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灵香云躯! / 第 62 章

第135章 帝君对知意畸形的感情。

红莲花郑重道谢,知意淡然回应,随即带众人前往客厅。

客厅内,天道之主、帝君、夏辰、天命、沈砚、夏书遥、夏明早已等候。

三人见知意一袭素衣、气质清冷如霜,皆是一震

沈砚沉声:“知意,你这是何必?”

夏书遥惊叹:“姑姑,你一点都没变?!”

夏明拱手:“知意姑娘,久仰。”

知意平静扫过三人:“怎么,不认识我了?”

书遥握住她的手追问缘由,知意只道:“到时候会告诉你的。”

客厅气氛一时凝滞。

红莲花从知意身后现身,沈砚三人顿时色变。

沈砚惊问:知意,你后面那是何物?

知意淡道:它叫红莲,无妨。

夏明好奇伸手欲触,红莲怒而甩出长茎,将他手腕缠住悬空,厉声道:谁准你碰本仙!

夏明连声求饶,天道之主开口:红莲,放下。

红莲随手一甩,将夏明丢进沈砚与书遥怀里。

夏明龇牙:好大的力气!

沈砚无奈:叫你别乱摸。

知意瞥了红莲一眼:安静点。

众人落座,红莲花静静立于知意身后,注视着接下来的一切。

书遥告知知意,爷爷奶奶想见她。

他们62和63岁,是你的生父生母。

知意鎏金色眼瞳一湿,捂住口鼻低泣:他们身体……还好吗?

一直不好。

知道你回来后激动得睡不着,你那间卧室,他们打扫了一遍又一遍。

知意紧紧抱住书遥,泣不成声:是我不孝,没能在他们身边……

书遥轻拍她背:姑姑,如果不是你认出我们,我们至今都不知道你是谁。

视频接通。

三块屏幕同时亮起左边是老家堂屋里的两位老人,中间是省城书墙前的二老,右边是江南老宅窗台前的奶奶。

三家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屏幕这头。

然后

三声瓷器碎裂的脆响,隔着信号同时炸开。

夏书遥的奶奶搪瓷杯砸在地上,整个人从藤椅弹起,嘴唇哆嗦:君……君儿?!

夏明的爷爷紫砂杯翻倒,扶着桌沿膝盖一弯:辰儿?!

你还活着?!

沈砚的奶奶白瓷杯碎成三瓣,捂住嘴泪如泉涌:道儿……道儿啊——

几乎要脱框。

君……君儿?!

她的声音劈开了。

夏明的爷爷手里的紫砂杯翻倒在书桌上,茶水洇湿了摊开的报纸。

老人扶着桌沿,膝盖弯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

辰儿?!

你——你还活着?!

沈砚的奶奶手里的白瓷杯滑落在地,碎成三瓣。

她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道儿……道儿啊

三个家庭的老人,六双眼睛,隔着屏幕死死盯着那六个穿着九重天仙服的身影。

帝君一撩玄色仙袍,双膝跪地。

父亲。母亲。我是你们的儿子,夏帝君。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像一块悬了千年的石头终于着地。

夏书遥的爷爷奶奶同时哭出声:儿啊我的儿啊——

夏辰立于帝君身侧半步,月白仙袍衬得他清俊如月光。

他转向中间屏幕,也跪了下去。

父亲。

母亲。

我是你们的儿子,夏辰。

夏明的爷爷隔着屏幕伸手,像要穿过液晶面板去摸他的脸。

手伸到一半缩回来,又伸出去,最后整个人趴在书桌上,肩膀剧烈抖动:回来就好……你走了二十年,你妈眼睛都哭坏了……

夏明的奶奶说不出话,只一遍遍点头,手帕拧成了麻花。

天道之主一撩深蓝仙袍,跪了下去。

父亲。母亲。我是你们的儿子,沈天道。

沈砚的奶奶哭着拍大腿:你说走就走三十年!你父亲天天在门口等,腿都等肿了!

沈砚的爷爷抹把脸,隔着屏幕瞪他:臭小子!

你先给我当回孙子!

知意立于最后。淡紫仙裙,袖口银铃轻响。

她没有跪,只是微微弯腰,声音轻得像风。

父亲。

母亲。

我是你们的女儿,夏知意。

三个家庭的老人同时愣住。

书遥奶奶先反应过来,隔着屏幕颤声道:你……你是我的女儿?

知意?

我是知意。她笑了笑,我一直都在。

书遥奶奶泣不成声:我的女儿啊

六个老人隔着三块屏幕彼此对视。

夏书遥爷爷看着中间屏幕里的夏明爷爷,浑浊的眼眨了眨:老二?你家辰儿也……

夏明爷爷红着眼眶点头:大哥……你家君儿也是……

两人隔着屏幕对视,同时苦笑。

沈砚爷爷在右边拱手:夏家两位老哥哥,看来咱们的孙辈……都出息了。

出息?夏书遥爷爷抹泪,出息到天上去了!连个信儿都不给家里捎!

帝君低下头。夏辰低下头。沈砚咬紧唇。

知意捂住嘴,眼泪无声滚落。

客厅里,书遥、夏明、仙儿、朝儿、沈砚(人间躯壳)站在原地,看着屏幕里六老与六仙神跨越生死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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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遥攥紧手机,指节发白。他看着屏幕里跪着的帝君

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答案呼之欲出,却重得他不敢接。

红莲花变回人身,看着这感人画面嘀咕:这……不是认亲吗?

屏幕里,奶奶颤声道:遥遥,知意就是你姑姑。

书遥声音很稳:奶奶,我想问您一件事——我这一世的爸爸,到底是怎么走的?

客厅瞬间安静。

爷爷沉默良久,声音像从砂纸里磨出来:他不是病死,也不是车祸。他是因为……弄丢了你知意姑姑。

奶奶接着道:你爸爸对姑姑有着很强的感情,甚至……超越正常的兄妹情。

书遥愣住:爷爷奶奶,他们不是亲兄妹吗?

怎么会是超越正常的感情?

这句话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知意。

知意垂着眼,指尖轻摩挲杯沿,面无表情。

这句话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知意。

知意垂着眼,指尖轻摩挲杯沿,面无表情。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

爷爷奶奶的回答——

屏幕那头,爷爷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遥遥,你听好。老人的声音低沉而缓慢,遥儿……你帝君父亲,他对知意不是普通的兄妹情。

知意从小身上就有一股茉莉花香,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君儿那孩子……从知意出生起,就对她有一种近乎疯魔的执念。

奶奶抹了抹眼泪,声音发颤:他把知意当成了自己的命,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知意小时候一离开他的视线,他就发疯一样地找。

后来知意长大了,那股香味越来越浓……君儿对她的感情,早就变了味。

知意的回答

知意终于抬起眼。

鎏金色的瞳孔里没有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哥哥对我的感情,从来就不是兄妹之情。

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每个人心上。

他要把我锁在身边,一辈子。

帝君的回答

屏幕这头,跪着的帝君缓缓抬起头。

玄色仙袍衬得他面容冷峻如雕塑。

他没有躲,没有辩解,只是看着屏幕里的老人,一字一顿:

是。我对知意的感情,从来就不是兄妹之情。

她是我的。

从她出生那天起,就是。

夏书遥的爷爷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仙儿和朝儿——

仙儿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知意身边靠了半步。

朝儿攥紧了裙摆,低声喃喃:难怪……难怪帝君当年发了疯一样地找您……

仙儿眼眶红了:少主,您这些年……就是因为这个才躲着的吗?

知意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天命说出真正的原因——

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天命终于开口了。

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的人都安静下来。

知意身上的茉莉花香,不是凡俗的体香。

天命的目光落在知意身上,那是她魂魄里自带的道韵。

帝君与她同出一源,那股香味对他而言,是刻在骨血里的牵引。

他越是想挣脱,陷得越深。

他顿了顿,看向帝君:你穷尽一生都在追逐她,不是因为你是她哥哥。

而是因为你的灵魂在渴求她。

这是宿命,也是诅咒。

知意的补充——

知意垂下眼,声音轻得像一阵要散的风。

因为我和帝君的关系,他是因为我本身有着茉莉花香味。

这种香味是从娘胎里生出来就有的。

我害怕……所以才要偷跑,避免夏帝君哥哥再一次把我抓住。

她抬起头,看向屏幕里已经泪流满面的爷爷奶奶。

就这样。

三个字说完,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帝君跪在地上,没有动。

夏辰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沈天道闭上了眼。

书遥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个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那个跪着叫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的帝君……对姑姑的感情,竟然是这样的?

他不敢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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