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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众穿越异世界从少女开始 / 第 245 章

第6章 地脉之下的法则之伤(改1.1)

灰石镇外,风雪已经小了许多。

哥伦比娅站在矿洞口,看着镇长带着最后一批老弱妇孺顺着山道撤离。她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力量。卡皮塔诺给的那颗暗色晶核,不仅补全了灵魂强度,甚至像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她体内三月权柄的某些深层枷锁。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霜月。”

一道极细的空间裂缝在她掌心展开。这一次,她感知的不仅仅是距离,更是这片空间底部的“纹理”。在那极深的岩层之下,有一条正在蠕动的、散发着恶臭的深渊脉络。

那团黑雾虽然碎了核心,但逃走的残躯带走了机械巨像的左臂。它现在正在往地下暗河的方向钻。

“想跑?”哥伦比娅粉紫色的十字星瞳闪过一丝冷光。她理了理黑白相间的裙摆,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深不见底的矿洞。

“霜月·折跃。”

狂风在她耳边呼啸,她没有用绳子,而是利用空间法则在岩壁上不断借力,如同幽灵般向下坠落。越往下,深渊的气息越浓,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类似腐烂尸体的味道。

大约下坠了百丈深,她稳稳地落在了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边上。

暗河的水流极其湍急,但水色却是诡异的黑紫色。河岸两侧的岩壁上,长满了一种像血管一样搏动的暗红色苔藓。哥伦比娅蹲下身,伸手在苔藓上碰了一下。

“嘶——”那苔藓竟然像活物一样缩了一下。

系统提示音响起:

【警告:当前地脉污染度已达75%。深渊法则正在感染地脉核心。】

“这不是普通的深渊裂口。”哥伦比娅站起身,眉头微蹙,“这更像是……这个世界本身的伤口。”

她顺着暗河往前走。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现了一个极其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有一株高达数丈的、闪烁着微弱白光的光根,直接从虚空之中扎入岩层。

那是法则之树的根须。

但在哥伦比娅的神明视角下,这截原本应该充满生机的根须,此时已经被一团紫黑色的黏液死死包裹。黑雾的残躯正附着在根须上,而那些被它吞掉的机械左臂,竟然在它的体内形成了一个扭曲的金属骨架,像寄生虫一样,正在疯狂地啃食着法则之树的能量。

“神……明……”黑雾残躯感知到了哥伦比娅的气息,发出嘶哑的狂笑。它现在的形态极其诡异,黑色的雾气中伸出几根生锈的机械钢管,仿佛是某种变异的怪物。

“原来深渊是这样吞噬法则的。”哥伦比娅冷眼看着。她明白了,深渊不仅吞噬生物,连法则之树的根须,它也能同化。

“既然你那么喜欢吸,我就让你吸个够。”

哥伦比娅双手结印。她并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将“生”之法则运转到了极致,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直接打入那截法则之树的根须里。

黑雾残躯立刻贪婪地吸食起来,它的体积迅速膨胀,甚至发出了类似金属摩擦的狂笑声:“愚蠢……给我更多的力量……”

“是吗?”哥伦比娅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恒月。”

时间法则瞬间在根须内部爆发。

哥伦比娅并不是在加速黑雾的时间,而是把法则之树根须内部的时间流,拨回了半个月前——也就是黑雾还没有啃食它的时候。

物理学上有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一个气球,如果你强行往里灌入超出它体积的气体,会怎样?

这颗法则之树的根须,瞬间回到了原本最健康的状态。但黑雾体内却依然充斥着刚刚吸进去的庞大生命力。

法则不兼容。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爆裂声从黑雾体内传出。那团黑雾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自己刚刚吸进去的、无法消化的“生”之法则从内部撑得炸裂开来。那些生锈的机械零件,如同破铜烂铁般散落一地。

哥伦比娅走上前,指尖燃起一抹粉紫色的十字星芒。

“虹月。”

这一次,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黑雾的核心残片在代表“死亡”的月芒下,瞬间化为一滩黑水,彻底蒸发。

———

解决掉这团怪物后,哥伦比娅走到那截法则之树的根须前。

她伸出手,将掌心贴在粗糙的树皮上。

一股极其虚弱、凄凉的声音从树根深处传来。那是一种无声的悲鸣,仿佛一个垂死之人在发出最后的求救。

哥伦比娅闭上眼。她看到了这棵树的全貌。那是一棵贯穿了艾尔德兰大陆的参天巨树,树冠顶着天穹,树根扎入深渊。但现在,这棵树正在腐烂。大量的枝干枯萎,无数像黑雾一样的寄生虫正在从内部啃食它。这是世界的病灶。如果树死了,整个大陆都会崩溃。

“难怪这个世界的法则会变得如此脆弱。”哥伦比娅低声叹息,“也难怪教皇厅的人,要把这东西当成神迹来掩盖。”

她在原地坐了一会儿,用“生”之法则将周围一小片被污染的岩壁净化干净,算是给这截树根做了一点微小的包扎。

然后,她站起身,朝着暗河的上游走去。

顺着这条暗河一直往深处走,也许能找到更多关于法则之树腐烂的真相。甚至,能找到“愚人众”中,那个最擅长研究这些生物与机械的“博士”的线索。

“不管这个世界烂成了什么样。”哥伦比娅把玩着指尖的一缕月光,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其外表完全不符的、属于林奇的坚韧,“只要把烂掉的零件拆了,换上新的,这棵大树……总能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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