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思照做了。
她坐在他的脚背上,面朝他,膝盖分开跪在他的脚踝两侧。
林修开始做仰卧起坐。
每一次卷起来的时候,他的腹肌在她身下收紧,她能感觉到那排肌肉的硬度在动作中变得更明显。
他的脸朝她靠近,每一次卷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视线都在很近的距离里碰上。
做了二十个。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房间中间的空地。
“过来。”
他说,手臂朝她张开。
陈思思走过去。
他弯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从她后背绕过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腿在他腰侧分开。
他开始做深蹲。
每一次蹲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往下沉,每一次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臀部和腿后侧的肌肉绷紧,把她整个人托起来。
她的脸离他很近,呼吸喷在他脸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大腿在深蹲中绷出清晰的线条,股四头肌在裤腿下面隆起,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次站直的时候收紧。
他做了二十个深蹲。
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但手臂稳得很。
陈思思被他抱在怀里,后背贴着普拉提室的墙壁,整个人几乎悬在半空。
他的核心稳如磐石,手臂没有一丝颤抖。
做完之后,他把她放下来。
陈思思的脚踩到地面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他的手臂才站稳。
她的呼吸很急,胸口在运动背心下面起伏得厉害。
脸上的红从颧骨漫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脖颈。
她抬起头看他。
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汗,T恤湿透了一大片贴在胸口和腹部,腹肌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面完整地呈现出来。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但已经慢慢平复下来。
她看着他,嘴唇干得厉害,又咽了一口口水。
“你……”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修低头看着她。
“怎么了?”
陈思思伸手,指尖搭在他胸口湿透的T恤上,按了按底下那排腹肌的硬度。
“你这个身体。”
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是拿来让人受不了的。”
她的手从他后颈收回来,搭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
“等一下。”
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修没动。
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的光还在烧,但理智从深处浮上来,像水底的气泡慢慢升到表面。
她舔了一下嘴唇,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笑了一下。
“行。”
他说,“都听你的。”
陈思思看着他那个笑,眼尾弯了弯。
她伸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到一边,指尖在他额头停了一拍。
“乖。”
她说,然后从他怀里退开半步。
两个人站在普拉提室里,各自喘了几口气。
陈思思拿起肩上搭着的那条浅灰色毛巾,擦了擦额头和脖颈,又递给林修。
他接过去,胡乱抹了两下脸和胸口,T恤湿透的那一片贴在腹肌上,被毛巾蹭过之后颜色浅了一些。
心率慢慢平下来。
陈思思靠在墙上,胸口从急促的起伏变成深而长的呼吸。
她偏过头看他,目光从他湿透的T恤滑到露出的那一小段腹肌,又从腹肌滑到他的脸。
“走吧,我们冲凉去。”
她说,伸手牵住他的手。
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掌心还有刚才握普拉提把手的凉。
她拉着他走出普拉提室,穿过走廊,朝浴室方向走去。
浴室的门推开。
晨光从侧面那扇小窗透进来,落在浅灰色微水泥地面上。
昨晚用过的浴巾搭在台面边缘,壁龛里的浴盐瓶子还歪着,托盘上少了一块毛巾。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沐浴露和浴盐混在一起的气味,淡而温。
陈思思松开他的手,走到洗手台前,把昨晚用过的浴巾拿起来扔进洗衣篮里。
又从柜子里拿出两条干净的,一条搭在台面上,一条挂在淋浴区的挂钩上。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
“把衣服脱了。”
她说,声音很平。
林修把湿透的T恤从头顶脱下来,扔在洗衣篮里。
陈思思伸手,指尖搭在他胸口,沿着胸肌的下缘慢慢滑下去,经过腹肌的沟壑,停在他裤腰边缘。
“还有裤子。”
林修看了她一眼,解开扣子,把长裤褪下来,和T恤一起扔进洗衣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