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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越夜越暧昧 / 第 194 章

第549章 微醺、暧昧

叶婉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她低头切牛肉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切。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只有一直看着她的人才能发现。

“那以后我常来给你做。”

林修说。

叶婉清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吊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弯了一下嘴角,点了一下头。

她低下头继续吃,嚼了几口之后喝了一口红酒,然后靠在椅背上,翘起腿,睡裙的裙摆从膝盖上滑下来,她用指尖把它拉回去。

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好几次了,但每次拉裙摆的时候她的嘴角都会微微翘一下,像是在享受这种穿得漂漂亮亮坐在家里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的感觉。

“你说你在海口经常跑步。”

她换了个话题。

“每天六点,沿着海边的堤坝跑,从修车厂跑到码头,再跑回来,大概五公里,海口的清晨很舒服,海风吹过来是凉的,不像深圳的海风,吹过来是黏的,跑到码头的时候能看到渔民在卸鱼,整条堤坝上都是海鲜的味道。”

“我在香港的时候也跑步,太平山顶,一圈大概四公里,从山顶缆车站出发,绕卢吉道一圈再回来,不过后来工作太忙就不跑了,上次跑还是去年秋天,一个人,天还没亮,山顶上全是雾,跑着跑着忽然觉得自己像在一个空荡荡的梦里。”

“下次我陪你跑。”

“你说的。”

叶婉清把酒杯端起来,朝他举了一下。

他拿起杯子碰了一下。

两只杯子又发出那种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颗被轻轻敲响的音叉。

他们边吃边聊。

林修又盛了一些意面给她,她接过盘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手背,指尖在那里多停了一瞬。

她的手指很软,指尖微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你平时在片刻上班,都做些什么?”

叶婉清问。

“做咖啡,早上九点半到下午五点半,拉花、出品、洗杯子、擦吧台。店里有几个同事,都挺照顾我的。”

“那个叫沈灵的姑娘是不是也教过你拉花?”

“教过,灵姐拉花很厉害,心形和郁金香都做得很漂亮。”

“那我下次去你们店里,你也给我做一杯。”

“好。”

林修又说了一些咖啡店里的日常琐事。

有个常来喝拿铁的老太太每次都带一束自己种的花放在吧台上,有个在附近写字楼上班的中年男人每次来都点双倍浓缩然后站在吧台前一口喝完就走。

叶婉清边听边笑,偶尔插一两句话,问那个老太太种的是什么花,问那个中年男人是不是程序员。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会微微加深,但那不是年龄的痕迹,而是长期高强度工作之后终于放松下来时才会出现的、真实而生动的表情。

餐桌上的食物在不知不觉中被吃得差不多了。

林修的盘子已经空了,叶婉清盘子里还剩一小块牛排和一根芦笋,但她已经放下了刀叉,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酒杯,慢慢喝着最后一点巴罗洛。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雨点轻轻敲在落地窗上,声音轻柔得像有人在用指尖弹玻璃。

城市的灯光在雨幕中变得朦胧而柔和,平安金融中心的楼体屏幕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蓝紫色光晕,深南大道上的尾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

餐桌上的吊灯还是那么温暖。

叶婉清看着窗外的雨,然后转回头看着林修。

她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像是被红酒和晚餐浸润过的、把所有防备都卸下来之后的纯粹。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隔着实木餐桌、两只空了大半的酒杯、两只吃空了的盘子,还有一瓶醒酒器里还剩小半瓶的红酒。

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落地窗外的雨声把整个空间包裹得更加私密。

在这个空间里,没有报表,没有会议,没有商业谈判,没有需要维持的完美形象。

只有美食、红酒、雨夜和一个让她从心底感到温暖的人。

她的脚在餐桌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无意的,但她碰到之后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把脚背贴在他小腿侧面停了一会儿。

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隔着深灰色睡裤的薄薄面料,能感觉到他小腿的温度。

然后她收回脚,把最后一口红酒喝完。

她看着林修,笑了。

那个笑容是安静的、满足的、带着一丝微醺之后才能看到的松弛和坦白。

随后,叶婉清放下酒杯,从高脚凳上站起来。

赤着的脚踩在米白色长绒地毯上,脚趾陷进柔软的绒毛里,烟粉色真丝睡裙的裙摆擦过小腿侧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绕过餐桌,走到林修身边。

他侧过头看着她。

她站在他旁边,比他坐在高脚凳上高不了多少。

餐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在她锁骨和肩头的皮肤上铺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那两根极细的吊带在她肩膀上几乎看不见,只有灯光照在真丝面料上泛出的微光才勾勒出它们的位置。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手指捏住他睡衣T恤的领口边缘。

指腹在纯棉面料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往下拉。

林修顺着她的力道从高脚凳上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

她仰起头看着他,眼睛在微醺之后变得更加湿润,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映着餐桌上方那盏暖黄的吊灯和落地窗外模糊的城市灯火。

她踮起脚,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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