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拒绝了袁崇焕的请见,进入系统空间练了一会儿功夫,毕竟打铁还需自身硬。
如同便宜老爹和天启皇兄一般年纪轻轻就早早死去,有再多的钱也白搭。
小命不长要活节栽点儿!
他可不想早早就被弄死!
所以,他非常惜命,稍有时间就进入空间练习对打。
设定不同场景的偷袭,埋伏,下毒,淹溺,放火等等。
总觉得有奸佞小人要害朕!
在虚拟空间里死了无数次,临死前的痛苦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勤练不辍。
通过艰苦地训练,很多技能都升级了,得到了技能点,提升自身属性。
他将任用虎大威、猛如虎、王体乾、宋应星和陈以柱的23点自有属性值。
以及提升技能等级获得的26点技能点,分别加在体质、敏捷和力量上。
力量由81升到100点,敏捷由83上升到100点,体质由89上升到102点。
属性的大幅度提升使他的体型再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但当属性值达到100点以上,身体素质却发生了质的变化。
朱由检在系统空间和教练对打,迎接突如其来的变故已经游刃有余,很少能够受伤。
尤其是轻功,八卦掌和太极拳已经达到小成境界,不管是打,还是逃,都有了自保的能力。
他阅读了大量医书和病例,也标识了医术技能。
通过系统模拟各种症状的病人,运用中西医结合的手法进行治疗,他已经可以处理绝大多数疾病。
也亏着他不懈余力的提升自保能力,否则,在不久之后的阴谋当中,他肯定会丧命于谋杀之中。
那是后话,暂且不提,他除了自强不息以外,还在不断强化直属部队上直二十六卫的整顿改革。
旗手卫,一听就是仪仗部队,朱由检不喜欢。
干脆取消旗手卫,用嫡系部队是御林卫代替了他的位置。
又因为上直二十六卫中,有羽林左卫、羽林右卫、还有羽林前卫的编制,御林和羽林同音,非常容易混淆。
于是,他取消了羽林三卫,延续虎贲左卫,增设虎贲右卫、虎贲前卫 和虎贲后卫。
至此,上直二十六卫为锦衣卫、 御林卫、 府军卫、 府军前卫、 府军后卫 、府军左卫、 府军右卫;
金吾前卫 、金吾后卫、 金吾左卫、 金吾右卫、 虎贲左卫、 虎贲右卫、 虎贲前卫、 虎贲后卫;
燕山左卫、 燕山右卫、 燕山前卫、 大兴左卫、 济阳卫、 济州卫、 通州卫;
腾骧左卫、 腾骧右卫、 武骧左卫和 武骧右卫。
锦衣卫提督方正化,御林卫指挥使董海川,金吾前卫指挥使曹文诏,腾骧左卫指挥使孙应元、 腾骧右卫指挥使黄得功、武骧左卫指挥使周遇吉、武骧右卫指挥使王景荣;
虎大威和猛如虎也通过这几个月的军事训练,展现出非凡的军事素养,因表现优秀已经由小旗官升为千户。
不久的将来即将担任虎贲左卫和虎贲右卫指挥使。
即便是这样,才有7个卫编制,还有很多卫没有固定下主官,需要继续筛选。
朱由检也觉得自己的动作太过于缓慢,万一建奴入塞提前,自己会陷入到无将可用的局面。
他原本打算将辽东的赵率教、何可刚以及满贵调回来执掌一卫事务。
但是赵率教在天启年间就已经升任右都督,蓟辽总兵(镇守山海关),平辽将军,正一品武官。
满贵是宁远总兵,并且在天启七年(1627年)的宁锦之战中因战功被加授“太子太傅”并升任右都督,也是正一品。
二人皆是镇守一方的重镇总兵,在没有犯错的情况下,若骤然改任正三品的卫所指挥使,纵使是隶属天子亲军,于体制、人情上都难以服众。
唯有宁远协将何可刚,官阶为从三品,调任卫指挥使勉强算擢升半级。
只是人心难测,不知其是否愿意舍弃辽东进京赴任。
思量再三,朱由检并未直接下旨征召,而是遣出锦衣卫密使,前往宁远试探何可刚的心意。
两名锦衣卫换上寻常行装,装作传信驿卒,辗转进入宁远大营。
何可刚正在营中巡查防务,一身戎装,面容沉稳,多年戍守边疆,眉宇间早已染上风霜与悍勇。
此人素来勤勉善谋,深得军心,自宁远大捷起便扎根辽东,整肃军纪、核算粮饷,将营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是守御宁远不可或缺的干将。
两名锦衣卫出示腰牌,屏退左右,悄悄道明来意,委婉转述了天子有意提拔之意,欲命他回京执掌亲军卫所。
何可刚听罢,推金山倒玉柱,面朝京城方向行三拜九叩大礼:“谢陛下知遇之恩,但恕臣不能从命!有愧于陛下,罪该万死!”
两位锦衣卫非常不理解,询问原因。
何可刚并没有立刻答复,反倒领着二人登上宁远城楼,指着辽河以东连绵的旷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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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请看,建奴虎视眈眈,辽河以东就是他们的营地,宁锦防线是辽西的屏障,大小战事从未停歇,无数将士抛头颅洒热血才有了如今防线初稳。
我世居辽东,麾下将士多是本地子弟,众人携手守土,早已将身家性命系于边关。
只有兵将同心,不畏生死,才能抵挡得住建奴的进攻,稳固大明的疆土。
带领我们取得宁远大捷和宁锦大捷的袁崇焕袁大人被人陷害,辞官回乡,前线本来就没人主持大局。
如今防线各处尚有疏漏,粮秣、城防、哨探皆需逐一整顿,若连我们这些中级将领都急着抽身离去,谁还有心思镇守边塞?
到时,军心必乱,防线恐生变数。
为了辽东边塞安定,请二位上差转承陛下:辽东兵将盼望袁崇焕袁大人重回辽东主持军务!
以便早日击退建奴,恢复辽东故土。
也请陛下饶恕末将不能遵召回京任职的罪过。
末将在辽东一定多杀建奴,报效皇恩!”
这番说辞大义凛然,以镇守疆土为由婉拒征召,听来全然是公心为国。
锦衣卫密使对视一眼,知晓他心意已决,劝说也是无益,只得记下回话,转身返程复命。
待密使走远,祖大寿从城墙的拐角处现身而出,笑着说:“何协营放着天子亲军的指挥使不当,留在这苦寒的辽东确实屈才了呀!”
何可刚立在城头,望着茫茫辽土,面色从容回答:“自己有多少斤两,我非常清楚!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京城的那摊浑水深不可测,不是我等这样没有根基的人可以去趟的!
贸然进入,连骨头渣子都会被啃的不剩!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只得抗命!”
祖大寿拍了拍何可刚的肩膀,哈哈大笑:“我看你是野猪吃不了细糠!
那可是天子亲军首领,皇帝的嫡系!
你不遵皇命,可有点不识抬举呀!”
何可纲白了祖大寿一眼:“京城街头十九卫指挥使的血还没有干透,他们难道不是天子亲军?不是嫡系?”
“也对!话又说回来,只要袁崇焕袁巡抚能够重返辽东。
我等在辽东一样也能建功立业,何必非要去那个泥潭打滚呢!”祖大寿又拍了拍何可纲的肩头。
何可刚点了点头:“我也盼着袁巡抚早日返回辽东,带领我们建功立业!”
其实,何可刚心中盘算更多,绝非表面所言那般简单。
其一,他如今身为宁远协将,协理巡抚全镇军务,手握实打实的边兵兵权,在辽东军中地位尊崇。
京中亲军卫指挥使虽名义上升了半级,可天子亲军常年驻守皇城,职责多为宿卫仪仗,极少上阵杀敌,武将再难立战功,到死也只是个正三品。
明末重文轻武,京营武将多受文官辖制、勋贵掣肘,看似伴君左右,实则处处受限,远不如在边关手握兵权自在。
其二,天启朝,朝堂党争不休,阉党、东林相互倾轧,京中官场波诡云谲。
辽东武将常年在外征战,本就容易被朝中言官猜忌弹劾。
十九卫的几乎所有的军官全都下狱,后来又都受到叛乱被斩首,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朝中任职,风险太大。
何可刚深知自己出身行伍,无朝堂权贵作为靠山,一旦入京任职,卷入派系纷争之中,稍有不慎便会身败名裂,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留在辽东,远离朝堂旋涡,反而能安稳立身。
种种思虑交织,让他打定了拒赴京师的主意。
对外以镇守边疆、为国守土为堂皇理由,既保全了忠君报国的名声,又能稳稳留在辽东,守住兵权与立身根本。
崇祯得到锦衣卫汇报以后,并没有强求,只是嘟囔一句:良言难劝该死鬼!
既然不识抬举,那就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