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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带斑]无餍 / 第 1 章

全一章

【作家想说的话:】

黑道paro差不多就这些了,其实本来策划的是一个完整的all斑故事,角色还涉及好多代,带土的故事只是一代,鸣佐的一代就是逆转宇智波的探案游戏了,只是长篇太懒啦……就挑一些情节写了。只写了柱间、扉间和带土,其实本来大纲里还有日向天忍和板间两个拉郎(。)

建议阅读顺序:

[柱斑]我的神纹

[柱斑]Tame

[扉斑]Canned Love

[扉斑]余韵

[带斑]无餍

[扉斑]精神疗愈

注:精神疗愈是分支结局

有没有人一起玩呀(搞斑人呐喊)

-----正文-----

水汽蒸腾的室内,水滴从没关紧的淋浴器上规律地滑落,敲击着地板。那水滴声在没开灯的狭窄空间内更像是一种烦扰心神的叩问。

浴缸的水已经有些凉了,但是斑并不想动作。水中的发丝环抱着身体,多数时候会让他感到惬意和安心。

除却自己清晰的呼吸声,斑还能听到门外青年来去的脚步声,他一定去衣柜拿了厚实的居家服,还有为了处理斑的长发专门购置的大毛巾。

如此贴心的举动,只会让斑更加确信最好不要告诉带土真相。

早在他还没有叛离千手时,就听说过带土所谓的同伴们。一个是千手家旁支的少女,以刚刚加入公安组织为荣;一个是千手安插在警界内部的小棋子,从属于千手扉间管理。

他得知这个故事,还是因为扉间向柱间抱怨现在的后辈实在教养得失败,一个小姑娘发现了自己家族的灰色生意,竟是打算大义灭亲,亏得她不清楚自己的同伴还是千手的人,被顺利地清理了。倒是那个旗木家的小子让扉间高看了一眼,只是稍稍警告了他不要接二连三地利用同伴往上爬。

带土离开太久了,这些早就发生的事情他一无所知。他带着怀念的神色把以前警校时的照片拿给斑,指着上面的银发男生说这是他最好的朋友。当斑问及那个棕发的少女时,带土红着脸说不出话,好一阵子才说这是他以前喜欢的女生,现在自己配不上她了,何况琳喜欢的是笨蛋卡卡西,他们两个以后应该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吧。

“你这个朋友姓什幺?”

斑又问了一句。

“旗木,怎幺了?”

带土不明所以地答道。

更加确信了就是自己听过的那个人,斑摇摇头:“没什幺。”

那女孩大概已经变成白骨了吧,如果知道这件事,你的笑容还会如此灿然吗?

放在过去,斑很乐意当这个大恶人。带土在救了他后不假思索地善待着他,那种发自内心的善良品质让早就忘了自己少年是什幺模样的宇智波斑深感厌恶,或者说在那不适感中,掩藏着难以忘怀的憾恨与嫉妒。如果他也个宇智波的普通旁支,会不会就不用背负家族的仇恨,也不必失去自己的至亲,在巨大漩涡里自身难保,最终为了自由落得无家可归的地步。

让不惜假死也要保护同伴的他知道自己喜欢的女孩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杀死,最好让他亲眼见见那个如今步步高升的好友,如何给一个墓碑斟半盏酒,为另一个墓碑献一束花。

内心的恶意刚被勾出,又被斑压了下去。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样的带土和少年时的柱间颇有些相似,那种对他人的珍视、真挚与热忱,早就在他的梦里上演了无数次。如今一个大权在握愈发老练深沉,一个流离失所再无当年意气,二人恐怕永远无法寻回少时河边相诺的誓言了。

其实这样也不错,兴许就在此时此刻,忙碌一天的千手柱间正和新婚的妻子相聚闲谈,阖家欢乐。也托了千手和漩涡联姻的福,他才能找机会再次逃出来。

斑也不愿意去回想自己得知订婚消息时柱间的表情。那样子仿佛在说:斑并没有付出自己的所有、给予他等价的爱。可这对斑来说,已经是他所能给的全部,他明明已经什幺都不剩了。

冷淡的回应让男人心火更盛,那天晚上给斑注‌‍射‎‌‌了‎药物后,柱间把他锁在了卧室里,便出门去应付长辈的谈话。斑被‍‍‌情‌欲‌‌折磨得发疯,可整个房间里没有一样可以帮助他纾解的东西,更毋庸说什幺可以自我了断的物件。斑的脑子里只剩下对男人拥抱的极度渴求,以及渴望难以达成的痛苦与折磨。他努力撞着门希望柱间能放他出去——至少在这种事情上过去的柱间是不吝啬满足他的——但他错得离谱。

等柱间回来时,斑依在门边靠着自渎和不停的性幻想挨过了艰难的几个小时。

男人缓缓行至他的脚边,再一次重复了那句话:

“我要结婚了,斑。”

他等待着斑的回答。

这一次如他所愿,快被性瘾逼疯的爱人颤抖着喊着他的名字,语气中满是依恋。

男人心满意足地把他抱到了床上,温柔地亲吻、舔舐他的眼睛和唇角,然后慢慢地进入这个饥渴已久的身体,摸着那战栗的肚皮,愉悦地听着瞬间达到‍高‎‎潮‍‌‎的爱人亦是兴奋亦是难过地念着他的名字,求他不要离开。

斑把脸埋进了水里,以期让大脑暂时不去回忆那一刻欢爱时自己心中难以言明的郁痛。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归于正常。就像扉间说的,宇智波斑是一个多余的变量,本不该存在于千手柱间的世界。

青年在门口踱步,最终选择轻轻叩门,说他先去上晚班了。直至远远听到房门关闭的声响,斑才恍然脱离了回忆。

轻嗤了一声,笑自己年龄越长越容易沉湎于过去,这是否意味着自己幸福的时光从来只在十八岁之前,而余生的时间全然在偿还那时已经透支的快乐。

斑从水中站了起来,赤着脚走到浴室门口,打开门,双眼适应了一下刺眼的灯光,聚焦后却蓦地瞧见,面前的青年正俨然站着,就等他出来。

——竟然学会撒谎了?

这是斑第一个反应。

青年也不多话,一言不发地给斑披上宽大的毛巾,注意着力道开始给他擦脑袋,接着忙前忙后地为他披上衣服,给他吹干头发。做完这些,青年再一次拢了拢斑身上即将滑落的衣物,就那幺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他。

斑眨了眨眼,他看见带土诚挚且充满忧虑的眼睛,那黑色的瞳仁让他不自主地在内心叹息。

真的很像。

他上一次在柱间那里看到这种眼神,究竟是什幺时候呢……

“抱歉。”青年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终于蹦出两个音节。

斑怔了一下,用眼神询问带土为何要道歉。

“对不起,斑……我无法帮到你……”

真心对斑身上的未知遭遇感到悲哀的大男孩,这样解释道。

顷刻间,斑感到了命运的嘲弄与讽意,随即而来的是怒火和不甘。他张了张嘴,良心再次把那种倾诉的欲望压了下去。宇智波斑盯着高出他一些的青年,盯着那低垂的眼和紧抿的唇,他伸手拥了上去。

被赤裸的同居人突如其来的献身打乱了阵脚,带土无措手足地愣在了原地,任由斑和他唇齿交缠,解开他的衣物,任由这个人用光洁躯体的一切好处,来引诱未经人事的自己。

带土想要推拒,可看到斑如此哀戚的眼神,又不忍行动。

他早猜想斑大概有许多难言之隐,那早就习惯做爱的身体也时常侵占他的神智,妄图夺取这人仅存的自持。而此刻的斑如此主动,让带土再也难掩自己的情动。他被人熟练地解开皮带推倒在走廊,那人的小口毫无羞怯地含上了半勃的性器。

青年撑着身体,第一次的性体验便是被漂亮的男人‍口‌交‎,这跨度之大让他觉得脸上的血液已经烧得快要沸腾了。

那人的舌头慢慢唤醒了沉睡的巨物,并顺着柱体的经脉一路向下舐过。他毫不嫌弃青年过密的体毛,顶着鼻子轻轻含住小球又吐出来,齿间刮过敏感的软肉。

走廊的暖光让这一幕清晰地印在了带土的脑子里,他本能般地伸手抚着斑的半张脸,轻轻用力托举着这人的脑袋稍稍往上,照顾早就湿漉漉的顶端。

斑瞥了他一眼,顺从地把青年的东西含进嘴里,只过了片刻,便一个没注意地被带土顶进了喉咙深处,他条件反射地开始干呕和吞咽,让青年发出沉迷的喟叹。

“唔……对不起,斑……可是好舒服,斑,你好棒啊……”斑听着他嘴上不断地道歉,被侵占的口腔却十分清楚带土的胯已然兴奋地开始挺动。

被如此对待的斑久违地感到了安心,因干呕而不断流泪的他只是想到了刚开始答应和柱间做爱的时候,彼时的千手柱间也如此这般地带着羞赧的语气夸赞着他。

青年很快交代在了斑的嘴里,当他回过神来,随即慌乱地用衣角擦拭斑的眼泪。擦着擦着,共情能力过强的大男孩竟也开始红着眼睛落泪。

坐起身擦掉生理性的泪水,斑差点被这一幕逗乐了。

“对、对不起,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带土收敛着自己的腿,下体被暴露出来的欲望又有了擡头的趋势,这让他愈加羞耻,他的声音已有些抖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唤起了斑不好的回忆,否则斑为什幺会如此自然地把自己的体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正直的青年本打算慢慢纠正斑身上的不良习惯,改掉因常年作践身体遗留下来的瘾症,没成想到第一次和斑亲密接触就做了如此具有侮辱意味的性行为。

斑挑了挑眉,凑近亲了上去,青年没有抗拒,只是对口中的腥味皱起眉头。在一吻结束后,带土神情古怪却又正经地这样评价残留在斑嘴里的体液:“好难吃。”

真的太像了。

正面拥着青年的肩,侧过头去的斑微微阖着眼睑。曾经的曾经,那个人也说过这幺傻的话。

带土听见斑的笑声,觉得自己故意逗这人笑的策略成功地驱散了初次坦诚相见的尴尬。

斑比他要直接得多,此时的他正跨坐在了带土的腿上,摆正身体,伸手捧着青年的脸,平静与忐忑的两相对视。如同一个宝石商在打量货物一般,他仔细观察着带土纯黑的双眸。

“你喜欢我吗?”

斑问。

闻言,青年愣愣地瞪大了眼睛。

斑了然,那眼中的爱慕和被戳破心思的慌张做不得假。

他再一次吻了上去,急躁的动作似是要把脑中的一切杂念抛开。他引导着什幺都不懂的青年把性器埋进自己的体内,教他在律动中获得掌控一个人类的快感。斑不再如往常‌‎‍自‍‌‎慰‎‍时那样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放肆地叫喊出来。他随着青年有力的进攻上下颠簸,流水和尖叫,最后害羞的新男友毫无办法地吻住他,求他小声一点。

斑眼角溢着泪,他又笑了起来,青年的胸膛让他终于有了自己被真正拥抱的感觉,那种久违的温馨让斑更加难以抗拒,他开始张口在带土的耳边说些不知从哪学来的浑话,夸奖着他的性器,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方才脱离处男行列的青年更加奋进。

而带土也没有让他失望,之后便无师自通的握上他的腰,尽其所能地取悦着自己的恋人。

这一晚,斑不断地到达欲望的巅峰,在那茫然而餍足的状态中,他喃喃着某个人的名字。青年并未听懂那含糊不清的声音,但这不会影响他激动而喜悦的心情。

末了,没能预估到年轻人旺盛精力的斑昏昏沉沉地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他侧过身,看见贴在床头的纸条和一碗温粥,擡手用小臂遮住了脸,仍旧酸涩的双眼依然不断湿润着。

对不起。

只有斑清楚,那是他注射抑制剂后,真正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刻,而所有的行为,仅是他长久妄念的发泄。

他想要把青年拉到他的身边陪他,即便他很清楚眼前的人何其无辜。带土好不容易脱离了宇智波家族的纷扰,此生也不必去开解早该带进坟墓的恩怨与过往,但痛苦的斑依旧选择侵吞这个一无所知的青年的快乐。

自那以后,他和带土成了亲密的情侣,带土也不再追寻斑的过去。他们在房屋的各处做爱,多数时候如同初尝禁果的情侣,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灵魂交融的机会。宇智波斑在他的身上找到了失落已久的安全感,而宇智波带土则欣喜地觉得他不会孤独老去了,他有了新的目标,他想要和斑一起走下去。

他并不知晓怀里的恋人是他可能终需面对的、一切痛苦的钥匙,也未曾预料道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与残忍的命运。

斑喜欢被带土抱着入睡,他每每望着带土的眼睛,都会掩饰怀念的表情,选择继续维持这个微妙的骗局。

有了带土,他也不必再忧心身体的纾解,只是每个月会和千手扉间周旋一次拿到必要的抑制剂,直到他委托机构检测出成分并成功配制出替代品为止。

如无意外,斑可以过着全新的生活,亦或者暗中布局、伺机向千手复仇。这选择只在斑的一念之间,却也迟迟未作出决定。

说不定,今生失去泉奈、失去家族、失去爱人的他,最后要和这个倒霉小子一起下地狱……

斑揽着青年的脑袋,亲昵地在那额头上施予一吻。

那眼中是带土看不懂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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