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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世界:我能学金庸世界武学 / 第 228 章

第75章 院内试手

霍晓川立在主位旁,脸上笑意温妥,目光扫过席间两位长辈时,声音里多了几分暖融融的亲近:“方才只顾着给诸位引见世伯,倒漏了我双亲——家父霍明远,家母苏惠兰,俩人为了供我学本事,摆了半辈子小吃摊,起早贪黑都是苦过来的普通老百姓,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盼着我们小辈能走得稳当。往后我也没别的想法,就想多陪陪二老,让他们踏踏实实享几天清福。”

席间众人闻言纷纷朝霍明远夫妇拱手致意,霍明远笑着抱拳回礼,苏惠兰也端起茶杯朝众人虚虚一敬,眉梢眼角尽是温婉笑意。

霍晓川见几位老爷子兴致高昂,侧身虚引,朗声给众人引见:“今日来的都是霍家的通家之好,这位是白静轩白老爷子,武当嫡传,一套绵掌打了一辈子,劲路绵长沉厚,堪称当世一绝。白老爷子旁边是他二师兄吕天齐吕老爷子,同样是武当出身,最擅绕指柔剑法,掌法造诣也极深。那边坐的是大师兄王仲平王老爷子,家传太极浸淫六十年,刚柔相济的火候早已出神入化。”几位老爷子笑着颔首示意,这几位老爷子大多也都互相认识,连忙起身拱手见礼,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谈兴越来越浓,几位老爷子聊到酣处,干脆抚着桌沿站起了身。陈守义最先朝旁边的王仲平招了招手,玄色对襟衫被风掀得微微晃荡:“仲平兄,咱们俩可有年头没搭过手了,今儿趁这好兴致,走两招让这帮小辈开开眼界?”

王仲平抚着胡须笑了笑,侧头看了眼身旁站着的王腾,摆了摆手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功夫早搁下大半,现在的水平啊,都赶不上我这孙子了。让王腾跟你们过招吧,年轻人底子好、反应快,你们点拨他两句,他收益更大,也省得我这把老骨头散了架。”这话刚落,董开山便掀了袍角往门外走,声如洪钟,震得桌上杯盏都轻轻发颤:“光坐着说有什么意思?这会所后院专门搭了演武场,铺的全是减震桐木板,咱们出去遛遛手脚,也看看这些年轻人的真功夫!”

这话正中众人下怀,霍晓川扶着陈守义起身,周胖子几个早就坐得浑身发僵,一听要去切磋,忙不迭跟在后面往外走。夜色正好,后院桂花树缀着细碎的花苞,甜香顺着风漫过来,院角两盏八角宫灯亮得暖融融的,桐木板地面擦得一尘不染,边角摆着木人桩、石锁等练功器具,泛着常年摩挲的温润光泽。

王腾连忙拱手应下,快步走到场中央站定,起手便是标准的太极起势,气沉丹田,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瞬间静如渊渟,方才酒桌上的腼腆劲儿半点不剩。陈守义笑了笑,把手里的酸枣木拐往旁边石墩上一靠,抬手亮了个一模一样的起势,皱纹里都浸着笑意:“尽管放马过来,让我老头子瞧瞧你的真本事。”

话音刚落,王腾便沉腰坠步,一掌慢悠悠推了过来,看起来力道不重,实则内劲裹在掌风里,走的全是圆活劲路。陈守义抬掌相接,两掌相触的瞬间便觉出不对——对方的劲竟像粘在自己掌心上,顺着自己卸力的方向缠了过来,刚柔相济的分寸拿捏得精妙至极。他眼睛一亮,手上力道顿时加了三分,一套陈式太极施展开来,一招一式都透着几十年浸淫的功底,进退之间沉郁稳重,偏又带着变幻莫测的巧劲。

两人在场中走了十几个回合,王腾额角渐渐浸出细汗,陈守义却越打越畅快,收招时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朗声笑道:“好小子!真的好!你这太极走的不是死架子,是活的劲!比我家那几个只会抄套路的晚辈强出百倍!”

旁边的杨景渊早就看得手痒,不等王腾喘匀气,便提着袍角走到场中央,月白长衫被风刮得猎猎作响:“来,跟我也走两招,我试试你这太极真意和杨氏太极的劲路到底有什么不同。”

王腾连忙拱手应是,再次起手。这一回杨景渊走的是杨氏太极松柔圆活的路子,掌风轻得像拂过水面的柳絮,偏又藏着绵绵不绝的后劲。王腾沉着应对,把霍晓川教给他的太极真意运转到极致,一时间场中只见两道身影一老一少,进退转圜之间竟隐隐显出太极图的圆融意境,看得旁边的董开山、霍靖山几人都忍不住点头赞叹。

二十余招过后,杨景渊先收了手,指尖捻着胡须笑得眉眼都舒展开:“妙啊!实在是妙!你这内劲走的是直透本源的路子,没有那些门派的条条框框,反倒更贴近太极‘圆转如意’的真意,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这么通透的练法!”

两个老爷子拉着王腾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劲路细节,这边霍靖山也走到霍晓川身边,腕间的银虎扳指在灯光下亮得晃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致:“晓川,来,咱们俩搭两招,我看看你那降龙十八掌的刚劲,和我霍家的八极拳到底谁更霸道几分。”

霍晓川笑着拱手应下,走到场中站定。霍靖山也不客气,沉喝一声便踏步上前,一记崩拳直直打了过来,拳风刚猛暴烈,带着八极拳“硬打硬进无遮拦”的凶悍气势。霍晓川不闪不避,抬手一招“震惊百里”迎了上去,掌力沉厚如渊,两厢相撞的瞬间,空气里竟传出一声闷响,霍晓川脚下的桐木板都微微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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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劲!”霍靖山眼睛一亮,手上招式越发凌厉,劈、崩、钻、炮,每一招都实打实带着千钧之力。霍晓川并未动用内力,只把降龙十八掌的刚劲融着空明拳施展出来,刚柔相济,应对得游刃有余。两人在场中拆了三十余招,霍靖山忽然后退两步收了拳,抚着胡须哈哈大笑:“痛快!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你这掌法刚猛里带着虚虚实实,卸力的法子又巧,我这八极拳打在你身上,竟像是打在了棉花包上,有劲没处使!”

他说着拍了拍霍晓川的肩,语气里的欣赏半点都不掩饰:“难怪你年纪轻轻就能有这般造诣,就凭着这份刚柔并济的本事,整个年轻一辈里,你算头一份!”

旁边的董开山也凑了过来,攥着拳头跃跃欲试:“你们俩打完了?轮到我了!晓川啊,来跟我试试八卦掌的走步换劲,我倒要看看是你降龙十八掌的劲沉,还是我八卦掌的步巧!”

霍晓川闻言朗声一笑,再度站定在场中。董开山脚下一动,便踩着八卦掌的先天八卦步绕着他转了起来,步走弧圆、身随步转,双掌或劈或削,掌风跟着游走的身形从四面八方袭来,端的是变幻莫测、灵动迅捷。霍晓川也不托大,脚下运起古墓派的轻功心法,身影骤然变得飘逸灵动,每每董开山的掌锋堪堪擦到他的衣角,都被他错步闪身避了开去,脚步起落间竟比董开山走了数十年的八卦步还要轻捷缥缈。

董开山越打越惊,掌法越发迅疾,可数十招下来,竟没有一招能落到实处,全落了空。瞅准董开山一记“单换掌”劈来的间隙,霍晓川忽然变招,太极起势一摆,掌劲圆融黏连,顺着对方的掌势轻轻一带,便将刚猛的掌力卸到了一旁。董开山只觉得自己的掌力如同撞进了一团棉花里,又被一股巧劲引着偏了方向,心头更是讶异,手上接连变了三招,却都被霍晓川以太极圆转的劲路轻描淡写地化开。

又拆了十余招,董开山哈哈大笑着收了势,摆着手直呼“后生可畏”:“我这八卦掌走了一辈子,竟比不过你小子的脚步灵便!太极卸力的法子也用得精妙,我这掌打出去,连你的衣角都碰不着,不服老不行咯!”

旁边武协的翟鸿章、李正峰、孟广林、张景明、赵啸山几位会长、副会长早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好手没见过,可像霍晓川这般年纪轻轻就把太极卸劲、灵巧步法、刚猛掌法融合得浑然天成的,简直闻所未闻。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震惊——这年轻人的武道造诣,早已远远超出他们这些浸淫武学数十年的老辈人了。

旁边的杨景渊刚和王腾切磋完,手里还捻着胡须意犹未尽。他是杨露禅的后人,家里除了家传杨氏太极,还藏着一路嫡传青萍剑法,他浸淫此道四十余年,在剑法上的造诣半点不逊于太极功夫。此刻见场中众人切磋得畅快,他目光扫过白静轩老爷子身旁腰悬长剑的白雪,当即起身朝小姑娘拱了拱手,朗声道:“白姑娘,杨某痴长你几十岁,这辈子除了太极,最爱的便是这青萍剑法,刚才见你腰间悬剑,想来得了白老爷子的真传,不知能不能陪杨某走两招,让我也见识见识你家传剑法的灵妙?”

白雪闻言明眸一亮,当即起身拱手还礼,手腕轻翻便掣出了腰间长剑,剑身映着宫灯的暖光泛着清冽寒芒:“杨前辈肯赐教,是晚辈的荣幸,请。”话音未落,她脚下一点便飘到场中,起手便是辟邪剑法的起势,身姿挺拔如松,剑刃斜指地面,半点骄矜之气也无。

杨景渊也不敢托大,抽出随身佩戴的青钢剑亮了起势,沉喝一声便踏步上前,剑走青萍剑松活灵巧的路子,剑势连绵如流水,直刺白雪肩头,剑风裹着柔劲,透着几十年苦练的扎实功底。白雪不闪不避,手腕轻抖,长剑挽出个漂亮的剑花,“叮”的一声轻响便格开了对方的剑锋,顺势一招“白虹贯日”反刺回去,剑招又快又准,剑光竟像是连成了一道银线,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变化,正是辟邪剑法“快字为先,诡谲难测”的路数。

两人在场中倏忽来去,剑刃相击的清鸣不绝于耳,白雪的剑路愈发灵动迅捷,矫若游龙,每一招都狠辣却留着分寸,剑风擦着杨景渊的衣角掠过,半分也不拖泥带水。辟邪剑法本就以快见长,她又深得其中精髓,剑招展开时竟无半分破绽,往往剑尖所指,全是对手防守的空白之处,逼得杨景渊不得不连连回防。杨景渊只觉得眼前尽是错落的剑光,对方的剑招精妙得匪夷所思,招路奇诡又迅捷无伦,明明前一招还刺向他下腹,剑锋转瞬间便已到了他的左肩,往往他刚要变招格挡,剑尖已经指到了他的破绽处。

堪堪拆了二十余招,白雪忽然收剑后撤,手腕一翻便将长剑归鞘,躬身拱手道:“承让了杨前辈。”杨景渊还保持着出剑的姿势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看着手里的青钢剑苦笑摇头:“厉害啊,实在是厉害!我练了一辈子青萍剑,今儿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白姑娘这剑法快得匪夷所思,招路又奇诡莫测,别说年轻一辈,就算是放到整个江南武林里,也没几个人能接得住你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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