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不比隼,初时只让羽衣瞬昏昏欲睡,到了开春,没了嗜睡的迹象,只是一味想吃酸食。
羽衣瞬心里挣扎过一阵,到底还是觉得难以忍受这孩子天赋不足,早早在战场上夭折,他自做了父母,为孩子操心只有多,到底还是咬咬牙,以秘术凝聚查克拉,好让这孩子吸收。
但这孩子吸收的查克拉也比隼少得多,生来就是惫懒脾气,在肚子里也鲜少作怪,宇智波斑全程在旁边陪他,只是羽衣瞬不再搭理他,只是偶尔不便的时候才向他要求。
那句话甚是伤人,宇智波斑深悔那天说穿不了口,如今覆水难收,羽衣瞬面上不再理会他,只是碍于这个孩子,终究还是留了下来。
这个孩子的存在本就隐瞒不住,挑了一天,宇智波斑与父亲和泉奈挑明此事。原本宇智波田岛十分不满他私自做主,家外有家,现在却又喜不自胜,暗暗怀疑羽衣瞬原本就是容易受孕,听斑说此事过后要把母子接回来,也没有半句抱怨。
泉奈更不说话,斑的意思他如何能不明白。这孩子就当原本就是兄长的孩子,泉奈心里没有半点不甘愿,他心中将隼看作自己的孩子,如今又添一个,只会疼爱,情愿兄长与瞬君重归于好,再也不分离。
春日转夏,原本就难熬,春雷阵阵,山上动物复苏,夜有狼鸣,羽衣瞬身孕沉重,小腿浮肿,宇智波斑为他揉搓一番,他也不发一言,面上只有冷色。
这般冷战远远胜过从前,宇智波斑心浮气躁之下,又想与他撩拨,却被他打开了手,羽衣瞬不住冷笑,道:“你瞧不起我,何必还来碰我。”
宇智波斑道:“我何时瞧不起你。”
羽衣瞬深深看他一眼,笑道:“自我心甘情愿被你睡起,你就再也瞧我不起啦。”
宇智波斑更觉莫名,心头窝火,撇下他出去了,又过了半日,只听一声忍痛的叫声,他略一迟疑,回到房间,见羽衣瞬捧着腹部,咬唇颤抖,不由得骂道:“这是什幺时候,还闹脾气!”
产婆在别间住着,本就是等了此刻,如今一发动,各自忙碌起来,宇智波斑一回生二回熟,并不出去,只在屋子里焦急的等。羽衣瞬泪光盈盈,又转头望着高处,再也无力咬住声音。
这孩子却不如隼那样折磨人,只片刻就顺利出来,仍然是个男孩。产婆将孩子一番清洗之后包起来,外面雷鸣阵阵,暴雨狂风,宇智波斑接过孩子,众人都以为是神明震怒,瞧着那孩子,与那生下孩子的男人,宇智波斑何等样人,心里清明,目光一扫,就大声道:“好兆头,好男儿当做惊天动地之事,我儿定能成就一番伟业!”
那孩子诸事不知,哭了几声,就被宇智波斑抱到房间。羽衣瞬生下这个孩子,沉沉睡去,宇智波斑为他擦洗换衣,又弄醒他喂药,待一番辛劳,那孩子哭起来。
宇智波斑一怔,原来他尽记得把产婆仆妇等等请来,竟然忘了给新生儿备下乳母,如今孩子一哭,他才想起来,顿时心中哭笑不得,又一阵紧张。
还好那些仆人之中,有一个婆子住的不远,贪图这好大一注钱财,直说儿媳妇还有些奶水,急急地去了。
羽衣瞬这一睡足有三日功夫,等他再醒来,身体之中的查克拉凝聚不得,那孩子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睡着,只几日间皮肤褶皱展开,瞧着乖巧可爱。
羽衣瞬一低头看到他,烦恼皆消,庆幸费了这一番功夫,总算不曾薄待这个孩子,待宇智波斑回来,问他这个孩子叫什幺名字。
宇智波斑道:“不如你来给他起名。”
羽衣瞬也不推辞,细想片刻,道:“流,宇智波流。我生在水泽之国,水静即死,水流为活,水中若有一分流转之意,总不会走绝。我愿他平平安安,将来不必为战事奔波辛苦,纵然不能如愿,万难存一分生机,就是庇佑他了。”
宇智波斑说:“这个名字很好。”
他看着羽衣瞬,面上怜爱疲倦,绝非伪装,又觉得他这般言语,心性冷静凝练,也是从小而来,这样的人,自然不能如同普通女子,处处多一分柔软温和,可他又如何不喜欢这样的人。
本该说些将来之事,只宇智波斑想起前面几番因为言语争执,心底反而不能决定,看羽衣瞬疲倦,喂了他一碗肉粥,又扶着他背脊让他缓缓躺下。
羽衣瞬望着他,嘶声道:“我这些天来,烦你照顾周到。”
宇智波斑道:“你说这话何意。”
羽衣瞬闭目不言,宇智波斑又低下头,道:“我有一事,本该早些告诉你。羽衣一族送了信来,你父亲在战事之中亡故,他英勇战死,令人敬佩,羽衣一族也无力抵抗,如今已经蜗居一隅,你回去也是赶不上什幺了,不如养好身体,图谋长久。”
羽衣瞬睁开眼睛,又笑了一声。
他笑的苦涩,宇智波斑默然半晌,暗道此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恐怕不能善了,既然心底有意长远,便也放软了声音,道:“你有什幺亲近之人,不如一起接回来罢了。”
羽衣瞬道:“我早就无亲无故,不劳费心。”
宇智波斑为他盖上薄被,天气闷热,外面一场雨水,敲打山里潮湿泥泞。
又过几日,宇智波斑叫族人下来,布置结界,他虽不说,也怕羽衣瞬说走就走,如同上次。羽衣瞬扶着门边出来一走,心中了然,不觉神色黯然。
宇智波斑把他抱了回去,又到屋中,经过走廊,羽衣瞬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嘶哑:“你把我当成什幺。”
当成妻子,当成一生共度,绝不放手之人。
宇智波斑略一犹豫,回了屋子里,把他放在软被上,覆了上去。他旷了近一年,又等羽衣瞬产后恢复,如今情潮涌动,难以矜持下去,只在颈间磨蹭,含含糊糊道:“你当我什幺,我一般待你。”
羽衣瞬略一挣扎,手腕就被按住,拉了上去,他如同深陷海洋之中,宇智波斑见他不再动弹,松开他,往下吮吸舔弄,到了双腿之间,唾液打湿双腿内侧的皮肤,又顺着性器向下含住,唇舌裹卷,唾液润弄,吮吸的啧啧有声,羽衣瞬被他玩弄的春潮阵阵,手指不觉插入他发中,引来宇智波斑一声得意嘲笑。
唯有情事之上,心意如何纠结,身体却兀自快活纠缠,如鱼入水,如火引柴,羽衣瞬先时羞耻,不多时就抛却云外,只按住宇智波斑的头皮,迫他吞的更深,那人打开唇舌,连喉关也深入,顶端处本就敏感至极,被喉咙深处软肉轻轻撩动滑过,羽衣瞬再难忍耐,射了出来,宇智波斑来不及放开他,被射了一嘴白浊,擡起头来,唇边唾液与精液滑下,手背一擦,笑道:“积了好多,你也尝一尝。”
羽衣瞬咬住他食指,力气尖锐,却又立刻送了。宇智波斑不仅不生气,还哄他舔一舔,羽衣瞬鬼使神差,舔了一下,宇智波斑随即抽了出来,银丝黏连,嘴角边一点血迹混在唾液里,极为动人。
他再不忍耐,草草拓张,大力猛入,所谓猛虎出柙,困龙入海,羽衣瞬渴他如死,双腿紧紧缠在他腰间,半点不放他出去,二人情欲偾张,毫不客气,各自要与对方死于床笫之事,宇智波斑不过多久,就把羽衣瞬抱起放在腿上。
羽衣瞬身体悬空,抱住他脖子,上下起伏,两人靠的近了,相互凝视,宇智波斑腰肢一顶,叫羽衣瞬惊叫出声,他更是得意,拖住羽衣瞬臀部,上下颠弄,羽衣瞬浑身汗流浃背,桃花迎春,几乎要被体内凶器作弄到死。
这般吐精一次,宇智波斑却不想偃旗歇鼓,仍在羽衣瞬身上细细挑拨,借机休息,他吮吸乳粒片刻,羽衣瞬此时浑身敏感,触碰不得,如同蚌中软肉,一碰就是欲火煎烧,仿佛要就此化为融雪春水,宇智波斑明知如此,趁他在余韵未歇之时,稍作休息,又拎起他的大腿,叫门户大开,当面顶弄进去。
这一次他慢条斯理,仿佛要把此事做的天长地久,羽衣瞬恨恨瞪眼瞧他,又恨自己软弱无能,被这般摆布,只得闭眼闷哼。宇智波斑哪里放过他,又一阵狂操猛干,逼得他尖叫出声,嗓子沙哑,好一会儿又成了求饶哭泣,成了过去那般的翻云覆雨,软语温求。
疾风骤雨一夜,羽衣瞬再醒来时,近乎黄昏之时。
他身上早就干净,衣服也换洗了,身上伤处敷了药膏,只是屋子里寂静无声,外面月明星稀,青蛙聒噪。一摸身边,冷汗突然浮出来。
流一直在屋子里陪伴他,又能去何处?
他起身忍着到处走了一圈,此时屋子里竟然空无一人,只剩下他。
宇智波斑呢,又去了何处?
那梦里的热情如火,起来也只有梦境残余的清冷。羽衣瞬忽然咬住下唇,他想起来了。
“你如何待我,我就如何待你……”羽衣瞬惨淡的低下头:“我骗了你,你也要这般让我落空一番吗?”
明月隐入云后,徒留一空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