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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降临:我的技能是劲大? / 第 35 章

第143章 直接挖你祖坟

“买不到?”

“那特么就不买了呗。”

顾野这句话落下以后,总控室里安静了足足两秒。王富贵嘴巴张着,凌清远眨了眨眼,刘默擦塔盾的动作也停了一下,就连许思凝都侧过头看向顾野。

王富贵最先没绷住:“不是,老板,你这话说得轻巧。”他指了指面前那一大堆交易面板,“船不要了?核心不充了?那帮孙子现在恨不得把辉光城能发光的石头都买回家锁仓库里。咱们总不能真把这玩意儿当房子住吧?”

顾野没回答。他靠在老板椅里,手里还拎着那把暗金斩骨刃,刀背搭在膝盖上,食指一下下敲着刀身。咚。咚。声音很轻。

王富贵一看他这副样子,原本还准备继续抱怨几句,最后又憋了回去。认识这么久,他已经很熟悉顾野这个状态了——平时这家伙越没正形,真碰到事的时候脑子反而转得越快。尤其是现在,那眼神压根不像被逼到没办法,更像是……又在憋什么坏水。

果然,几秒以后,顾野抬起头:“胖子。”

“啊?”

“你刚刚说,星耀他们扫了多少东西?”

王富贵愣了一下:“几十种肯定有,如果把擦边的也算进去,上百种都有可能。矿石、晶体、能量残片、空间类材料、动力材料,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副产物,反正只要跟高阶能源四个字能扯上一点关系的,他们基本没放过。”

顾野点点头:“花了不少钱吧?”

“废话,”王富贵立刻来了精神,“你别看他们公会大,这种扫法一样烧钱,尤其后面那堆高价锁单,压的钱不是小数。不过几家一起扛,短时间肯定扛得住。”

顾野继续问:“那他们为什么连边角料都收?”

“因为不知道咱们到底要什么啊。”王富贵回答得理所当然。说完以后,他自己忽然顿了一下。

顾野笑了:“对,他们不知道。”

“……”王富贵眨了眨眼。

顾野伸手点了点那条依旧刺眼的能源提示。

【次元核心能源:0%】

【推荐能源类型:神启级核心能源】

“咱们知道名字,他们连名字都不知道。咱们都不知道这东西去哪弄,那他们凭什么知道?”

王富贵脸上的烦躁渐渐收了起来。许思凝也看向总控台:“你的意思是……”

“他们封的根本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顾野直接说道,“他们封的是他们觉得我们可能需要的东西。”

一句话,总控室里几个人都反应过来了。

王富贵一拍大腿:“对啊!我靠!我怎么钻牛角尖了?”他赶紧把刚才那一大堆市场分析重新拖到面前,一条条扫过去——紫阶能源晶体,红阶动力材料,异常能量碎片,空间类素材,高浓度结晶,还有那一堆价格已经被炒上天的边角货。看起来确实封得密不透风。

可是——里面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叫【神启级核心能源】,甚至连相似词条都没有。为什么?因为这玩意儿连系统百科都搜不到!连顾野他们都是今天看见次元战舰的核心要求以后,才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星耀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他们最多根据次元战舰本身的性质猜测:需要能源,需要高阶能源,可能需要空间类能源。于是撒网,把所有可能沾边的东西全扫一遍。这种做法确实恶心,也确实有效。因为对正常人来说,真正目标不知道,就只能从已知材料里一个个试,而市场上的已知材料全被星耀卡住,自然就走进了对方的节奏。

“操。”王富贵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我刚才居然真在想怎么跟他们抢单,差点被这帮狗东西带沟里。”

凌清远也明白了:“所以我们就算真把市场上的能源材料全买回来……”

“也未必有用。”许思凝接过话。

“不是未必,”顾野咧嘴,“是大概率没用。”他说着,随手从王富贵面前抓过一块分析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十几种红阶高能素材。顾野扫了一眼,下一秒——啪!面板被他拍在总控台上,“你们想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如果这些市场上能买到的玩意儿真能给【次元核心】充能,那这艘船凭什么叫次元战舰?随便塞点红材就能开?那还神启级个屁。”

王富贵怔住。

“而且,”顾野手指往下一划,“星耀有钱,其他大型公会也有钱,他们发展这么多年,手里的高阶材料只会比我们多,不会比我们少。如果市面上真存在一种常规渠道能够获得的东西,强到可以给这种级别的核心供能……”顾野抬眼,“那十五年下来,他们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人说话。王富贵的眼睛越来越亮。这逻辑太简单了,简单到刚才所有人被市场封锁四个字压住以后,反而一时间没绕出来。

神启降临十五年,大公会发展了十五年,各种资源、地图、副本、职业体系,已经被玩家一遍遍摸索。哪怕还有大量未知区域,至少正常交易市场能见到的东西,肯定早就被反复研究过。真有什么足以支撑【次元核心】这种东西运转的能源——怎么可能到现在毫无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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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能把市场扫空,本身反而证明了一件事。他们手里根本没真正的答案。不然何必撒网?直接把那一种东西全锁死不就完了。

“懂了。”王富贵往椅背上一靠,刚才还憋得发红的胖脸,瞬间舒展开不少,“合着这帮孙子花那么多钱……纯在瞎鸡儿买?”

凌清远没忍住笑了一声:“也不能这么说,至少他们真把我们正常买高阶能源的路堵了。”

“那是,”王富贵点头,“可问题是……”他看着那些高价订单,忽然乐了,“咱们不买啊。”

这一下,刚才还看得他血压直升的高价曲线,突然就顺眼了不少,甚至越看越想笑。买!继续买!不是有钱吗?最好把整个辉光城的能源石头全搬回仓库。三倍不够就五倍,五倍不够就十倍,反正又不是他们出钱。

王富贵想到这里,忽然坐直身体:“老板。”

“嗯?”

“你说……”胖子脸上的笑容逐渐缺德,“咱们要不要往外放点消息?”

顾野看了他一眼:“什么消息?”

“比如战舰需要什么【超级高密度晶核】之类的,名字我现编,然后弄几块破石头出来,再让人装作咱们在偷偷收。你猜他们会不会继续扫?”

凌清远:“……”

许思凝:“……”

刘默抬起头,看了王富贵一眼,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顾野也乐了:“你是真缺德。”

“跟老板学的。”王富贵腆着脸。

“滚蛋。”顾野笑骂一句。

不过这法子虽然损,却没什么实际必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真正的核心能源。至于星耀那边……爱烧就烧,烧得越久越好。等他们反应过来顾野压根没准备在市场上抢货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顾野站起身:“行了,市场不用看了。”

王富贵愣了一下:“真不看?”

“不看。”顾野抬腿,一脚踹在总控台旁边那堆悬浮着的市场分析报告上。当然,那些都是系统面板,踹不到实体,可随着权限操作,几十块面板还是一下全部散开。

王富贵眼睛都瞪圆了:“哎!老板!我的分析!我搞半天的!”

“留着擦屁股?”顾野头也不回,“全关了。从现在开始,谁再跟老子提市场价,我先把谁挂交易所卖了。”

王富贵捂着胸口:“那是我的劳动成果。”

“屁的成果。”顾野走到主控台中央,一巴掌将那些高阶能源的价格曲线全部关掉,“别人画了个圈,你就在圈里想怎么赢,那不是闲得慌吗?他跟你玩钱,你非得跟他玩钱?”

顾野转过身:“他有几万个人赚钱,我们五个,拿什么拼?”

王富贵小声嘀咕:“你刚才还说有钱也是本事。”

“对啊,人家的本事,”顾野理直气壮,“老子又没说非得在别人擅长的地方跟他碰。”

王富贵:“……”好有道理,甚至无法反驳。

顾野拍了拍暗金斩骨刃:“咱们擅长什么?”

王富贵立刻闭嘴。凌清远抿了抿嘴。刘默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塔盾。许思凝则已经明白顾野想干什么了:“你要自己找产地。”

“对,”顾野咧嘴一笑,“市场上的东西哪来的?地图里出来的,副本里出来的,怪身上爆的,特殊区域挖出来的。既然别人能从地里刨东西出来卖,那咱们为什么非得去买二手货?自己挖不行?”

王富贵嘴角一抽:“老板,话是这么说,可现在的问题是……咱们连去哪挖都不知道啊。”

顾野点头:“这才是现在该想的问题,不是怎么从星耀手里抢东西,而是——”他抬起手,指尖点在那几个字上。

【神启级核心能源】

“什么地方,才有资格产这玩意儿。”

总控室再次安静下来。这个问题一下变了性质,不再是找商品,而是找源头。

王富贵摸了摸下巴:“高阶矿区?”

“概率低,”许思凝第一个否定,“如果是已经被开采过的矿区,不可能十五年都没人发现对应能源。”

“隐藏副本?”凌清远问。

“有可能,”王富贵说道,“但如果是副本产出,还得碰对应机制。辉光城附近登记过的副本,我基本都能查,没听说有哪一个出过这种东西。”

刘默忽然道:“没人去过的地方。”

几人齐刷刷看向他。刘默抬头,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已知区域没有,就去未知区域。”

顾野笑了:“老刘说到点子上了。”

王富贵却脸一僵:“未知区域?”他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顾野已经走到战舰主控台前,辉光城周边的地图被他放大。已探索区域清晰明亮,更远处则逐渐变得模糊。神启世界太大了,哪怕游戏降临十五年,玩家真正控制和稳定探索的区域依旧有限,更别说一些极端危险、收益不明、死亡率又高得吓人的地方。

对于大型公会来说,做事首先要考虑收益。一个地方如果死过十支精英队,连里面到底有什么都没摸清楚,那第十一支还进不进去?正常情况下,不会。因为精英玩家本身就是资产,装备是资产,培养成本也是资产,如果没有足够明确的利益,大公会不会无休止地往一个黑洞里填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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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野却不一样。或者说,他们这支队伍不一样。

顾野盯着地图边缘那些灰暗的区域:“正常矿区没有,正常副本没有,市场没有,系统百科甚至都没有。那就说明咱们一开始找的地方就错了。”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老板,你该不会是想……去那些没人敢去的地方?”

顾野回头:“怎么?怕了?”

王富贵下意识挺起肚子:“谁怕了?我这是合理评估风险。咱们现在好歹也是有家业的人。”他说着,伸手拍了拍战舰总控台,“你看,这么大个东西停在这,万一咱们五个全死外面——”

“那你死之前记得把东西全转我。”顾野说道。

王富贵嘴角抽了抽:“老板,我在说正经的。”

“我也正经,”顾野白了他一眼,“神启里哪次真正值钱的东西是从安全区捡的?越是常规渠道碰不到的东西,越说明产地不正常。你要找【神启级核心能源】,还想在辉光城附近找个风景优美、怪物温柔、旁边最好再配个传送阵的矿坑?”

王富贵不吭声了。因为他知道顾野说得对。这个东西本身就不正常,那产地凭什么正常?

顾野继续道:“而且我反而觉得,现在是好事。”

“啊?”凌清远有点没跟上,“为什么?”

“因为星耀替咱们验证了一件事。”顾野指了指刚才被关掉的市场面板,“那些大公会也没有,至少没办法稳定获得。如果他们手里真有【神启级核心能源】这种级别的东西,甚至哪怕只是类似品……还需要这么大张旗鼓地扫市场?”

王富贵眼神一亮:“对!他们只需要囤自己手里的就行,甚至可以故意让其他普通能源流通,误导我们。现在这种撒网式扫货,反而证明他们也是两眼一抹黑。”

顾野点头:“所以,别把他们想得太牛逼。资本能解决很多问题,但解决不了地图里没见过的东西。他们人多,可正因为人多,反而不会为了一个连收益都不确定的地方,随随便便拿几百条命去填。”

说到这里,顾野嘴角一点点扬起:“那种他们不敢进的死人堆——才是咱们该去的地方。”

王富贵听着听着,忽然打了个寒颤:“老板,你这话怎么说得跟盗墓似的。”

顾野瞥他:“有区别吗?人家不敢去,咱们去;人家挖不到,咱们挖。挖出来以后,”顾野拍了拍王富贵肩膀,“你不就最喜欢这种没市场价的东西?”

王富贵眼睛瞬间就亮了:“那倒是。”对于一个商人来说,什么东西最爽?不是贵,而是别人没有。一旦真让他们从某个从未被开发的区域搞出一批高阶能源——到时候市场价算什么?他们自己就是市场价。

想到这里,王富贵刚才被星耀恶心出来的那口气,瞬间顺了不少,甚至开始隐隐兴奋:“那就查!辉光城附近没人敢进的高级区域,我来找。”他重新打开自己的资料库,结果刚输入几个关键词,就卡住了。

“不对,”王富贵皱眉,“这种地方不好查。公开数据库能看见的危险区,大多已经有公会反复探索过。真正那种进去以后连资料都带不出来的……记录反而最少。”

顾野也皱了下眉。这确实是个问题。神启世界的信息不是凭空出现的——地图、怪物、材料、危险程度,这些都需要玩家自己探索。可真正极端危险的地方,有个很尴尬的问题:进去的人死了,资料自然也没了。尤其游戏死亡等于现实脑死亡,没人能死完以后回来告诉后人:兄弟,里面真危险,第三个路口别往左。

这就导致很多绝对高危区域,只会在外围留下一些模糊记录,再深的情报,反而接近空白。

王富贵翻了半天:“这个不行,死过人,但后来被推掉了。这个也不行,只是怪等级太高,现在已经有人稳定刷。这个……”胖子皱眉看了一会,“十年前失踪过一支队伍,但去年有人重新进去过,发现只是地图空间层叠,算不上真正绝地。”

他一条条划掉,越划越烦:“靠,想找个真正会死人的地方还这么难?”

凌清远嘴角一抽:“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王富贵头也没抬:“咱们现在要的就是这种地方,普通危险区根本没意义,最好是那种——进去一百个,死一百零一个的。”

凌清远:“?怎么还能多死一个?”

王富贵卡了两秒:“形容,懂不懂形容?”

凌清远忍着笑转过头。

刘默站到地图旁边,看了一会儿:“世界政府没有记录?”

“肯定有,”王富贵说道,“问题是我们看不到。真正的大规模死亡事件,现实里一般都会被世界政府登记,尤其是早些年,神启刚降临那几年,玩家探索经验少,死的人太多。后来世界政府建立监察体系以后,一些确认危险性过高、短时间没有探索价值的地方,就不会再鼓励普通玩家进入。”

他说到这里,忽然一顿。整个总控室里,几个人的视线几乎同时转向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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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凝。

许思凝原本一直站在角落。察觉到几人的目光后,她沉默两秒:“看我干什么?”

王富贵眼神渐渐亮了:“许姐,你爸……监察者。”

凌清远也反应过来。许思凝的父亲,是世界政府监察体系的人,而且绝不是普通基层人员。许思凝从小接触到的教育、信息层级,本身就和普通玩家完全不是一回事。之前很多时候,她对世界政府规则、历史事件和大型组织运作模式的了解,就明显比其他人深。

如果说谁最有可能接触到那些没公开的死亡区域记录——那就只有她。

许思凝没有立刻说话,她低头,似乎在考虑什么。王富贵也没催。这毕竟涉及她父亲留下来的东西,有些资料能不能用,愿不愿意拿出来,都是她自己的事。

顾野同样没开口。

几秒后,许思凝抬起头:“公开监察数据库,我没有权限。”

王富贵刚亮起来的眼神顿时暗了一点。

“不过,”许思凝又补了一句,“我爸以前留下过一部分个人加密档案。”

顾野眉梢一挑。王富贵立刻重新精神了:“什么档案?”

“不确定,”许思凝走向总控台,“小时候他不让我碰,后来……”她声音停顿了一瞬,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抬手打开自己的个人面板。

一层普通界面浮现。随后,她并没有在常规功能里操作,而是连续点开几个极不起眼的旧文件入口。一次,两次,三次,面板不断向更深层展开。

王富贵站在旁边,连脑袋都伸长了:“这什么?”

“私人加密区,”许思凝淡淡道,“监察者的一些资料不能直接存放在公开设备里,我爸以前给自己留过备份。我只打开过最外层,里面具体是什么,我也没全部看过。”

顾野看着她:“有风险吗?”

“没有,”许思凝摇头,“人已经不在了,权限也是他留给我的。”

说完,她输入最后一道验证。面板短暂暗下,下一秒,一道与正常系统界面完全不同的灰黑色窗口缓缓弹出。没有炫目的图标,没有地图,只有一排排经过加密处理的旧档案编号。

最上方,几个已经有些年份的字样静静浮现。

【监察体系内部备份】

【异常区域事故档案】

【探索失联记录】

【高危能量事件】

【禁止公开】

王富贵脸上的嬉皮笑脸一点点收了起来。凌清远也站直身体。刘默走近两步。

顾野盯着最下面那一行。

许思凝抬起手,手指悬停在其中一个封存目录上:“如果正常渠道查不到,”她轻声说道,“那就看看我爸当年留下的那些……”

指尖落下。咔。目录解锁。大量被标成红色的档案瞬间铺满整个总控台。

许思凝抬起眼:“被世界政府列为绝对死区的监察档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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