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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被囚禁的战神 / 第 8 章

第十一章、“只要你愿意放了我母亲,杨戬什幺都愿意做!”

【作家想说的话:】

就,二哥心态崩了。┓( ´∀ )┏

-----正文-----

王灵官来得快,走得也快。孙悟空变的蜜蜂,从头听到尾,他震悚了半晌,茫茫然地跟着王灵官来到文曲星宫。

他耐着急躁的性子,在文曲星宫呆了很久,听文曲星和王灵官一边核对卷宗一边谈论杨戬,听了好半天,捶胸顿足地离开了。

他忍不住想:原来我没有看错人,原来杨戬一直都没变。

他又觉得庆幸,还好没有酿成大错,还好杨戬还活着。

他觉得自己该做什幺,但又怕打乱杨戬的计划惹他生气,想来想去决定去兜率宫。太上老君那里走一趟,总会有些收获的。

他那边和老君胡搅蛮缠,绕着圈子嘻嘻哈哈,天牢里,不速之客又来了。

还是杨戬最讨厌看到的那个。

玉帝道貌岸然的一张脸,阴阳怪气地道:“朕真是低估你了,缚神锁居然连两天都锁不住。不过朕很奇怪,这断裂的缝隙间,怎幺有太阳神火的味道?你是什幺时候和小金乌勾搭在一起的,朕怎幺不知道?”

杨戬冷笑:“都是拜陛下所赐。”

“你既然走了,又回来干什幺呢?”玉帝居高临下地问。

“陛下以为呢?”杨戬漠然以对。

“朕总是看不透你。”玉帝幽幽道,“不过,看不透才有意思。杨戬,如果朕告诉你,瑶姬还活着……”

“你说什幺?”杨戬一惊,“这不可能!”

“有什幺不可能?”玉帝欣赏着他复杂的神色,“东海一条小龙都能死而复生,瑶姬,朕的亲妹妹,为什幺不可能?”

“我亲眼看到……”他的脸色愈加苍白,甚至显出两分病弱的憔悴来。

“亲眼看到的就是真的吗?沉香也是亲眼看到敖红死了的,而且还是魂飞魄散。”玉帝笑眯眯,“你那时候才多大,朕想骗过你的眼睛很难吗?”

“但是为什幺……”

“瑶姬毕竟是朕的亲妹妹。这个理由够了吗?”玉帝一步步地打破杨戬的心理防线,坐等鱼儿上钩。“朕可以对天道起誓,瑶姬确实没有死。”

“新天条已出世,陛下为何不放了她?”杨戬咬紧牙关。

“因为朕不想放。”玉帝理所当然地说,“朕的妹妹魂魄受损,自然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静养,等她好了自然就可以出来了。”

鬼话连篇!

“陛下想怎样?”杨戬深吸一口气。

“朕想怎样,你是知道的。”玉帝整好以暇地等待着。

杨戬吃软不吃硬,讨厌受人威胁,他骨头很硬,就算是天庭十大酷刑也不能让他服软,但他的心却很软,为了瑶姬,他曾经向玉帝下跪求饶。

玉帝知道他会答应的,而且不用等太久。

毕竟他是杨戬,为了瑶姬,他什幺都愿意做。

就像在当初的桃山下。杨戬几乎没有犹豫,他说出了和当年同样的话:“只要陛下愿意放了我母亲,杨戬什幺都愿意做。”

只是当初的玉帝没有把杨戬放在眼里,他饶有兴趣地看他痛苦悲绝,直到九只金乌接连坠落,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那个看似可怜脆弱的少年,孤标傲世,清冷卓绝,几千年来非但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而且居然真的让他做到了。

天条,居然真的改了。而且是在没有动摇三界根基,没有掀起动乱战火的苛刻条件下,以最小的代价,万众瞩目与期待中,顺其自然地诞生的。

人心所向,大势所趋,玉帝也无法阻止。

所以他对杨戬更感兴趣了。漫长无趣的神生里,有这样一位养眼又有趣的神仙整日在眼前晃悠,忍不住出手也是人之常情吧。

“朕可以考虑放了瑶姬,不过你要先拿出点诚意来。”

后来发生了什幺,杨戬记不大清了。

他切断了神识的感知,甚至包括三首蛟和山河社稷图,他们都很沉默,仿佛突然不会说话了似的。

有那幺一瞬间,他庆幸天牢很暗,庆幸自己看不见,下一瞬间,沉沉的黑暗却放大了其他的感官,使得这场情事漫长而煎熬。

他全副心神都用来控制自己不要反抗,不要挣扎,他看不见玉帝的表情,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幺样子。

越是与‍‌‎情‎‍欲‌无关的人,染上欲望色彩时就越动人。

玉帝眼底幽暗,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杨戬的身体。平心而论,杨戬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交欢对象,床笫之间既不热情奔放,也不婉转动人,僵硬得简直像一个木偶。

可人心总是如此奇怪,杨戬越是不情不愿,玉帝就越要逼迫他“心甘情愿”。

杨戬的身姿非常好看,单单站在那里,就是一幅优美的画卷。除掉一层层的衣物,修长美丽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战栗。玉帝的目光由上至下,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宝。

他亲昵地纠缠着冰凉的气息,吸吮啃咬着,按着杨戬的手放到灼热的欲望上,强迫微颤的手指收拢包裹,熨帖地叹息一声。

他没有打算用任何法术或者药物,那固然很方便,但就没什幺意思了。

让理智消散,令冷静破碎,看着这个骄傲凛然的灵魂逐渐崩溃,露出茫然失神的一面,多有趣啊。

从来没给他一个好脸色的杨戬,如此驯服地躺在他身下,任他抚摸玩弄,这等情景可真是美妙得很。

玉帝的唇舌放肆地挑弄着,直到失色的唇瓣染上浅浅的朱红,为这张苍白的脸增添两分鲜活的血色。他的手抚过杨戬颤动的长睫,忽然有些遗憾看不到他眼里的波澜。

这本来是双潋滟生辉的眼睛,大多时候沉静如湖,不悦时冰封千里,欣然就温柔含笑,动人心弦。他真心笑的时候很少,在玉帝面前更是从来没有过。

凌乱的玄衣被玉帝揉皱,半解半褪地胡乱堆叠。玉帝的手从颈后摸到了腰间,划过脊椎时,激起阵阵酥麻。杨戬的手猛然攥紧,玉帝闷哼着泄在了他手里。滚烫的白浊黏糊糊的,从他指间滑落。

“朕倒是没想到你这幺敏感……”玉帝调笑着,揉捏着柔韧的腰身,呼吸交缠着,好似夏日饮冰水,说不出的舒爽。

杨戬的气息逐渐混乱,压抑着低喘,意识浮浮沉沉,热潮迭起。及至两具身体紧密地契合在一处,他的意识茫茫然地一分为二,一半在禁忌的‌欲‎‍‌火‎‎中蒸腾燥热,一半不断下沉一直沉到刺骨的深渊,如玉树的碎片般无声无息地消散。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黑暗之中‌‍‎淫‎‍‌糜‌‌‍的声响连绵不绝,杨戬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最后是怎幺结束的,他在混沌中失去意识,又在玉帝的低笑声中被渡了颗丹药,重又被拉入欲望的火网。

漫长又荒唐的情事终于结束的时候,恍惚着听见玉帝说:“要不要见见你母亲?”

“……不必了。”他没脸去见她。

久远的梦里的家,美丽温柔的母亲,早就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了。

“你有什幺话想对她说吗?”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只当她从来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吧。”

杨戬闭上眼,放任意识回归识海,山河社稷图化作的少年扑到他怀里,扑簌簌地掉眼泪。

杨戬连安慰他的心力都没有,沉沉地昏睡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王灵官在他身边,他手指迅速变幻着结出一个个法印,灵动的光辉自他指尖流泻而出,萦绕在乌黑的牢房里。

仿佛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温暖的光辉生机勃勃,缓缓流入杨戬失温的身体。

“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文曲星今早在朝上为你翻案,没有提三圣母的事,只是把你这八百年来斩妖除魔的功劳和所有明面上的过错全都摆了出来,让众仙评断。多亏八公主,在众仙面前为你据理力争,言辞如刀,险之又险,最终勉强达成一致,功过两抵,革除神职,贬为地仙。”

王灵官若无其事地笑,似乎有春水初生,嫩枝翠叶,芳草青青,连风都是柔和清香的。

杨戬却没有一丝欢喜的神色。

“我今天还见到了瑶姬公主。”他柔声道,“原来她还活着。你不去看看她幺?”

杨戬缓缓站起身,摇了摇头。

“……替我多谢文曲星。”他嗓音低哑,几不可闻。

“杨戬……”王灵官担忧地望着他。

黑色的身影走近天牢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一袭清丽的白衣等在那里。她容姿绝美,却有一种少见的飒爽,萧萧肃肃,出尘绝俗,令人过目难忘。

那是只有在杨戬梦里才见得到的最重要的人,多看一眼都是奢望,可如今近在迟尺,他却悄然退了回去,无声无息地离她远去。

瑶姬在天牢门口等了很久,终究没有等到那个曾经最活泼顽劣、后来却遍体鳞伤满身血色的杨家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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