿不行了。”他拍了拍自己那条伤腿,“所以我把图给你。你拿着它,比我拿着有用。”

陈默把图折好,塞进大衣内袋:“你那个疫苗的事,真的?”

“真的。”墨鸦说,“我妹妹在基地里,被冰晶病毒感染了,还没完全尸化。我需要特效疫苗的样本,才能救她。”他抬起头,看着陈默,“我知道你不完全信我。但这件事,我没撒谎。”

陈默没接话。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转身往外走。走到帘子口,他停了一下:“三天后,如果定了,我会告诉你。”

“好。”墨鸦说,“我等。”

第三天晚上,联席会议再次召开。赵明和孙丽还是反对,但语气比上次松动了不少。王工把防御塔的修建进度报了一遍,说如果陈默带走一批核心,剩下的够维持营地运转两个月。

“两个月后呢?”孙丽问。

“两个月后,要么他回来了,要么……”王工没把话说完。

赵明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抬起头,看着陈默:“你确定要去?”

“确定。”陈默说,“但不是现在。四天后出发,留两天时间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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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吸了口气:“行。你走,营地我守着。”

陈默看着他:“不是守着。是代行指挥权。我不在的时候,营地所有决策你来定。”

赵明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了。”

陈默又看向孙丽:“后勤和医疗归你。王工负责工程和防御系统建设。”

孙丽没说话,但也没摇头。她看了陈默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东西,最终只是说:“你回来的时候,营地还在。”

“嗯。”陈默说,“我相信。”

最后,陈默把那张折叠好的地形图摊在桌上。墨鸦标注的路线从营地出发,向北穿过河谷,沿废弃公路走三天,然后转进山区的防空洞通道,再走七天,抵达坐标点。

“五个人。”陈默说,“我、墨鸦、刘勇,再加两个自愿报名的。”

赵明皱眉:“刘勇走了,营地防卫少一个主力。”

“营地靠的是塔,不是个人。”陈默说,“刘勇跟我走,比留在这里有用。”

赵明没再反驳。他揉了揉眉心,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犹豫揉掉:“四天后出发。你最好活着回来。”

陈默把地图收起来:“我尽量。”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陈默走出仓库,站在雪地里,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云层很厚,看不见星星,只有西北风卷着雪粒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四天后。三百公里。五个人的远征队。

他伸手摸了摸大衣内袋里那张地形图,纸的边角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热。

墨鸦说的是真是假,他不知道。他知道的是,留在原地,等冰尸进化到无法对抗的地步,那时候再想走,就晚了。

墨鸦掀开帘子,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陈默。他嘴角有一道冻裂的口子,说话时扯得发白:“定了?”

“定了。”陈默站在雪地里,“四天后出发。你跟我走。”

墨鸦沉默了两秒,点头:“行。我收拾东西。”

“你那个腿,能撑住三百公里?”

墨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腿,伸手按了按膝盖:“平时走路没事,就是跑不起来。真遇到冰尸,你们跑,我断后。”

陈默没接这个话。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明天开始,你搬到仓库旁边住。离我近,方便商量路线。”

墨鸦一怔,随即笑了笑:“行,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陈默召集营地所有人,宣布了远征计划。人群里议论声四起,有人皱眉,有人低头沉默。

刘勇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到陈默身边:“我跟你去。”

陈默看了他一眼:“你知道要面对什么?”

“知道。”刘勇说,“比留在这里蹲塔等着强。”

另一个报名的是老周,四十多岁,以前是修车的,手上全是老茧。他搓了搓手:“我开过货车,熟悉路况。路上要是车坏了,我能修。”

陈默点头:“好。就你们三个,加上我,加上墨鸦,五个人。”

孙丽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陈默安排出发细节,终于开口:“药品我带了多少?路上冻伤、外伤,都得备着。”

陈默想了想:“你列个清单,下午给我。够用就行,别多,背不动。”

孙丽没再说话,转身往医疗帐篷走。走了几步,她回头:“陈默。”

他转过头。

“别硬撑。”她说,“该撤就撤,命比东西重要。”

陈默看着她,点头。

出发前的三天里,营地的气氛明显紧了起来。王工带着人加固了两座防御塔的底座,又连夜给陈默他们的车加装了一层铁皮挡板。赵明把仓库里的武器清点了一遍,挑出四把好用的弩和两把砍刀,码在桌上。

“弩的弦备用三根。”赵明说,“砍刀磨过了,刃口能削纸。”

陈默拿起来掂了掂:“谢了。”

“不谢。”赵明说,“你回来再谢。”

出发前夜,陈默坐在仓库里,把地图又看了一遍。墨鸦坐在他对面,用刀削着一根木棍,削得尖尖的,又削了一根。

“你做什么?”陈默问。

“探路杖。”墨鸦说,“雪地里走久了,有根杖省力。给你也削了一根。”

陈默接过那根木棍,试了试手感,长短正好。

“你妹妹叫什么?”陈默问。

墨鸦手顿了一下:“林小满。”

“林小满。”陈默重复了一遍,把木棍立在桌边,“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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