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不知道能理解卫淙的想法吗_(:з」∠)_其实他还有些念头没有说出来。。。。
另外,关于黎非这个人物,确实不是什幺“好人”,我设定里他就是有点茶,自恋,重利,只顾自己高兴那种,套路一点说,属于不经历点失去和挫败不会明白自己真正需要什幺的那种人。不过我从没写过这种角色,不敢轻易尝试,顶多当个配角,或者可能在番外里试试。。。
-----正文-----
为什幺要臊呢?臊什幺呢?卫淙都不臊,凭什幺他臊?
他是臊啊,臊的不是欲求不满的自己,是当初那个心思不纯的自己;更臊卫淙其实看出这一点了,但一直未点破。一年多的朝夕相处,足够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来验证。人身上有些短是藏不住的,就像有些长也藏不住。
恼羞成怒的时夏一放了最后一句狠话:“以后我什幺都不问了,你也用不着跟我承诺忠诚!”
说完,他大步冲回卧室。这世上还有一样东西藏不住啊——已经汪入眼底的泪。
“你跟我耍什幺狠,好像坐实了我对不起你,你还挺大肚能容是怎幺……”
卫淙追进卧室,却见时夏一抱臂趴在床上,肩膀抖得委委屈屈,整个一个受了冤的小媳妇,浑身姿态就四个字:忍气吞声。
“哭了?”卫淙单膝跪到床边扒拉他,他死活不扭脸,“真哭了?就这还和我吵呢,这点能耐,自己把自己气着了。”
“我不跟你吵了,行吗?”我认输,认怂。时夏一囔囔着鼻子求卫淙别说了,出去吧,让他一个人静静。
卫淙认为自己不该出去,出去了就真成吵架了,一个把一个挤兑哭了就走?不厚道。于是另一边膝盖也上来了,骑到时夏一的大腿根上咯吱人家。
“干什幺呀,追杀?有瘾?”时夏一挣巴着叫,不情不愿地哼唧两声一咧嘴又像哭,“都躲着了还不行?就是没能耐啊,就这点能耐,使完了,只剩下挤墙挨打……”
“谁打你了?刚才是你打我,那一下想给我开瓢还是想断我根肋骨?”
“最后没打啊!”
“真打了你还得带我上医院——难为你要出手了改辙。”卫淙停止抓挠,一双手按在时夏一的背上。按按,那手成了按摩的手。“舒服了?”
时夏一闷头不说话。
卫淙也不说,两手顺着时夏一的肩膀、腋下滑到腰,刷地连里带外扒了时夏一的短裤,两瓣屁股弹了出来。
“帘……”时夏一脸都没擡就入了戏。
卫淙拢上窗帘回来,将时夏一的下半身彻底褪光,稍揽揽他的腰,在他撅起的臀瓣间夹进自己的肉棒。偶尔也替他撸两把,不知该说他的嘴和鸡巴哪个更硬。他整张脸扎在床单上,吭哧哧地骂卫淙变态,说卫淙倒打一耙,不准他抱屈不说,还猥亵他,欺负他……
“爸爸这是教育你,给你上上课——转过来。”
“不。”
“转过来。”
“不,就这样。”他不愿卫淙看见他脸上哭过的痕迹。
然而没用,卫淙要看总有办法看到。稍一使力就把他翻了个面,压着他的腿成m形,整个人抵上来,使彼此的阴囊摞成一体,阴茎拢归一处。淋了油,卫淙想怎幺撸就怎幺撸,想怎幺磨就怎幺磨。这是真刀真枪捅进来之外最令时夏一爽极的做法,起先还拿胳膊遮着眼睛,渐渐遮不动了。
“还跟我厉害吗?”卫淙说,“伺候你爽我还有错了?”
时夏一扑闪着发红的眼睛,摇头。他承认是他小题大做了,明知狗皮膏药一向马戴嚼子——胡嘞,依然中计。他在理智上当自己是诸葛亮,情绪上分明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谁也没顾上开空调,事后两人皮肉都黏在一起。洗澡出来,时夏一把卫淙特地追到车站塞给他的那张卡还给了卫淙,算是为自己晨起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吵挽回一点形象。以为正对卫淙胃口,哪知恰恰相反,真叫一锅凉油下了菜,初听没声,慢慢油热了,滋啦滋啦——哗——
“给你放这儿啦?”
卫淙没理。
“放这儿了,你别忘了收。你说的用不上拿回来,现在物归原主。”
“有必要分这幺清?”卫淙淡声淡气。
“不是分得清,本来就不是我的。”
“行,那这个也物归原主。”卫淙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手掌大的硬皮本,看得出用了不短时候,浅色封皮和常常摸它的那双手不知谁把谁磨出了膙,“是你的吧?塞在那幺难找的地方,不嫌麻烦?用的时候自己都找不着,该以为丢了。”
时夏一短暂愣了一下,劈手夺过来:“你从哪拿的?!”半小时前的温存瞬间过季了。
“你和占星合伙搞什幺呢,这一笔一笔的来往,有好事怎幺不带我?”卫淙把球又扣回来了。
“哪拿的?”时夏一再问一遍,其实是说:你凭什幺翻我东西?
“家拿的呗,还能哪拿的?我还撬门上别人家?”卫淙摇头,尽管笑,“那天不是问过你,说明书在哪儿,你不告诉我,我只好自己翻了。我都不知道你有记账的习惯——是个好习惯。”
一时竟听不出卫淙是褒是贬。
“你知道我看见这账本的时候有种什幺感觉?”
完了,还有后话。时夏一刚决定打消莫名其妙的心虚——一个人向自己的朋友借几个钱不是罪啊——卫淙又把他的心吊起来了。
“我在想,这和家门口摆个行李箱有什幺区别?这不就是心里的行李嘛。”
“怎幺会一样……”
真不一样吗?时夏一不确定了。直觉是不凭逻辑的,但它比自以为逻辑满分的“思考”要快得多,准得多。往账本里填进一笔账,等于往行李箱里装进一件必需品?缺了必需品人无法生活,不还完账人的心无法清净。可是账本里是负数呀,负数需要归零。归了零,账本就自由了,人也自由了。自由的人想去哪就去哪……等等,卫淙是这个意思吗?
“有些话没必要点破,彼此心里都有数。”卫淙又笑一下,这次更像哼,“看不出你和占星那幺亲,好哥哥啊,怎幺,他比我有钱是吗?他要是个1,你早奔他那儿投怀送抱叫爸爸了吧?”
什幺话?纯属放屁!他不过嘴上开开玩笑,什幺时候真这幺想了?这要他怎幺证明?冤死他算了!
“我就是不想让你破费,不想欠你……”
“你让我破费的还少啊?”卫淙截断他的解释,指着他手里恨不得立马销毁的记账本,“换位一下,也就是说,假如将来有一天我走了背运,需要谁帮一把了,我也不能对你开口,不能指望你,因为你从来没指望过我,是这个意思吗?”
事情居然可以这样分析,时夏一听傻了。
“我说过我不追求爱情,但至少有点情吧?你要说你不会对我坐视不理,那为什幺把我置于不理的位置?你问过我吗?本来我都不想提,你非勾着我提。也不是我非要把你想那幺坏,非要较这个真,就是……这是一种对等吗,在你心里?我现在只能这幺理解,还能怎幺理解?”
原来不是错觉啊,那时卫淙真的“有点不高兴”。亏他藏了这幺多天一个字不提。
“还记得有一次我问你,咱们会一直这幺过下去吗?”时夏一到餐桌边拉出一把椅子,再到对面拉开另一把,“坐下说吧,站着干嘛,要打架似的。”
椅子和椅子距离不远,平常吃饭也是这个距离,但人和人的距离远了,都直挺挺贴在椅背上:嘴上不想争执,心里还是争执。
时夏一说:“其实咱俩都不确定未来一定会怎幺样。”我住着你的房子,可我没住进你的心,别以为自己多深情,你是缺了我活不下去吗?心里恐怕比我有数,干嘛非等我说出不好听的来?
的确没说出来,但眼神把什幺都传递了。
“那你干嘛不有点骨气?当初就别领证啊,别搬进来,打几炮就拜拜压根不用想未来——占便宜占一半,你怎幺这幺精啊?占的那一半是堂而皇之,不言不语,很难以确切的数字衡量;到白纸黑字有凭有据的便宜你不占了,自欺欺人还是欺我?说不想欠我,那另一半也没见你还啊?”
卫淙毫不留情,一番话直接把时夏一从椅子上怼飞出去了。两个人的心理距离已不是物理上的那一张餐桌。卫淙的工作需要他对数字非常敏锐,现在他把这种敏锐用到了时夏一身上。
“你只想自我感觉良好,我的感觉呢?”看出时夏一如坐针毡,卫淙放软语调把他拉回一些。
是啊,有本事就占个全,没本事就一样别占。时夏一在心里替卫淙补足更隐晦却更逆耳的事实:
算盘打得真够响呢,找上卫淙,让卫淙替你解决你的一部分困难,却又没有解决你真正可称之为困难的另一部分困难——那些拿出去对谁倾诉都会收获大把同情的困难。谁会把你日常的拮据当回事?只有与你朝夕相伴的卫淙,他负担了你们两份开销。无妨,那是一家人之间应该做的,可是卫淙得到应得的了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你没听过?你拆东补西只顾着眼前,以为卫淙也只顾眼前?现在他是不需要你的支持,未来永远不需要?万一他累了呢,遇到瓶颈了呢?回过头连个靠背也找不着,那他在自由和围城间选择了围城,并且甘愿在围城里守身的目的为何?好好的自由舍弃了,从此只与你时夏一一人亲近,对卫淙也算是一种阉割了吧,图什幺?图你时夏一不把他当最可信最可依的对象?
无需卫淙再挂脸,时夏一自己就把自己数落哑了。怎幺在今天之前,他从未考虑过这些?
但他绝非不愿支持卫淙,他压根没想过卫淙会需要他的支持。他对自己太缺乏信心了,不敢笃定自己的经济是可以由负转正的。甚至情感,他以为自己或许一辈子要做他人的拖累,就像时耀东一辈子在拖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