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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奴隶后,我缔造了罗马帝国 / 第 509 章

第509章 海洋统帅

元老院特别会议在陈汉回到罗马后的第二天召开。

议事厅里坐满了人。过道两侧站满了旁听者,门廊下也挤着人。

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翻看议事日程的草稿,有人在调整坐姿。

陈汉走进大厅时,前排的元老们陆续停止了交谈。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短袍,腰间束着牛皮腰带,没有佩剑,没有带随从。

他走到大厅中央站定,目光扫过元老席位,落在后排靠左的位置上——庞培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面带微笑。

西塞罗坐在第一排,手里握着一卷羊皮纸,纸边已经被反复翻动过,折痕处开始泛白。

庞培先站了起来。

他从后排走到大厅中央,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

他走到陈汉旁边时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一眼陈汉,然后把目光移向元老席位方向:“我以罗马元老院执政官的名义,向元老院提交一项议案。这项议案关于授予陈汉一项新的荣誉。不是因为他打赢了一场仗,不是因为他征服了一个行省,不是因为他建立了一个殖民地。而是因为他做了一件罗马人从来没有做过的事——他把罗马的边界从地中海推到了大西洋,又从大西洋推到了另一片大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大堂:“从罗卡角出发的船队,横渡了整片大洋,抵达了一片从未被罗马人记录过的陆地。那片陆地上有红木、有染料、有兽皮、有棉花、有矿石。那些东西正在被运回罗马,正在变成金币,变成税收,变成罗马市场上的商品。陈汉的船队已经在这条航线上往返了多次。每一次往返,都会带回更多的财富。罗马的国库会因这条航线而充盈,罗马的市场会因这条航线而繁荣,罗马的海岸线会因这条航线而延伸。”

他停了一下,从怀里取出一卷文书,展开,举到齐胸高度:“我提议——授予陈汉‘海洋统帅’称号。这个称号的荣誉等级,与‘祖国之父’相同。它将刻在元老院的石碑上,写在罗马的编年史里,留在共和国的记忆里。”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在侧过头和旁边的人交换意见。

克拉苏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面前没有文件,没有文本,只有一只空陶杯。他没有站起来,没有发言,但他在座位上换了一次坐姿,把身体的重心从左侧移到了右侧,然后又移了回来。

西塞罗从第一排站起来。他走到大厅中央,站在庞培旁边,面朝元老席位方向。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庞培将军的提议,我附议。陈汉做的事,不只是发现了一片新大陆,不只是打通了一条新航线。他做的是——让罗马人第一次看到了这片海的全貌。在他之前,罗马人以为地中海就是世界的中心。在他之后,罗马人知道了世界的边缘在哪里。他画出的海图,标注了从罗卡角到南美洲东海岸的每一处海湾、每一座岛屿、每一条河口。他建立的航线,把罗马和那片新大陆连在了一起。他培养的航海人才,在罗马大学航海系里学习洋流、星象和三角帆的操作。他留下的信鸽网络,让消息可以在二十天内从南美洲传回罗马。”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大堂:“如果罗马还有比‘海洋统帅’更高的荣誉,我会提议授予他那一个。但‘海洋统帅’已经是元老院能授予的最高荣誉之一。与‘祖国之父’相同。它代表的是——罗马对海洋的掌控,对航线的开拓,对未知的探索。陈汉配得上这个称号。”

投票开始后,克拉苏没有站起来发言。他没有投反对票,也没有投赞成票。他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过道,走出大厅。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侧过头看了一眼陈汉的方向,然后继续向前走去。门在他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闭合声。

投票结果:元老院以压倒性多数通过议案,授予陈汉“海洋统帅”称号。

陈汉站在大厅中央,面对元老席位方向。他刚刚又被授予了罗马最高荣誉之一,加上之前的“祖国之父”、“国家之子”和“凯旋将军”称号,他成了罗马历史上获得最高荣誉最多的人。没有人同时获得过这四项荣誉。没有人同时拥有过“祖国之父”和“海洋统帅”。没有人同时被授予过“国家之子”和“凯旋将军”。他是第一个。

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不需要说话。元老院已经用投票结果替他说明了一切。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接受那些正在注视他的目光,接受那些正在响起的掌声。

掌声从第一排开始,向后排蔓延,从过道两侧蔓延到门廊下,从大厅内部蔓延到外面的台阶上。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在喊“海洋统帅”,有人在喊“祖国之父”。声音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元老院议长敲了敲桌子,宣布散会。

陈汉走出议事厅时,庞培和西塞罗跟在后面。三个人沿着走廊向门口方向走去。庞培走在陈汉左侧,西塞罗走在右侧。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铜牌,铜牌上刻着罗马历史上各位执政官和凯旋将军的名字。

陈汉经过那些铜牌时,侧过头看了一眼,在心里确认了一件事——他的名字也会被刻在这种铜牌上。不是一块,是好几块。

一块刻着“祖国之父”,一块刻着“国家之子”,一块刻着“凯旋将军”,一块刻着“海洋统帅”。他已经成为罗马历史上获得最高荣誉最多的人。这个事实不会被改变。

走廊尽头是元老院的正门。门廊下站着一排等待的人,有人举着《罗马日报》的号外,有人手里握着写满字的木牌。

陈汉走出正门时,阳光从门廊上方斜射下来,在他的短袍上铺开一层浅金色的光区。

他站在台阶顶端,面朝广场方向。

广场上站满了人。有人在挥手,有人在喊叫,有人在举着木牌,有人在低声交谈。但每一个人,都对他投以崇敬的目光。

他知道,祖国之父、国家之子、凯旋将军、海洋统帅,这些荣誉不只是称号。它们是权力。有了这些称号,他可以在元老院里买到更多的支持,在行省里建立更多的商站,在罗马城里收买更多的选票。

有了这些称号,他可以在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建立殖民地,在任何他想探索的海域画出航线。有了这些称号,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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