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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莽梦墟 / 第 33 章

第460章 总结一下

顾湛的呼吸渐渐平稳。

那些疯狂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碎片,终于在他的意识海里沉淀下来。

“呼……”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始复盘。

“陈默那小子……那个所谓的‘念头共振’伏臧,绝对和他脑子里……自称‘新手’的怪物有关。最邪门的是,这伏臧……好像在地球上的时候,就已经觉醒了?!难道,伏臧和古莽国没有直接关系?!”

回想起陈默的种种迷惑行为:一会儿在上坡和下坡间反复横跳,一会儿跑去大漏斗那边忽悠阴差……这一切,现在看来,都有了答案。

“这神经病,是被逼到绝路了。”顾湛有些感慨,“在那种境地下,他的选择其实没有问题!”

陈默最后试图通过与神主合作,找寻一个……自己到底是“谁”的答案。他去骗马面,去招惹牛头,甚至去试探八爷,全是为了搞清楚这古莽国的底层规则,以及“伏臧”的本质!

“但是……唯一蹊跷的点是,陈默那堪称神级的‘念头共振’,连八爷这种阴司正神都能影响到,为什么……却唯独对三个人无效?”

小绿……

顾湛想起了那个穿淡绿襦裙的丫头。

其实,顾湛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她,可能就是赵思城口中那个……从赛博利亚逃出来的‘东西’!那个会飞的、一听‘摄像头’就死机的智障铁球——9527!”

不知道这破铁球……是怎么跨越维度壁垒的!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大唐姑娘小绿。但如果她本质上是一段代码,一个机器人……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机器人应该是……没有灵魂的吧!也没有人类那种基于恐惧和欲望的潜意识。陈默的‘念头共振’找不到锚定,自然也就对她无效!这逻辑……也解释得通。”

“可是……那个大唐公子王摩呢?他又是为何?一个活生生的古代酸儒,怎么会没有念头?”

“提到王摩……还有那个穿白轮胎宇航服的王诘,也很奇怪!王摩……王诘……这俩人的名字,听着,怎么跟兄弟俩似的?一个大唐书生,一个未来宇航员,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见鬼的联系?”

顾湛觉得,自己距离这终极真相,就只隔着一层窗户纸了。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顾湛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打草惊蛇,不能直接跑去和王摩对峙。这酸儒心思太深,手里说不定还捏着什么底牌。再等等看……等那个躲在暗处的‘神主’先露出狐狸尾巴。”

最后,是一件让顾湛懊恼又庆幸的事。

“原来,陈默的念头伏臧,对我……也无效!原来……这小子从来都没影响过我的念头。在悬崖边上那种……觉得自己被精神污染的恐慌,纯粹是和空气斗智斗勇,自己吓自己!”

抛开那些关于善与恶、对与错的道德评判。

在这个鬼地方,再去纠结“我劈他,到底是不是出于本心?”,实在是个愚蠢的问题!

现在冷静下来,顾湛大致也有了猜测。

“就像在赛博利亚,赵思城的‘拟合’伏臧对我无效一样。估计,可能真就是所谓的……伏臧的级别压制问题!”

“同分妄见……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创世级外挂!那些非战斗类伏臧,如果在规则上想触达自己……就会被底层规则免疫,变得无效!”

想通了这一层,顾湛顿时有了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所以!那个破神主大人……从没和我在‘私聊频道’里聊过天!这件事,也有了合理的答案!不是神主他不想忽悠我,也不是神主觉得我智商高难骗!而是因为……那所谓的私聊梵音,本质上也是个伏臧!它……根本触碰不了我!它进不了我的脑子!”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没有鬼神,没有宿命,只有不同维度的规则碰撞,和一场极其宏大的骗局。

顾湛又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缓缓睁开了眼。

“卧槽!”

睁眼的一瞬间,一张放大的脸怼在面前,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顾湛吓得一哆嗦,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沐!你干嘛!你吓死我了!”顾湛捂着后脑勺,没好气地问道。

苏沐连忙摆手解释:“我……我没干嘛呀!我刚刚看你睡觉的时候,表情可丰富了。一会皱眉,一会咬牙的,我正在思考……是不是要把你拍醒。”

顾湛听完,看着她那双白嫩纤细的小手,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又向后缩了缩,语气里满是警告:“大姐!你动动脑子好不好!就你那力气……是直接把防盗门当呼啦圈玩的!你那手是用来拍人的吗?!”

顾湛指了指旁边,“你真要拍醒我……哪怕你找高峰那大块头来拍也行啊!你这一巴掌下来,我特么还在不在这个世界都两说呢!”

“哦!!”苏沐她鼓起腮帮子,往后退了退。

看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顾湛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算了!!”他揉了揉脑袋,有些不自在地问,“对了,你刚才说……我表情怎么个丰富法?我刚刚……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苏沐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是……做了一个神经病的梦吗?”

苏沐指着顾湛,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刚刚……一边笑,一边流口水,而且那表情……啧,跟那个……那个神经病小哥,简直一模一样!”

“咳咳咳!”

顾湛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老脸罕见地泛起一抹红晕。

“别瞎说!”他连忙抬手,用力擦了擦嘴角,“什么神经病!我那是……我那就是梦见回地球了,梦见在吃一顿正宗的铜锅涮肉,馋的!”

两人正这么聊着,突然……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从牢房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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