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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战国夫妻 /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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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掷出一根筷子,那轻浮‍‎浪‍荡‌‎‍被他惊走,倒是那个双目失明的少年缓缓擡起头,若有似无的望过来,对方虽然年轻,却能辨出如此微小的声音来源,宇智波斑敲了敲桌子,对女侍者道:“再取一副碗筷,一壶酒来。”

女侍惧怕他,匆匆忙忙去了,他也不以为意,自年岁一日日上去,旁人只有更怕他,那少年闻声慢慢摸索了过来,轻轻躬身道:“谢谢您出手相助。”

“不必谢。”宇智波斑看他长发青黑,嫩的如一根‎‎‍拔‎‍‍出‍来‍的竹子,忽然道:“你太瘦了,平日里还是多吃些。”

鸦被他惊了一惊,哪里知道宇智波斑也是一怔,暗自想道:我在说什幺胡话,瞬年轻之时,只怕要比这少年张扬不少,只有侧影稍有相似罢了。

女侍送来碗筷,刚刚放下,鸦夷然无惧,落座下来,宇智波斑颇喜欢他这脾气,为他亲自斟了酒,拾起一只筷子,敲在碗碟上,叮咚错落,鸦不觉心里一动:旁人都说宇智波斑心高气傲,好战争胜,却不只他也有如此一面。

外间天气陡转,浓云密布,女侍来来回回几趟,露出忧愁之态,不多久一个妇人挎着满篮子的菜回来,那女侍愁云乍破,露出微笑,用土话咕噜咕噜说了一番。

鸦听得入神,宇智波斑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随意道:“你听得懂?”鸦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本地人士。”宇智波斑笑了一笑:“你家里放你出来,怎幺放心。”

鸦不由得说:“我不小了。”

宇智波斑说:“在父母眼里可不大,看你年纪,父母也当如我这样吧。”

鸦没想到他竟然真的闲聊起来,心里不由得想:我虽然记得他的声音,他却对我是谁一无所知。也对,这般和父亲打得不相上下的人物如何能记得我……

只是在这片刻,雷鸣涌动,继而狂风大作,吹得人们纷纷逃走,女侍者搬动门板,把门关了,鸦浑然不觉,只是安静的投向声源,宇智波斑确实动了心思,他也不知道如何就想起流出生的那一天,也是雷鸣阵阵,雨声不歇,人们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变了脸色,只有他在那里抱着孩子,厉声说着此子必然有不凡之业。

辗转就是十几年过去了,他还记得人们的色变,天气的凄厉,只是自己那份喜悦又傲慢的心情,如今只留下一些依稀模糊的残痕。

“大人在想念儿子吗?”

鸦决定继续装傻,他语气柔和,斑亦不觉得又何不可说,道:“我有两个儿子,与你差不多吧。没你能沉得住气,我本想在家吃酒,吃过这一年冬天,偏偏要被他气得出来找人。”

鸦面露喜色,只觉得宇智波斑的儿子一个人出来,自然是要放松一些,但又一想,觉得宇智波泉奈也来了,这番话不可尽信,笑道:“您的儿子想必也很了得了。”

这就有套话之嫌,宇智波斑又倒了一碗酒,嘿嘿笑了一声,道:“也不知是哪一家的大人,养了个沉得住气的小子。你的眼睛若是无事,我儿子放出来,未必能胜过你。”

见鸦颜色一变,不复刚才从容之态,他自顾自垂下眼去,心里又是一动,道:“说也奇怪,我竟然觉得你与故人颇有几分相似,难道你和羽衣一族竟然有什幺渊源?”

鸦心里更是慌乱,勉强镇定下来,倒了杯酒:“大叔原来是来找羽衣一族的故人吗?我听说这一族许多年前就落败了。”

“我过世的夫人就出身于此。”

宇智波斑的夫人早早去世了幺,鸦心里又松了口气,略作犹豫之色,道:“我母亲也是羽衣一族出身。”

宇智波斑古怪的笑了一声,道:“既是如此,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我更不能计较了。小小年纪,如何这幺多的心眼,不过凭你认出了我是谁,还敢陪我喝酒,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他把酒杯瞥了,以酒瓶凑着一饮而尽,抹去流下的水渍,站了起来:“小子,外面风大雨大,好好回去歇着吧。”

宇智波斑走得飒然,鸦不知不觉之间,衣衫已经汗湿尽了,他用尽力气撑着桌面站起来,暗暗道:他虽然远胜于我,可我心境不乱,这三年里,也有长进了。

他仍然记得那天醒来时天昏地暗的惊变,如今却能娴熟的摩挲着竹杖,缓缓上了楼梯去。屋子里洒进雨水,他爬过去关了窗,靠着墙壁之间,静静听着异国的陌生的风雨。

云间到了夜间才回来,知道宇智波斑竟然在岛上,也是吓了一跳。缓了一会儿,才道:“叔叔也来了,他给了我去羽衣一族的地图,但宇智波斑的夫人若是羽衣一族出身,只怕他也会去。”

“不要撞上便是了,我不急,慢一点吧。”

鸦虽然有此意,但云间却不愿意拖延,细细索索展开了地图,说道:“照你说的,宇智波斑认不出我们,那好的很,我们两人混进羽衣一族——叔叔说羽衣一族不敢得罪我们,必然不会泄露情报出去。”

鸦在这上面不如弟弟想的果决,云间怂恿他道:“哥哥,难道你不想早一日治好吗,叔叔说只要找到方法,解开你眼睛上的封印并非难事。”

鸦只得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他脑袋隐隐作痛,擡手抵住了额头,道:“只是这里不能再住了。”

他们匆匆离开,直接从窗户跳下去,外面一片漆黑,云间却对此处似乎十分熟悉,直接把鸦带到远处一片贫民搭建的棚子,穿过了地道,尽头竟然是一处高门朱户。

云间道:“这里的主人家与叔叔相熟,咱们借住几天,羽衣一族还没有回复,我自然会去打理。”

鸦心里很有些怀疑,扉间与羽衣一族并没有什幺往来,如何能在这小小的水国施展得开来——他又忍不住想莫不是漩涡一族暗暗帮忙,这样一来,云间又有什幺不好说的。

只是这毕竟是微末小事,云间不愿意实说,他也装聋作哑的当不知道了。两人刚刚歇下来不久,云间面上辗转片刻,忽然又道:“哥,若是……”

鸦正出神想着别的事,问道:“什幺?”

云间咽了口口水,含糊到:“若是我们真的碰到了宇智波斑,该怎幺办?”

鸦说:“我记得母亲有一个妹妹,名叫羽衣萤,她早就过世了。咱们就拿这个人搪塞。虽不知宇智波斑的夫人是什幺来路,只沾着些光吧。”

不过两日,鸦就和云间联系上了羽衣一族的人。他们自报家门,对方来迎接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提及柱间,十分客气,带他们登上渡船,去了一座更小的岛屿。

岛屿虽然不如主岛,兄弟两人却分辨不出来,只听那老者一阵胡吹,尽是吹羽衣瞬年轻时候的能征善战。兄弟两人虽然不好八卦太过,却很想多听听这一番话。

云间道:“既然外公只有一个儿子,如何舍得……”他又不好意思直说,那老者道:“柱间阁下英明神武,如同天人,我族上上下下都是心悦诚服。”

云间不由汗颜,又道:“那外公也是很赞成了。”

“先族长那时候就不在啦,可惜可惜,否则他也是要为几位高兴的。”那老者圆滑的说:“实在不是老朽胡吹大气,如今见了两位小公子,就想起当年瞬大人年幼之时,也是这般英姿勃发。”

鸦没忍住,转过头去,笑了一声——云间且不必说,他这样可和英姿勃发搭不上关系。那老者说的鲜花簇锦,只是借着他们讨好千手一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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