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从矿奴到世界之心 / 第 23 章

第186章 石敢当的指引

离开厚土玄狱的跨界裂缝并不在地表。

裂缝位于一处被称为废弃阵枢的远古遗迹深处。遗迹的位置在厚土玄狱的东北角——离他们现在的位置约三日路程。

石敢当说,那个地方在岩巨人的记忆中是禁忌之地。

的意思是——曾经有不属于这里的人在那里修建过什么东西,然后那些不属于这里的人全部消失了。消失了的意思不是,是。连骨骸都没留下。

王非凡问:不属于这里的人长什么样?

石敢当的裂隙光闪了两下——闪烁两下是。回忆的内容是它祖辈传下来的。画面里的——

他们……很轻。走路……没声音。身上……没有……大地的气味。

很轻。走路没声音。没有大地的气味。

青璃的判断极快——意味着那些人不是厚土玄狱的土灵修士。厚土玄狱的修士再,身上也会有大地的气味——土灵气会渗透他们的骨髓、皮肤、衣物。他们不可能没有大地的气味。

他们大概率是外界来的青璃说,也许和归墟有关。也许是被归墟追杀的逃亡者。

王非凡丹田里的混沌本源震了一下——被归墟追杀的逃亡者这个判断在他丹田中引起了一片极轻的回响。回响的内容是——

被追杀的人,也会有。在极端情况下会。扭曲的如果被封印在某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会变成禁忌之地

王非凡把这个回响没有说出来。他只是点头。

他说,带我们去。

石敢当转过身,朝东北方向走去。走的姿势比之前更慢——慢的原因是它。它在那个禁忌之地到底藏了什么。想的节奏让它每一步都要花上二十息。

二十息一息。

三日的路就这么走了。

三日不算长。

对王非凡和青璃来说,三日是一天走、一天歇、一天赶。对石敢当来说,三日只是抬三次脚。

但三日里,王非凡把废弃阵枢这四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三遍。

想的不是它是什么谁修的。

石敢当说,修它的人很轻,走路没声音,没有大地的气味。王非凡把这个描述拆开——

,说明那些人不适应厚土玄狱的重力。适应的人,走路会,不会。

没声音,说明那些人不是岩巨人,也不是土灵族。土灵族走路有——他们的脚会和地。那些人没有回响,说明他们和这片地。

没有大地的气味,说明的不是,是不属于。人身上会有自己待过的地的味道。炎狱的人身上有焦味,寒狱的人身上有霜味,妖界的人身上有草味。那些人身上,什么味都没有。

什么味都没有的人,只有一种——上头来的。

王非凡把这个判断告诉青璃。

青璃沉默了一会儿。

这两个字,在九狱里,指的就是。

仙界的人,下过厚土玄狱。王非凡说,修了东西,然后全没了。

不是走。是被。

被谁收的?

王非凡没往下想。

他抬头看了看前方。前方是东北角。东北角的天,比别处的天,更暗一点。

暗,是因为那里有一座。

石塔的影子,在暗里立着,像一根钉。

钉在那里,不闪,不动。

像是这个世界,早就被人过一次,再也拔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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