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玥雨梦 / 第 33 章

第八十三章 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俊文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如一团乱麻。这些日子以来,他的记忆碎片已经拼凑成完整的画面:从求婚的浪漫,到结婚的喜悦,到那场致命的吵架。他记起一切了,那车祸前的夜晚,他借酒浇愁,冲动开车,导致脑部血块压住海马体,忘却了最爱的人。但他不敢踏出那一步,不敢下台阶承认一切。恐惧如枷锁般缠绕:他怕小玥已经对他失望透顶,怕他的霸道形象已成定局;他也是愧疚,泼酒的羞辱、当众的冷漠,他怎麽配求原谅;他更有隐隐的绝望,如果她拒绝,他该怎麽办?於是,他继续伪装成那个冷峻的总裁,表面霸道,内心却如火焚般煎熬。好想拉近她,好想告诉她,原来的他回来了。但他怕伤害她,怕一切太迟。

小玥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里握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她感觉到俊文的转变了,那眼神的犹豫、偶尔的温柔,让她隐隐猜到他或许记起了什麽。但她不敢乱接近,不敢主动。那种恐惧如无形的墙,层层叠加,上次的泼酒事件还如梦魇般鲜活,那冰冷的酒液渗入心底,让她退缩;也是自责,如果不是她当初的冲动,说要冷静,他就不会出事,一切不会到这步;更是疲惫的无力,她的心很累,累到不想再追逐那份遥不可及的希望。她告诉自己,安份守己吧,专注工作,照顾晴晴和天天,不要再乱碰那根线。毕竟,接近只会让伤口再裂开,让自责如潮水般涌来。

公司里的气氛渐渐缓和,员工们注意到海总最近没那么严厉了。一次会议上,小玥报告项目进度,俊文听着她的声音,心里一暖:记忆中,她总是这样认真。那一刻,他想说点温柔的话,但话到嘴边成了:“细节再完善。”小玥点头,眼神避开他。她感觉到他的变化,但内心转折加剧:从期待到恐惧,她不敢接近,怕一切是幻觉。

那天晚上,晴晴和天天在家里玩闹,小玥在公司工作到夜深。突然,电话响了,是景博打来的:“小玥,天天发烧了,高烧39度,我在医院,你快来!”小玥的心如坠冰窟,她心里焦急,孩子怎麽了;再深一层是自责,如果她在家陪孩子,就不会这样;她也感到十分无助,她一个人怎麽办?她冲出家门,开车直奔医院。雨夜,雨点打在车窗上,像她的泪水。她喃喃自语:“天天,妈妈来了。坚持住。”内心如风暴肆虐:为什麽命运总是捉弄她?如果不是她当初的冲动,俊文不会出事,孩子们会有完整的家。

医院急诊室,灯光刺眼。小玥冲进去,看到天天躺在床上,脸颊通红,晴晴在一旁哭泣。景博抱着晴晴:“医生说是病毒感染,需要输液。”小玥抱起天天,泪水滑落:“宝贝,妈妈在。”她的内心崩溃:疲惫、自责、无力交织,让她感觉自己快撑不住。那一刻,她好想有个人依靠,好想俊文在身边。但她不敢想,不敢乱接近他。

与此同时,俊文在家里翻看旧照片。记忆如潮水,他记起那天他对她说:“小玥,谢谢你给我这麽可爱的孩子。”他的心痛如绞,好想拉近她,好想弥补。但手机响了,是景博来电,心想这麽夜他怎会致电给他呢,“海总,不好意思,可副总的孩子发烧,她一个人在医院。她明天想请一天假。”俊文的心一沉,像被重锤击中。他感到震撼,十分担忧,孩子怎麽了;也是愧疚,他作为父亲,却忘了这麽久;他下定决心,这次,他不能再犹豫了。这件事,像一把钥匙,开启了他内心的枷锁。他抓起外套,冲出家门,开车直奔医院。雨夜,他的心跳加速:他要勇敢踏出第一步,告诉她,原来的他回来了。求她原谅,弥补一切。

医院走廊,小玥坐在长椅上,抱着晴晴,等天天输液。她的眼睛红肿,内心如刀绞:自责如洪水,如果不是她,孩子不会这样孤单。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俊文,湿透的衣服,气喘吁吁地冲过来。他的眼神满是焦急:“小玥,天天怎麽样?”小玥愣住,抬头看他。那一刻,她感觉时间冻结。她是惊讶,他怎麽来了;再深一层是温暖,他记起了?但她不敢乱接近,低头说:“发烧,医生说没大事。海总,你怎会来了?”

俊文走近,跪在她面前。他决定勇敢一次,这件事让他再也忍不住。他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小玥,我记起一切了。原来的我,回来了。”他的话如雷击,让小玥的心一颤。她看着他,泪水涌上:那眼神,是以前的温柔俊文。她从恐惧到释然,从疲惫到希望。但她还是不敢相信:“俊文,你……记起了?”

俊文点头,泪水滑落。他的内心如火山喷发:愧疚、渴望、爱意交织。“是的,我记起我们的求婚,记起那场吵架……小玥,对不起。我忘了你这么久,还那样伤害你。泼酒的事,我一辈子都后悔。求你原谅我。我爱你。”他的声音哽咽,他求饶着,他怕失去她;他也是自责,他知道自己的霸道毁了太多;他对她深沉的爱,那爱如大海,让他勇敢踏出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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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玥看着他,内心翻腾。她并不生气,反而心疼他。那一刻,她明白他这些日子的犹豫,是怕伤害她。她擦乾泪水,轻声说:“俊文,我不生气。相反,我要跟你道歉。如果不是我的冲动,如果不是我说要冷静,你就不会借酒浇愁,不会开车出事,不会忘了我们。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她的话如温柔的风,吹散了俊文的恐惧。他的心一暖,抱住她:“不,小玥,不是你的错。是我的自私,骗你,让你伤心。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医院的灯光下,他们相拥而泣。晴晴揉揉眼睛:“爸爸?”俊文抱起她,吻她的额头:“爸爸回来了。”过了一会儿,天天在病床上醒来,看到这一幕,笑着伸出手。小玥的内心如花绽放,喜悦涌上,疲惫散去,自责淡化,取而代之的是希望。

从那天起,一切开始改变。俊文勇敢踏出第一步后,他们的关系如春风化雨。第二天,公司里,俊文公开道歉:“以前,我对柯副总不公,是我的错。公司需要她。”员工们惊讶,但小玥微笑,内心温暖。她不再自责,因为俊文告诉她:“我们都错了,但爱让我们重来。”

回家后,他们一家四口团聚。俊文抱着孩子们玩闹,小玥在旁边看,泪水是幸福的。内心想:她知道,原来的他回来了。

但修复需要时间。一次晚餐,俊文煮了她爱吃的菜:“小玥,记得吗?以前我总是这样。”小玥点头:“记得。但俊文,我还是自责。如果不是我……”俊文打断她:“别说了。我们互相原谅,好吗?”他握着她的手,暖暖的。他的内心,愧疚到坚定,他要守护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司稳定,孩子们快乐。小玥的疲惫渐消,俊文的霸道变成温柔。一次海边散步,俊文牵她的手:“小玥,原谅我好吗?”

俊文和小玥的和好,并不是一蹴而就。那勇敢的一步後,他们开始慢慢修复。第三天,俊文早早起床,为她做早餐。煎蛋的香味弥漫厨房,他回想以前总这样。小玥醒来,看到这一幕,内心惊喜,原来的他真的回来了;但又自责,如果不是她的冲动,他不会离开这麽久;也有爱的涌动,让她走过去从背後抱他:“俊文,谢谢。”俊文转身,吻她:“小玥,我要弥补所有。”他的内心想:他要让她感觉被宠爱。

孩子们醒来,看到爸爸妈妈亲密,兴奋地叫:“爸爸做早餐!”俊文抱起他们:“今天爸爸送你们上学。”小玥看着这画面,泪水是幸福的。送孩子後,他们去公司。路上,俊文说:“小玥,昨晚我又想起车祸前的事。是我的错,骗你,让你伤心。”小玥摇头:“不,是我的冲动。不是我说冷静,你不会一个人……”她的话没说完,俊文停车,抱她:“我们别再自责了。好吗?”

公司里,员工们感觉到变化。俊文不再霸道,对小玥的提案点头:“好,就这样。”小玥内心温暖,但自责还在。下班後,她对他说:“俊文,如果不是我,公司不会乱。”俊文笑:“是我们一起守护的。”晚上,他们谈心。俊文述说记起记忆的过程:“碎片一块块来,让我好痛。但现在,我只想珍惜你。”小玥道歉:“对不起,我的冲动毁了……”俊文吻她:“原谅了。”

一周后,公司有个大项目。小玥和俊文合作,层层讨论。俊文温柔指导,她感觉如旧时。项目成功后,他抱她:“小玥,我们是最好的搭档。”她笑,她完全释怀了。

渐渐,自责淡去,爱意加深。一次雨夜,他们相拥听雨。俊文说:“小玥,我们重新来过好吗?”他吻她,从小嘴子到颈子,小玥此刻感到无比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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