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作者,你们就当前两位扮演角色是扮演他们本来就可以了。就可以了,就是扮演就是游戏中的角色一样就可以了。我懒的重新改了请谅解。火柱在荒原上烧了整整半炷香的时间。
等赤红色的光芒终于暗下去的时候,原本铺满魔物的平原变成了一片漆黑的焦土。地面上的岩石被高温烧成了玻璃状的暗色硬块,踩上去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几万只魔物,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只剩下遍地灰白的余烬和几根没烧透的深渊领主骨架。
阿蕾奇诺站在焦土中央。她的黑色衬衫上沾着魔物的灰烬,长发被热浪吹得有些散乱,但脸上没有任何疲惫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战斗之后特有的、慵懒的满足感。
她抬起头,看向那道横亘在天际的裂隙。
裂隙还在扩张。魔气像潮水一样从暗紫色的裂口中涌出来,边缘蠕动着,时不时有新的魔物试图从里面挤出来。她刚才那一通烧,只是把已经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了,裂隙本身还没有被堵住。
“该封口了。”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哑。
她把那把巨大的火焰镰刀往地上一插,镰刀瞬间化为一片火星散去。随后她抬起双手,掌心朝上,赤红色的火焰在她掌心跳动着,凝聚成两团高密度的火球。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赤月之炎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运转。那不是之前那种外放式的焚烧,而是把火焰极致压缩,压缩到一种几乎要融穿空间的密度。火焰的颜色从赤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近乎透明的暗金色,最后变成两团白得刺眼的光球。
“下去。”
她双手向上一推。两团暗金色的光球从她掌心射出,划破长空,精准地砸进了裂隙最宽阔的位置。
“轰——!”
暗金色的火焰在裂隙内部炸开,但炸开之后并没有向外扩散,反而在裂隙边缘迅速冷却、凝固,变成了一层类似熔岩冷却后形成的暗色硬壳。这层硬壳像是一个巨大的塞子,嵌在裂隙最核心的位置,把那些正在往外涌的魔气硬生生堵了回去。
裂隙边缘的紫色光芒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发出一种类似惨叫的尖锐嘶鸣。几头刚挤出一半身体的深渊行者被这层硬壳夹住了腰,挣扎了几下,然后被凝固的火焰硬生生截成了两段。
阿蕾奇诺没有停手。她往前走了一段,又凝聚出两团暗金色的光球,砸向裂隙的东段和西段。每一颗光球落地,都会形成一层新的硬壳,把裂隙一段一段地封死。裂隙的宽度从几十里缩到十几里,又从十几里缩到几里。
但裂隙的最中央那一块,始终堵不上。
那里的魔气浓度太高了,高到火焰凝固之后立刻被侵蚀,硬壳开裂、崩碎,又被新的火焰填上,再次崩碎。阿蕾奇诺站在裂隙中央正下方,仰头看着那团不断蠕动的紫色裂口,皱起了眉。
“有东西在推。”她低声说。
她闭上眼,用感知向裂隙深处探去。在那片浓郁到极致的深渊气息中,有一个异常庞大的热源正在向上顶。那东西的体积比深渊领主大得多,热源的温度却低得诡异,像是一块在极寒中冻了几千年的钢铁。它正从裂隙深处缓慢地往上挤,每一次挤压,都让裂隙中央的硬壳出现新的裂纹。
“原来不止是个裂口。”阿蕾奇诺睁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底下还压着个大的。”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着这具新身体的肌肉在动作中拉扯的微妙张力。她从刚才的战斗中已经摸清了这具身体的力量上限——比她预想的更顺手,也更强横。赤月之炎在女性形态下的爆发力远比男性形态更狂暴,控制也更精细,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本身就与“火焰”有更高的契合度。
“那就来硬的吧。”她低语。
她纵身一跃,直接冲进了裂隙中央那块还在蠕动的紫色裂口。裂隙内部的魔气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疯狂地试图侵蚀她的身体。但赤月之炎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热浪护盾,魔气还没碰到她的皮肤,就被烧成了无害的灰烬。
她一直往里冲。裂隙内部的空间是扭曲的,光线被吞噬,方向感完全失灵。她靠的不是眼睛,是心眼对那个低温热源的锁定。那东西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了。
她看到了它。
那是一头体型极其巨大的深渊生物,大到她的心眼几乎无法完整捕捉它的轮廓。它身上覆盖着一层暗色的、像岩石一样粗糙的角质板,每一条缝隙里都流淌着暗紫色的黏液。它没有眼睛,没有嘴,也没有手脚,就是一大团紧紧蜷缩在一起的、类似某种巨大虫茧的东西。它在裂隙深处缓慢地向上蠕动,每一次蠕动都带着惊人的重力,把周围的魔气挤压成更浓稠的形态。
它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虫茧的表面裂开了一条细长的缝隙,缝隙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带着回音的嘶鸣。
阿蕾奇诺在它面前停住了。
“就是你在往外挤?”她歪了歪头,长发在魔气的热流中轻轻飘动,“长得确实挺难看的。不过没关系,等我烧完了,你会更好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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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茧表面的缝隙猛地张开。一条暗紫色的、像触手一样的东西从缝隙里弹射出来,直取她的脸。她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那条触手,赤月之炎瞬间沿着触手向虫茧本体蔓延过去。
虫茧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声音带着某种频率,让阿蕾奇诺的耳膜一阵刺痛,但她没有松手,反而加大火力。赤月之炎沿着触手烧到了虫茧的外壳上,外壳表面的角质板开始膨胀、开裂、化为一滴滴暗红色的熔渣往下掉。
虫茧剧烈地颤抖起来,试图把触手缩回去。但阿蕾奇诺拽着触手往里冲,直接冲到了虫茧正面,把右手按在了它的外壳上。
“找的就是你。”
她把体内的赤月之炎全部灌入右掌。那已经不单纯是火焰了,而是她与这具身体共有的、源自“燃烧法则”本身的权能。虫茧的外壳在火焰面前像薄冰一样融化,一层一层地往里烧。虫茧在剧痛中疯狂地撞击裂隙的四壁,整个裂隙都在震动,碎石和魔气像暴雨一样往下砸。但阿蕾奇诺死死贴着它的外壳,把所有能烧的都烧了。
虫茧的内部被烧穿了一个大洞。暗色的、带着剧毒的脓液从破洞里涌出来,还没流到她身上就被高温蒸发了。虫茧的嘶鸣越来越弱,挣扎也越来越慢,最后整个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气一样瘫软下来,开始缓慢地沉入裂隙深处。
阿蕾奇诺从裂隙里退了出来。
她落在焦土平原上,回头看了一眼。裂隙中央的那个大洞已经闭合了——虫茧的残骸堵住了最核心的通道,暗金色的硬壳又覆盖了一层上去,把剩下的缝隙全部封死了。整个裂隙现在变成了一条干涸的、颜色灰暗的伤疤,横在地平线上。偶尔有零星的魔气从深处渗出来,但已经没有后续的魔物跟着了。
“差不多了。”她甩了甩手上的灰烬,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狼狈的衬衫,“回去得找件新衣服。”
———
她沿着来路往南走。
走到那处山坳的时候,铁冠王国边军那个连队还在守着路口。那个连队长看到她走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挡在路中间。
“站住!什么人?”
阿蕾奇诺在路中间站定,低头看了他一眼。她现在比这个连队长还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刚才从这里过去的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是我。”
连队长愣住了:“什么……什么叫‘是我’?”
“我换了件衣服。”阿蕾奇诺说,“裂隙堵上了。北边的魔潮散了。你们可以上去确认。”
连队长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看了看她那张冷艳的脸,又看了看她身后那片已经不再冒紫光的北方天空。他到底还是没敢拦她,退了一步,让开了路。
———
回到壁炉之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院子里正忙得热火朝天。张铁在墙头上指挥着几个新兵加固新墙的铁刺,老赵头带着辅兵在院子里劈柴,灶房的大锅冒着热气。阿铃蹲在南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北边的路。
她先看到的是那团赤红色的火焰——从北边的荒地上慢慢飘过来,越来越近。然后她看到了火焰下面的人影,高挑、纤细,一头灰白色的长发在晚风中飘动。
阿铃站起来,盯着那个人影看了好一会儿。她不认识这张脸,但她认识那个人走路的姿势——步子不快,不紧不慢,腰背挺得很直,像什么都尽在掌握。
“张叔!”阿铃突然回头朝院子里喊,“张叔!好像……好像是先生回来了!但是……但是变成了个女的!”
张铁拄着铁腿从墙头上探出半个身子,眯着眼朝北边看了一眼,整个人差点从墙头上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