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卡卡西:
追逐是一件需要毅力的事情。很多时候无尽的追逐代表着无尽的消耗,而有力气消耗的不是闲人,就是精力充沛到无处发泄的人。就这一点而言木叶有两个再好不过的实例,而很不巧地,这两个实例都同大名鼎鼎的旗木卡卡西有关。因为他们,一个自称是他永远的对手,一个自称是他永远的恋人。
好吧,或许就某种程度上看,也不完全算是自称,至少他们三人可以算是世间所谓的‘青梅竹马’。
恶缘的开始大致能够追溯到卡卡西刚成为波风水门弟子的时候。那时的卡卡西仍死守着各种忍者法规,每天除了看看自来也大人的《亲热天堂》外,就是训练、任务、回家,三点一线地过着日子。这样的日子可以说是既无聊又充实,唯一的情绪调整只有骂骂不是集合迟到,就是在任务中添乱的队友带土。
不过,也许是老天爷觉得他的日子过于清汤寡水了吧。于是乎,尽管卡卡西已经被在D级任务里总是故意搞笑的宇智波带土给气得就差磨牙,却还是毫不吝啬地又给他送来了个大喊着要做他对手的绿衣小子贺意凯。
不得不承认卡卡西这个人表面上看的话确实是嚣张、狂妄、孤傲又没耐心。可12岁就是12岁,就某种程度而言,能力不能代表心智。也所以,虽然像波风水门和三代这样的大人不会直接说出口,可在心里都把他归类为小大人一类。
12岁,经历了许多连大人们都没有经历过的事的12岁少年旗木卡卡西,他总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重复父亲过去所犯的错误,告诉自己要快快成长为一个优秀的木叶忍者,提醒自己他已不是个孩子。
然而,事实总与想法相悖。毕竟是12岁,事实摆在面前,不由得任何人去辩驳,而卡卡西也同样地无法去忽略自己心中的一些渴望,一些身为12岁少年该有的想法。
“琳真是可爱啊。”
就在宇智波带土于乱草丛中第三次发出感慨的同时,卡卡西不由得想到了2月14日那天,那个满脸红晕地将巧克力交到自己手里的琳。那天的琳同平日的琳很是不同,身上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说,略施粉黛的面容也格外漂亮。
卡卡西比起恋爱来对训练的事情更为有兴趣是实话没错,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对此漠不关心。至少,身为木叶的天才少年忍者,打小起给他递便当盒子,送情书,拦路告白的女孩子简直可以排一条长龙。而他的初吻也早在《亲热天堂》的开发下,于八岁那年的某次B级任务后送给了游郭的姐姐。
自然,卡卡西那宝贵的第一次还没有葬送。但是,在别的同龄人仍然害羞地用右手陪伴自己度过青春期的当下,他已经有了朝他暗送秋波的女孩或是花街里的女人为自己解决。出于作为人的起码的良知,同时也为了免去罪恶感,卡卡西交往过的女孩最小也是16岁,也就是说他一直都在姐弟恋。因此,对于琳,他一直都只把对方当成队友看,像带土脑子里的念头在他这里是压根就没出现过。
直到前不久的2月14日。
说真的,那一天的琳令卡卡西有些心动,可也仅止于有些。
几秒钟后,当卡卡西看到对方扭扭捏捏地等着他拆开巧克力的精美包装的那一刻,那一丝心动便化为了一声叹息。那一刻,他清醒地认识到这样的女孩只适合带土那样的单纯男孩,她的身心都纯洁地犹如一张白纸,头脑里装的也都是少女系恋爱养成路线。
卡卡西简直可以预想自己若是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再将一块巧克力无比珍惜地含入口中后琳所会出现的反应。不用说肯定是既期待又高兴,接着闪烁着大眼睛问自己好不好吃。
总之,是否对她有意就全看他吃不吃对方的巧克力。吃了之后,你若说好吃,对方会甜蜜地一笑,然后故意问‘真的吗?’。你若说难吃,对方会假意苦恼,然后全当你是害羞地说‘真是的,你真讨厌。’
不论哪一种的反应卡卡西都唯恐不及。而究其原因算是出在他生命中的第一个2月14日。那个2月14日,他还根本不知道这个日子代表着什幺,所以也就在饥肠辘辘下无心地吃下了某个同龄女孩递给他的巧克力。
那个女孩的五官早已模糊不清了。可对方的反应卡卡西倒还记得。
“好吃吗?”
“味道还不错。”
“真的吗?”
“太好了!”
接着卡卡西从谏如流地与她交往,而就在他第三次肆无忌惮去游郭的时候,女孩开始了到处宣扬他是个小变态的行动。往事不堪回首,那段被所有人指指点点的日子叫卡卡西明白了与心智不成熟的人在一起会有什幺样的后果。
琳那一边期待地盯着他的手看,一边含情脉脉的表情立刻勾起了卡卡西的悲惨回忆。于是,他不假思索地就将琳归入了不可交往的同龄人行列。
“你拿去给带土吧,那家伙连义理巧克力恐怕都收不到。”
本想说‘那家伙应该会很高兴的’。可是,一旦想到宇智波带土有事没事寻自己麻烦的样子,卡卡西就不预备送个顺水人情地间接点出他的心思了。
琳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一副受了委屈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卡卡西倒也不算没心没肺,至少他掏出了条刚擦过汗的毛巾,只是对方并没领他的情,一溜烟地便转身跑了。
巧克力仍在卡卡西的手上,回家后他拆开了包装,放了一块到自己的嘴里。琳做的巧克力很甜,那味道腻地令他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然后他突然就想到琳是个医疗忍者,若没猜错,对方定是在巧克力里加了点别的东西。
那天,带着负罪的心理吃完了所有的巧克力后,卡卡西将仍还沾有巧克力余渍的右手放到了自己那肿胀的胯下。他的脑海中满是《亲热天堂》里的情节,他的思维在成人的恋爱世界里驰逬。
“笨蛋,有空看别的地方还不如快点干活。”
结束完一段没有太多意义的回忆,卡卡西按照惯例地厉声斥责了带土。
在同龄的木叶忍者里,琳是比较可爱的一个,就这点卡卡西并不否认。但是,在任务面前,琳的可爱没有用处。
“卡卡西你这混蛋,你没资格教训我!”
争吵再次开始,就在带土将一把杂草扔向卡卡西的时候,卡卡西也不客气地将更多的杂草扔向了他。树荫下的波风只笑却不阻止,他全当是孩子们的嬉戏。倒是离开他们不远的琳生气地跑了过来,大喊着‘你们都给我适可而止!’
简单的D级拔草任务,就因为这场不小的闹剧持续到了夕阳西下。结果是三个孩子因为打闹而弄得满身狼狈,波风水门因为没有及时阻止他们,被路过的三代目狠狠说了一顿。
“好了,虽然等一下你去受付的时候他们也会跟你交代,不过我还是先在这里跟你知会一声。明天的话要新加入两个人,放心,只是明天。还是D级任务,你只要看好他们就可以了。”
说这话的时候卡卡西发现三代目是气鼓鼓的,不过他生气的似乎并不是先前他们干的事,而是有关于话中提到的明天的新成员。
待三代目走后,卡卡西走到了波风水门的身旁,面无表情地顶着对死鱼眼抱怨了句“虽然是D级任务,可如果那两个人也像带土一样就麻烦了。”
这话表现上是对波风水门说的,不过其音量大到足够传到仍在旁边跳脚的带土耳朵里。卡卡西轻蔑的口吻即刻引起了带土的不满,转过身便对着他叫嚣。
争吵再次开始,而走得仍不远的三代目只是皱眉暗打着如意算盘。
‘继续闹吧。明天会让你们更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