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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唐殇:携灵挽恪出天之宿命 / 第 64 章

第317章 唯一

对于让昊灵进两仪殿聆听圣谕的决定,不大不小地掀起了一阵风波,那些本来就不喜欢昊灵的人自然不支持李世民的这个决定,而那些喜欢昊灵的人对于李世民的这个决定也是有几分的疑惑和不解。

“朕一直以为,不分身份、不分地位、不分性别,凡有德有才之士尽可以招揽入朝,为我所用。自古人们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朕以为,女子有才也是一件幸事。所以,朕会鼓励后宫的妃嫔公主们去饱读群书,融会贯通古今精华,增广学识。这样,朕不仅仅拥有了前朝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还拥有了后宫那些博学多才的贤才内人,你们不觉得这对于朕,对于大唐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

“皇上说的极是,只是皇上,两仪殿是皇上决定重要国事的地方,皇上让一个女子参与进来,微臣还是觉得有些不妥。”长孙无忌出列说道。

“有什么不妥?”

“如果仅仅是出个意见或建议那倒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从两仪殿出去的圣谕都是关乎国运民生的大事,一个女子之言……”

“一百句中间倘若有一句可以为百姓着想,急百姓所急,即便是一个女子说的,朕也认为是可以采纳的。”

“皇上三思。”长孙无忌听出李世民语气中的坚决,他竟有一种被人打败的挫败感,对于昊灵,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一个女子!

难道说,在心里他一直都在把她当成自己的对手!

长孙无忌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略有些担心地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李治,怎么总感觉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呢!

魂不守舍的李恪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地低着头玩弄着手中的棋子,以至于杨妃在一旁喊他,他都没有听见。

“恪儿!”杨妃伸出手在李恪的额头上轻轻地试探了一下。

李恪无精打采地抬起头,见是杨妃,勉强一笑。

“别再这样了,你这样让母妃于心何忍啊。”杨妃心痛地说。

“母妃,儿臣很好啊,您不用担心。”李恪轻声说,“只是……这几日没有睡好而已。”

“做母亲怎么可能连自己儿子的心事都看不出来呢!”杨妃感叹着坐在李恪的身旁,“我们都应该感到很欣慰呀,毕竟昊灵还留在我们身边。”

李恪没有吭声。

“昊灵已经为你牺牲了那么多,你怎么说也应该为她想一想,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那昊灵为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白费了吗!”

“儿臣不要她为我牺牲,让儿臣为她牺牲一下可以吗?从我们两个相识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一直在为儿臣牺牲,在为儿臣付出,儿臣能做什么?或者儿臣为她做过什么?儿臣以为如果和她成亲,就可以守护着她,不再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不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可是,现在呢?……儿臣……总是这样的一无是处。”

“恪儿,昊灵从来不会计较这些,真正的爱也并不是需要谁牺牲多、谁牺牲少来衡量的,如果她为你所做的一切得到的却是你这样的懊恼和自责,她一定不会开心的。更何况,只要你有心,无论她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守护她。你父皇现在让昊灵跟在两仪殿,我想,任何人都不敢,也不会再伤害她什么。”

李恪痛苦地用手撑着头,难过地闭上眼睛。

“相反,恪儿,对于阿史那岚,不要再对她那么残忍了!听说,直到现在你还没有跟她……”

李恪忽然抬起头,看着杨妃,问:“母妃怎么知道的?”

“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李恪看着手中的棋子,幽幽地说道:“母妃,儿臣已经许了昊灵,一生一世一双人!”

杨妃呆住了,“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的意思跟昊灵说的“唯一”正是一个意思。

“母妃,我李恪此生只许昊灵一人,即便……即便她变了,儿臣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恪儿,你做的任何决定,母妃都会支持,可是这对于公主来说,是不是太……”

“昊灵曾经说过,这世间的事情有因必有果,缘是前世的因,果是今世的果,这或许就是我和岚妹的果吧!”

杨妃不再说什么,她默默地看着李恪,轻轻地叹息一声。

“以后的事情就交给时间,至少现在,每天,我都可以在两仪殿里看见她。每天!”说到这里,李恪的眼睛里闪动了一下,嘴角也不自觉地出现了一丝笑容。

弘文馆的日子倒是很有趣,昌平公主知道昊灵去了弘文馆,硬缠着李世民让自己一起跟着去,这样一来,昊灵在弘文馆的日常也就没那么无聊。至于在两仪殿里,只能说每个人都在适应两仪殿里的变化,昊灵的心又由最开始的忐忑不安慢慢地变得平静,诸位大臣发现昊灵的存在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样糟。两仪殿里激烈的争论也没有因为昊灵的存在而变得平淡无奇,在他们的眼里,两仪殿里无非是多了一个侍婢,一个传文递笔的侍婢!但是长孙无忌——总是小心防备着昊灵,总觉得在高高的书卷后面有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正对着自己的心口,随时都准备戳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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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散毕,两仪殿里恢复了安静,李世民放下自己手中的奏折,转过脸看了看昊灵,昊灵正专心致志地翻看着手中的文稿,李世民笑了笑,问:“如何?”

“嗯?”昊灵抬起头,一脸的迷茫,“皇上,什么如何?”

“看你兴致勃勃的样子,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也不是!”昊灵笑了笑,“其实以前最讨厌看这些枯燥无味的古文,不过今天看这些,倒觉得有的东西挺有趣的。”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会读书的人自然会看到书中不一样的东西。”李世民笑着说,“以后这大殿里的书你可以随便翻看,或者你想要看什么书,尽可以派人找来给你。”

昊灵微微点点头,说了一句:“多谢皇上。”

“朕一直觉得,你不是那种拘于礼数和拘于小节的人,从今天开始,在这里,你跟朕就不要多这么多烦琐的话,朕希望我们之间……可以如同——父女,无论什么样的问题都可以尽情地畅谈!”

昊灵应声,笑了笑。

李世民重新坐正,拿起刚刚放下的那本奏折认真地批阅起来——

屋子里慢慢地安静下来!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这正是昊灵想要的,沉迷于这些古文典籍当中,她可以暂时地把李恪放下,或许,时间长了,也许……也许……这段感情会慢慢地慢慢地变得很淡,虽然……她的心里非常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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