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渐渐平息,聚光灯从何雨柱身上移开,完全聚焦在了舞台中央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身上。
何雨柱悄然后退一步,将整个世界都留给了自己的儿子。
他走下舞台,娄晓娥快步迎了上来,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感觉怎么样,我们的‘太上皇’?”娄晓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何雨柱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他捏了捏妻子的手,也笑了。
“一个字,舒坦!”
“今天看着咱们儿子站在上面,比我自己当皇帝还舒坦。”
他说的是大实话。
那种亲手将自己缔造的一切,完完整整、稳稳当当交到下一代手中的成就感,是任何权势都无法比拟的。
“走,回家。”何雨柱揽着娄晓娥,转身离开。
身后是属于新时代的喧嚣与辉煌,身前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温暖与安宁。
转眼,便是年关。
北京的何家大宅里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不同于外界传言的豪门深宅,这里没有冰冷的规矩,只有浓浓的烟火气。
何雨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几个孙子孙女在地毯上追逐打闹,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他如今彻底过上了甩手掌柜的清闲日子,每天就是含饴弄孙,或者陪着娄晓娥种种花、散散步。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入庭院,停在了主楼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深色呢大衣,气质温婉又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女人走了下来。
正是何雨水。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也沉淀出了独特的风华。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而是国内经济学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紧接着,她的丈夫,一位同样气质儒雅的大学教授,以及他们的儿子儿媳,还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孙子,都陆续下了车。
“舅爷爷!舅奶奶!我们来给您拜年啦!”
两个小家伙一进门,就迈着小短腿,奶声奶气地冲向了何雨柱和娄晓娥。
何雨柱哈哈大笑,一把一个,将两个小家伙抱了起来,在他们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哎哟,我的乖外孙,又长高了!”
何雨水走到跟前,脸上挂着温暖的笑。
“哥,嫂子。”
“快坐,快坐,外面冷吧。”娄晓娥连忙招呼着,让保姆端上热茶。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客厅里顿时更加热闹起来。
刚刚接任集团主席的何晓,也特意推掉了所有应酬,早早回了家。
他对自己这位姑姑,向来敬佩有加。
“姑姑,前两天财经频道的年度人物专访我看了,”何晓递上一杯热茶,开口说道,“您对未来五年宏观经济走向的几个预判,真是太精辟了。我们集团内部的战略研判会,都把您的报告列为必读文件。”
何雨水的丈夫在一旁笑着摆手:“她就是瞎忙,整天不是在部里开会,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写报告,家都快成她的办公室了。”
这话听着是抱怨,语气里却全是藏不住的骄傲。
何雨水瞪了丈夫一眼,嗔道:“你少在这儿拆我台。我要是不忙,五年规划能自动写出来?”
她转向何晓,又道:“你别听你姑父的。说到底,我就是个提建议的,真正做事的还是你们这些企业家。”
随即,她看向了安稳坐在沙发主位上的何雨柱,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感激。
“再说了,要不是我哥当年鼎力支持,我哪有今天。现在估计还在集团给你当财务总监,天天对着那些财务报表头疼呢。”
一句话,把何雨柱的思绪拉回了二十年前。
那时候,何雨水已经是何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拿着百万年薪,是整个商界都艳羡的金领。
可有一天,她却找到了何雨柱,神情忐忑地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想法——她要辞职,回学校去读博士,潜心做学术研究。
消息传出,集团董事会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觉得何雨水疯了。
放着大好的钱途不要,去搞什么虚无缥缈的学术?
只有何雨柱,在听完妹妹的想法后,只问了一句:“想好了?”
何雨水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何雨柱的回答简单干脆,“家里的公司永远是你的后盾,钱不够了,就跟哥说。”
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
从四合院那个艰难的年代一路走来,何雨水的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她不想只做一个富豪的妹妹,或者一个成功的职业经理人。
她想在另一个更高的层面上,用自己的知识,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时代,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而何雨柱,要做的就是为她的理想插上翅膀,让她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去飞翔。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无比正确。
二十年过去,何雨水凭借其深厚的理论功底和对国内经济的精准洞察,一路从一个普通教授,成为了国家顶级的经济智囊。
她提出的多项重大经济建议,被直接采纳,写入了国家的五年发展规划,深刻地影响着这个国家经济政策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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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人也成了着名学府的终身教授,门生故吏遍布财经两界,真正做到了“桃李满天下”。
逢年过节,总有许多身居高位的学生,提着简单的礼品,登门拜访,只为向自己的老师道一声感谢。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一幕,妹妹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子孙绕膝。
再想想自己的儿子,也已经能独当一面,将商业帝国带向了新的高度。
他忽然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曾经笼罩在何家头顶,在四合院里被人随意欺辱、讥讽为“没爹没妈”的阴霾,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如今的何家,满门英才,荣耀鼎盛,再无人敢小觑分毫。
晚宴过后,孩子们在偏厅玩闹,大人们则聚在一起打牌聊天。
何雨水扶着何雨柱,两人在温暖如春的玻璃花房里慢慢散步。
“哥,你看咱们家现在,儿孙满堂,一个个都有出息。”何雨水看着窗外庭院里的点点灯火,由衷地感慨。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背,淡淡一笑:“这不都是你们自己争气嘛。”
何雨水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哥,你别这么说。”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红。
她握紧了何雨柱的手,那只手曾经在冰冷的冬夜里为她捂暖被窝,曾经用一拳一脚为她打跑所有欺负她的人,也曾经大手一挥,为她的梦想撑起一片天空。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若没有哥,何家何来今日之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