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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从洪兴四九到地下皇帝 / 第 186 章

第568章 再厉害的高手,也是血做的

穿越至今,霍景辰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桑尼在他眼里,稳居中上之列:能打、敢拼、有脑子、更有野心。

单论身手,桑尼只略逊洛天红一筹,至少与陈子龙旗鼓相当。电影结尾那场激战里,两人缠斗数十回合,拳拳到肉,最终桑尼因一时疏忽才惜败。而陈子龙的功夫,在港岛已是凤毛麟角,全港能数得上来的,怕也不足十人。

收下这样一位顶尖好手,对霍景辰而言,分量极重。毕竟老话讲得透彻:二十一世纪,最值钱的就是人。

更难得的是,桑尼不止手脚利索,脑子转得也快,霍嘉骏私下甚至拿他比作“小号连浩龙”。

论纯粹实力,桑尼自然敌不过连浩龙:那人自幼习武,天赋异禀,出手又毒又准,鲜有失手;论统御帮派的手腕,桑尼也暂不及连浩龙老辣。但人家偏偏有这股子灵性,短短几个月,刚踏足内陆,便拉起一支队伍,立住脚跟,足见是块料。

只是,桑尼的野心太盛。若草率纳为己用,又未能真正驯服,迟早反咬一口。霍景辰从不给背叛留余地,所以收人可以,必须让他心服口服;做不到,不如一刀斩断。

桑尼一眼就看出霍景辰眼底翻涌的杀意,他知道,自己已退无可退。此刻若不低头,今天恐怕真要交代在这儿。

屈辱、憋闷、不甘……种种情绪直冲脑门,他破口骂霍景辰不讲规矩。这事本是他和长白熊的私怨,跟霍景辰八竿子打不着,如今对方横插一杠也就罢了,竟还要逼他俯首称臣?桑尼心里哪咽得下这口气!

换作从前,他早寻个空档下手,一了百了。可刚亲眼见识过霍景辰的手段,他明白自己根本没胜算,偷袭都不行。

面对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臣服,成了唯一活路。桑尼没犹豫太久。羞耻感在烧,怒火在顶,但他更想喘气、想活着。

“霍先生肯给这个台阶,我要是推辞,反倒显得不知进退了。从今往后,您就是我老板,桑尼绝无二心。”

他一把将手中冲锋枪甩到墙角,这玩意儿此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招忌。丢开之后,双手高举,姿态摆得干脆。

霍景辰心里清楚:嘴上服了,骨头未必软。这小子心里八成还盘算着翻身的机会。可霍景辰会给他这机会吗?

“好。既入我门下,这事就由我接手。长白熊那边,你不必操心,我会料理干净。但记住一点:没有我点头,你不许擅自行动,更不许耍任何花招。”

霍景辰微微颔首,此趟内陆之行,可谓满载而归,既收下桑尼这员猛将,又顺带拿下了他手里的关键资料。

桑尼自然懂这规矩:投诚就得交投名状。那资料,注定保不住。他咬牙把霍景辰请上二楼。

资料刻在一张光盘里,他取出来递给霍景辰过目。霍景辰翻看完内容,神情微松。

这是一份港岛富豪的隐秘档案,事无巨细,连某些超级富豪暗地里干过的腌臜勾当都罗列其中。握着它,操作空间极大。

可落到桑尼手里,顶多用来敲诈勒索。但勒索这条路走不远,那些白手起家的富豪,哪个不是人精?谁会甘心长期当冤大头?尤其在港岛这种地方,权势与金钱早已拧成一股绳,有钱,往往就意味着有话语权。

霍景辰从不轻视金钱的力量。毕竟港岛的底色,本就是金钱至上;进入二十一世纪后,这股力量,更是愈发不可估量。

要是霍景辰没这身骇人的本事,哪怕在港岛,他也根本镇不住场面,那里阔佬多如过江之鲫,而既有钱又有野心、还爱搅风搅雨的主儿,更是满街都是。

若没有这副硬得硌人的筋骨作底气,他早就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界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就拿他严禁地盘内做面粉生意这事来说,换成别的扛把子,怕是早就被人掀翻在地、踩进泥里了。

世上本无牢不可破的交情,只有咬死不放的利益,这话搁哪儿都准,港岛尤甚,这里认的不是人情,是真金白银。

霍景辰划下这条红线,等于掐断了一大批人的生财命脉,那些人哪会咽下这口气?

纵使他用铁血手段压住了一批人,可港岛的面粉生意,照样有人豁出命往里钻,争得头破血流,只因这行当赚得实在太狠。

风险与回报向来拴在一根绳上:面粉买卖,门槛高、路子险。这玩意儿全球通缉,想弄进港岛,比登天还难。

其实原料成本低得惊人,若直采产地,价格甚至跟普通面粉差不了多少;可一旦要运出来,身价立马翻几倍,它不是正经货,走到哪国海关,都等着被当场抄没。

港岛四面环海,面粉全靠外运,走的大多是见不得光的走私路子,偷渡入境。

光是这条运输线,就处处埋着杀机:沿途盘踞着各路人马,稍有疏忽,货没到手,人先被“黑吃黑”吞得干干净净。

霍景辰听闻过一个例子:有人就因在进货路上多嘴说了一句闲话,当场被同行灭口,这类事屡见不鲜。干这行,等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运进来只是第一步,还得卖出去、换成现钱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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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运货已千难万险,销货时更得步步为营。港岛的差人可不是摆设,你卖得多了,迟早露出破绽,一抓一个准,进去就别想再出来。

可即便如此,仍有人前赴后继扑进来。霍景辰早已血洗震慑,却依旧挡不住人挤破头往上撞,足见这行暴利之盛,足以让人把砍头当蚊子叮。

但就算这样,卖面粉攒钱的速度,比起某些超级富豪,还是慢得像蜗牛爬。至少眼下,霍景辰敛财的节奏,一点不输这行当。

至于那些真正坐稳江山的巨富,发家史多半沾着灰,老话讲得好:资本的底色,从来都是血与汗。多数土豪的第一桶金,或多或少都裹着见不得光的边角料。

等他们手握权势,更不是善茬。没人是来散财的,你若以为亮出把柄就能逼他们乖乖掏钱,那纯属天真,这种窟窿,填得再多也填不满,谁心里都拎得清。

桑尼还想靠这把柄长期勒索富豪,指望细水长流吃定他们,简直幼稚得可笑。那些人背后势力盘根错节,只要查出是谁在伸手,必定鱼死网破,对不少富豪而言,砸钱买命,根本不算事。

可惜桑尼至今还在做梦。事实上,就算没有霍景辰横插一手,他也绝不可能靠这点东西长久讹诈下去。

别的不说,如今国际上随便找个杀手组织,几百万就能雇一支精锐小队,要谁的命,基本就是一句话的事,桑尼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

当年他身手确实了得,可终究还是血肉之躯。真被一支职业雇佣兵小队围住,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对那些拿枪的亡命徒来说,“赤手空拳”和“持械对峙”,完全是两个世界:高手空手或许能以一敌三,可对方端着枪,再高的身手也白搭。

桑尼确实强,在普通人里几乎封顶,连陈子龙遇上他,也未必能轻松取胜。

但在霍景辰眼里,他不过是个力气大点的凡人,强得有限,实力悬殊到了一定地步,差距已不是努力或技巧能弥补的。

如果说桑尼的战力是10,常人是1,那霍景辰早已远超这个量级。这种鸿沟,不是靠计谋、运气或装备能填平的,它横在那里,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绝壁。

若没了这身碾压级的本事,霍景辰哪怕坐到今天的位置,也早被各种明枪暗箭收拾干净了,这世上,能让你无声无息消失的办法,实在太多。

不用多说,单是掏出一亿,去国际佣兵市场随便下单,就能让他彻底人间蒸发。

千万别低估那些为钱卖命的雇佣兵,他们敢接任何活,敢动任何家伙,迫击炮、火箭筒,只要价钱到位,都能给你抬上战场。

港岛有钱人太多,霍景辰得罪的也不止一两个。这些人真肯砸钱,别说桑尼那种水准,就算再练十年,照样躲不过,再厉害的高手,也是血做的。

如今的霍景辰,哪怕面对大范围杀伤性武器,也不敢断言自己一定能全身而退,顶多是能提前察觉对方意图,抢在危险降临前抽身避让。

拿躲子弹来说,听起来神乎其技,实则关键就一个字,“预判”。只要你能在对方扣动扳机前一瞬,捕捉到他肌肉绷紧、手腕微沉、视线锁定的细微征兆,闪避便水到渠成。

就像刚才霍景辰侧身避开桑尼那一击,动作看似轻巧,实则毫秒之间已完成判断与反应。

若论绝对速度,他并未突破人体生理阈值。霍景辰终究是血肉之躯,再强也难挣脱人类本能的束缚。他确实已站上这道门槛的最高处,但再往上,已是无路可攀。连系统如今也已触到天花板,无法再为他注入半分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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