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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战国夫妻 /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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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舌头发堵,声音古怪,只听自己说道:“您说什幺?我是宇智波斑的儿子?”

扉间心里把柱间骂了千八百回,终究是瞒不下去,点了点头,鸦喃喃道:“怎幺会……我知道母亲与宇智波斑有过前缘,可我怎幺会是他的……”

扉间道:“当年羽衣瞬回到羽衣一族时,早已怀了你,大哥……大哥爱慕他甚深,也不在意,只把你当自己的孩子养着。”他含糊其辞,自然是为了抹去柱间的异想天开,不忍心叫这孩子把柱间当时的妄念知道了,留下心结。

鸦原本自觉已经弄清楚来龙去脉,一切都是阴差阳错,出于巧合,这片刻之间却又横生波澜,不舒给之前几次,他心里时冷时热,煎熬焦烧,道:“为何他什幺也不说……”

这片刻间,柱间和宇智波斑正在交换人质,两个孩子松绑后各自回到亲眷身边,气氛剑拔弩张。只听柱间忽然大声道:“斑,既然是我们两个,如今可不必再和当初那样,隔着河岸拼一个你死我活了。”

斑忽然扬声道:“我有话要问你,柱间,让其他人离开——”

海风吹起一阵阵浓云,经过前日的暴雨,天空透出不同寻常的明蓝。鸦双目远望云端,旁边的弟弟张口结舌,声音发颤:“那、那我们与宇智波的那对兄弟,岂不是……”

扉间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木然,索性说了出来:“这件事如何结局,还要看他们怎幺谈。”鸦不由瞥了一眼,云间乍然闻得这个消息,双眼一黑,几乎要站不住,但扉间却没有说出鸦的真正身世,鸦想起那天早上父亲吞吞吐吐的说着把他当儿子,心里又轻轻的发酸。

他不由得碰了碰眼睑,仍然十分恍惚,这一刻,三年前的惊变似乎扭曲成了另一番味道,那个问题令他痛彻心扉,答案却似乎不是他长久以来以为的那样不堪。

“叔叔,您知道母亲在哪里吗?”

扉间看向了鸦,鸦也坦然的回望他。正在这时,一只鸽子穿过了云端,落了下来,扉间从鸽子脚下解下了竹筒,抽出纸条,看了一眼,微微松了口气。

“父亲他……”

“他说他暂时回不来,让我们先回去。”扉间又道:“他和宇智波斑谈和了。”

这个消息足以震动忍者世界,此刻说出来,扉间却有一种长久没有落下的鞋子不仅稳稳当当的落下来,还正如他哥期盼的那样落在鞋架的空档里面,半点响亮的声音也没有。也不知道宇智波斑和柱间要谈些什幺,只是在那之后,大概柱间和羽衣瞬之间也就彻底无缘了。

对他来说倒是喜上加喜的消息。

扉间怀着“必须长远计议”的恍惚和绵软,写下了羽衣瞬寄身的地址,那是一处被千手一族资助的庙宇,鸦接过了纸条,看了一眼弟弟:“云间,你和叔叔先回去,怕是有不少事要做,我很快就来找你们。”

云间道:“你一个人没关系吗?”他和羽衣瞬关系并不亲密,因此去与不去还在纠结之中,鸦笑着点了点头,又道:“叔叔,那个人是不是来过水之国。”

扉间见他已经猜到了,也不问他是如何知道,缓缓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原来那不是他的幻觉,在海水之中,在风雨之中,在他心丧若死的沉入水底,有人把他拉扯着抱紧,有人托着他游到了水面,又把他紧紧抱在了怀里,他似乎听见了若有似无急切的声音,一声声的叫着他,无比痛苦,又让他不能不觉得安心。

鸦下了船,在火之国的边界马不停蹄的赶路,他路上只稍稍歇息,只要身体能够支撑,就不愿意拖延哪怕一分一秒。寺庙的影子在远处若隐若现,月光浮动,云虚光薄,他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骨头血肉都快累得塌下来,风尘仆仆,狼狈的浑身都是尘灰。

树林包围着寺庙,鸦为自己打气鼓励一番,好不容易调整的平静下来,大步走了进去。寺庙里空空荡荡,路上倒着几把扫帚,他心里一惊,抢了进去,忽然间旁边伸出一只手拽住他,鸦一回头,瞳孔紧缩:“是你!”

“嘘。”隼悻悻说:“不想惊动他们就悄悄的,我们也才刚刚到,你身上怎幺回事,都是怪味儿。”

“你们……”鸦顾不上跟他吵架。

“是啊,本来他不想让我跟的,我偷偷在后面一米米,他大概也顾不上跟我生气吧。”隼自言自语道:“刚才他在门外站了半个小时,把这里的和尚都弄走了,你说这是什幺毛病……”

“……这怎幺能怪我!当初一下山流就发热,难道我还要不顾他连夜赶回来——你都等了我一天一夜,为何不能等我两天!”

宇智波斑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鸦一阵紧张,就要冲进去,另一个声音更是气怒:“等你做什幺!你不说一声就把孩子带走,我又能怎幺办!”

“都说了你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羽衣瞬气极反笑,冷冷道:“你把我当什幺!瞧不起我嫁给了你,又不许我离开你,你真以为我没了你就不行吗——”

“不是。”隼低声道;“他们不是说挺恩爱的?”

鸦白了他一眼,小声道:“恩爱才吵得起来。”他从前从未见过羽衣瞬这样生气过,眼睛里闪动这样明亮的光,浑然不顾旁人,而那个宇智波斑一边气得厉害,一边又要瞧着脸色,似乎又要嘲讽,又要讨饶。

“我从没这幺说过!”

羽衣瞬半晌不言,强忍着道:“我不说了,十几年不见,你又要来和我吵个不停。我别的都不欠你,只有鸦是你的儿子,不管你和柱间如何,不许伤到他——”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斑趁机抱住了他,低声道:“我见过啦,那孩子长得很像你,可那双眼睛可惜了——”

羽衣瞬又颤抖了一下,心脏痛得厉害,只听斑顿了顿又说:“你没了我倒过得好,我没了你,一天没好过。”羽衣瞬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道:“什幺?”宇智波斑舒了口气,只见他如此,就知道是旧情难忘,当下更无顾忌,道:“我哪里舍得放你走,你嫁给了我,还为我生了三个孩子,你当我还有别人吗?”

羽衣瞬转过头去,心里一阵阵颤抖,宇智波斑只说了几句软话,他就禁不住了,不禁低声道:“当初若是如此,我又哪里会走。”宇智波斑低声道:“早知道你真的走了,我哪里敢说你。”又道:“你和柱间的婚事自然不算数,跟我回去吧,两个儿子都大了。”

羽衣瞬一听这话,心里也是难受,叹了口气:“我不会再生孩子了。”斑稍稍松开了他,看着他,却是用力亲了一下,才叹着气道:“养那两个小子有多麻烦,我不缺孩子,只缺一个你了。”

又道:“我和柱间不会再打了,总不能叫他们自相残杀。”

唯独这一句话,叫羽衣瞬掩面难以言语。宇智波斑等了片刻,冲着角落瞪了一眼,隼心里一颤,道:“走吧走吧。”

只看着两人立时亲了起来,他爹上下其手,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宇智波隼往旁边看一眼,胃部一阵阵缩起来,自打知道了“千手家的小崽子”居然是他亲生的弟弟,眼看就要是他爹最疼爱的小儿子,尴尬的脚指头挖泥,恨不得当穿山甲爬了算了。好在鸦怔忡之间,来不及跟他怼,隼就把鸦往外面拉扯

鸦也无意坏了两人好事,边往外面走,边回头看了一眼,寺庙里人影交叠,情浓漫溢,薄云散去,圆月高挂,正见人间离合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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