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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0:我在台北只手遮天 / 第 54 章

第403章 diao炸天的销售数据

王国栋把报纸放下来。

“什么?”

“她家里说没摩托车不行。”

“你连个工作都没有,拿什么买摩托车?”

王国栋气得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拍。

“一辆车起码要七八千,好的得一万多,我一个月工资三百多,你算算要攒多久?”

“可小敏爸妈那边说了,等结婚得时候他们陪嫁冰箱和缝纫机,咱家总不能连辆摩托车都出不起吧。”

王国栋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在化工厂干了快二十年,车间主任当了好几年,攒下来的家底也就一万出头。

一台摩托车七八千,买了,家底就去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女朋友家里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这年头谁家娶媳妇不是这样?

冰箱、缝纫机、摩托车,人家出了两样,你连一样都拿不出来,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正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刘卫国把摩托车停在楼下,王菊花领着他上了楼。

推开门,王菊花一眼就看出屋里气氛不对,弟弟歪在沙发上不看人,父亲脸色铁青。

“爸,怎么了?”

“问你弟。”

王菊花把目光看向王伟:“你又怎么惹爸了?”

王伟把手里的手柄往沙发垫上一搁,理直气壮:

“还不是咱爸刚才问我女朋友的事,我就把人家爸妈说的话告诉了他。”

“什么话?”

“小敏的爸妈说,要有辆摩托车才肯让她跟我处。”

王菊花松了口气。

她刚才进门看见父亲脸色铁青,弟弟一声不吭,还以为这小子又在外面闯了祸,搞了半天就一辆摩托车。

“爸,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顺手把王伟的手柄往旁边拨了拨,“不就是一辆摩托车嘛,给他买一辆不就完了。”

王国栋没好气地看了女儿一眼:

“买一辆不就完了?你倒是说得轻巧。你知道一辆摩托车多少钱?至少七八千!我一个月工资才三百多,不吃不喝也得干两年才买得起。”

王伟歪在沙发上不吭声,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柄被姐姐拨到一边,也没去拿。

这时厨房门帘一掀,王母端着盘炒好的菜走出来。

她本来不想插嘴,可实在忍不住了。

“小伟,你爸这些年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容易吗?你姐没出嫁那会儿,家里四口人就靠你爸那点工资,月月紧巴巴的。直到你姐出嫁以后,这两年我们才攒了点钱。”

王母把菜放在饭桌上,拿围裙角擦了擦手。

“家里的存款是留着给你娶媳妇用的。你要买摩托车,全花光了,到时候人家再要彩礼,我跟你爸上哪弄去?去借?你爸在厂里好歹是车间主任,出去借钱给儿子娶媳妇,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

她越说越来劲。

“还有,你那个女朋友小敏,她家里说陪嫁冰箱和缝纫机。冰箱多少钱?缝纫机多少钱?加起来够不够买辆摩托车的?人家拿点嫁妆出来,咱家就得掏万八千买辆车,这笔账你算过没有?”

王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王菊花看母亲刹不住车了,赶紧插话:“妈,行了行了,摩托车也没你们想的那么贵。今天我们也买了一辆。”

王母的话头被打断,愣了一下。

“你们也买了?”

“君越机车,军工合资的。深市军分区下面的厂子合作生产的,才三千二。”

王国栋把报纸从茶几上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

“三千二?”

“嗯。”

“嘉陵125卖一万多,建设也要八千多,三千二能买到什么好车?”

王国栋在化工厂干了快二十年,机械设备天天打交道,心里对机械产品有一套自己的价码表。

三千二的摩托车,在他看来就跟三百块的电视机一样,听着就不靠谱。

见媳妇被老丈人怼,刘卫国走过来在沙发扶手上搭了半拉屁股。

“爸,菊花说的都是真的。我今天刚提的车,就停在楼下。”

王伟一听这话,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

“姐夫你真买了?走,带我去看看!”

王国栋也站起来了。

他嘴上不说,心里想的是帮女婿把把关,年轻人不懂机械,被人骗了还替人数钱。

一家人下了楼,王母本来不想去,但看丈夫女儿女婿儿子都下去了,犹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几人刚走出单元楼的铁门,一眼就看见几米外的停车棚里停着一辆崭新的摩托车。

车头朝外,油箱漆面被夕阳映得发亮,辐条轮毂一根根反着光,坐垫上那层塑料膜还没撕,后视镜里映着对面楼顶的天色。

王伟第一个冲过去,手在油箱上拍了两下,又踢了踢轮胎。

“姐夫,这车真新的?”

“这还能有假,膜都还没撕呢!”

王国栋走过去,围着车转了一圈。

手在油箱上摸了摸,又弯下腰看了看发动机,站起来绕到另一边,伸手按了按坐垫,踢了踢轮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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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心里越犯嘀咕,这车看着跟厂里同事骑的嘉陵差不多,做工也不糙,怎么可能才三千二。

“这车真的只要三千二?”他抬头看着刘卫国。

“真的,爸。”

刘卫国拍了拍后座。

“君越的摩托车不光便宜,质量也没得说。最关键的是还能分期付款,我就花了一千多块钱把车骑回来了。剩下的老板说了,两年内还清就行。”

王伟从地上蹦起来,转头看着他爸,眼睛比头顶的灯泡还亮。

“爸,你都听见了吧?才三千二,还能分期。这下你总没话说了吧?”

王国栋没理儿子,背着手又围着车转了一圈。

三千二,家里拿得出来,分期的话首付也不多,比嘉陵省了将近一万。

这车他看着也不像粗制滥造的东西,焊道、发动机外壳、减震,每一样都过得去。

再说了,儿子那个女朋友家里提的条件,他要是不接,儿子这桩婚事就算吹了。

冰箱和缝纫机人家陪嫁过来,这边连辆摩托车都出不起,说出去丢人。

“行。”王国栋把手从背后放下来,“明天上午去看看。”

王伟差点蹦起来:“姐夫,地址在哪儿?”

“深南大道,靠近华强北那个路口。三层楼的旗舰店,门口挂着红布条。”

王母扯了一下王国栋的袖子,压低声音:“真买啊?”

“去看看再说。”

王国栋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饭桌上,王国栋把筷子拿起来,看了儿子一眼。

“买了车以后,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在家混了。找个正经工作,好好干。”

“知道了知道了。”王伟嘴里塞着饭。

“爸你放心,我下周就把小敏带回来给你们看看。工作等买了车我就去问,我同学在蛇口那个厂子说在招人。”

“你说话算数。”

“算数算数。”

王菊花和刘卫国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多说什么。

吃完饭,王菊花帮着母亲收拾碗筷,刘卫国带着小舅子去楼下试车。

说是试车,其实就是两个大老爷们骑着摩托车在居民楼附近转,到处显摆。

王国栋坐在客厅里抽烟,心里盘算着明天去店里该问些什么。

夜色沉下来,巷子里的路灯亮了。

刘卫国和王伟在外面也转够了,两人正蹲在车前聊着提车后得事,直到王母从窗口探出头喊“早点上来睡觉”,两人才上了楼。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王伟就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

他起来洗了把脸,把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夹克从衣柜里翻出来套上,又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

王国栋不紧不慢地吃了早饭,把昨天那件干净衬衫换上,才带着一家人出门。

王母本来不打算去,可临出门又改了主意,说去看看也好,别让爷俩被人糊弄了。

一家人走到公交站,王伟急得直看表,催他爸快点。

王国栋瞪了他一眼:“急什么,店又跑不了。”

公交车晃了四十多分钟,到华强北路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那栋三层小楼。

门口的红布条还挂着,地上散着没扫净的鞭炮红纸屑,玻璃门擦得透亮,里面灯光明晃晃的。

还没走近,王伟就“哇”了一声——展厅里人头攒动,看车的、试车的、围着销售员问价的,比赶集还热闹。

王国栋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他这辈子没见过摩托车店能挤成这样。

五金公司他也去过,柜台后面摆着一两台车,售货员爱搭不理,问一句答半句。

可眼前这间店,六台车一字排开,谁来了都能走到跟前摸,销售员穿着统一的工作服,笑脸迎人,递烟倒茶。

刘辉煌今天比昨天更忙。

开业第二天,人比昨天还多,他刚送走一个试车的,转头又接上另一个。

看到刘卫国领着几个人进来,他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

“刘哥,您来了!今天带家里人来看车?”

刘卫国点了点头,指了指王伟:“我小舅子,想看看车。”

刘辉煌把王伟领到那排车前面,从低配到高配讲了一遍。

王伟先蹲在那台浅蓝色的顶配旁边,手在碟刹上摸了两下,又按了按减震,抬头问刘辉煌:

“这个带电动启动?”

“顶配带电启动、前碟刹、后减震升级,仪表盘旁边多了一个储物格。价格是四千五。”

王伟回头看他爸,眼里那层意思很明显——想要顶配。

王国栋背着手走过来,弯下腰看了看发动机,又伸手按了按坐垫,站起来围着车转了一圈。

刘辉煌在旁边不催,等他看完了才开口:

“叔,顶配的碟刹适合跑长途和山路,平时在城里骑,中配够用了。中配多了电启动、合金轮毂、加厚坐垫,车把高度可调,该有的都有。价格是三千八。”

王国栋没接话,走到那台奶白色的中配旁边,蹲下来指腹在车架焊缝上蹭了蹭,平整均匀,没有砂眼,比他在化工厂见过的那些粗糙焊点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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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减震、刹车、轮胎,心里那本账慢慢算明白了。

顶配四千五,中配三千八,差七百块。

家里存款有一万多,买中配还能剩六千多给儿子娶媳妇用,不至于掏空家底。

“小伟。”王国栋站起来。

“顶配那个碟刹你又不跑长途,用不上。中配多了电启动、合金轮毂、加厚坐垫,该有的都有了。省下七百块,留着给你娶媳妇用。”

王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王国栋看了他一眼,他把话咽回去了,转头看那台中配,点了点头。

“行,听爸的。”

王母在旁边拉了拉王国栋的胳膊,没说话,但眼神里那层意思很清楚——真掏钱啊?

王国栋拍了拍她的手,没接话,转头朝刘辉煌说:“就这台奶白色的中配。”

王伟已经跟着刘辉煌去二楼办手续了。

刘卫国站在旁边,看着小舅子那股兴奋劲儿,想起自己昨天骑车回家的感觉,嘴角也弯了弯。

王菊花走过来,碰了碰刘卫国的胳膊。

“你昨天说的那个分期,真的只要工作证明就行?”

“嗯。我昨天办的,今天就下来了。”

王菊花没再问,转头看着二楼方向。

王国栋背着手走上楼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数了三千八放在桌上。

王伟签完字,拿着钥匙从二楼冲下来,跨上那台奶白色的中配车,拧了一下油门,发动机轻轻一抖,稳住了。

他回头朝门口的父母和姐姐姐夫咧了咧嘴,一拧油门,从展厅后面的卷帘门骑了出去。

王菊花站在门口,看着弟弟的背影消失在路口,转头对刘卫国说:“你说他这回能踏实下来吗?”

刘卫国想了想:“车都买了,工作应该也快了吧。”

展厅里,刘辉煌送走王国栋一家,转身又接上下一拨顾客。

吴国庆在收银台后面翻着今天的定金单,脸上的笑纹比昨天更深了。

旗舰店开业一个礼拜后。

吴国庆把这一周的销售汇总送到林岳办公室的时候,手有点抖。

不是紧张,是那沓纸太厚了,他一只手没拿稳,差点散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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