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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女皇:从总裁到萝莉的征途 / 第 21 章

第267章 铁链子套住了

铁链从井盖板缝里垂下来那一下,链节刮着铁皮边沿,哐啷啷一路响到底,听得我整排后槽牙发酸。我牙咬着铜环没松,仰头看那道缝,链头弯了个活套,倒扣着往下来,跟我嘴上这只环口差着半尺宽,晃悠悠的。赵烈在上头喊了一嗓子:“套子下去了!你往左边送半寸!”

我哪还有手送。右手攥着环身,左手托着左胳膊肘,指头缝里全是冷汗,还沾着壳膜黏液,又滑又凉。我拿舌头顶住环口往外一推,脖子往后仰,嘴里那口铜腥气顺着嗓子眼儿往下淌,呛得我干呕了一下,环身跟着晃了半寸,活套正好卡在环口边沿上。

“套上了!”赵烈在上头一收链,铁链哗啦绷直,井盖板被拽得哐当一响。底下的东西被链子一提,猛地往上一蹿,我整个下巴被铜环带着往上顶,后槽牙撞在一块儿,嘎嘣一声。脚底离了地,膝盖磕在壳膜墙上,疼得眼前一黑。

“别硬拽!”门后那个壳的声音从窝子里追出来,尖得能划破耳膜,“它根还没全断!你让它自己顺——顺链子!你拽它就咬!”

我拿膝盖顶着墙借力,整个人半吊在铜环上,脚底下根须断一根响一声,噼噼啪啪跟放小鞭似的。那东西往上蹿的劲一松,脚跟重新踩回地上,左肩那个包被这么一扯,胀得我半边胳膊发麻。我把铜环从牙间吐出来,舌头顶了顶牙根,一股咸味漫到嗓子眼儿。

“赵烈!收半尺,停一停!”我仰头喊,嗓子哑得像砂纸蹭铁。

铁链停住了。上头传来赵烈粗喘,呼哧呼哧的:“套是套住了,底下根缠着链节!你拿那什么——铜的——敲一下!别让它缠死!”

我低头看,链子末梢那截已经让灰白细丝缠成了个茧,一圈一圈往上绕,绕得铁环上全是黏涎。那东西悬在链子中段,跟晒干了的藕节似的,一节一节缩着,缩一节,链子上就多缠一圈。

“敲哪节?”我攥着铜环问,嗓子发紧。

“缠链子的根!”门后那个壳已经挤到门洞口,下巴搁在壳膜坎上,暗绿光打它半张脸,“你敲链子,链子传声,它吃响。轻敲,当报信就行,别使劲砸,砸重了它缩回窝,你那半截链子全废。”

我拿环沿在绷直的链节上磕了一下。

当。链子颤了颤,缠在上头的细丝松开半圈,松得犹犹豫豫的,跟舍不得似的。我又磕一下,这回敲在链节上,声音脆,那些白丝往回缩了一指。

“行。”我说,自己也喘上来了,“它吃这套。”

我一边磕一边往上送链子。赵烈在井口上一截一截往上收,收一截,停一停,等我敲松缠丝的节。磕到第七八下,虎口那道旧口子又崩了,血顺着环沿往下淌,滴在链节上,那东西闻见血腥味,猛地一耸,缠丝“唰”地收紧,把链子拴了个死扣。

“别见血!”门后那个壳急得在门洞坎上拿壳膜手掌拍地,啪啪啪三下,“它闻血就疯!你爸当年就是拿血手攥的环,攥一回它咬一回!”

我拿手背在裤腿上蹭,蹭了两把,血蹭得裤缝上一道红印子,可环上的血已经渗进链节了,那东西缠着血印子那节链子不松,整个悬在半空里打转,藕节似的身体扭得嘎吱响。

“收链!快收!”我冲上头喊。

赵烈一收,铁链又绷直了。那东西被拽得往上拔,底下根须从壳膜地里扯出来,带出一蓬碎壳膜和暗绿水,溅了我一脸。我闭上眼偏头,有一口绿水流进嘴角,涩得舌头发麻。左肩那个包在这么一扯一拽里胀得发亮,我拿右手按住它,按得手掌底下直跳。

“上来了上来了!”赵烈在井盖上喊,嗓子劈成两半,“你把头往回缩!别跟着链子往上够!”

我把铜环从链节上松开,退了半步。井盖板那条缝里白光一暗,铁链收尽,底下的东西“啪”地拍在井盖板底面,拍得铁板嗡嗡响。赵烈在上头手忙脚乱地喊:“套子勒住了——拿铁板压——别让它往缝里钻——”

井盖上头一阵铁器碰撞的乱响。我蹲在窝子门口,仰着脸,看不见上头,只听见赵烈把什么东西往井盖板上一扣,哐当一声,然后铁链往旁边一扯,刺啦刺啦刮着水泥地,拉出去老远。

静了两息。赵烈喘气的声音从上头漏下来:“套住了。拴井盖边那根铁桩上了。它盘在链子上缩成个球,没再挣。”

我蹲在窝子门口,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绿水,黏得拉丝,蹭了半张脸才蹭掉,嘴里那股涩味还挂着。左肩那个包还在跳,跳得我半边身子发沉,拿手按都按不住,一跳一跳地顶着掌心。

“门后头那个,”我偏过头,嗓子还哑着,“往上送这一步算走完了。晒足三天太阳——三天里它挣不挣?”

门后那个壳把壳膜脸从门洞坎上抬起来,暗绿光暗下去,只剩它鼻梁上那道横疤还反着点光。壳膜手掌在门坎上蹭了两下,蹭出沙沙的响。“白天挣,晚上不挣。”它说,“太阳晒足三个白日头,它从黄绿褪成灰白,褪透了才蔫。蔫之前它挣得最凶的是头一天晌午。你让上头那个拿铁链多拴两道,桩子埋深——你爸当年拿它往井底送,就是头一天晌午没拴住,让它挣回半截根,搭进去半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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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搭进去的是脚脖子。”我说。

“头一回搭进去脚脖子。第二回搭进去整只脚。”它把壳膜脸往门板边沿靠了靠,靠得白皮翻卷,“你不信我。你不信我,就信你爸。你爸环内侧那个字是‘送’。送出去了,还得往下送。往下送的时候拴不拴得住,得看赵烈那根桩。”

我拿铜环在掌心转了半圈,环口硌着虎口那道裂口,硌得小指一抽。赵烈那根桩——我上来的时候见过,井盖边一根半截铁桩,锈得跟狗啃过似的,埋进水泥地里也就一拃深。

“赵烈!”我仰头喊。

“在!”井盖上头回话回得快,声音里还带着喘。

“那根桩子埋多深?”

上头静了一拍。赵烈的嗓子从板缝里挤下来,闷闷的:“一拃多。底下是软泥,我上回撬井盖的时候试过,铁桩吃不住劲,晃。”

“加固。拿撬棍别在桩子后头,桩子别弯了算你赢。”我顿了顿,舌尖舔了舔上颚,一股铁锈味,“头一天晌午它挣得最凶。你盯紧了。绷不住的时候,别拿手接。”

“知道了!”赵烈应完又补一句,“你也上来吧,底下还待着干什么!”

我蹲在窝子门口,低头看自己左肩那个包,包皮绷得发亮,底下暗绿光一明一暗地透,跟喘气一个节奏。我拿铜环边沿轻轻按了按,按下去一个坑,松开又弹回来。

“这个,”我冲门后那个壳说,“往上送它的工夫,它一直没闹。这会儿不跳了,可鼓得厉害。你认得这是什么。”

门后头那个壳从门洞里探出半张脸,暗绿光扫过来,照着我左肩。它看了两息,壳膜脸从门板边沿缩回去,缩得只剩一道窄边。

“你压它的时候,它渗出来的那点东西,沾你手上了。”它说,“渗你手上,渗你肩里。包底那个暗绿,是它淌出来的汁水攒在皮底下。攒满了,往外顶包。顶破了,你左半边身子就归它。”

我拿铜环边沿压着包皮,压得掌心底下直跳。归它——这话它说得轻巧,跟说今晚吃什么似的。

“攒满了怎么办。”我把铜环从肩上挪开,环沿沾了一层淡绿,“别说废话。说办法。”

门后那个壳把壳膜手从门洞坎底下伸出来,指头朝着我臂弯方向点了点:“往下捋。拿铜环沿从包边上往臂弯方向刮,刮到胳膊肘,淤在肘弯那块拿刀挑一线,挤出来。挤干净了,包就瘪了。挤不干净,攒着。攒到顶破皮,你就得跟它一块儿躺墙根底下等我喂。”

“你喂什么。”

“喂你爸当年喂过的东西。”它把手指缩回去,壳膜脸缩进门洞里,“你爸喂了三年才喂成个壳,你比他能吃,两年半。”

我蹲着没动,左胳膊肘还在胀,可胀得没刚才那么凶了,包皮底下那点暗绿光也淡下去一线。我拿铜环在臂弯上试着一刮——疼,跟拿砂纸蹭伤口似的,刮得我牙根发酸。可刮过去之后,臂弯那块皮肤底下滚出一层软东西,软东西一挪,包就瘪下去一小半。

“行吧。”我咬着牙又刮了一下,“我挤。”

刮到第三下,井盖上忽然传来赵烈一声闷吼:“桩子晃了!”

我手一停。头顶的铁板被什么东西撞得哐当一响,铁链哗啦啦往一个方向抻,链节擦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尖啸。赵烈又吼了一声,这回是骂人的:“你妈的——别往缝里钻——”

“别管我这边!”我冲着井口喊,嗓子劈了,“压桩!拿撬棍别桩子后头!”

井盖上又是一声闷响,赵烈把什么重东西掼在铁板上,撬棍在水泥地上刮出很响的一声刺啦。铁链被抻得吱吱叫,链节间都能看见火星子。

门后那个壳忽然从门洞里探出整张脸来,壳膜边沿全翻成白皮,它拿壳膜手掌拍着门洞坎,拍得当当响:“你上去!那根桩吃不住,它挣回井里就前功尽弃了!你上去帮赵烈压桩,底下这个——底下这个我替你看着!”

我扭头看了它一眼。它脸上那道横疤在暗绿光里抽了一下,跟人咬牙似的。我攥着铜环站起来,左胳膊还有点沉,可包已经瘪下去大半了,抬得动了。

“你看着。”我把铜环往腕上套,边套边往井道口的铁梯走,“我爸的环在这儿,你动一下试试。”

门后那个壳把壳膜脸缩回门洞,缩进去之前,拿手指头在门坎上轻轻敲了一下,跟我爸敲字的那个节奏一个路数,可这回敲的不是字,就一下,跟谁在接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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