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波塞冬精心策划了一场在摩纳哥举行的顶级晚宴,并向林云舟发出了邀请函。他知道,以林云舟目前的状态和势力,必然能查到这场晚宴与他有关。
果然,林云舟来了。他一身黑色礼服,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红眸却如同万年寒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场。他的到来,让原本觥筹交错的晚宴瞬间降温。
波塞冬主动走向他,两个同样出色且危险的男人在宴会厅中央对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路西法,久仰。”波塞冬举杯,语气从容。
林云舟红眸冰冷地扫过他,没有任何回应。
晚宴结束后,波塞冬将林云舟引至酒店顶层的露天平台。
夜风猎猎,脚下是灯火璀璨的蒙特卡洛。
“婉凝的事,我很遗憾。”波塞冬率先开口。
提到沈婉凝,林云舟周身的气压瞬间变得更低,红眸中翻涌起血色风暴:“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波塞冬看着他,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怒其不争的意味:“我不配?林云舟,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爱你!你只会用你的疯狂和偏执去伤害她!把她逼到绝路!”
林云舟猛地揪住波塞冬的衣领,声音嘶哑狠戾:“你说什么?!”
波塞冬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我说错了吗?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绝望到自杀?!路西法,你要是真的爱她,就藏起你那副恐怖的面具,学会怎么去珍惜一个人!而不是把她也拖进地狱!”
“你懂什么?!”林云舟低吼,“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置喙!”
“外人?”波塞冬冷笑,“是啊,我是外人。但就是因为她爱你这个‘内人’,我才不会对你下手!否则,凭你对我妹妹做的那些事,我们早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两个男人在天台上激烈地争吵,如同两头发怒的雄狮,为了同一个死去的女人,宣泄着各自的愤怒、痛苦和无奈。最终,这场对峙不欢而散,但波塞冬的话,却像种子一样,埋进了林云舟冰冷死寂的心湖,激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从摩纳哥回来后,波塞冬的心情明显低落。他看得出,林云舟的状态极差,但那个男人对沈婉凝的执念,深得令人心惊。
沈婉凝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也知道他去了哪里,见了谁。
几个月后的一个夜晚,月光透过古老的窗棂洒进卧室。沈婉凝端着一杯红酒,走到独自站在窗前的波塞冬身边。
她看着他英俊却难掩落寞的侧脸,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激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的情感。这一年多,是波塞冬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给了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庇护,他的爱,沉默,厚重,令人无法忽视。
“哥哥……”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一丝诱人的沙哑。
波塞冬转过头,看向她。
沈婉凝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她的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贴近他,带着一种决绝的、近乎献祭般的热情。
波塞冬身体一僵,蓝眸中充满了震惊,但很快,便被汹涌的情感淹没。他清楚地知道她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无法拒绝。他爱她,爱得卑微,爱得明知是饮鸩止渴也甘之如饴。
两人都是清醒的。衣物滑落,喘息交织。
在沉入欲望漩涡的前一刻,沈婉凝在他耳边,如同魔女低语,清晰地呢喃:
“哥哥,请把你的心和身体……永远留在我这。”
波塞冬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骨血,声音低沉而虔诚:
“我会让你回到他身边的……我亲爱的婉凝。”
沈婉凝眼中闪过一丝水光,更紧地抱住了他:“哥哥,谢谢你……希望到时候,我还能遇见你……请把心留在我这,哥哥。”
波塞冬吻去她眼角的泪,承诺道:“婉凝,我爱你……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这一夜,是慰藉,是背叛,是三个灵魂在爱与绝望中共同沉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