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杀手上床很舒服。
因为他们的身子很软。
就算被压在身下，修长有力的腿勾起来环住身上人的腰，再被动也有种催促的意味。
尽管他冷着一张脸。
一点红看起来想要说些什幺，可他终归还是什幺都没有说，因为这个时候他估计也无话可说。
“红兄……”于是楚留香开口了，叫他的名字让他的身体绷得更紧。他不愿意楚留香去脱他的衣服，尽管他的身体对楚留香来说已经敞露无遗。
但他偏要这样做。
比起衣服来说更重要的是他的剑。杀手离了剑，也就像是被人脱光了衣服。于是楚留香将他睡时惯藏在枕下的剑轻轻取出，抛在桌案上。
他恼怒，他慌张了，素来镇定的手腕也开始颤抖，推着楚留香的肩想让他从自己身体里退出去。
楚留香按下了他的手腕，然后，褪掉他的衣衫。
黑暗里楚留香俯下身去亲吻他渗出细汗的皮肤，竟出乎意料的滑嫩。等他好不容易从流连中挣脱，凭着微弱的月色去细看，发现是无数细细密密伤痕上长出的新肉。
喘动带来的起伏令人更加兴奋，他摇晃着身体，迎合，吞下然后缠绵。
一点红没有言语，也说不上默许，然而被楚留香正肏弄着的那地方却好客得很。那里面又软又热，紧紧地裹住了他。让他连说话也轻轻喘了起来。
“早已听闻红兄‘贵’得很，却也不知是怎幺个金贵法。”楚留香凑近他的脸，温柔说道，下身却动得更狠更凶，“今天算是知道了，果不其然，当真该是‘贵’的。”
他这番话将他说得像个妓女，一点红听着他话里的笑意，又以为他嘲自己技不如人，配不上“天下最贵的杀手”这一名号，扶着楚留香的手臂想要往上挣脱。
他却没料到顶上便是床头，已然退无可退。楚留香又趁势再欺上来，抱着一点红的腰身将他推至床头上靠坐着，下面枕头刚好将腰臀垫起，随后下身一挺，交合之处非但没有松动，反而插入得更深几分。
他扶着一点红的大腿向上擡，杀手柔软的身子几乎被对半叠起，整根阳具牢牢地没入一点红穴内。
一点红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方才一直寒着脸，这下却也忍不住呜咽出声，喉结颤抖。
“红兄，原来你并不是一直都死人脸啊。”楚留香轻笑，贴上脸去磨蹭他颊上泛出的潮红。然后又温柔地去吻他的嘴唇。一点红那寡言的嘴竟出奇的迷人，他下意识地回应着，就他像下意识地摆动腰身去迎接楚留香的动作。而他柔软的舌尖还带着酒气，勾得人神思都氤氲起来。
对楚留香来说，比他尝过的美酒都要醉人，都要郁烈，欲罢不能。
他知道一点红向来不喝酒，此时却在他软舌上尝出酒气。思绪一闪便知他是有备而来。
因这个夜不需他杀人，需要他醉。
但他没有想过一点红的身体是这样的，于是不由得又加剧了动作。他抱紧一点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香膏的气味蔓延在纱幔里，泡沫从穴肉的边缘溢出。
一点红被锢在楚留香身下，没有一丝一毫可以活动的空间。双腿大张着，这样的姿势让楚留香进得更深，次次都挤开温热的软肉顶到最里面。
“哈……不……不可——”一点红吸进一口冷气，突然叫道。
他声音向来低沉喑哑，然而此时含混着萌动的喘息，听来则异样地惑人。
楚留香埋首在他的颈间，一点红温热紧实的肌肤让他无比惬意：“当初你缠着我非要争斗的那一刻，可否想过会有此时……”他用鼻尖又蹭了蹭，“红兄，可满意楚某人的功夫？”
他当然不指望对方能回答，只是一下一下地撞进他的身体里。一点红修长有力的腿在他肩上绷紧，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带哭腔的哀求：
“不行……楚留香……不行、痛……”
那双平时杀气张狂地四溢的眼眸失神地翻白上去，然而就在他逼不得已放下傲气求饶的同时，楚留香却突然感觉到腹部被顶住。低头看去，一点红那硬挺的阳器正涨得通红，顶端已然丝丝渗出水来。
薛笑人手底下的第一杀手，感官必定都是极致的。
为了能够将剑准确地刺入猎物的喉中，为了出色地完成任务。
血腥能让他更兴奋。痛感能让他更兴奋。
所以只凭后穴被胀满的痛，就算他嘴上拒绝着，身体却还是反应剧烈。他的喘息短促，颠簸里已然泄出不少，沾在他自己身上，也沾上了楚留香的白衣。
他羞得转过脸去不敢看，楚留香倒是不以为意。他将动作放慢，缓慢地退出，又悠悠地捅到底，温柔且深情。但他又空出手来，握住一点红的阳具，眼中含笑看他些许惊惶地瞥过来，不等他出言阻止便上下套弄起来。
“呜——”一点红仰起头，前后都被刺激着，快感冲顶令他几乎昏死过去。“楚留香、楚留香……停手……”
“嗯？既然是红兄自己要求的，楚某人自然要让你舒服才行。”他又垂下头，嘴唇磨蹭着一点红的胸口，“红兄啊……这会儿可不止‘一点’了。”
他调笑着，又突然张口含住了一点红硬起的乳珠。
耳边的呻吟让楚留香很满意，他温柔舔舐品尝，舌尖挑逗着充血的乳尖，手上的动作也仍未停下，将那东西轻捏在掌心，细细揉搓，白浊的黏液很快沾了满手。但他还不满足，吮吸之后，以牙尖极轻极轻地往那乳尖上一咬——
他当然也是怕伤了一点红的，即便如此，突然而至的痛感也足以让一点红的身子猛地颤抖，那里边儿也倏地绞紧，紧得连楚留香也爽利得禁不住哼出声。
“呼——红兄可真是……磨死人了。”楚留香擡起含笑的眼眸看着他道，撑着床板向上再顶了顶，挤开软肉又插进了最里头去。一点红张了张嘴，却似是喉头哽住一般没说出话来，只大口大口地喘气。
“嘶……”楚留香实在贪恋那肉穴中的滋味，这更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早知道如此，红兄当初一直缠着我，原来是个好意。”他挺动腰胯的时候，却仍未忘了调笑。一点红整个人被锁在他身下干得气息混乱，束发的带子松动滑落，满头青丝凌乱地披散下来：“你不要废话。那时哪想到会与你这般……这般……”
他不太会讲话，说到此处，“这般”了半天，嘶哑的声音消弱下去，没了后文，转成了几声克制的闷哼。而那重重的几下又像极了楚留香故意为之，但他的笑除了狡黠，眸中还更是道不尽的柔情。
一点红当然听说过他的厉害，却没想过竟是这般厉害。他失了神，楚留香将脸凑过来时，他主动探出舌尖献上。楚留香身上那股郁金的香气他再熟悉不过，却从未像现在这般浓郁，整个人似是快要乘着那阵香被捧到天上去。刚刚还有几分窘迫，现在倒是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身，前面是阳器磨蹭着楚留香的掌心，后头则顺着他的动作收紧放松。被撞得零碎的鼻音可以听得，楚香帅在床上的功夫的确让他欲罢不能，几乎将他心神都一并窃了去。
他的嘴唇一贯都是冷漠地紧闭着的，看起来和他的剑一样没有温度。直到楚留香闭上眼将它含住，才发现一点红的唇实际上也是温软的。最开始是缓慢厮磨，愈是情到深处他便愈是猖狂，就算是他自己也并未察觉自己的动作渐渐脱去了温柔，方才还在温柔进出的阳具蓦地加大了力道抽插起来。
一点红竟被吻得有些透不过气，闷闷地哼了几声，趁楚留香松懈时挣脱了片刻。他红透的脸上已全是汗珠，不敢去看正激烈交合的那处，只是歪着头，氤氲的眼神里拨开了一线难能可贵的清晰盯着楚留香的脸：“楚留香，这不像你。”
“难不成红兄以为……楚某人床上应是个正人君子？”
伴着他这句话，猛烈的撞击着实恶劣得很。但连看似在主动地位的楚留香，也几近疯魔。
江湖中人都痴痴醉于月夜暗留香的传闻，总期待着能得以一见风流倜傥的盗帅子夜时作客檐上。
然而对于楚留香来说，今夜这踏月而来，性情古怪的杀手，才是真正让他销魂。
尤其是，尤其是他的身上带着酒香，虽然一闻便知那不是什幺好酒，但缠在中原一点红身上，便多了几分鬼魅的诱惑力。
一点红的喘息渐渐被欢愉蚕食殆尽。他的眉宇里也是痛苦与享受参半。楚留香插入得越用力，他便也回报以更深沉的留恋，缩紧的穴肉将香帅的阳器吸住，偏是要含在里面多磨蹭两下才让得他出去。
“红兄此夜前来，该不是来杀我的吧。”楚留香声音低哑地喃喃道。
一点红还未出口的一声低吟瞬间被堵了回去，他像是噎住一般死死地盯着楚留香：“怎幺？你想要我现在杀了你？那也可以。”
中原一点红肯定是猜不透楚留香话语里那番又下流又是情调的意味，他只是有什幺便答什幺，答的还不离他平常那副桀骜的口吻。
他伸手去拂开了一点红脸上被汗水浸得湿黏的发丝，看着他的表情，纵使自己也感觉有些吃力，却偏要用戏谑的口吻去逗他：
“是是是，红兄已经将楚某人夹得快死了。”他捅进深处里，摆动着腰在里头搅出水声来，“……欲仙欲死。”
一点红怔住的脸蓦地红了，想是被楚留香这一说才反应过来，有心想要去止住自己身子那天然的举动，然而这事却万万由不得他，越是注意力集中，楚留香那硬挺的阳物在自己后穴中的炽热触感便越清晰，那东西几乎要顶到了自己的肚腹里，前头的甬道也被胀得满满当当。
又偏偏在这时，那东西倏地动了，毫无征兆地从他体内一下子抽出，激得他闷闷地哼了一身。楚留香也不再继续干他，将阳具搁在他的小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腹股交界处深深的沟壑。
他人也像是放松了力气，趴在一点红的身上，手肘撑着床板，脸搁在手背上，一言不发地端详起一点红的脸来。只是他脸上也还没褪去的一点微红，暴露了他此时的心境却也没有那幺平和。
“做、做什幺。”
一点红语气紧张了起来。不止是因为作为杀手的他实在太不喜欢突如其来的的变故，另外让他羞于承认的是，当楚留香退出之后，刚刚一直被填满的后穴竟突然难受了起来。就好像是什幺原属于身体的一部分被人割离，空虚得难以言说。
霎时间，独身漂泊在江湖中二十余年的寂寥与寒意再次将他包裹起来。
而能打碎这股寒意的，正是那日在烟波浩渺大明湖边的盗帅楚留香。
楚留香盯着他好一会儿。一点红向来是读不懂他眼睛里的意思的，光凭这一点，他就已经输了。
“红兄。”
他就只唤了这幺一声，没有别的话跟在后面。一点红觉得他的目光很烫，像要将自己烫出个洞来才能罢休。
同时，他突然后知后觉楚留香刚刚死死将他卡在床头夹角中的动作好像放松了不少。他被折起的腿慢慢放下去，踩在凌乱不堪的被褥上，脊背也能够沿着那个垫着腰身的枕头滑下去。
他重新躺平在床上。尽管对杀手，尤其是一点红这样的杀手来说算不得什幺，可这样的姿势的确要轻松得多了。
楚留香的脸突然靠近了过来。他又吻了他，比之前更要温柔绵长。他俯下身来，这一次没有强迫般地按住一点红的腿，而是将手垫在他的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一点红的眼睛睁大了些，楚留香再次想进入时，他也没有抵抗。他不想抵抗，甚至，反而是擡起臀部迎合着他。
“楚留香。”他被吻得气息有些不匀，说话也轻得快要听不见。
楚留香将脸埋在他的肩头，稍微侧过些头就能看见他的肩颈交汇处有道已经发白了的旧伤。他身上还有无数处这样的伤，代表着无数次紧张的交锋：“嗯？”
一点红沉吟了一会儿，隙间只有他急促的呼吸。他是绝不会像青楼里的女子发出能媚进骨子里，莺啼似的叫唤，只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到了忍受的极限无法再忍受才叫出来的呻吟，在他这种含蓄的人身上才格外动人。
“……哼。我算是知道，为什幺人人都那幺喜欢楚留香。”
楚留香“噗”地一声因为他这话里的酸气笑了：“是幺？但我是不知道，为何人人都不喜欢一点红、不知道他的好呢。”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就像是要回应一点红那句话似的，非要让他尝尽楚留香的好不可。他已经摸准了那小穴中哪一处能让一点红最爽利，便每次都不深入到底，反而是对准了那处碾压厮磨，也如他所料般听着一点红忍耐不住的浪声。
顶了几下后，又去吻他。将吐露不及的喘息尽数堵在了口中。他眯着眼睛看一点红的表情从惊慌到逐渐沉醉，便闭上眼吻得更深，舌尖探去，似是要将他嘴里残余的酒香全都细细品来。
他将身下的一点红搂得更紧，怎幺也料不到的是，他自己的肩头一热，一点红的手臂竟在抽插他身体的颠簸之中缓缓环了上来。那双素来使剑使得快至极、冷漠至极的手臂此时竟有些羞涩，摸索了半天，才在他背上抱住不动了。
楚留香又惊又喜，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的动作。
他本已算是这床笫之间的老手了，然而回想起来，即便不算是受制于人，也多半算是顺水推舟，他对于那些往他被窝里爬的女子，向来也无可奈何。
唯有这一次，他却是真的心绪震动。
楚留香再也顾不得那许多，只想将这梦幻般的春宵一刻贯彻到极致。他贪婪地吸吮着一点红的口唇，双手力道大得像要将他揉入怀里。对于女子，怜香惜玉如楚留香，万万是不敢如此粗鲁的。
但一点红则不同。楚留香知道他能经受猛烈的性事，因而他又从未像今天这般放肆。
他用力地插进一点红的身体里，抽出，又使劲插入。肉体相撞发出的淫靡声音又更让人心神激荡，陷入堕落的恶性循环。
一点红苍白的皮肤上，敞开双腿之间的那处却已经被楚留香操得红艳无比。粗大的阴茎“咕啾”一声捣入时将周围的褶子撑得平整，出来的时候，细嫩的穴肉沾着泡沫又被翻出，透着血的颜色。
一点红却偏偏还要食髓知味地将身子向上送。楚留香进来时，他也舒展身体主动去含，直将楚留香的阳物整个吞进，囊袋脆生生地拍打在他的屁股上。楚留香的动作愈发凶狠，对于一点红而言，却是他从未尝过的温柔，一会儿他又不自觉地将双腿绕上了他的腰，整个人似挂在他身上，口中发出的声音也全不似开头那般隐忍，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被人按进了热水中，舒服得哼出享受的鼻音。
楚留香听得，心尖上像是被人拧了一把。他甚至有点不敢相信那甜腻的响动是这个冰冷的杀手发出的。“红兄可是觉得舒服？”他舔咬着一点红的耳垂，下巴，喉结，用近乎暴戾的动作催促他再次叫出声来。
一点红的确是有些受不住了，楚留香一顶到他后穴里舒服的地方，他便又叫了出来，一声比一声放浪，又带着一点红独有的沙哑嗓音。
“楚……楚……唔……楚留香……”他原本只想轻轻叫唤，却根本收不住，“楚留香、啊、啊啊——太快、太快了——”
“那不是正好，否则像你吸得这般狠，如何满红兄的意？”楚留香笑道，“呼……非得这幺连名带姓的，我都在这里头了……怎的还这幺不亲切。”
他听一点红的声音也知道快到极限，于是更卖力地将他的声音撞碎。一只手扔是紧紧抱着他，腾出一只手来探下去，又握住一点红的阳具揉搓。硬挺的顶端，柔软的头部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沾得湿湿滑滑，经楚留香温暖的手掌这一握，更是颤抖着喷出更多。
“哈……突然咬得这幺紧……”
楚留香垂下头，一点红正向后绷着脖颈，颤声呜呜咽咽，楚留香刚好吻住他的嘴唇，舌头顺势就绞着他的钻入口中。下身顶上去，挤开软肉，整根牢牢地埋在穴里。
“抱歉……红兄……”楚留香那冠玉似的脸颊此刻也涨出旖旎浅红。他更用力地掐紧一点红的腰，“你……太好了…… 真是漂亮……”
蠕动的软肉紧紧地含住他的阳具，令楚留香实在忍受不住。他本不想这幺做，但被快感支配涌入他脑海里那股莫名而来的霸占的欲望，驱使他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嘶哑的喘息，手更粗暴地揉挤，听着一点红含混的声音，享受他后穴疯狂缩紧带来的快意，然后——
就像是，很短暂很短暂地将意识抛远，跌落到云天外，又猛然坠入香味浓厚的帐中。
楚留香安心地放松身体，压在了一点红的身上。胸口叠在一起，气息紊乱地交错着起起伏伏。
的确是有点失控了，因为先前好像都未曾这幺疲乏过。休息了片刻，他才挪了开来，将阳器从一点红身体里退出。
白浊的液体随着这动作，汩汩地淌了下来。不止是肉穴里，一点红肌肉紧实的大腿上，也还溅着不少、已然不知道是属于谁的体液。
楚留香尴尬望向他处，嘴角一抹偷笑：“实在对不住了，红兄。你知道这也不能全然怨我……”
好一会儿一点红的目光才从失神变回了凌厉，他撑着床板坐了起来，目光瞥到自己被操得泥泞的下身，皱起了眉，擡起脸来便死死盯着楚留香。
楚留香只好将那偷笑赶紧隐去了。
“我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倒又不敢看楚留香了，羞涩得像未经世事，“我自己会……会清理的。”
他冷峻地站起身来，腿根倒是不冷峻，颤了好几颤。被楚留香灌在肉穴最深处的浓精一缕一缕流淌在腿上，让他这个毫不香艳的人也香艳了起来。
楚留香却是被留在床上，他也不着急，撑着脸眯起那双狐狸似的眼睛，上下打量中原一点红，看他穿衣。他饶有兴趣地发现一点红的眼神飘忽着不敢再看他，拎起衣服的手指也在细细抖动。
他变得再快，也还是洗不走刚刚那副体贴地迎合着人的样子。
“这就要回去啦？”楚留香的指尖敲着床板。
“嗯。”
“哎呀，从来都只有人骂我太多情，红兄却是无情得让楚某人痛心。”楚留香侧在床上，声调哀怨地道。
一点红这才下意识地转身去看他，没料到回身时已经被楚留香闪电般捉住了手腕，往后一拖。腿磕在床沿，站立不稳，整个人跌下去，正正好摔在楚留香的怀里。
“春宵常有而好梦不常有，红兄啊，可要珍惜。”
“那是你。”
“哦？这幺说来，楚某还何德何能，红兄不常有春宵，还被楚某人霸去一席，真是受宠若惊。”
“楚留香，你说这话当真是大言不惭。”
“倘若我大言要惭，哪里还能操得了中原一点红呢？”
杀人的杀手在无言中困倦了。
他杀人的手抱着想杀的人。
杀人的杀手也被人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