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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天骄:我本骄阳 / 第 59 章

第38章 危机解除

苏氏集团危机解除的消息,像颗浸了火药的炸雷,在天海商界轰然炸开。

才三天前几日,苏氏股价连续跌停的红绿光,还在交易所的大屏上刺得人眼疼;银行催贷的专员堵在苏慕雪办公室门口,皮鞋踩得地板发响;合作方的撤资函用红漆标着“加急”,堆得比苏慕雪的办公桌还高;供应商拉着“还我货款”的白底黑字横幅,在集团楼下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亲眼看见,苏慕雪从会议室出来时,眼尾通红,指尖攥得太紧,指节泛出青白色,连端咖啡的手都在抖——那是天海商界最骄傲的女人,第一次露出这般狼狈模样。

没人不笃定,苏氏死定了。

陈建仁在圈子里放的话还没凉:“苏氏这块肥肉,我吃定了。”谁都知道,他联合了三家资本恶意做空,就是要等苏慕雪走投无路,要么低价吞掉苏氏,要么看着它破产清算,既扩张自己的商业版图,又报复苏慕雪当初当众拒绝他求爱的羞辱。

可反转,来得比闪电还急,比烈酒还烈。

连续跌停三天的苏氏股票,陡然像被注入了强心剂,红线一路狂飙,不仅把之前跌的缺口全补上,市值还微微飘高;更让整个天海商界瞠目结舌的是,苏氏对公账户里,凭空多了十个亿现金——一分不少,直接浇灭了资金链断裂的死火。

天海的酒局上,茅台的醇香混着议论声飘满包厢;茶桌旁,紫砂壶刚沏好的茶水凉透了,主人还在拍着大腿惊叹;写字楼的茶水间里,打印机还在嗡嗡作响,几个白领凑在一起,声音压得低,眼睛却亮得吓人。

“指定是苏慕雪找了新金主!不然她一个女人家,哪能拿出十个亿?多半是哪个隐世老富豪,馋她那张脸,出手救美呢!”穿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喉结滚了滚,酸意顺着语气冒出来,指尖还下意识摩挲着杯沿。

“扯犊子!”隔壁桌叼着烟的胖子猛地吐了个烟圈,烟蒂按在烟灰缸里拧了拧,“苏氏在天海立了三十年,能站稳脚跟,能没点藏着的靠山?之前是藏得深,这次被逼到绝境,才肯露真章!”

“你们都错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突然凑过来,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指尖戳了戳桌面,眼神里满是神秘,“我表哥在盛世酒店当保安,亲眼看见林阳跟苏慕雪一起进去的!就是那个烧烤摊一个干翻一群人,还扇了王家公子王浩耳光的年轻人,听说他跟龙五称兄道弟,那十个亿,估计是龙五凑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砸着嘴羡慕,有人攥着拳头嫉妒,有人伸长脖子好奇,却没一个人知道——只有屏幕前的读者清楚,那十个亿,不过是林阳坐在盛世酒店套房里,随手打了一个电话的事。

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陈建仁的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压抑得让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得放轻。

办公室装修得极尽奢华,红木办公桌擦得能映出人影,墙上挂着的名人字画,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宽大的老板椅后,陈建仁瘫坐着,脸色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捞出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根根像要崩裂,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大半,烟灰积了一指长,他却浑然不觉。

直到火星烫到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才猛地回神,狠狠将烟头摁在水晶烟灰缸里,“滋啦”一声,白烟袅袅升起,裹着焦糊味,打破了死寂。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烟渍染得水晶壁发黄。

“查清楚了没有?”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刺骨的冷,尾音还在发抖——不是怕,是怒到极致的震颤,“那十个亿,到底是谁转的?!”

站在桌前的手下,浑身绷得像块冻硬的石头,头埋得快碰到胸口,肩膀止不住地发颤,声音磕磕绊绊,牙齿咬得咯咯响:“陈、陈总,查、查不到……转、转账的是瑞士银行私人账户,保、保密级别高得吓人,我们动、动用了所有关系,连账户主人的影子都摸不到,就、就连转账渠道,都查不出一丝痕迹。”

他的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浸湿了衬衫领口,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却连抬手擦一下都不敢——他跟着陈建仁五年,太清楚这位老板的脾气,暴怒时,连亲侄子都能扇耳光,此刻多说一个字,都可能引火烧身。

“废物!一群废物!”

陈建仁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哐当”一声巨响,桌上的青花瓷茶杯瞬间摔在地上,碎片溅得满地都是,滚烫的茶水泼在他的西裤上,烫得他大腿一阵发麻,甚至起了红印,可他连动都没动,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烧得他眼眶发红。

他策划了整整半年。托关系找了三家资本,暗中收集苏氏的漏洞,甚至买通了苏氏的财务,就等苏慕雪走投无路,他好以最低价吞并苏氏——他要的不只是一家公司,更是苏慕雪低头的模样,是让整个天海商界都知道,他陈建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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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肥肉要到嘴,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十个亿搅黄了,煮熟的鸭子飞了,这种从云端摔进泥里的落差,几乎要把他逼疯。他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喉结滚得飞快,嘴角甚至溢出一丝白沫。

手下吓得双腿发软,膝盖微微打弯,差点跪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任由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陈建仁喘了足足半分钟,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怒火,指尖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连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知道,发火没用,必须找到根儿,不然这半年的心血,就全打了水漂。

他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手下的脸,语气稍缓,却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感:“那个林阳,查得怎么样了?之前让你们查他的底细,有结果吗?”

听到“林阳”两个字,手下连忙抬头,语速快得像倒豆子,生怕慢了一步,声音还在发颤:“陈、陈总,查到了!这、这个林阳最近在天海太活跃了,先、先是花三个亿买下市中心的盛世酒店,接、接着在烧烤摊跟王浩起冲突,一、一个人打趴了王浩带的十几个手下——其、其中就有您介绍给王浩的铁手!”

“铁手?”陈建仁猛地坐直身体,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眼神瞬间凝住,指尖不自觉地松开桌沿,又猛地攥紧,指节的血丝蹭在红木桌面上,留下淡淡的红印,“你说的是那个化劲期高手铁手?他被林阳一个人打趴下了?”

铁手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那是他托了三层关系,花了重金才请来的高手,一拳能打碎青砖,手掌能捏碎核桃,在天海地下世界也算有头有脸,寻常十几个壮汉近不了身,就算是同等级的化劲高手,也得打五十回合以上才能分出胜负。

他当初把铁手介绍给王浩,就是想让王浩靠着铁手的实力,在天海年轻人里站稳脚跟,也算是给王家卖个人情——可现在,他引以为傲的高手,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一拳打趴下了?

“是、是的陈总。”手下连忙点头,声音抖得更厉害,连舌头都打了结,“我、我们找到铁手了,他、他说当时只觉得眼前一花,胸、胸口就被一股巨力撞上,像、像被卡车碾过似的,直、直接倒在地上,连、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甚、甚至没看清林阳怎么出的手。”

办公室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陈建仁粗重的呼吸声,混着窗外隐约的车鸣声,格外刺耳。

陈建仁抿着嘴,脸色越来越沉,嘴唇被咬得发紫,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的冷汗蹭在脸上,又凉又黏,连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看不清出手速度,一击制胜,意味着林阳的实力,远在铁手之上,至少是暗劲期,甚至可能是更顶尖的境界。

天海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个年轻高手?他在天海混了二十年,黑白两道都熟,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买酒店、扇王浩耳光、结交龙五、救苏慕雪……短短几天,这个林阳就搅得天海风云变色,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掀起的浪越来越大。

陈建仁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阳光刺眼,他却没眯眼,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指尖攥得紧紧的,连指节都在发抖。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一无所有,靠着狠劲,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他最恨的,就是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人,打破他的掌控,毁他的计划。

“林阳……”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响,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背后有什么靠山,敢挡我的路,敢坏我的事,我定要你死。”

他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滑动,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那是他藏了多年的底牌,是一个神秘的地下组织,只要给钱,什么事都能办。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脸上的狠厉褪去,换上一丝恭敬,却藏不住急切,声音压得很低:“喂,是我。帮我查个人,天海的,叫林阳。我要他所有资料,出身、背景、实力,还有最近所有行踪,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只说了两个字“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忙音“嘟嘟”地响着,陈建仁握着手机,指节泛白,连手机壳都被攥得变了形,冷冷地望着窗外——他知道,这个电话打出去,用不了多久,林阳的底细就会摆在他面前。

到时候,他会亲手拔掉这个眼中钉,先废了林阳的手脚,再逼苏慕雪低头,让他们俩,都付出血的代价。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留着当年被人羞辱的疤痕——他这辈子,最记仇,也最狠。

与此同时,天海市城郊的“听松楼”茶楼里,古筝声悠扬流淌,像山涧的溪水,漫过每个角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龙井茶香,沁人心脾,与陈建仁办公室的压抑气氛,像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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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是古色古香的木质结构,木格窗透进细碎的阳光,落在龙五身上。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黑色唐装,袖口绣着暗纹,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杯壁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却暖不了他眼底的凉意。他的指尖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是年轻时跟人拼命留下的,此刻正随着摩挲的动作,微微晃动。

手下站在一旁,躬身汇报,语气恭敬,连头都不敢抬:“龙爷,苏慕雪那边彻底稳了,股价反弹,十个亿也到账了。我们查了,这笔钱确实是林先生一个电话促成的,但转账账户是瑞士银行的,跟陈建仁那边一样,查不到主人。”

龙五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回甘。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满是探究:“哦?一个电话就能调动十个亿,还能做得滴水不漏,这个林阳,倒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

上次在盛世酒店见林阳,他就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穿着普通的休闲装,却自带一股气场,说话从容不迫,眼神平静,却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连他都看不透深浅。如今出手救苏慕雪,更让他好奇,这年轻人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手下犹豫了一下,脚尖蹭了蹭地板,小声问道:“龙爷,林先生这么有能量,咱们要不要主动去接触?要是能跟他合作,对咱们在天海的立足,百利而无一害。”

龙五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有规律,眼神望向窗外的远山,悠远而深邃:“不用。”

“为什么?”手下不解,眉头皱起,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林先生实力强,背后又有神秘靠山,主动结交,总没错啊。”

龙五笑了笑,抬眼看向手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意,指尖停在茶杯上:“因为,他会主动来找我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林阳绝非池中之物,他来天海,绝不会只买个酒店、救个苏慕雪就罢休。天海这潭水,看着平静,底下全是暗流,帮派争斗、资本博弈,从来就没停过。他既然敢搅局,就一定有自己的目的。而我们,在天海地下世界混了这么多年,手里有他需要的东西,他迟早会来主动找我合作。”

手下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后背的冷汗瞬间消了大半,语气也轻快了些:“属下明白了,龙爷。”

龙五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眼神深邃。阳光透过木格窗,洒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暖不了他眼底的凉意。他低声呢喃:“天海这潭水,要浑了。”

古筝声依旧悠扬,茶香依旧袅袅,可没人知道,天海的格局,从林阳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变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暗处酝酿,而他和林阳、陈建仁、苏慕雪,都将被卷入这场风暴之中,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缓缓转动。

而此刻,盛世酒店的顶层套房里,林阳正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窗外是天海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水马龙,他却仿佛没看见,指尖轻轻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慕雪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多谢林先生。后面还跟着一个微微鞠躬的表情,看得出来,她还没从危机中完全缓过神,连语气都带着一丝颤抖。

林阳嘴角微勾,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举手之劳,以后有人再找事,报我的名字。刚发送出去,手机突然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不明,屏幕上的号码扭曲排列,透着一股诡异。

他挑眉,指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平淡无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刺骨的杀意,还有一丝刻意压低的狠厉:“林阳,敢坏陈总的事,你死定了。我们已经查到你在盛世酒店,很快就到。”

林阳嗤笑一声,指尖的烟蒂弹落在烟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语气里满是不屑,却带着绝对的底气:“哦?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让我死。我在顶层套房等着,别让我久等。”

挂断电话,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缓缓驶来的几辆黑色轿车,嘴角的笑意更浓。而他不知道的是,陈建仁此刻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林阳的行踪,眼底的杀意,已经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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